他,贾乃是皇上亲封冠军侯!”
赵盼儿瞳孔一缩,眼神中不可置信的看着贾。
他是皇上亲封冠军侯?力破匈奴,马踏焉支山的冠军侯?
这怎么可能?
他分明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孱弱书生。
那黑衣人首领看了一眼贾,当场猖狂的大笑起来:“哈哈!
顾千户,你为了活命,当真是不择手段了。就他?
身形单薄的一阵风都能吹走,整个一孱弱不能自理的书生,你跟我说他是皇上亲封的冠军侯?
他要是冠军侯,那我还是当朝太子呢。哈哈.
顾千帆你别以为我没看过,有间书屋的皮影戏,那里面的冠军侯,可是身形魁梧的壮汉!
哪里是这样的孱弱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哈哈,顾千帆,今日你们死定了!”
赵盼儿本能的将贾护在身后:“你有没有办法逃走?”
贾:“我带着顾千户一起走!”
赵盼儿:“不可能的,这些人,你看他们的脚印,那花纹一看就是官府众人。
你们斗不过的。”
那黑衣人直接踩在顾千帆的身上,冷笑:“顾千户,你非要护着这人。
看来他对你很重要,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送他上西天,也让顾千户亲眼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不!”
顾千帆拼死挣扎着,反手抱住黑衣人的脚:“哥儿,快走!”
黑衣人没想到,顾千帆内力尽失,竟然还有如此力气,挣扎几下没挣扎开。
黑衣人咬牙,手中的长剑就要冲着顾千帆的胳膊刺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贾将赵盼儿拉到一边,他身形单薄而又孱弱的向着黑衣人走去。
赵盼儿:“危险!”
顾千帆:“哥儿,快走,别管我!”
贾反手一把抓住了那人手中的长剑。
那黑衣人还没等反应过来,贾手中千钧之力陡然爆发。
接下来的一幕,直接震惊在场所有人:
只见那黑衣人玄铁锻造的长剑竟然就那么在贾的手中被团成了一团废铁。
贾眸子清澈,单纯又懵懂的看着黑衣人:“你说,你想我以理服人,还是想要我以德报怨呢?”
“以理服人,以德报怨?”
黑衣人的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因为皮影戏上,冠军侯正是有两件武器:“理”,“德”。
黑衣人咬牙:“首领,这人一看就是孱弱不能自理的一书生!
我们何必怕他,一起上,弄死就....”
“砰!”
此人话还没说完,忽然天降一板砖,直接拍在他脑门上。
他最后的意识:靠!真的是冠军侯!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迟了。
贾吹了吹青石板砖上不存在的灰尘,喃喃自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要杀你,你都不乐意,但是你却要来杀我,这不是双标不讲理吗?
哎...怎么不动了?顾千户,我好像没控制住力道。”
顾千帆和赵盼儿看着眼前的一幕,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顾千帆咽了咽吐沫:“...哥儿,你没中毒?你的内力还在?”
贾清澈的眸子中写满问号:“内力?那是什么?我没有内力!”
他靠的是实打实的千钧之力!
黑衣人首领顿时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你没内力,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贾一脸认真:“一看你就不爱读书,让你多读书,你非要去喂猪。
难道你不知道,读书会让人变强吗?”
黑衣人首领:“读书会让人变强?为什么?”
贾拿起书本:“因为知识就是力量!好了,你欺负了顾千户,但是我不欺负你。
我以德报怨吧!”
贾说完,手中长剑陡然出鞘,黑夜中,一阵寒芒划过,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被贾一剑,全都斩杀在地。
看着一地的尸体,赵盼儿美眸中尽是一片惊恐:“你...你...”
贾看着眼前的尸体,再看看手中的长剑,孱弱的身形晃动两下。
顾千帆咬牙:“扶住他!”
赵盼儿赶紧用自己的馒头,撑住贾单薄的身板儿。
贾:“哎,我这身体,老默说的没错,还真是孱弱不能自理。”
赵盼儿差点骂出声!
想到今日,她为了救贾,让贾埋在自己的...大山上,再想到刚才。
可是眼前的男人,分明是勇冠三军的冠军侯,哪里需要她搭救?
顾千帆管这叫孱弱不能自理的书生?
还有这冠军侯身边的哦老默,也当真是能说得出口!
赵盼儿咬牙切齿,美眸中,尽是一片吃亏了的模样。
贾像是察觉不到赵盼儿的怨念。
他浑身无力的靠在赵盼儿的身上:“好累,雄狮,将顾千户送回去!”
“得类少爷!”
雄狮粗暴的将顾千帆扛起来,那粗暴的力道,差点让顾千帆当场出世。
顾千帆咬牙,“你们主仆到底是一对什么怪物?
不靠内力,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量?”
贾:“顾千户,还是要多读书,知识就是力量。”
杨通判府中善后的事儿,顾千帆也顾不上了,此事儿,明显不是一般人所为。
今日这些黑衣人可是来头不小,顾千帆怀疑,皇城司出了细作:“哥儿,维扬之地,不安全了。
你不能多待了。”
贾软软的靠在赵盼儿的身上:“好,那我回去就和夫子说,回神京城。
只是,还得去林府问问,我还要带一妹妹回神京城。”
想到闲静似姣花照水,行动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林妹妹。
贾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也不知和林妹妹初见,应当是何等场景......
第40章 理”字脸上呼,呼到你服!俊秀少年惹人惦!
而此时的林黛玉,因为刚才半空中的那一幕,顿时睡不着了.
她起身穿上外袍,走到书桌面前,铺开画纸,细细的研墨。
细细的毛笔沾满墨水,饱满的落笔,夜空中一轮皎洁的明月,跃然纸上。
紧接着,寥寥几笔,简单的构图,在皎洁明月上出现一两边绳索,中间木板的秋千。
主要是,当时那惊鸿一瞥,林黛玉只看到了一俊秀无比的白衣少年,坐在木板上。
压根没有看到木板两边,抬着的皇城司,更美看到旁边的顾千帆。
因此,林黛玉脑海中的画面,自动将那两人代入成绳索、
月下秋千轻摆动,白衣少年衣袍动。
俊秀面容惹人惦,该是何方少年郎?
林黛玉在纸上画出月下贾,一闪而过的身影,提笔在旁边写下这样一首诗。
工整的簪花小楷,跃然纸上,看着纸上的诗句,林黛玉忽然用帕子捂着脸颊。
天啊,她做了什么?竟然写出这等诗句,若是被父亲看到.
林黛玉羞恼不已,她抬手握着纸张,就想要撕掉画卷,但是看着画上飘逸少年郎。
林黛玉心生不舍,她托腮沉思片刻,小心翼翼的将画折叠起来,
然后将自己贴身香囊中的平安符拿出来,将这副画卷小心翼翼的塞了进去。
之后,又将香囊贴身放入衣襟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黛玉这才走到里屋,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轻轻放在胸前。
夜深深,林黛玉却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儿是月下飘逸少年郎,一会儿又是先破匈奴,再洗征衣的大哥哥....
胡思乱想之间,两张面孔竟然重合起来。
此时的贾并不知道,他其实和林黛玉已然初相见,只是匆匆一瞥。
贾俊逸不凡的身姿,已然深深刻入林黛玉的脑海中。
贾带着顾千帆回到了赵盼儿的茶馆。
看着顾千帆的模样,贾眸子清澈:“顾千帆,这夜宴图是假的。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顾千帆捂着胸口的伤:“哥儿,要不你先离开维扬吧,这里太危险了。”
贾摇摇头:“若是我先走,你必死,不出明日,这维扬必然会出现你的通缉令。
截杀杨府的海盗!”
顾千帆咬牙:“那也要查到底,我一查到杨府,杨府满门抄斩,可见这其中,必然有惊天大阴谋。”
贾:“或许这阴谋和夜宴图没关系,是不是啊,盼儿姑娘?”
赵盼儿一愣,她抬眸,正好对上贾那清澈的双眸,眸底划过一抹心虚之色。
“冠军侯说什么,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