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绝杀,话问不下去了。
“刚刚有人阻你,你那一招......”玄枢转移话题,意有所指。在贺通天第一时间往外狂奔,大家便被其吸引注意力,一同跟了出去。
结果,正正好好看见他一式熊击将李府下一代护卫头子给扫飞出去。那可是炼肉境大圆满的好手,他随手一招把人击伤、击飞,多少有点哈人了。
当初关厢区擂台上的周驰,也堪堪才把头颅、上肢两个部分炼完,再怎么勇猛也绝对不是刚刚那位飞出去的人对手。
那个时候他贺某人还得三脚一拳解决斗拳呢,今儿换成一个炼肉大圆满,抡起膀子一招就给干挺了,众人心里面只有卧槽两个字能够形容。
“哦,我练《五禽戏》的时候,偶有所感,随手改了改。”
“......”
玄枢一辈子的无语,都没有今天的次数多。
随手改了改?
人家随手一改,改的惊爆大家眼球。
那一招他只有四个字的评语刚猛无俦!
比整个清风观上下所练的《五禽戏》,不知凶猛多少倍,高明多少倍。
“等我回去把我改的《五禽戏》写一遍,有人愿意练就练。”他个人对于把武学传出去没啥好介意的,说句不好听的,天赋才情再怎么绝的人,也练不到他这个境界。
11级的《五禽戏》,你以为闹着玩呢?
纵然清风祖师复生,他照样敢放话祖师爷都没法跟得上自己如今的恐怖境界。
不开外挂,想要练出五禽真意。
别闹,洗洗睡吧,梦里要啥有啥。
玄枢瞥了他一眼,眼神儿很复杂。万万没想到,师侄并未敝帚自珍,反而大大方方拿出来。
其余人亦是侧目,他们可不是没见识的二流货色,要么出自天下第一大帮,要么出自走南闯北的镖局,或是澜州三大派之二。
自然能看得出来,姓贺的《五禽戏》比清风观原本的《五禽戏》高明许多。
得,合着你小子的秘密其实是惊天悟性啊!
对于声名鹊起的贺通天,各个势力当然要打听清楚,看看咋回事。当大家知道他练武时间极短,是个人都能判断出来他有秘密。
只是碍于清风观三玄,以及六世家之首的李家,没人敢对他下手罢了。
现如今,真相大白。
说他悟性惊天,一点不夸张。
清风祖师传下的《五禽戏》,这小子居然能在短短两个月内迅速改良,且改的肉眼可见的好。
悟性足以担得起惊天二字。
“草泥马的。”张二和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误会,骂的是灵枢院主。如此悟性之人,居然被逐出院门,你是不是有啥大病。
换做以往,方山肯定会嘲笑连襟几句。只是眼见对方面色赤红,想要阴阳怪气却又说不出口。
天山派,貌似要成澜州的大笑话了。可以肯定,通天道人悟性惊天之事,马上便会传得沸沸扬扬。
等会儿,我们沧澜派,好像没比天山派好多少啊。
当初,人家说要拜入沧澜派,却被一位内门管事狮子大开口吓跑的事,可是当着众人说的。
艹,小丑竟是我自己。
得嘞,他们俩算是难兄难弟。
接下来,自然不必多提,李府上上下下挂白,为王忠义举行一场葬礼,风光大葬。
多日不见的王海,携王忠礼、王青青登门。与此同时,自打拜入清风观后,从未见过面的玄穹大师伯也出门了。玄同没来,守着道观,主持大局。
见到师傅,贺通天上前,小声低语。
“师傅,过段日子我把钱退给你。”
“我不要钱,我儿子都没了,我要钱有什么用?”王海语气平静,却难言悲伤。玉面饕餮、老和尚,我一定要弄死你们两个王八蛋!
“老夫决定了,等今日葬礼过后,我便去......”
“王海!!”
第159章 装备
金柱大门前,一位雍容华贵,年约三十出头,仿佛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女人,左右手各牵着一个小孩,怒目而视师徒二人。在她的背后,还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男女混合护卫。
哦,不对,应该说女人怒视的人是王海,贺通天纯纯遭了无妄之灾。
“你给老娘去死!”
雍容华贵的妇人噌的一声腾起,劈头盖脸一掌砸下。那一刻,周遭空气好像都被掌风压空,愣是变成真空区域。与此同时,女人的手掌好像化作山峰,当头砸下。
“噌”
以王海如今的实力,肯定没办法跟女人抗衡。
只此一掌,威力便超出早上被姓贺的一膀子扫飞的炼肉境大圆满护卫。女人实力不弱,起码是淬骨境的高手。
“吼!!”
一声虎啸响彻整个李府,随后但见道人化作一头斑斓猛虎,一只硕大的虎爪狠狠与女人肉掌对撞。
“砰”
炸裂!
自二人掌中爆出惊天炸响,无形冲击波扩散周遭。
好在门口,那一队跟着女人来的护卫纷纷出手,将两个小孩抱起后退,避开扩散的冲击波。
“砰!”
“踏踏踏......”
女人落地,不断后退,脚下铺筑的石板寸寸崩碎,一直退了约莫有二十余步,方才在女护卫的保护下停止。
另一边,贺通天落地,再次发出一声虎啸,硬生生将冲击波吼散。
众人面色齐齐一变,看向斑斓猛虎的眼神儿,无比凝重。
他们头一次遇见,有人能化身猛兽的功夫。
“福生无量天尊!”
贺某人由虎变人,打了个稽首(单指抱拳拱手,并不是用于祭神、臣子拜见君主的稽首)。
“女居士......”
“他是忠义的娘亲。”王海在他身后幽幽道。
嗯?
卧槽,师傅您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吃的这么好。
“娘!”
站王老爷子背后的王青青主动扑了过去,一把抱住雍容华贵的女人。
另一边站着的王忠礼?
呵呵,一动不动。
当初,她亲娘在抱走弟弟的时候,还询问过妹妹要不要一起走。他?一眼没多看。毕竟,根骨太差,未来没啥大出息。
亲娘的所作所为,对于王忠礼的伤害是巨大的。
直到如今,他依旧无法释怀。
“青青,瘦了。”前任师娘搂着女儿,红着眼睛道。只是不知此刻的悲伤,究竟是因为多年未见女儿,还是因寄予厚望的儿子惨死,或是两者都有。
“忠礼,去跟你娘问一声好。顺带着,好好认一认,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王海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儿子,语气淡然道。
“是。”
见此,贺通天主动离开,别人的家事,少掺和为妙。转身走进院,去二进院的大厅找大师伯了。
因王忠义只是孙子辈,葬礼只能在二进院布置,核心区域正房不行,那里可是象征着府邸的最高权威。
一进院是用来对待接待与杂事,二进院则是举行仪式的公共场所。大厅临时改成了灵堂,所有前来悼念的人,俱是聚集于此。
“通天,你很好。”
大师伯咋说呢,慈眉善目的,像和尚多过于道士。话说回来,三玄中唯有玄同最是仙风道骨。
玄枢?
多数情况下,更像是身披道袍的武人。
显然,玄穹话中的夸赞是指改良的《五禽戏》。
“我清风观后继有人呀。”
“放心吧大师伯,清风观交我手里头......”
话未说完,玄枢直翻白眼。
交你手里?
不到半年,准得破产。
玄穹哑然失笑,他这一副当仁不让的态度,多少有点打蛇随棍上的架势。
之后么,寒暄几句,便准备回观里。
事情办砸了,属实没脸继续待着。
要不是等王海,他早走喽。
刚到大门口,吴总管便匆匆追了上来。
“通天道长,这是剩下的费用。”
“???”
贺通天看着吴总管拿出的一沓银票,人都傻了。
“道长,事先说好的。至于表少爷遇难,也不能怪你。”他们李府上那么些换血境高手,以及曹老英雄等人,不照样没能拦住玉面饕餮嘛。
更何况,姓贺的此人抓到玉面饕餮的尾巴,若不是突然跳出来阻拦的那个护卫,搞不好已经抓到玉面饕餮喽。
以上种种,李族长不能当看不见。传出去,他们老李家的脸不得丢尽了?索性,吩咐吴总管把尾款结清。
他没接。
没脸接!
十拿九稳的事办砸了,再接银票未免太不像话。最重要的是,若不是有王海这层关系,他说不定就接了。
“哎呦喂,道长。小的我求求您了,收下吧。老爷现在正处于气头上,我若是把事情办砸了。轻则丢掉总管的职位,重则杖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吴总管只差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