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不离十了。
项籍重新看向面板上的试炼条件【剑卒试炼兵圣人屠（0/1）】
括号后面的那个“1”，显然意味着要复刻人屠的某件事迹。
如果“人屠”指的是屠杀四十万人，那他根本不可能达成。
‘猎人试炼百人斩……剑卒试炼不一定是屠杀四十万，可能只是象征性的？’
项籍猜测。
‘三星试炼显示为“1”，应该是指一件事。’
‘比如战胜一支军队，或者……坑杀一支军队就算完成？’
项籍想到这里，不由有些烦躁。
迷雾里的“尸鬼”倒是不少，但成建制的军队？那玩意儿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说有就有。
总不能屠杀自己人吧？他还没到那种疯狂的地方。
只能，多杀点尸鬼试试了。
他正琢磨着，别墅大门忽然被推开。
青阳小队五人接黄玉瑶、谢子豪、谢雨桐、黄乔薇放学回来了。
“妈！今天晚上吃什么？”
黄玉瑶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一如既往的元气满满。
李秀莲和程美丽已经在厨房准备晚饭，李秀莲探出头来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你师傅正在练功。”
黄玉瑶放轻脚步，目光很快就被训练区那一大桶血吸引了。
桶里的血呈现深红色，带着一丝诡异的幽光，气味倒不算难闻，有一股淡淡的腥甜。
黄玉瑶凑近一看，桶沿边搭着三条长着美女面孔的蛇尾，
吓得往后一跳。
“我去？！”王少杰也凑过来，瞪大眼睛。
青阳小队其他几人同样被吸引过来，围着大桶啧啧称奇。
他们今天中午就知道，队长项籍连饭都没吃就被军方请去了。
下午的时候，军方传话员骑着自行车通知基地四方“卫戍军”，再由“卫戍军”通知居民。
关于“美女蛇”的信息基地现在传遍了：
【青阳利剑“项籍”成功狩猎了一头星级怪物，是拥有三条美女面孔尾巴的巨大蛇怪。】
【迷雾中一定要小心那些落单的、向你求助的美女，不要上前打招呼，赶紧回家。】
【“美女蛇”拥有特殊能力，类似响尾蛇发出声响吸引猎物，只是“美女蛇”的尾巴会幻化成美女。】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青阳小队几人都是一阵后怕。
面对这种诡异能力，谁能保证自己不中招？
项籍看到几人归来，目光落在训练区满满一大桶“美女蛇精血”上。
又想到军方那边还存着五六桶同样大小的精血，心里头盘算起来。
他一个人修炼《黑水真功》用不到这么多引子。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浪费了实在可惜，
项籍通过内心连接喊来通灵鸽风铃。
“咕咕。”
风铃心生感应，从灵境桃树上飞进屋里。
“风铃，有什么办法把这些精血保存下来？”项籍问。
风铃想了想：“可以煮成血丸，然后在上面裹一层蜂蜜，密封起来。虽然会有一些损耗，效力比不上现杀的精血，但可以保存很久。”
项籍点头。
吃过晚饭，青阳小队开始忙活起来。
处理精血的过程比想象中要繁琐得多。需要先用小火慢煮，将血液中的水分蒸发，剩下的浓稠物搓成丸子，再用煮好的糖水封住表面。
五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搓出了一百颗差不多大小的血丸，放在托盘里搁在屋里自然阴干。
做完这一切，几人迫不及待地围过来，眼巴巴地看着项籍。
“项队，该怎么用这些血丸修炼真功？”王少杰第一个开口，眼睛里满是期待。
项籍拿了支笔，在纸上画出《黑水真功》的扭曲姿势，让几人先熟悉动作，再考虑服用血丸的事。
“至于副作用……我先跟你们说清楚。”
项籍抬起手，把手背上的黑色鳞片亮给他们看。
“这门《黑水真功》是我之前在晨阳区杀了那头黑狼首领得到的，是异族功法。”
“一旦修炼有成，身体就会长出这种黑鳞。至于后续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他看着几人的表情，补了一句：“你们自己考虑考虑。”
青阳小队五人的目光死死盯在那片黑鳞上。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项队，修炼到一定程度……会变成怪物吗？”谢东小声问。
项籍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有这个可能。”
他在修炼关头，通过“重瞳”观察《黑水真功》成功那一刻的过程，竟然是将美女蛇精血融化，再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按照科学点的说法，就是以美女蛇基因替换一部分人类基因。
但是如果这个过程融入失败呢？
或者发生冲突呢？
到时候基因崩溃，还能维持人类的形体吗？
“那……会失去人性吗？”王少杰小声问。
项籍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
“但目前为止，我还是我。”
又是一阵沉默。
五个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有犹豫和迟疑。
修炼这玩意儿，身体异化，会不会练到一定程度就变成怪物？
失去人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走上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项籍也不催，就那么坐着等他们决定。
坐在项籍一侧的黄玉瑶倒是不嫌弃师傅变成这副模样。
她一把抓起师傅的手，低头仔细打量那片黑鳞，手指轻轻抚过手背上的黑鳞。
触感冰凉，表面光滑。
“师傅，好神奇……”
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刮了刮鳞片。
黄玉瑶盯着鳞片，忽然发现鳞片表面偶尔会折射出一抹五彩斑斓的光。
那光芒很淡，一闪而逝，却让她眼前一阵恍惚。
一股令人欲罢不能的气味钻入鼻腔。
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嗯……”
她的目光变得迷离，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咬住了项籍的手指，轻轻吸了一下。
项籍正等着几人的回复，忽然感到手指上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他微微低头，看到黄玉瑶含着他的手指，神色痴迷，像是在吮吸什么美味。
“丫头？你在干什么？”项籍皱眉。
青阳小队几人都看了过来，目光落在黄玉瑶嘴上，一个个表情精彩极了。
黄玉瑶瞬间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到自己嘴里含着师傅的手指，感受着嘴唇上残留的触感，耳根刷地一下红透了。
青阳小队几个人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黄玉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身体不舒服！”
她猛地站起身，丢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跑上楼去了。
“怎么会这样……”
项籍看着手指上残留的口水，微微皱眉。
抬起手，仔细观察手背上的黑鳞，鳞片表面偶尔会闪过一道若有若无的五彩光晕。
显然，这是他以美女蛇精血为引修炼《黑水真功》后，继承而来的部分特性。
“这鳞片有点邪门。”项籍冲青阳小队五人抬了抬手，“丫头应该是被影响了神智，才会做出那种事。”
他想测试一下这种能力的实际效果，把手背伸到他们面前。
“你们仔细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感觉？”
青阳小队五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凑了过来。
一抹若有若无的五彩光晕，转瞬即逝。
谢东、周明、陈锋、王少杰四人神色只是刹那恍惚，眼神很快恢复了清明，看起来完全不受影响。
只有小晴身为女性，反应明显不同。
她脸颊一片羞红，赶紧低下头，耳根通红，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双腿。
项籍心里对这美女蛇特性有了数。
所有人不到几秒钟就清醒过来，要么是心里有了防备，要么就是继承的特性太弱。
反正目前来看，美女蛇这特性挺鸡肋的。
不过项籍猜测，这也可能是《黑水真功》还未入门的原因，特性尚未完全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