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雪也不恼,只是勾住洛凡尘腰间的丰软美腿,更紧了几分。
“喜欢,明若雪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你辜负我,我就要报仇,连本带利讨回来。”
“好,我等夫君,我等你讨回来!”
明若雪碧眸浸满薄雾,温柔到能拉出柔丝。
她主动在洛凡尘额头浅吻,藕臂箍住他脖颈,搂得极紧,爱意抑制不住地喷薄出来。
“你不生气?”
洛凡尘微怔,明若雪笑盈盈道:“我是你的正妻,自然要站在夫君这边,明若雪这个坏女人,夫君要连同妾身的份,双倍讨回来。”
“正妻?哼!到时候让她当通房丫鬟给妖女洗脚!”
洛凡尘见这明若雪格外体贴,一时得寸进尺,正要继续抱怨,腰间软肉立时传来强烈的刺痛感,直让他龇牙咧嘴,再看明若雪,素手掐住他腰间软肉,罕见用了几分力道。
她碧眸幽幽,撅唇委屈道:“不行,只能是正妻!”
“若雪是八转金丹,你不给她名分,这拧巴女人肯定会窝里横,到时别说仟妹妹,你所有红颜加一块儿,也不是她对手。”
言罢,明若雪继续示弱,半是规劝,半是撒娇道。
“我是你的正妻,明媒正娶,独一无二的正妻。”
“好好好,我怕你了,我说笑的,怎么可能当侍妾,正妻就正妻吧。”
洛凡尘咂舌,腰间疼得厉害,得到肯定答复后,明若雪这才舍得松手,娇唇歉疚地轻吻他嘴唇,同时羞涩地攥住他的大手,轻轻附上饱满挺翘的臀瓣。
“夫君...现在也可以先把利息讨回来~”
洛凡尘食指大动,自然不会客气。
他享受着掌心沉甸甸的坠手感,好似托住羊脂,温润绵软,尽享柔美。
“夫君,酒甜吗?”
明若雪喘息灼热,丰软大腿内侧轻轻夹紧,身上麻酥酥的生不出半点力气。
“酒...甜呀。”
洛凡尘微怔,没懂明若雪为何突然提起灵酒。
“我甜还是...酒甜?”
明若雪嗓音羞怯,显然不适应说这些肉麻露骨的情话,说得磕磕巴巴的同时,带着些许捧读的味道,这些情话和撩拨,都是她曾经在魔修手中缴获的画本和典籍所知。
倒不是感兴趣,只是有些时候定罪需要证据,她自然会亲力亲为。
只是...理论是理论,真用出来,仍然臊得厉害。
“当然是娘子甜。”
洛凡尘莞尔,心中愈发爱慕,若是怀中佳人是真的,那该多好?
“这样啊,夫君,喝完交杯酒后该干什么呢?妾身...不太懂呢~”
“该干什么?”
洛凡尘微怔,甘甜吐息萦绕鼻腔,唇齿尽是佳人香津和灵酒残留的甘甜。
品完美酒,自然是该品尝美人,明若雪羞怯地垂下螓首,雪颜浸满桃夭,好似熟透的春桃,羞涩可餐,红唇在洛凡尘耳边低语:“夫君,夜深,该洞房了。”
“洞房...”
洛凡尘呼吸肉眼可见急促起来,大手在明若雪的引导下,轻轻抓住那根白洁的薄纱系带,仅是轻轻一拽,凤霞便如花瓣般层层剥开绽放,胸襟在酥软峰峦的重压下不堪重负。
曼妙胴体展露,人间绝色不过如此。
“夫君,我爱你。”
261 破局之法,晏归香:苦也(合章)
“做梦了?”
翌日,洛凡尘悠悠转醒,他咂巴嘴唇,舌尖似还残留着淡淡的百合甜香。
昨夜入定,竟罕见地做了场大梦,不过梦中的记忆确实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飘飘欲仙,舒服得似驰骋在云端,好像和明若雪那臭婆娘有关,仅剩的几幅记忆画面...
譬如霞披红绸,碧眸迷离,吐息生香,五官模糊的绝美仙子,以及红梅般浸红白布的斑驳血渍。
前者很像明若雪,不过为数不多的画面能佐证是仙子银丝胜雪,那臭婆娘是乌黑青丝,想来应该是梦境的记忆错乱,导致逻辑性欠缺。
“还是忘不掉啊。”
洛凡尘自嘲轻笑,缓缓起身,竟觉神清气爽。
连日以来被晏归香撩拨积攒的火气宣泄得一干二净,他只当做了个弥补遗憾的美梦,细细品味,心中仍是振奋难言,只觉野心和进取欲望被重新点燃,且越烧越旺。
“怪哉...”
洛凡尘眼眸眯细,颇有种不真实感。
往日想起明若雪,他除恼意愤懑外,更多的是挫败和无力感,嘴上说恩怨两清,实则只是因为那臭婆娘的恐怖天资和八转金丹修为,望而生畏。
可现在...这份自惭形秽的无力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渴望。
他要坏掉明若雪的忘情心境,要把她身体的每个位置都重新打上自己的印记,他...要把明若雪从里到外都变成他的形状!
“臭婆娘,你等着!”
洛凡尘咂舌,洗漱起身,并未过多留恋。
月影宗正是动荡之际,三尸教行动在即,他需要时刻筹备宗门有生力量随时预备,同时需要密切关注冥天传递的情报,以便锁定洛神阁女修位置。
“嗯?哪儿来的簪子。”
洛凡尘洗漱之时,这才察觉掌心有明显的异物感。
他眉梢微挑,却见左掌攥着枚翡翠碧簪,此簪朴素,平平无奇没有半分灵韵萦绕,显然只是随处可见的凡物,半枚灵尘不值。
“这是...”
洛凡尘瞳孔微微扩大,尽管记忆模糊,仍对这枚碧簪颇感熟悉。
他颤抖着捻起碧簪仔细端详,素雅内敛,凡玉制作,簪尾雕刻着冰晶雪莲,不会错的...
“这是...梦里的...”
洛凡尘指腹摩挲着碧簪,触感温润,却让他眉梢蹙紧,心中发寒,只以为仍在梦中。
他立刻撸起袖口,尝试催动小臂上的齿痕,灵光氤氲间,灼热感萦绕周身,便宜师姐留下的丹元印记成功激活,足够证明并非梦境。
“梦里的...东西...竟能带出来?”
确认并非梦中梦,洛凡尘稍微松了口气的同时,愈发狐疑起来。
他可以肯定这簪子来自梦境,且是凭空出现在他手中,可惜记不得是如何在梦境中获得,只知道非常重要。
“百合甜...是明若雪那臭婆娘的味道,这梦难道...”
洛凡尘踱步不停,心跳逐渐加速,他身为筑基修士,不大可能无端做梦。
“这梦境和明若雪有关?”
洛凡尘低喃,抿唇深思,心中隐隐生出几分激动。
是明若雪主动拉他入梦?昨夜的美梦是那臭婆娘的手笔...她忘情成丹后还在乎自己?
“真是下头啊。”
念及此处,洛凡尘又哑然失笑,轻轻摇头暗骂自己自作多情。
先不说明若雪是忘情成丹,就说大荒和清源域远隔好几座大域,便是金丹,也没办法隔着千万里之遥把他拉进心幻,此外他的因果命线有便宜师姐庇护,明若雪不可能拨动他的因果。
大概率是明若雪修炼某种神通,需要处理成丹前许下的承诺,譬如庇护秋韵和妙云,辅助建宗。
若清源域宗门建立,秋韵还阳,完成对他的承诺,确实可能间接拨动因果命线,影响到他。
“大概率是无心之举了。”
洛凡尘并未放在心上,本想直接把手中碧簪丢掉,心里又莫名舍不得。
他思索片刻,还是把碧簪贴身放在胸口,随后整理好心情推门而出,府邸外李云月恭候许久,见他现身,连忙上前行礼后,便简单汇报宗门情况。
“姨父,我月影宗众长老枕戈待旦,只需您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出动。”
言罢,李云月呈上早就准备好的简要纪要,递给洛凡尘的同时,软下嗓音逐一汇报。
“如姨父所言,三尸教和菩提院细作颇多,已然得知我月影宗遭受重创,却并未有大规模集结修士的迹象,根据冥莲一脉的眼线来报,几位结丹真人也没有调动的迹象...”
“这样。”
洛凡尘微微颔首,手捧金纸目光快速扫过,随口道:“晏真人那边进展得如何?”
“姨父放心,晏真人已然出关,随时可以出手。”
李云月说话嗓音轻顿,压低声音悄声道:“厉真人那边,侄女用玉姨和您的印信,暂令他前往灵脉中心重建护宗大阵,众筑基长老可随时就位,催发残阵与晏真人相互呼应。”
“届时...定能压制住厉真人,姨父您再出手,定能成功。”
“好,做得不错。”
洛凡尘抿唇,给予李云月肯定的同时,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这次奇袭不排除会有和三尸教正面对峙的可能,此外,若奇袭成功,三尸教必会大肆报复,届时单凭晏归香一位真人应付起来,难免捉襟见肘。
尽早给厉长天解咒,一能提升月影宗高端战力,往后坐镇宗门。
二来,也能给奇袭多几分把握,不过解咒时间很有考究,必须要在不影响奇袭的情况下完成解咒,否则诸般规划便会前功尽弃。
“范晋那边,最近状态如何?”
洛凡尘嗓音悠悠,眼眸眯细,心中权衡不停。
妒花真人乃是金丹真人,便是真君出手解咒,也会被其立刻察觉,想要隐瞒绝无可能,唯有在三尸教动手之后,趁其无法抽身之时解咒,再迅速奔袭。
如此才能达到预期效果。
想要掌握三尸教的具体行动时机和动向,除冥莲一脉的眼线佐证外,最重要的便是冥天通过范晋传来的具体情报。
“范晋那边...近些时日昏昏沉沉,清醒只有一个时辰。”
李云月抿唇,俏脸有些自责,愧疚道:“侄女已经派药师和几位虚丹长老看过,并无眉目,范晋修为身体无碍,神魂强度反倒强盛。”
“我知道了,你帮我唤上晏真人。”
洛凡尘眉梢轻挑,微微颔首,而后直奔范晋所在府邸。
范晋神魂中留有冥天的丹元用于秘密传递信息,不过由于其修为薄弱,每次传送信息时,都需要耗费不小精神力,自然会昏昏沉沉。
如今清醒只有一个时辰,显然是冥天传来的重要情报。
三尸教...要有大动作了!
半个时辰后,熏香袅袅的府邸,洛凡尘负手而立,身后晏归香在李云月的带领下莲步款款而来,她进门后,赤眸直接锁定洛凡尘的身影,也不避讳,藕臂挽住他臂弯。
她赤眸斜去一抹余光,屏退众人后,这才柔声道。
“大人,有结果了吗?”
晏归香俏脸温和,她自然知道范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