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极道修改器 第48节

  第二个惨遭爆头的倒霉蛋,诞生。至此,五位天山派隐劲高手,贼拉憋屈的葬身河底。

  尸体?

  想来逃不过鱼口。

  此时,已经沉没一小半的船只不远处,自水下浮起一颗人头。

  “哗啦”

  “如鱼好啊,如鱼得加。”

  若是在陆地上,贺通天想要解决五人,得费一番手脚。但是在水里头,他们几乎可以说全程没有还手之力。

  接下来,该享受战利品了。

  等船只彻底沉入河底,仔细搜索一番看看能不能刮出点油水。秘籍啥的倒是不在乎,他现在所学还不够加点的呢。

  “哗啦”

  下水,先摸尸。

  另一边,岸上。

  一位道士打扮的老头,一只脚迈入清河镇。

第46章 恩怨

  “咻咻!”

  道人翕动鼻翼,仔细分辨着空气中杂乱的味道。

  “有老熟人的味儿。”

  他眼前猛的一亮,像是得到糖果的小孩,满心欢喜。

  “嘿嘿,这么多年了。老朋友,咱们得见见。”话音落下,一摆浮尘,顺着空气中流动的熟悉味道走去。

  镇子中心,如意门前,道人抬手敲响房门。

  “来了!”

  院里马上有人应声。

  “吱嘎!”

  院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年轻人。

  “您是?”

  贺耀祖一脸懵逼,他没想到门外会是个道士。

  “福生无量天尊,善信安康。”

  “道长安康。”

  双方打过招呼,道人再次开口。

  “贫道与善信家中长辈有旧,进去叨扰片刻。”

  “道长请!”

  贺耀祖将人迎进来,领向正房。

  刚刚吃完饭不久,正搁那儿抽烟的贺老爷子,见到孙子身后跟着的中年道人,一脸懵逼。

  大早上领回来个道士,咋地?你要超度你爷爷我啊!

  “爷,道长说与你是旧识。”

  “福生无量天尊,我与老先生乃熟人。”道人打了个稽首,直起身子直勾勾盯着贺老爷子。“贫道姓苟!江湖人称,狗道人。”

  “苟?!”

  贺老爷子拿着烟杆的手一抖,好悬没丢出去。

  “老先生,不如咱们两个出去走走叙叙旧,省的让儿孙们听到年轻时的荒唐事。”

  闻言,贺老爷子思量许久,最后重重点头,从嘴里面吐出一个好字。

  不一会儿,二人并肩离开小院。

  “奇怪。”

  贺光宗摸着脑袋,一副大人之间关系好复杂的表情。他能清晰察觉到,双方自打见面一直很克制。

  克制什么?

  不知道!

  他看了看敞开的院门,走上前准备关上。可就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只大手从两扇即将合并的缝隙钻出来,死死按住。

  “?”

  “砰!!”

  下一秒,贺耀祖胸口一疼,整个人腾空而起。

  “噗通!”

  重物坠地声响起,正在中堂玩耍的贺如烟,听见声音扭头望去。但见一蒙面人从院门处挤进来,路过躺在地上的二哥,一脚踹到东厢房屋檐下。

  “救......”

  命字尚未吐出口,蒙面人三、两步窜到正房门口,一把捂住她的嘴。紧接着,一个旱地拔葱,落到屋顶上,抬腿翻了出去。

  另一边,贺老头与道人向着清河走去。

  路上,两个人如同多年好友一般攀谈闲聊。

  “对了,贫道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对此,老贺头倒也干脆,没有藏着掖着,人家都找上门了,隐藏名字有个Der儿用。

  “我?我叫贺松龄。”

  “好名字,贫道叫苟且,苟且偷生的苟且。话说回来,松龄呀,你知道我找你们多少年了么?”

  说完,不等老贺头回答,苟且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年,整整四十年。这四十年我一闭眼睛,鼻尖就能闻到血腥味儿。那些血腥味儿,是从我爷爷奶奶、爹娘、兄弟姐妹,全家十九口人身上飘出来的。”

  顿了顿,又道。

  “当年,若不是大半夜贫道房中冰块化干,燥热难耐下前往院中水井冲凉,脚下一滑不慎跌入井中。那一晚,贫道怕不是也变成了一具尸体。”

  老贺头子默默听着,脸色愈加难看。

  “那天晚上啊,贫道在水井里头正要扯嗓子叫人。结果,院里传来厮杀声,吓得贫道连大气都不敢喘。

  然后,一具尸体接着一具尸体被人从上头扔下来。砸的贫道那叫一个疼,疼的贫道只能使劲儿掐大腿,不敢吭声。”

  苟且一想到当初躲在水井中的自己,眼珠子通红。

  “后来呀,天光大亮的时候贫道爬上来了。可惜,贫道不敢找人。谁知道,到底是谁干的呢?于是,贫道在街面上流浪了一段时日。因缘际会拜入清风观,才得以长大成人。”

  提到清风观,苟且面色更加不妙。

  “贫道呢,打小有一门本事,鼻子灵。我对于你们六个人的味道儿,记忆犹新啊。要不然,不可能刚进清河镇,就闻到你的味儿了。”

  此时,二人走到清河边,距离他们不远,便是渔帮码头。

  “咱们镇子啥时候来了个道士?”有巡逻的帮众,一脸诧异的盯着两个老头,随口问道。

  闻言,立即有人搭茬:“另一个是不是贺镇守的爷爷?错不了,绝对是老贺头子。我小时候瞧过他们家老二、老三嚷嚷分家时的热闹。老二一马当先,话说的那叫一个毒,气的老贺头子直翻白眼。

  贺老实跟他二哥后面一声不吭当鹌鹑,分到田后又被他二哥逮着骂,愣是让街坊邻里们看了一场大戏。我记得当初站旁边的人,还是那个穷酸的野狼帮账房先生呢。”

  好几位渔帮之人站在码头上,盯着两个老头闲聊。

  “苟且是后改的名字吧?当年苟家绝对没有叫苟且的孩子。说起来,也是作孽。为了点银子,我竟然脑子一热,跟着大哥他们灭了苟家满门。哦,不对,你还活着。”

  老贺头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道青烟。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初我年纪太小。即使练出刚劲,期间愣是没敢动手,一路脑袋木木的跟着他们几人。

  谁承想,另外五人不仅没有杀我灭口,反而大方地分了一部分从你们家抢到的钱财,虽然是最少的一份。

  后来,我在澜州呆了一段时间,心里过意不去。索性搬到清河镇这个乡下地方躲着,取了个女人过日子。”

  他本以为能把秘密带进棺材里,万没想到当初苟家人居然还有个孩子活下来,并且在今天上门报仇。

  苟且呵呵一笑,你猜我信不信?

  何况,纵然真没动手又如何!

  苟家的钱,你分没分,花没花?

  “松龄啊,别解释,到让人看低了。贫道我凭借从清风观学来的本事,再加上鼻子灵巧,闯出狗道人的名号后,给官府办了不少事,什么人没见过?

  好的坏的、罪有应得的、死有余辜的、冤枉枉死的,贫道明说,你今天走不了,得下去陪陪你那几个好兄弟。”

  对于苟且的话,老贺头没反驳,反问道:“你杀了几个?”

  “三个,这些年一直帮澜州衙门干活,运气好总能闻到点仇人的味儿。你那三个兄弟的嘴,真踏马硬。甭管我用什么法子,愣没撬开。

  可惜呀,贫道是从清风观里出来的,干不出拿人家人威胁的事儿。否则的话,哪儿能拖这么些年,才找到你身上?”

  屁!!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问出我们曾经的名字身份又能如何?我们六人干了那一票,分完钱财各奔东西,隐姓埋名。

  而且,你不老实。澜州几十年里,起码有三起灭门案是你干的吧?你一个从小生活在血海深仇里的孩子,能放过他们家人?”

  老贺头话音落下,苟且面色猛地一变。从安静平和的道人,瞬间转变为凶神恶煞的恶人。

  “居然让你看穿了!”

  本想着用言语干扰一下对方,从而产生愧疚情绪,为接下来的交手做准备。没想到居然让老头一语戳破,心理战没打好。

  此时,刚刚团灭天山派五人组的贺通天,在水下面都听傻了。怪不得,怪不得他们家第三代年轻人,全有习武天赋,合着是您老传下来的基因?

  他啥时候到的?

  不久前在河底下搜完尸,摸出点散碎银两。又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翻腾了一遍沉船,愣没找到谁是狗道人。

  之后么,一路风驰电掣往回赶。

  等赶到渔帮码头,正准备上岸呢,他爷爷跟一个道士走到河边。忍住没冒头,从【贫道打小有一门本事】开始听。

  原来,我爷爷是个悍匪!

  不对,原身爷爷是悍匪。

  他一个穿越者,可不敢瞎背锅。

  “砰!”

  河水边,两个人开打。

  苟且丢掉浮沉腰背发力,双手成爪,宛如一头下山猛虎,势猛力沉地扑向老贺头,颇有几分山君真意。

  《五禽拳》虎戏!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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