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尘眼中的怜惜战胜情欲。
他轻抚少女脸颊,收回拇指,嘴唇在指腹浅吻,似能品尝到丝缕甘美。
秋韵这时反倒矜持的垂下螓首,本想低头注视鞋尖却看不到鞋面,只能无奈用素手纠葛着衣袖,嘟囔道:“洛叔...真狡猾,人家也想尝尝...洛叔的味道。”
“还没尝够吗?小馋猫。”
“那只是...手指而已,人家要尝的是...”
秋韵嘴唇嚅嗫,一双水滴眸聚焦在洛叔的嘴唇之上,雪颈无声吞咽。
洛叔唇上还残留着些许透明的水痕,是属于她的味道...
“你还想尝什么?秋韵也是大姑娘了呢。”
洛凡尘莞尔调侃,秋韵羞怯的眉眼低垂,藕臂则熟练的搂住洛叔臂弯,心里甜滋滋的。
两人又温存片刻,直到洛凡尘真元恢复到巅峰状态,这才按照魂幡的感知,往元春等人所在的位置遁行,期间秋韵很快感知到对方的具体人数和详细战力。
“九位体修,最强的是淬体七重,也是心魔寺弟子。”
“呵呵...黑吃黑吗?自作自受。”
洛凡尘嗤笑,眼中冰寒。
在横扫几位仙水居和心魔寺弟子之后,他对自己的斗法战力已有正确认知。
炼气七重可杀,炼气八重能胜,九重战平问题也不大,在没有阵法的加持下,围攻对他意义不大,且荧惑幻阵可以覆盖寻常幻阵。
单论斗法,他或许已经有道门弟子的水平。
区区九位体修,他杀之如宰鸡。
......
同一时间,血雾缭绕的裂谷,哀号谩骂不绝于耳。
云彻面目狰狞,大口呕出混合内脏碎块的腥血,他衣袍被血污浸透,一柄禅杖自小腹贯穿,把他钉在巨石之上,伤口血肉模糊,可见肠肉。
他四肢齐根而断,经脉尽毁,若非尚有几分真元护体,早就气绝。
“啧啧,不愧是宗门弟子,这具身体若能炼成血傀,也是上好的魔材。”
连带嗔面的魔修桀桀怪笑,身后的几位魔修则在肢解仙水居剩余弟子的肢体,抽出魂魄,以血色真元不断折磨淬炼,犹如煮沸的开水,魂体升腾不停。
“孽障...”
云彻目眦欲裂,他已是废人。
魔修手段阴毒,他起初还能勉强抗衡围攻,可久而久之就被勾起心魔,陷入癫狂,不仅亲自诛杀了几位情同手足的师弟,更举剑斩断自己的四肢。
他心中绝望,只恨自己愚蠢。
苦修二十余载,只因贪欲,一朝尽毁,落在魔修手中,连魂飞魄散都是奢侈。
“嗔怪师兄,那三只羊羔根基夯实,真元质量颇高,看来也是宗门弟子,要如何处置?”
“女的杀掉太可惜,随你们享用吧,别玩儿死了,以后怀上婴孩,还能拿来炼紫河车。”
“男的嘛,杀了取干净五脏,榨干精血炼魂。”
嗔怪言罢,余光淡然扫视元春两人,周遭魔修听闻可随意享用,眼中亦是淫光大盛,肆意大笑着朝三人围拢,随手轻挥,真元便把元春外裙扯碎。
“哈哈哈,好久没享用正派的仙子了。”
“还是正派的仙子够味儿,我最喜欢贞洁仙子,魔域的女修,尽是些采阴补阳的贱婢。”
几人狞笑着围得水泄不通,状如高塔的阴影徐徐将元春三人吞没。
“这体修长得细皮嫩肉,先给我留着,完事儿再杀!”
元春目露绝望,可经脉早就被血雾的诡异真元侵蚀,浑身没有半点力气,连凝聚真元都做不到。
“师尊...救我...师尊...”
坚强如她,在魔修狰狞的邪笑前,也不由道心崩溃。
会死的...都是体修,她们会被玩儿死的...
元春本能反抗,右手却被直接捏断,钻心痛楚让她俏脸扭曲,啜泣尖叫,众魔修却如闻仙乐,继续要撕扯她的法袍。
“道友好雅兴,不如带我一个?”
阴风过隙,卷走令人作呕的血腥。
月辉倾洒,滚滚阴风中,洛凡尘闲庭信步而来,手中魂幡阴风曼舞,其上血色繁纹扭曲似鬼。
“阁下...何方神圣?”
嗔面脸色微变,一双怒目逐渐凝重下来,如临大敌。
在对方现身前,他竟没有察觉到半分气息,且伴随阴风席卷山谷,他们的血雾大阵竟被彻底压制,失效也只是时间问题。
此人绝非善茬,不可轻易为敌。
作为游走于刀尖上的魔修,他们对危险的感知远强于正派弟子。
“本座名讳,岂是尔等卑贱蝼蚁可知?”
洛凡尘负手而立,嗔面眸中含怒,悄悄招呼众师弟接近对方的同时,御使一阶上品七欲杖就要放出幽魂全力偷袭。
“贱种就是贱种。”
洛凡尘嗤笑,手中魂幡落地,荧惑大阵顷刻覆盖血雾,同时以蛮不讲理的霸道手段,拘走几位魔修七欲杖中的所有幽魂。
“跪下!”
魂幡舒展如妖,无数血纹自暗红色魂杆而下浸染泥土,形成一抹不规则棱形,同时占据中宫和各处奇门方位,逆行八卦。
魂幡威压倾泻而出,数百只冤魂共鸣嘶吼,强烈的威压让几位魔修生不出半点反抗之意,皆瞳孔震颤难安,身体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
“魂...魂幡?大人是天魔宗高传?”
嗔面跪伏在地,叩首不停,身体每寸细胞都在魂幡的威压下近乎崩溃。
几位心魔寺弟子更是不堪,只觉神魂都在燃烧,剧痛难耐。
“垃圾就是垃圾,现在还想知道本座名讳?”
洛凡尘眼中冰冷,心中却在啧啧称奇。
三圣教不愧是魔宗魁首,哪怕心魔寺并非天魔宗直属附庸,本命魔宝中的奴性,仍会无条件被他手中的主幡彻底压制,生死仅在他一念之间。
三圣教可不像道门这般仁慈,他们眼中的附庸就是奴婢,是耗材。
奴仆哪怕结丹,也是奴仆,照样要给主人跪下。
“我等万万不敢冒犯大人!”
几位魔修抖如筛糠,只敢注视洛凡尘鞋尖,哪儿还有半点魔修的凶恶桀骜。
“尔等腌奴婢,活着也是废物,不如入本座魂幡,往后为本座驱使,也算尔等荣幸。”
“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等万万不敢招惹大人,若早知魂幡当面,无需大人动手,我等所有资源大人任取予夺!”
嗔面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三圣教魔威在外,他们压根生不出半点抗衡的心思。
他们不甘心呐...
079 虐杀,魂幡之威(第1,2更,求订阅~)
“聒噪。”
洛凡尘居高临下,眼神睥睨,鄙夷道:“入我魂幡,乃是尔等荣幸。”
阴风游身,魂幡曼舞,月辉倾洒,洛凡尘霸道凶戾如鬼神,嗔面等人不敢直视,心中苦涩绝望。
他们丝毫没有怀疑洛凡尘的身份。
真正的圣教魔修,行事霸道蛮横,尤其是天魔宗,讲究的就是一个顺心意,其受法玄章的弟子,皆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对待友宗的附庸,更是苛刻至极。
一时兴起,灭几个友宗的附庸炼制魔宝,也是常有之事。
“大人...”
嗔面苦苦哀求,眼底凶戾一闪而过。
他也是魔修,刀尖舔血,手中人命无数,怎会坐以待毙。
他神魂虽受魂幡压制,但只要亲自毁掉七欲杖,魔威压制自会瓦解,他还有反抗的机会,但代价极大,他一身本领起码有三成,在本命魔宝。
“怎么?尔等不愿为我圣教大业添砖加瓦?”
洛凡尘轻哼,眼中杀意冰寒,步步紧逼,众魔修战战兢兢,犹疑苦涩间,眼底的卑微逐渐转变为狰狞,浑身颤抖不停的同时,纷纷攥紧身旁的本命魔宝。
这位大人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他们心知绝无善了的可能。
拼了!进魂幡后生不如死,同为魔修他们自然知道落在天魔宗修士手中的下场。
“大人...何必苦苦相逼?”
“怎么?不是你心魔寺苦苦相求,本座岂会来这荒芜之地?尔等劳本座大驾,自然要付出代价。”
洛凡尘嗤笑,嗔面等人闻言,眼中凶戾稍缓,面面相觑许久,心中权衡不定。
他们是真不愿招惹上宗,更何况对方是来援助宗门。
可是...他们也不想死,若性命没了,要宗门还有何用。
“我等...恳求大人开恩,往后我等愿为奴为婢供您驱使,求您饶我等一条贱命。”
“贱种,本座不是征求尔等意见,也罢,尔等废物,本座自取便是。”
言罢,洛凡尘杀心骤起,经脉乙木真元呼啸,似一柄出鞘利剑,真元游身间,锐不可当。
手中魂幡幻化剑器,洛凡尘身形没入阴雾,嗔面等人咬牙,也不再犹豫,齐齐崩碎身旁禅杖,同时呕出大口鲜血后,神魂中的压制感总算徐徐消散。
“圣教魔修又如何,不还是个炼气六重,和他拼了!”
嗔面怒喝,体内血气沸腾,催动秘法燃烧精血,压制本命魔宝反噬的同时,修为气息恢复到巅峰状态,浑身赤红滚烫,好似喷薄的火山。
“滚”
厉喝裹挟真元,惊如闷雷,显然是某种声波类上品妙法,专攻神魂。
可惜在魂幡庇护下,洛凡尘不受半分影响,杀心骤起体质激活,剑骨状态下,他六感被彻底激发,眼中画面逐渐拉长变得缓慢。
“云雨剑”
水光如虹,顷刻便至,若绵绵细雨没有穷尽。
众魔修身上同时爆开数百道血花,尖叫哀嚎间,却未失去战意,不停寻找着洛凡尘的身影,可惜身处荧惑幻阵,感官蒙蔽,完全无法感知到半分气息。
“该死...”
嗔面恼恨,尽管云水剑在威力上有所欠缺,奈何剑光连绵不绝,哪怕他是炼体修士,在经受数千道斩击后,也被劈得血肉模糊,浑身显露白骨。
“地泽!”
嗔面大喝,身旁魔修亦齐齐施展土属真元,脚下厚土立时化作沼泽,总算捕捉到洛凡尘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