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的文娱 第214节

  除了《作品与争鸣》杂志上,另外的《作家评论》杂志上也有文学评论家发表看法,写道:“林有成的这部小说名为《暗算》,除了讲701里面的天才去解码,同时也是在讲701这个地方对于天才的暗算的一些影射,这也许是有封禁传言的原因,至于后面不写捕风者,也许是林有成这位作者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写捕风者,毕竟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毫无疑问,这样的说法也是十分可怕。

  其实很多时候文学评论家们最擅长的就是分析和解读,又或者说是评论和脑补,尤其是对于作者的一些留白,总会试着去分析作者的想法和意图,当然更多的时候还是表达自己的看法,而这样的分析和解读,无疑在某种程度上也会让故事本身变得更加复杂。

  就像是鲁迅家门前有两棵枣树,一棵,还有另外一棵都是枣树,也都想要分析这种表达是为什么。

  现在自然也就会有文学评论家们在分析林有成为什么不写701捕风者的故事,自然也就会有评论家们认为林有成不写捕风者,除了因为文学圈子里面的一些封禁的传言,更多可能是701的捕风者本身就是神秘的,而不去写写捕风者,反而会让读者更加好奇701的捕风者。

  毕竟连701这里面的听风者和看风者都已经是如此不可思议的天才,那么捕风者又该有怎样不可思议的天赋?

  这样一种神秘感,是真正神秘不可知的,仿佛捕风捉影一般,根本就深不见底,一片黑暗,也是一片未知。

  毫无疑问,文学评论家们这样的解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是让林有成的这《暗算》变得更加波澜诡谲,不知道究竟是《暗算》小说里面本就只有听风者和看风者,还是真的被封禁了,反正现在随着《人民文学》杂志社这边没有再继续发表《暗算》后面的故事,显然读者们讨论得更加热烈了。

  各种说法也都出现,这里面也会有人接受,认为《暗算》本就只有听风者和看风者。

  对于这样的讨论十分激烈,作为作者的林有成本人很显然也被一些文学评论家们的评论给惊到了。

  当然,至少不是批评与质疑,另外的解读和质疑,林有成自然不会在意,放下手中的杂志,不禁对谢舒华说道:“看样子,不写701的捕风者,反而让这个故事更加神秘了。”

  原本,林有成还以为会收到骂声一片,不过他也知道这样的断了,并不是中途一半断了,故事本就独立的。

  谢舒华也知道林有成的意思,她也看了文学杂志上的一些评论文章,不禁说道:“文学评论家自然都会有自己的看法。”

  林有成点了点头。

  就在林有成和谢舒华说着话的时候,林兆喜这边来了书房,不禁说道:“爸爸,我们语文老师想让我问一下你,为什么你的小说《暗算》里面没有写捕风者?”

  林有成听见林兆喜这话,不禁眉头一挑,嘴角不禁上扬,望了谢舒华一眼,不禁笑了。

  其实最近向林有成问这个问题的人非常多,有些还是直接打电话来问的,当然也有像查海那样直接跑过来问的,不过像这样托人问的还是少数,不过很显然林兆喜的这位语文老师很显然也是一位喜爱看文学作品的同志,要不然也不会特意托林兆喜问这个问题。

  林有成瞅了一眼桌上文学杂志的文章,说道:“你可以告诉你老师,捕风者本就是神秘不可知,也不可言。”

  这个解读似乎真的很好。

  神秘的捕风者,就是神秘不可知,也不可言,仿佛是需要禁声一般!又或者这样的捕风者就是悄无声息地在人民群众身边,毕竟捕风者不是听风者,也不是看风者,需要一直待在701那个像是牢笼之所的地方……

第374章 【最后的1991年】(求订阅)

  正如文学圈的非常多评论家们所讨论的,林有成这部《暗算》即便没有那未知的捕风者也依旧是相当出色的文学作品。

  甚至因为没有捕风者的故事,整部《暗算》的讨论也更加激烈而深入,或是讨论小说内容情节本身,又或者是讨论林有成这部《暗算》究竟有没有被上面隐秘的部门701给封禁。

  当然,如此反响热烈的文学作品以及关于作品的讨论自然也会需要召开关于《暗算》这部小说的研讨会。

  作为京城作协小说组的主任,林有成可以不参加别的文学作品的研讨会,但是自己的作品自然也还是会需要参加的。

  研讨会上,自然也就有非常多的文学工作者给林有成谈自己对《暗算》这部小说的看法,当然也会有涉及到这部小说整治正确性方面的一些事。

  作为《人民文学》杂志小说组的主任,也是《暗算》这部小说的责任编辑,张伟自然也就会发表一些看法,拿着自己写得一篇长长的稿子,说道:“林有成的这部《暗算》并不是在中伤组织,恰恰相反,是在为组织发声。”

  “很多时候,关于传统道德的失落的哀叹几乎都是在关于组织的问题展开的,林有成的《暗算》这部小说其实也有这一点,我认为阿炳、黄依依等是自然道德的体现者,是值得歌颂的,但同时也必须要赞美有信仰的组织人,就像安在天。作为有追求的秘密组织,作为组织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依自然感情行事,这或许可以看成冷酷无情与无人性,也可以看作有崇高的信仰,这本身是一枚钱币的两面。”

  “以往我们在一些作品中,可能都是从无人性来批判组织人,而缺乏从有崇高信仰的角度来评价组织人。而《暗算》中的安同志,几乎就是一个标准的组织人,他的行为逻辑不是他的自然感情,而是组织的需要。为了达成组织的目标,他可以牺牲他的一切。这样一个人,我们怎么来评价呢?是个无人性的异化者?还是有崇高使命感的信仰人?”

  毫无疑问,张伟提出的这个观点,也是其他一些文学评论家有提出来的,这里面也算是替林有成的《暗算》说话。

  因为这部小说并不是被老文化工作者认为的抹黑和中伤隐蔽战线的同志,而是真实地反映了那个战线同志不为人知的牺牲。

  研讨会上其他人都认真听着张伟的话,甚至还有人直接拿着笔,记录着一些精彩的观点和文字。

  张伟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暗算》第一部《听风》,神奇人物阿炳是个自然人,他只知道娘对他好,安在天同志对他好,他不能理解组织以及组织使命的概念,他的行动是建立在报恩的基础上的,所以他虽然为组织作出了重大的贡献,但他本身不是组织中人,而只是组织的一个工具。安同志是一个组织中人,他操控了阿炳,让阿炳在报恩的观念下为组织工作。”

  “《暗算》第二部《追风》中的黄依依是个天才的数学家,解密工作非依靠她这类人不可,但她只是自然人,具有自然感情,所以她不理解组织为何物。她参与解密工作只是为了获得她的爱情。而安在天同志是组织人,他的行为不是出于他的自然感情,相反往往是违反他的自然感情的,为了组织需要他可以亲手枪杀自己的妻子,为了组织需要,他也可以压抑对黄依依的自然感情。黄依依比阿炳聪明的是,她终于开始理解什么是组织人,并且开始自觉地把自己变成一个组织人,这样她留了下来,但不再与安在天同志发展感情了。如果说文艺作品一般是歌颂具有自然情感的人的,《暗算》中,自然道德感的代表人物阿炳与黄依依,塑造得很可爱。但《暗算》也塑造了安在天同志这样一个组织人的形象。”

  “在自然人与组织人的激烈冲突中,我们似乎也理解了组织人的行为逻辑。安在天同志是不会闹情绪的、安在天同志是不会感情用事的,他是真正顾全大局,他的一切行为都是在于达成组织的目标。组织人的最重要基础是信仰,没有信仰,人都是会顺从自己的自然感情的。只有在崇高的信仰的基础上,人才能压抑自己的感情,把自己变成一部机器上的螺丝钉,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一个事业没有组织人,几乎断无成功的希望。所以从一定意义上说,自然人都是闹情绪的天真小孩,只有组织人才是能克制自己达成使命的成年人。安在天同志就是一个从不感情用事的组织人。”

  “至于林有成没有写的第三部分捕风者,其实林有成有说过,捕风者就是地下工作者,也就是组织人的行为方式。像《风声》里面的顾晓梦,还有《潜伏》里面的余则成,他们都是在做捕风者的事。如果没有一大批把信仰放在自己生命之上的组织人,是不可能成功的。从这个意义上说,组织人是远远比自然人自觉与完善的人。”

  “因为就这一点,《暗算》揭示了我纯洁性的一面。在自然人与组织人激烈的冲突中,我们看到了歌名的逻辑、组织人的逻辑,以及组织人的信仰与牺牲精神,使得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歌名者的精神追求。《暗算》不是简单化地讴歌谍战歌名,也不是一部传统教育作品。但实际上它为那些为郭嘉的诞生而牺牲生命的仁人志士作了一个最有力的辩护。一代组织人的理想主义行为,不是简单的文字就能描述的,尤其是历史是非常复杂的,理念也是非常复杂的。”

  “像林有成笔下的安在天同志就是我们真正的理想主义前辈……”

  ……

  很显然,张伟的这番言论也是相当有道理的,自然也就会有人开始深思和讨论。

  其实这些也是文学评论家们有提过的事,林有成《暗算》这部小说的最大优点在于,赞颂革命历史英雄的技巧或者说手法有历史性突破,听风者主角阿炳和看风者主角黄依依都不是员,这就突出了人民群众在歌名历史中的重要作用。

  “张伟同志说得没错,其实我也非常认同,而且我认为真实是这部作品的最大优点,毕竟真实才具有巨大感染力。“”

  “《暗算》属于歌颂我们新传统的作品,它的优点就在于潜移默化,在意识形态语言,尤其人物语言方面,甚至刻意打破八股式脸谱,好些人的脸相很中性,看不出是好人坏人,加上故事情节关于谍战,写得当然精彩。另外,我非常认同张伟同志所说的,捕风者的故事林有成早就写了,顾晓梦个余则成都是捕风者,他们是真正有信仰的同志,这其实也是在区分少数人与多数人,少数人是有信念的,多数人是有寄托的……要多数人有信念,不仅没可能,恐怕也没必要,但是一个社会里的少数人没信念,整个社会就会贫血,虚飘飘得像失去舵手的航船,在大海上一会儿被西风吹向东边、一会儿被东风吹向西边……”

  很显然,这位文学评论家的评论其实是有些敏感,但也是大实话,因为这也就像是之前有些人跑到国外去一样,被西风吹着一窝蜂追仿国外的月亮,而国外的月亮实际上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多数人都不清楚。

  文学作品的研讨会就是如此,一些内容交流碰撞,在这个九十年代,观点碰撞还是非常激烈的。

  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文学评论家质疑和抨击一些文学作品,甚至还要抵制。

  当然,现在对于林有成的这部《暗算》大多都还是推崇的赞美。

  “林有成的这部《暗算》也许一开始就起关于听风和看风,至于捕风就是神秘的未知,在这里面我认为林有成《暗算》的看风者的经典性远远超越了另外一个篇章,堪称谍战文学作品史上的孤绝之作。所谓孤绝,即不能无一,难能有二。即使将这一篇章从整部小说中抽离出来,独立成一部作品,它依旧可以巍然独立,自成经典。”

  “因为林有成的这部看风者包含了一部有解的数学密码和一部无解的爱情密码。其实,整个故事的叙事也是一部密码,既有明码,也有暗码,它介于有解和无解之间。我个人认为以为,看风就是一部奏鸣曲结构的交响诗,浓郁的音乐性或许是解码这部经典的一把秘钥……”

  “我很认同,另外我觉得《暗算》也是在讲人活天地间,不可能不遵从社会运转的规则,不可能不被某种既定的观念影响,爱情也难超越,婚姻更不必说。701就是各种生存规则和理念的集中体现者,都毫不例外地深入人心。安在天和黄依依也不得不遵从规则,但他们骨子里又都是不折不扣的另类。黄依依是名目张胆的另类,安在天是光明磊落的另类。他们之间有一部只有他们自己可以读懂的密码。就算安在天在郭嘉、责任、信仰的观念世界里浸润多年,就算他义无反顾地要把自己禁锢于亡妻的灵前,一旦到了真正的危急时刻,真正的生死一线,他还是会毫不犹豫毫不含糊地做出抉择,并且对那些世俗观念说:我不在乎这些。问世间谁能谁敢欣赏黄依依,安在天。问世间谁能真正地破译安在天的心灵密码,唯有黄依依。”

  ……

  这些观点和看法都十分深入,很显然这样的作品研讨会就是会讨论得更加深刻。

  当然在这之外,还是会有最重要的问题出现

  “有成,我其实真得很想知道,原本《暗算》到底有没有捕风者得部分,如果没有封禁,会不会有?”

  很显然,这个问题是在研讨会上问林有成最多的问题。

  虽然读者和评论家们会有不同的看法,但现在既然作者本人也在研讨会上,又怎么可能不会问一下林有成这位作者本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是林有成也一如文学创作里面的艺术手法留白,并没有给出直接的答案。

  就像《边城》最后,那个人还会不会回来,这个答案只有读者自己心里去想了。

  林有成也没有给出答案。

  京城,就在文学圈还在讨论林有成这部神秘不可知的《暗算》这部谍战小说的时候,冬天也悄然来临。

  这一刻的留白,留出了整个京城白茫茫一片。

  这样的冬天一如往常,但似乎要更加寒冷,刺骨的寒意随着凛冽的风如刀子一般刺骨地肆虐开来。

  也如《暗算》这部神秘惊人的谍战小说,形势波澜诡谲,而整个世界的形势都随着北方的那个国家突然之间倒下,一时间也变得暗潮涌动。

  1991年12月初的那一天,有很多事不一样了,但却是如另一个时空的轨迹一般发生的事情,很显然一只微不可察的蝴蝶即便是扇动了翅膀,也不可能对那个庞然大物有所影响。

  “真得没想法啊,北方那个老大哥居然一夜之间会”

  张伟坐在林有成正房里面,喝着热茶,和林有成也忍不住聊起了更北方发生的事。

  可以说,现在但凡是看报纸的群众就会知道北边老大哥的事,当然这样震惊全球的事发生,自然也就会引起无数的讨论。

  因为这件事对整个世界都真得太有冲击性了!

  林有成听见张伟这句话,又望了一眼四合院子里面那白茫茫的雪,寒意依旧袭来,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有谁又能想到呢?”

  话虽如此,但是很显然林有成是知道的,不过这样的事他怎么也不可能随便说的。

  他知道答案,但也仅此而已。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一些,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紧张,寒风如何凛冽,现在四合院子里面还是一片宁静与祥和。

  1991年,就要过去了!

第375章 【入围奥斯卡】(求订阅)

  不管北方的老大哥如何,外面世界的形势又如何紧张,兴华胡同四合院的生活却是并没有掀起太大的变化,一如往常一般。

  雪还在下个不停,林有成裹了一下脖子处的围巾,从院门外的邮箱里面拿了不少信件出来,这些信件很显然还是读者写给他这位《暗算》作者的信件。

  林有成拿着信件回了屋子,里面暖气浓浓,瞅了一眼外面下着的雪,转过头又对正在写东西的谢舒华说道:“今年过年,到时候我去津城把爸妈给接过来一起过年?”

  谢舒华听见林有成这话,放下自己手中的笔,不禁说道:“我爸说他们自己坐火车过来就好了,津城离得不远。”

  “还是我去接一下,这样更好。”

  虽然说林有成也知道这岳父和岳母现在也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个女婿去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过去接会更好,而且津城的确也离得不算远。

  谢舒华一听林有成这话,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明白这也是林有成的一番心,好在这津城离得不算远,说道:“那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接他们。”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宋妈后面也要回自己家,你还是在家照看着几个孩子。”

  林有成又说道:“到时候把大哥一家也接过来,一起过年吃年夜饭”

  说着,林有成又小声说了一句,“可惜就是现在外面的酒店有没有年夜饭。”

  很显然,现在这1992年的酒店还没有开始承接年夜饭的这一业务,这都是在自家吃年夜饭,过团圆年。

  谢舒华没有听见林有成后面的话,她只是觉得要是把大哥一家接过来一起过团圆年,那四合院可就热闹了,不过好在林有成在这兴华胡同本就有有三间四合院,即便是这边住不下,也可以去另外那两套四合院住下,走过去也没有几步路,更别说这边的屋子也够住了。

  谢舒华瞅见林有成正在拆那些读者的信件,走了过来,笑着问道:“这些信还是问《暗算》后面的捕风者吗?”

  林有成看着信件里面的内容,点了点头,说道:“有人在问,看样子是还等着《暗算》后面的故事。”

  谢舒华这边拿起桌上的那封拆开了的信件,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不禁说道:“也不单单是等着《暗算》后面的故事,也有说你写得那位黄依依这个角色很好,想问你安在天到底爱不爱她。”

  其实这些读者寄来的信件,大多都是问这些相关的问题。

  其实谢舒华自己也非常喜欢林有成笔下的黄依依这个角色,也十分可惜最后黄依依的结局,当然她也知道这就是文学方面的艺术创作,很显然林有成刻画的这位黄依依就是极具冲击力,让人印象深刻,难以忘记。

  林有成听见谢舒华这话,说道:“爱或不爱,对于黄依依都不重要了。”

  谢舒华也明白林有成这话的意思,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而瞧了一眼外面的雪,说道:“这雪还是一直下个不停啊。”

  “瑞雪兆丰年嘛,这明年看样子又是一个收获之年。”

  林有成笑着说了一句。

  谢舒华点了点头,也是一脸笑意。

  京城的雪越下越大,不过孩子们也都陆续放了寒假,林有成这边特意去了一趟津城,接岳父岳母来京城过团圆年,虽然说谢泽林这边之前说了不需要林有成来接,甚至还说他们两口可以在津城过年,但是林有成这边真的去了津城接他们去京城过年,谢泽林心里终究还是开心的。

  这也算是林有成这位做女婿的心里有他们这两个。

  谢泽林现在听着这六个孩子喊他姥爷,也早就习惯了,虽然还不算是亲外孙,但也是心里十分疼爱,这当然也是因为女儿谢舒华的原因,另外也就是林有成这位女婿也对他们两个很好,时不时就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来京城住一段时间,这人终归都还是将心比心,更别说林兆喜几个都还是十分懂事的孩子,谢泽林和张爱芹也是打心里疼爱。

  不过,疼爱之余,张爱芹私下里自然也还是会问谢舒华一些事。

  “你和有成不打算要孩子了吗?”

  作为谢舒华的母亲,张爱芹心里自然也还是记挂着这件事,私下里肯定也会问谢舒华这件事。

  谢舒华瞅了一眼外面正在院子里面堆雪人,打雪仗的几个孩子,望着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有打算,他前面又买了一套四合院,就是想着给那个孩子准备,说是要一碗水端平。”

  张爱芹听见这话,也就明白是林有成和谢舒华的意思,也是现在谢舒华还没有怀上而已,并不是不打算再要孩子了,点了点头。

  这也是张爱芹这位做母亲的私心,不管怎么样也还是希望女儿能有自己亲生的孩子,当然这也并不代表她这位姥姥心里就不疼爱那几个孩子,只是一些想法都是人之常情,难以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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