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这边和林有成谈妥了剧本的版权价格,自然也就会聊电影制作,也实话说了林有成这位东方编剧的确是让不少好莱坞大导演都想要合作,这些也并不是客套话,毕竟林有成写得剧本都是有目共睹的强。
“斯皮尔伯格就非常喜欢你写的《楚门的世界》,还说非常希望有机会能够和你合作科幻片。”
林有成听见弗里曼这话,有些惊讶,毕竟斯皮尔伯格这位导演那绝对是好莱坞毋庸置疑的大导演。
要知道斯皮尔伯格早在七十年代就拍出了《大白鲨》这样的经典影片,直接打破影史票房纪录,后面又接连拍摄了科幻电影《第三类接触》,动作冒险电影《夺宝奇兵》,科幻家庭电影《外星人E.T.》,还有担任制片人的《回到未来》,还有前两年拍摄了奇幻爱情电影《直到永远》,去年就还有上映惊悚电影《恐怖角》,可以说林有成之前的写得电影剧本都让斯皮尔伯格相当欣喜。
其实除了《楚门的世界》,像是《每一天》、《触不到的恋人》,还有《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以及《赎罪》,还有最新出来的《爱》都让斯皮尔伯格相当震惊,这也是为什么斯皮尔伯格会直接当着媒体记者的面盛赞林有成这位编剧,并且表示希望有机会能够和林有成合作,拍摄一部科幻电影。
这也就是林有成实打实在好莱坞的影响力,不单单是国内电影导演想要和林有成合作,国外的国际大导演同样也有想要合作的。
林有成笑着说道:“当然,要是有机会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和斯皮尔伯格导演合作。”
弗里曼这边也会和林有成聊一些剧本里面的一些内容创作,当然这些也都是需要导演去决定,他这边更多的也是听一下林有成这位编剧的意见和想法。
很显然,弗里曼这边来京城也就是冲着林有成的剧本而来,这边既然已经谈妥,弗里曼也没有久留,很显然也是打算要筹备《狩猎》这部小成本的电影。
当然,弗里曼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再次诚意邀请了林有成去好莱坞。
“林,你真的应该去好莱坞,那里才是属于你的世界!”
林有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后面肯定会有机会去的。”
弗里曼又说道:“非常希望在后面奥斯卡的颁奖典礼上见到你,我相信《楚门的世界》值得每一个奖项。”
很显然,弗里曼这边,又或者说是整个派拉蒙影业公司都非常看好《楚门的世界》在后面奥斯卡上面的表现,即便这是一部喜剧片,但却是非同一般的喜剧片,尤其是票房成绩和口碑评论都可以说是今年最受欢迎和讨论度最广的电影,奥斯卡的评委不可能对《楚门的世界》这部电影无动于衷。
林有成听见弗里曼这话,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林有成很清楚地知道三月份奥斯卡颁奖典礼上,笑得最开心的还是那部西部片《不可饶恕》,直接斩获了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还有最佳男配角和最佳音效剪辑四项大奖,另外的最佳男主角则是颁给了阿尔帕西诺的《闻香识女人》,最佳女主角则是颁给了艾玛汤普森的《霍华德庄园》,而且这两部影片都入围最佳影片,至于最佳原创剧本颁给了《哭泣游戏》,在林有成看来,《楚门的世界》是绝对不输这几部电影的,至于能不能拿奖,那自然还是要看评委的选择,另外也要看派拉蒙影业是否狠下功夫去公关一番。
“期待《楚门的世界》拿奖!”
这句话也是林有成的真心话,他作为编剧自然也是希望《楚门的世界》能够在奥斯卡颁奖典礼上横扫,虽然知道这也很难,但也仅仅是希望而已。
至于能不能拿奖,对他这位编剧的影响倒不大,毕竟他的编剧实力早就是有目共睹,要是没有拿奖,也会有媒体人替他这位亚洲的东方编剧鸣不平。
……
京城,《人民文学》杂志社。
对于林有成这边已经将《狩猎》的电影剧本给卖出去了,张伟似乎也没有特别意外,毕竟这个故事的惊人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张伟听林有成说是卖给了好莱坞那边的公司,这还是让张伟意外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心中惊讶了一下,更多的就是好奇。
张伟自然也是非常好奇林有成这一次是不是又是百万美元的版权卖出了自己写的剧本。
虽然张伟并没有直接问,但是在他看来这个价格肯定也不会差,只是想到林有成这边又再次剧本出口,赚了这样的一笔惊人的外汇稿费,张伟内心同样还是难以平静。
“看样子至少又是一百万啊!”
张伟挂断电话之后,喃喃一声低语,心中又是惊涛骇浪。
编辑部另外一边的同事听见张伟的话,不禁问道:“怎么了?”
张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和有成说了小说过稿的事,他这边也和我说了另外一件事,《狩猎》这部小说的电影剧本他已经卖出去了。”
“这么快嘛?”
很显然,张伟的话也是让编辑部的编辑很是惊讶,毕竟这小说在杂志社这边三审三校,最新一期还没有发表,林有成小说的电影剧本就已经卖出去了,这还真的是太快了。
有编辑直接追问道:“卖给哪位导演了啊?这个故事可不好拍啊!”
张伟直接说道:“漂亮国那边的公司,那位制片人直接从漂亮国飞过来的。”
“漂亮国那边的公司啊!那林有成的这部小说的剧本价格应该又不会低吧。”
“肯定啊!之前都是百万美元,只怕这一次林有成又是这么高的稿费了吧!”
“漂亮国那边给的价格肯定不会低,而且都直接飞过来找林有成,肯定也是非常想要这个剧本了,又一个百万,真的难以想象啊,林有成他现在究竟有多少钱啊?”
“这只怕几辈子都花不完吧!”
毫无疑问,即便是《人民文学》编辑部的编辑,这些文学工作者也都免不了会讨论一二稿费,尤其是林有成这位在国内文学圈独树一帜的作家编剧,那真的就是让他们仰望的存在,这也都是因为国外公司给林有成这边开的版权价格实在是太高了,就一个一百万就足以让国内文学工作者仰望,关键看林有成的创作激情,这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一百万美元。
没办法,这实在是因为林有成这位编剧创收的稿费外汇实在是太夸张了。
国内这边即便是有作家和编剧想要像林有成这样和国外的影视公司合作,但是都很难像林有成这样有如此夸张的剧本版权价格,没办法这也都是因为林有成之前作品都是相当成功。
张伟听着编辑们的讨论,想着林有成虽然赚的钱多,但是花的钱似乎也不少,单他知道的四合院和房子就不少了,原本张伟还不理解林有成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房子,现在觉得林有成反正又不缺钱,花钱买再多的房子也都没有任何关系。
还真的是有钱啊!
即便如此,张伟心里还是忍不住羡慕,感叹了一下林有成这位作家的剧本稿费,真得太夸张了!
第396章 【文学的冬季】(求订阅)
北方的冬季依旧来得迅猛,伴随着鹅毛般的大雪,整个京城也都不知不觉披上了白色的外衣,银装素裹之下,一片苍茫。
兴华胡同的巷子的两边也都是积雪,四合院的屋檐也都是厚厚的雪,不过屋内却是暖意浓浓。
林有成将宋妈给烤好的红薯,递给谢舒华,不禁问道:“等春天我打算把隔壁那两套胡同再好好打通整修一番,我们搬到隔壁的四合院如何?”
林有成所说的隔壁的两套四合院,也就是最早的时候林有成在兴华胡同买的两套相邻的四合院,虽然前面也打通修整过,只是那边也都是闲置,最多也就是客房,或者说是孩子们的娱乐的地方,另有林兆欢练琴的钢琴房也在那边的四合院。
谢舒华有些意外,一边剥着红薯,一边望着林有成问道:“怎么想着搬到那边去了?”
“想着也不远,那两套四合院好好修整一番,比现在的这套四合院要更大一些。”
谢舒华听见林有成这话,不禁说道:“我觉得这里挺大,也挺好的。”
林有成听见谢舒华这话,望了一眼屋外,透过窗子也能够看见院子里面的白色,另外那棵石榴树上挂着白色的雪,点了点头,说道:“这里是挺好的,等到时候问一下孩子的意见,看要不要搬过去。”
林有成是觉得这隔壁的两套四合院打通之后,肯定是要比现在住的这一套四合院要更加宽敞得多,也可以再好好装修一下那两套四合院,让这后面住得也更舒适一些,毕竟他现在也压根就不缺钱。
当然,现在这套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也一直都很好。
谢舒华听林有成这么说,也不禁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还是听他们的意见吧,不过真要搬过去也就只几步路,其实都很近。”
林有成和谢舒华说着话,林兆美这边端着一盘新烤好的红薯进了屋子,头上都有一些雪花,笑着说道:“爸,妈,这是我自己烤的红薯,你们快尝一下。”
林有成知道几个孩子正在厨房那边,跟着宋妈烤红薯玩,瞧见林兆美给自己送过来的烤红薯,心里也很美,满脸笑容地接过林兆美端过来的红薯,笑着说道:“好,不过你这出去可要戴好帽子,别着凉了。”
“我知道!”
林兆美一脸笑容地说道:“爸,你又在《人民文学》杂志上发表小说了啊?”
谢舒华闻言有些意外,问道:“你看了吗?”
如果可以,谢舒华是不希望林兆美几个孩子看林有成所写的那篇短篇小说《狩猎》,毕竟那里面的故事还是太过敏感和特殊,不适合孩子去看这样的故事。
林兆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只是在学校办公室有听见老师提爸爸写的小说在《人民文学》发表了。”
林有成也没有刻意去藏着《狩猎》,不过另外转移了话题,笑着说道:“不单单是在《人民文学》发表小说,还有电影剧本卖给了漂亮国的公司。”
果然林兆美听见林有成后面的话,眼睛整个都亮了,很显然林兆美现在也是知道林有成这位父亲给漂亮国那边写的电影剧本买了很多钱,这件事其实即便是林有成并没有和几个孩子说,但是在这之前也就都有听说了,毕竟当初《时间旅行者的妻子》小说电影版权费就是相当惊人的百万美元。
林兆美睁大了眼睛,望着林有成,问道:“爸,那你是不是又赚了很多钱啊?”
听见林兆美这般直接的话,林有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爸爸写剧本自然会有稿费的。”
其实林兆美现在已经初三,明年也就要参加中考,升入高中,也并不是什么小孩子,自然也是知道林有成这话没有直接回答,但是她也没有多问,只是上前搂着林有成的胳膊,一脸笑容地问道:“爸,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买胶卷啊?我的胶卷用完了。”
林有成看见林兆美这般说,笑着说道:“可以,但你明年中考一定要好好考,到时候我给你换DV录像机都可以。”
“真的吗?”
林兆美一听林有成这话,瞬间兴奋极了,她压根就没有想过DV录像机,毕竟在她看来那个真的太贵了,自己有照相机已经已经很知足了。
林有成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真得,但你一定要努力啊。”
林兆美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说着,林兆美又高兴地跑去厨房那边了。
谢舒华听着林有成要给林兆美买DV录像机,她也没说什么,虽然觉得那个物件对于林兆美而言十分贵重,但是就像林有成给林兆欢买的钢琴,其实这些物价的价格真的不算什么,毕竟林有成连房子都买了那么多,这些物件即便是再贵也都比不上房子,而且林有成买的贵重物件也大多都是给孩子买的,包括房子。
谢舒华对于林有成的《狩猎》电影剧本卖给派拉蒙影业,价格是一百一十万美元,这个价格即便是她也都不禁心里难以平静,即便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但是每一次这样的价格真的还是让她为之心惊,漂亮国公司那边给的版权价格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是林有成和她早就说过,这样的价格在漂亮国好莱坞那边根本就不算什么,谢舒华还真的难以接受。
谢舒华也算是这家里的女主人,林有成这些也都有和她说,至于刚才林有成要给林兆美买DV录像机,她没有说什么,另外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几个孩子都十分懂事,并不会担心林兆美因为一些贵重的物件就影响心性。
谢舒华没有多想,转而提到了林有成最新发表的这篇小说《狩猎》。
“有成,你的这篇小说《狩猎》在《人民文学》杂志上发表,引起了的讨论可不小啊!”
林有成听见谢舒华这话,不禁笑了,他自然也是知道《狩猎》这部小说究竟有多危险,不过文学上面本身就会有争议和讨论,这些其实一直都无法避免。
“有讨论,也就意味着有读者看了,意味着也是一件好事。”
这也就像是以后的黑红也是红,更别说现在林有成的小说作品根本就不是黑红,而是真真实实地受到非常多的关注。
……
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杂志发表,很显然整个文学界都没有想到林有成在这1992年的年底之时,居然还带来了这样一篇极具寒意的文学作品,。
没错,就是极具寒意的作品,真的就让一众文学工作者都为之心惊。
文学工作者可能还不知道林有成这篇小说《狩猎》已经给国外的公司卖出了电影剧本,不是因为剧本的惊人价格,现在真正让他们为之心惊的还是林有成所写的《狩猎》这个故事。
实在是太压抑,太冷酷了!
林有成这位作者这次写的故事与爱情无关,与战争无关,但却是更加地残酷冰冷。
海马工作室里面的王蒴正翻看着《人民文学》上面林有成的那一篇小说《狩猎》,喃喃说道:“真的绝了,忒牛了!”
“这个故事忒牛了!”
王蒴是一直是打心眼里佩服林有成,即便是再心高气傲,他也特别服林有成,对于林有成每一次发表的作品,他也都有关注,自然也就有看林有成最新发表的这一篇短篇小说《狩猎》,明明就是一个挺简单的故事,但是在林有成笔下却是如此的惊人。
一旁坐着的马维都听见王蒴的话,也不禁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我看比他上一部《爱》还要绝望。”
王蒴一脸动容,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地说道:“的确是绝望,毕竟这样的帽子一旦扣下来,那真的就是灭顶之灾啊!”
说着,王蒴都不禁打了个冷颤,不敢想自己要是遇见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这样的事情真的就是可怕,不寒而栗。
很显然,一如王蒴心中所想,林有成的这部《狩猎》真的就是让一众读者都看得不寒而栗,从头至尾都感受到了一股彻底的寒意。
因为这样的故事真的太可怕了,这样一个帽子扣下来也是真的太可怕了!
读者们压根就没有想到林有成居然会写这样一个关于三人成虎的故事,这里面人性撕扯的极致冲突,都让一众读者看得头皮发麻。
不仅仅是京城的文学圈子,应该说是整个文坛都没有想到林有成这位作家居然会在《爱》之后,带来《狩猎》这样一部激烈的文学作品。
没错,就是激烈!
正是因为作品就相当激烈,自然也就会让读者们讨论得相当激烈,这样一个故事真的就是太可怕了,在本就是寒冬时节出现得这个作品,真的就是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子直接插在读者的心口,让他们整个心脏和血液都冻住了。
可以说一时间,关于林有成最新短篇小说《狩猎》的讨论风潮在整个文学圈传开,又或者说是不仅仅是文学圈子,相当猛烈,相当寒冷的冲击,如同一股刺骨的寒流扑面而来,让人为之心颤。
全国各地文学圈都在讨论林有成的这篇相当危险,十分敏感的小说《狩猎》,第一时间就有相当多的文学期刊予以转载,像《短篇小说选刊》在头条位置转载,《文学评论》第一时间给予转载……
没办法,林有成的这部小说的冲击力和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要知道以前文学界关于扣帽子就相当有一套,现在林有成的这个扣帽子的故事则是要更加刺骨,因为这是一个由孩子的谎言开始,然后是被成年人围剿猎杀的故事。
没错,这就是一场对群体对个人因为谎言,而开始围剿猎杀的故事。
11月5日,《文学评论》刊登了评论学家张慧的一篇关于《狩猎》的评论文章,评论写道:“一篇让我灵魂颤栗的小说,震惊林有成的文字能将那种无法言说的隐蔽的心理恐惧给写出来,当虚伪的隐秘的恶意出现,真的无法直视,但人性复杂事实如此,看着文字的描述,也很难想象这一切有多么无力,倘若设身处地,我甚至不敢承认自己也是那个罪恶的猎人,用隐形的语言网密布透枳扼死别人的清白。”
“林有成所写的这个故事最触目惊心的是,炸裂无声但掷地有声的反击,用无声的语言给予所有人最猛烈的敲打,当他被所有人狩猎,在被群起攻之,他仍是向前,我要拿回我的东西……一个人,一个认为自己独一无二的人,却在无时无刻被外界所塑造着,自己却浑然不觉,自己被裹挟着发声,在被蒙蔽的圈子里固执思考,却忘了自己从未真正属于自己,自己仍在群体里,冷眼看着周遭的一切,用与生俱来的狩猎攻击性撕扯着宣泄着被排斥在外的猎物,明明自己也是那个猎物,却自以为手里永远握着道德神圣猎枪,永远忘记自己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