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道修改器 第33节

  顾不得往嘴里塞肉,贺通天急忙感谢。

  老头亲自领人去,学拳费用跟武院时一样,能够节省一大笔银子。省下来的银子,全部购买气血丹不香么。

  晚上,贺通天穿着镇守备官衣前往酒仙楼赴宴。

  值得一提的是,这身官服极好。样式的话,有点类似影视剧中的锦衣卫飞鱼服。不止如此,还配备手衣,用现代话说就是手套。手套、手肘、膝盖处,以及靴子全部用特殊材料鞣制,能够承受刚劲冲击。

  以后,他蒙个脸就能肆意开威装青皮不怕暴露了。

  酒仙楼,三楼天字间,朱捕头设宴款待新上任的贺镇守。自然,天字间中不止二人,另有尸帮、马帮、沙帮、渔帮、怀远镖局等帮主镖头到场。

  类似被灭的野狼帮那种小帮派,压根没资格过来赴宴。

  “贺镇守!”

  贺通天带着庄正赴宴,推开天字间的门,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大师兄跟来是师傅吩咐的,算是王海给他站台的代表。

  “老弟,今天是你上任的日子,你坐主位。”朱捕头跟人精一样,压根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他宴请姓贺的一方面是交好,一方面是给对方站台。告诉宴席上的帮主、镖头们,我与清河镇守备是一伙的,别踏马没事找麻烦。

  “对对对,贺镇守请上座。”上个月还能叫一声贤侄的李震李帮主,如今得喊一声镇守。

  接下来,众人推杯换盏,一顿饭宾主尽欢。

  “老弟,以后...以后他们...他们炸毛...炸毛跟哥...哥哥我...我说。看看...看我不...我不...不收拾...收拾他...收拾他们......”

  临走前,朱捕头醉醺醺拍着胸脯,磕磕巴巴保证道。

  各个帮派的帮主们一个个胸脯拍的啪啪作响,指天发誓一定安分守己云云,反正一个比一个表现的乖巧。

  “贺镇守,该送的份子,我们今日已经送去你家。日后,每个月都不会低于今天。”马帮、沙帮、渔帮等帮主,低眉顺眼道。

  尸帮?

  人家背后是朝廷,专门处理那些邪乎事。今天之所以来,完全是给朱捕头面子。张老三也不敢保证自家帮里的人不会犯事,从而落到朱捕头手里,该来得来。

  怀远镖局干的则是正当生意,平安镇属于分局性质,真正的关系在平安县的镖局那头。今天来,完全是本着交朋友、给面子的心态。

  “好说。”

  贺通天醉醺醺道。

  之后,庄正把人扶走,一群人作鸟兽状。

  “都走了?”

  天字间,朱捕头没有丝毫醉意问道。

  “嗯。”

  两位负责清河镇轮值的捕快点点头。

  “行,以后你们两个听贺镇守的即可。别搞阳奉阴违那一套,真要撕破脸我未必能保下你们两个。”

  “头,贺镇守莫非有什么来历。”手底下捕快不解。

  “屁的来历,他师傅王海来头有点大。人家是从澜州下来的,回清河镇算落叶归根。别看人年老力衰,可越老人脉越广。

  尤其是这种混江湖的,混到五十多岁还能安全退下来,一直没有仇家上门,谁知道背后到底是谁给他撑腰?

  咱们能交好,干嘛要得罪人?你们两个机灵点,别突然灵机一动,把自己的小命给机灵没了。”

  朱捕头告诫道。

  “放心吧头,他能把卫少华给揍趴下,我们两个连刚劲都没练出来的小角色,哪儿敢背后搞小动作呀。”

  得到下属保证,朱捕头放心许多。他最怕手底下人头脑一昏得罪人,顺带着让人把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遭无妄之灾。

  另一边,出了酒仙楼的贺通天,马上两眼放光。

  “师兄,先回我家,看看他们送了多少。”

  庄正:“......”

  合着你小子没醉呀!

第32章 风光

  清河镇边缘,老贺家。

  夫妻二人看着一群穿着体面的人抱着礼盒聚集在院门口,一脸懵逼。一开始,以为是找茬的,可一想谁家找茬会拿着礼物啊?

  说上门拜访送礼,老大昊然已经死了。全家上下出来混的没一个比得上长子,不是为奴为婢,便是药堂捣药,谁会无端端跑来巴结他们呀。

  “敢问可是贺镇守一家?”

  “镇守!”

  贺老实闻言表情更加迷茫,他知道镇上有个镇守备一职。问题是能当镇守备的,哪个拳头不硬,背靠武院。

  家里唯一能跟武院扯上关系的,仅有一个三儿子。总不能是他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您几位是不是找错了?镇里只有我两个儿子,一个是庆余堂的学徒,一个在武院学拳不到半年。”

  话音落下,为首之人一拍大腿,扭头冲后面的众人高声道。

  “对上了!”

  然后,又转头冲着贺老实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贺老爷、贺夫人,您那位在武院学拳的儿子,叫贺通天吧?”

  本来,贺老实因为【对上了】三个字心情有点激动。结果来人说的是【通天】二字,心情立马跌倒谷底。

  “错喽,我儿子叫同天。”

  结果,院门口的人不仅没有变脸,反而大声嚷嚷。

  “对对对,贺镇守以前叫同天,后来给自己改名叫通天。”

  “......”

  合着小兔崽子改名,我一个当爹的却是最后知道的?

  “进来吧。”

  贺老实不想接待,又不敢赶人走。他要是敢赶人,外号就不会是【老实】二字,以至于镇上的亲朋好友早早不记得其真名。

  “老太爷、老夫人,我们不多打扰。”一群人放下礼物,双手抱拳给二人行了一礼,便施施然退下。

  留下夫妻二人,看着桌上堆积的盒子,面面相觑。他们想不明白,自家那个几乎跟陌生人一样的三儿子,怎么一跃成为镇守备了呢?

  “孩他爹......”

  贺母开口,话未说完直接被贺父打断。

  “别说了,我不后悔。自古以来,谁家不是长子继承家业?昊然学拳有成,是光宗亲口说的。只是不清楚究竟得罪了谁,运气不好才会死于巷子夹道。”

  显然,老贺家的土皇帝并不愿意认错,依然嘴硬坚持传统。对此,贺母只是撇撇嘴,没敢多说。

  心里暗道若是如此,当初你和你二哥两人,压根不可能从贺老爷子手里继承一亩田地。何谈曾经整整六十亩中田,如今剩下的四十亩土地呢。

  一帮人刚走不久,贺通天领着庄正抵达。

  “呦呵,老贺头子怎么臊眉耷眼,垂头丧气的呢?”他看见贺老实坐在桌边,强装镇定的模样,没忍住调侃道。

  庄正:“???”

  不对呀,感觉师弟他们家气氛不对劲儿,里面好像有事!

  当然,他没有随便插话,人老贺家的家里事,他一个外人瞎掺和啥。老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哼!!”

  贺老实冷哼一声,起身抬腿走向夫妻二人卧房。

  “通天......”

  贺母随之起身,欲要说些什么,被他抬手打断。

  别说,说了照样没用。

  得!

  贺母只好跟随丈夫回屋,留下师兄弟二人。

  “拆盒。”

  下一秒,两人开始一一打开盒子,清点各帮孝敬。

  “师弟,渔帮的李震挺舍得下本呀,十两银子!每个月都有,一年下来足足一百二十两,卖鱼这么赚钱?”

  庄正很震撼,渔帮不算小,也不算大,处于清河镇中等梯队吧。万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单个月看貌似不算多,但从长远计算的话,狠狠出大血了。

  “马帮有点小气呀,只给了五两银子。沙帮一样,五两。”

  尸帮没送,人家背后是朝廷。

  再加上其它几个小帮派,里里外外加一块一共收了二十八两银子。一年下来,怎么着都有个三百两银子到手。

  还得是当官呀,哪怕是没有官身的贱役!

  不敢想那些入了品的官,一年能捞多少银子。

  “师兄,自打我拜入武院学拳,你帮助我颇多。师弟我没啥能送得出手的东西,而今只有些许黄白之物,请务必收下。”

  言罢,他推出五两银子。

  多了的话,庄正肯定不会要。少了,又显得小气。五两银子,算是个比较合理的数字。既拿得出手,又不算太多。

  “师弟......”

  “师兄,算我捐给三一教慈幼堂的。”

  话说到这份上,庄正只好点头收下。

  “走,咱们回武院。”

  二人离开老贺家,不知过了多久,从卧房中传出一生长长的叹息。

  “唉”

  愤怒、悔恨、悲伤,许多种情绪交织在叹息中,诉说着出声之人的不甘。

  翌日,王家武院贺通天拳败程家武院上一届,前往开山武馆练拳半年有余的卫少华,成功夺得镇守备一职,传的沸沸扬扬。

  非要形容,清河镇现阶段顶流!

  早上,贺耀祖从外面买来早饭,一家人坐在桌边吃饭时,他将今天的头版头条告知全家。

  “???”

  大伯、大伯母二人满脸懵逼,有一种一夜过去,跟不上时代的感觉。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从各自的脸上看出“咱们俩确定只睡了一觉?而不是睡了好几个月”的表情。

  相比于他们两人,贺老爷子显得很淡定。

  “可惜。”

  一顿饭从头到尾,老头只说了两个字,谁也不清楚老爷子口中的可惜指的到底是什么。唯一的知情人贺如烟精得很,不敢瞎说话。

  贺老爷子后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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