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波罗也是宣布,由自己的幼女芽负责部落日后的养殖。
自此,部落的女性群体,重新拿回了更古时期的权利。
一大批女子跟随着芽,开始学习照看这些被圈养起来的动物。
她们好奇地观察它们的生活习性。
按照阿波罗和芽总结出的经验,精心喂食和照顾。
她们看着这些动物开始繁衍,变得越来越多。
就好像会复制一般,不断增长。
在人们眼中,养殖和种植一样,蕴含着无穷的秘密,是属于神明的权柄和力量。
而神明将这份权柄,交给了他们!
神灵改变了他们一直以来通过捕猎的生存方式。
赐予了他们一个更加稳定、充满希望的未来!
所有人都为此欢呼,他们彻底的摆脱了食物的困扰。
……
食物的再次充裕,部落也再度安定下来,继续繁衍和发展。
一千人口并不是他们的极限,阿波罗要创造一个拥有一万人口的城!
没错是城。
当阿波罗站在祭坛上,看着部落时,突然浮现的词城!
和曾经一样,他莫名的可以理解这些文字所包含的意义。
第10章 叛乱
岁月流逝,部落的发展一直向前。
而阿波罗的容颜,在神力的滋养下,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英姿与活力。
直到一场叛乱的发生!
阿波罗的长子恩,联合了始终对失去祭祀之位、心怀不满的老祭祀的两个孙子、以及老祭祀徒弟的儿子。
煽动了一批因分配不公、因嫉妒阿波罗“不老”,而心生怨怼的人。
向他们眼中那位“被神选中之人”,发起了挑战!
但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抗争。
哪怕阿波罗年近六十,但流淌在他体内的神恩,赋予了他不老的容颜、悠长的寿命以及那超越凡俗的力量!
所以,他们败了!
败得轻而易举。
阿波罗看着被捆住后,跪在地上的长子露出了失望的目光。
“为什么。”
恩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在父亲那张依旧年轻的容貌上,眼中涌现嫉妒。
“为什么?”
恩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事情似的,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他绝望地看着阿波罗,猛地抛出一个问题:
“父亲!你还记得我的母亲吗?!”
阿波罗一怔,思绪被拉回到了曾经。
恩的母亲,他曾经的伴侣,那个温柔坚韧的女子,早已在岁月的流逝中病逝,回归了尘土。
他不明白,恩为何在此刻提起她。
他的目光转为严厉。
“恩!你以为提起你的母亲。”
“就能为你犯下的罪行,求得宽恕吗?!”
“宽恕?”
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讽刺。
“伟大的阿波罗!被神选中之人!我的父亲!您真的看不见吗?!”
“母亲去世了!苍老地、如同所有的凡人一样死去了!”
“而我!您的长子!我也老了!”
“我的头发在变白,我的力量在衰退,我快要和母亲一样,走向死亡!”
他死死盯着阿波罗的面容。
“可您!我的父亲!”
“您还是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一样的年轻!一样的有力!”
“时间在您身上失去了意义!”
“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像您一样,获得神恩,摆脱这凡人的宿命!”
“可是神明呢?!”
“的目光除了您,可曾瞥见过我们任何人一眼?!”
阿波罗从未想过,自己的长子心中,竟然积攒了如此深的怨怼!
这怨怼不仅针对他,更指向了神!
他感到一阵心寒。
“恩,你在怨恨我?怨恨……神?!”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恩低下了头,肩膀垮塌,声音却清晰地传来。
“……不敢。”
“不敢”,而非“没有”。
阿波罗第一次显露出疲倦的神情,这是阿波罗从未露出过的神情。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被神选中之人”,是完美的领袖。
但他也是人!
会累,会痛,会犯错。
但是部落需要他,人们需要他。
他在努力成为一个符合所有人要求的族长,但是他终究不是完美的神灵,他同样会犯错。
正如当初为了自己的私心,利用神对他的仁慈,来强行挽留神。
但是面对老祭祀和恩的话,他还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作出了改变。
他努力做得更好,承担起整个部落的未来!
可最终,他的长子却在怨恨他,甚至……怨恨赐予一切的神明!
“恩,你变了!”
恩坦然承认,语气中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是的,我变了。”
“人就是会变的。”
“父亲,早晚有一天,您其他的孩子们,甚至连您也会变的!”
“这个世界,除了永恒不变的神,没有什么是不会变的!”
阿波罗一步步从高处走下,来到恩的面前。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被作为领袖和神仆的决绝取代!
“恩,你可以怨恨我!”
“可以怨恨这世间的任何人!”
“但唯独不可以怨恨神!”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
“正是因为有神,才有了我们部落的今天,才有了你我所拥有的一切!”
“你的怨恨,是对神的最大亵渎!”
恩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终点,他看了阿波罗最后一眼,仿佛要将阿波罗的身影刻在眼中。
“父亲,是你的神!”
“……不是我的……神!”
话音未落。
阿波罗手中的木杖。
那根象征着神意与权威的木杖,已然化作一道残影,精准而决绝地刺出!
“噗”
恩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睁着眼,满眼的不甘。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他们看着他们敬若神明的族长,亲手终结了自己长子的生命。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令人窒息的压抑。
阿波罗缓缓抽回木杖,动作僵硬。
恩的血液沾染了他的手,那粘稠温热的触感,让他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儿子。
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第一个学会奔跑,第一个跟随他狩猎的长子……
此刻……
变成了一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