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燕京文学》也有刊发一篇关于《隐入尘烟》小说的评论文章,称赞林有成是真正的文学大师,评论写道:“林有成他在农村文学语境泛滥的情况下选择了现今缺失的农村视角,又捕捉到了即使是农村人中也很边缘的两人作为主角。林有成是温柔的,是浪漫的,他的温柔和浪漫构成了一个农村的原始童话,给予了这些边缘人热烈的人文关怀,但他的浪漫却在某种程度上淡化了农村的粗野与残忍。”
“扎实的文字,如涓涓细流向读者展示出贫困农村生活的点滴,又如小刀般悄悄地抽丝剥缕,把生活残忍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震撼着读者的内心,小说中的夫妻同是天涯沦落人,妻子桂英受尽哥哥一家的欺侮虐待,烙下了病根,用桂英的病也暗示了她的悲惨遭遇,丈夫马有铁父母双亡,只剩下一个想榨干他的兄弟,这两个人从没感受过家的温暖,只是一天天地挨日子,在机缘巧合之中,他们的生命交汇,一层层的涟漪荡漾,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虽然仍是到处搬家,甚至被暴发户吸血,但是他们体会到了家的温暖,生活也有了希望,雨中苦苦护砖,垒新房,养鸡耕地,辛苦却有盼头,日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走着,直至妻子在意外却又残忍的合理中溺亡,马有铁才恍然醒悟,原来一切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身边多了个人陪自己默默承担。马有铁在妻子冰冷的手上拿米粒按出一朵小白花,那往昔的美好,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和她,都如麦子壳,随风去了。极讽刺的是,即使在主人公死后,侄子推倒他们的房子利用他们赚了一万五。故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伏笔很多,让人惊叹林有成细腻的文笔。”
……
《文学评论》杂志的评论家张朝更是直言林有成的这部小说《隐入尘烟》隐入的许许多多人的一生,评论写道:“悲惨的一对苦命人,底层人民的真实写照,又何尝不是在说着大多数人的人生,戏剧性的熊猫血,一直被人吸血,而且是真的吸血,这应该是这部小说里面最大的隐喻。”
……
《上沪文学》同样有文学大佬王发表的一篇关于《隐入尘烟》的评论文章,写道:“林有成的《隐入尘烟》将故事对准农村中的两个边缘个体,通过展现两个个体的遭遇,从而且表现一个群体。《隐入尘烟》提醒我们,那些群体是真实存在,那些个体还在挣扎,我们无法将他们遮蔽或隐去。我们应该去了解他们,帮助他们。这可能也是小说中最赤裸的部分,那一次次的吸血,他们一边吸着血,一边嫌着脏,一边笑着蠢,林有成写得这部分,相当直接,也相当狠辣。”
……
虽然有称赞,当然也会有质疑,质疑自然也就是《隐入尘烟》所描写的现代农村算是苦楚不真实,又或者是人物不真实,献血不真实。
就像有文学评论家质疑为什么非要写这样的一出结局,为什么非要让贵英在最后以那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老四和贵英的生活本来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以那么残忍的方式硬是将他们拆散开来?
但是这样的质疑,却是根本就有被别的文学评论家和读者给反驳,生老病死永远是一个逃不出的轮回,不论是接受与否,它都一直在发生,所以只能选择直面现实,而这就是生活。但对于不同的人,他们对死亡也有着不同的认识。庄稼人有庄稼人自己的思维方式。
人的一生无非就是生老病死,农民的生活,直白来讲,就是在处理生死。开春养一只猪,年终时杀掉,再养下一只猪。开春养一波小鸡,养到年终,杀掉招待客人,然后再养。粮食种下去,有了新的生机,秋天收获,不管今年收成怎样,明年都能再开始。
这可以说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争论,还有很多别的争论。
尤其是,马有铁被塑造成了一个童话式的、道德感极强的利他主义者,在村里包地的老板病重需要输血,马有铁作为村里唯一血型配对的人,在全村人的劝说下同意为他无偿献血,因为只有老板不死,他才可能把欠村里的地租和水费还上。再眼拙的人也能看出这个设定的隐喻所在:农民的血被吸干榨尽。
但很显然,在一些人看来,这样的描写太过夸张,甚至可以说是失真。
这同样也引起了剧烈的讨论,不单单是文学杂志上,还有文学圈外,也都有在激烈地讨论着,交流着。
当然,不管怎么样,这个故事让农村里面的一片世界和一些人真得被看见了,尤其是现在的农村还要交公粮,负担沉重。
这在某种程度上还引来了其他新闻报社的关注,有报道《隐入尘烟》这部小说里面的吸血,可以说这也就是蝴蝶效应一般。
虽然只是一部小说,但实际农村现在就是如林有成小说里面的《隐入尘烟》所描写的,的确是农村在供养着城市。
这样的事情被摆出来,而且还是在林有成这位国内的文学大佬作品里面,这影响力也就是如同蝴蝶刮起飓风一样,有了不一样的影响。
没办法,谁让林有成的影响力太大,而且因为这件事也的确是可以说有些敏感,但即便敏感,上面也有注意到。
当然,也许并不会有什么影响,但不管怎么样,至少这件事被很多人看见了,尤其是在现在经济快速发展的时候,农村还是应该被注意到的。
这些争论,又或者说是批评也都出现。
随之而来,自然也就会是更多的讨论,不管是在编辑部,还是在报纸上,又或者是学校,还有医院。
“兆喜,你爸爸他最新发表的小说《隐入尘烟真得太真实了。”
作为农村考出来的大学生,林兆喜的同学周雪非常清楚地知道林有成的《隐入尘烟》究竟有多真实,又有多残酷。
因为关系不错,周雪也是知道林兆喜的父亲就是大作家林有成,她这边也是好不容易考到燕京医科大学,成为医学生。
在她看来,林有成所写的这个故事无疑是相当动人的,但除此之外,吸血这一件事也是让她感到十分贴切,因为她就是经历过农村田地里面的收割,也跟着去交过公粮,现在仔细想来,真得就是农村在被城市吸血。
林兆喜听见好友的这句话,也是意外,她一向知道自己这位同学的话不多,平常也很沉默寡言,但一直都相当认真刻苦,即便之前也就有看她父亲写得小说,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还主动和她聊了父亲写的小说。
林兆喜这边自然也有看父亲发表的小说,只不过她这一次还没有去看,同学就和她提到了小说真实,尤其她能看出来同学是真得很有感触,这也让林兆喜意外。
“他们还说吸血的隐喻太过了,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农村得日子有多苦,辛辛苦苦一整年侍弄庄稼,不是化肥,就是公粮。”
“根本就攒不下钱,真得难!”
周雪想到那些日子就觉得艰难,她才会更加努力。
林兆喜听着周雪的话,没有吭声,因为她还没去看父亲这篇小说,不过显然现在周雪都有提到,那么可能是真得这部小说有被很多人看见。
也的确是如林兆喜所想,林有成的这部小说也被非常多的人认为是真正的人民文学,即便作品可能只是世界的一角,但也的确是在爱情故事之余,揭开了世界此时此刻还身处苦楚的一角。
那些讨论和争议,当然还有称赞,林有成其实没有太在意,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有些事就是这样残酷。
这也许就是真正的人民文学!
毕竟残酷而苦楚的世界何尝又不是真实的世界,这何尝又不是文学的意义。
林有成更多的是在想,讨论和争议如此激烈,那么在这隐喻之后是不是会引起不一样的飓风,谁也不会知道。
第467章 【悲悯】(求订阅)
京城,兴华胡同。
林有成的这篇小说《隐入尘烟》,毫无疑问是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和关注,这其中讨论的不仅仅是马有铁和贵英的感情,同样还有马有铁关于献(吸)血的讨论。
这边余桦也有来和林有成聊《隐入尘烟》这部小说,也有提到献血,因为他现在创作的小说也就是那部《许三观卖血记》。
虽然故事不同,但却都是充满了苦楚,当然在很多读者看来,林有成的这篇《隐入尘烟》拥抱乡土的写实与含蓄朴实的写意达成一体,是极富有诗意的,但是在这诗意的背后却是绝望的马有铁,卖掉了一年下来交过公粮之后,辛苦劳作积存的全部储粮,仅仅换回来了那一点微薄的收入,就那样也还要被四舍五入掉一块钱,……最后,还掉了开春至今赊下的种子、农药、化肥……这就是马有铁一家两人一驴,辛苦劳作一年的全部收入,魔幻至极。马有铁做到了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然而现实回报他的只有层层剥削。
“有成,我现在写的小说,里面就有卖血。”
林有成自然知道余桦创作的小说《许三观卖血记》,也知道这部小说后面会被余桦发到《收获》杂志上。
这也就是作者与杂志编辑之间的关系深浅,也会让作者经常在哪个文学杂志上发表作品。
“要不是日子艰难,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余桦听了林有成的话,点了点头,他也是知道现在林有成小说《隐入尘烟》里所写的吸血隐喻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真正说起来,他其实内心也触动,因为他也没有真正注意过农村一直吸血的事实。
可以说,现在的这些激烈的讨论也是让更多的人关注到这一场吸血的风暴之中。
尤其是非常多出身农村的读者也都会有替林有成的这篇小说《隐入尘烟》发声,小说里面的那一个隐喻,现在似乎都变成了明喻。
在很多读者看来,《隐入尘烟》无关时代的发展,有关被人使的一头牲口驴子,最主要的,是写一个农民在地上拼死累活,一年能种多少麦子,收多少苞谷,刨去成本,交纳公粮之后,所存的很少。尘烟也非自然的沙尘暴,而是拆房的人为尘土。几粒粮食的手背印记,无异卖命的活体血牛,乡村底层的苦楚…一这些也都是再说这片土地上生活着许多人,尤其是不被看见和真实呈现的隐形人。
余桦也就是很清楚林有成写到了这一个社会现实,说道:“是的,我这边写的故事不一样,但都是艰难的日子。”
余桦和林有成正在屋子里面聊着,林兆喜这边走进屋子,和余桦问好之后,又问道:“爸,我想看一下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上面有你新发表的小说,我同学它看了很有感触。”
林有成听见林兆喜的话,也没有意外,平常林兆喜也会看他发表的小说,这边也就将张伟那边送过来的样刊从书桌那边拿了过来,递给林兆喜。
林兆喜接过父亲林有成递过来的《人民文学》杂志,说道:“爸,我同学她有说,向城市一次次无偿输血的是农民,还说要谢谢你在小说里面写到这一点,虽然只是隐喻。”
林有成没有想到林兆喜会突然和他说这话,又或者说他是没有想到林兆喜的同学会说这话,很显然他能够明白那位同学应该也是相当不容易从农村考到京城的。
一旁的余桦看见林兆喜拿着最新一期的《人民文学》杂志离开,不禁说道:“你这篇小说是真的反响很大,兆喜的同学也都有看。”
林有成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这质疑批评的声音也不少。”
话虽如此,但其实林有成并不在意那些质疑和批评的声音,因为他非常清楚,文学作品在文学评论界很难没有批评,像是拿过茅盾文学奖的《白鹿原》也有被评价是一部缺乏创新精神的平庸之作,还有人认为之所以能够在体制内获得国家所颁发的最高奖项,恰恰反映出了文学走向沉沦的衰败之相。用叔本华评价庸作的尺度来说,就是牵强附会、极不自然、谬误百出,字里行间永远渗透着一种夸张造作的气息。除此之外,还有批评《白鹿原》的写法过于粗糙,文笔拙劣。
现在对于林有成的这篇《隐入尘烟》的讨论更多的还是在吸血的隐喻上面,对于马有铁和贵英的感情确实没有太多的质疑,毕竟那不过是两个苦命人的生活,毕竟那两个苦命人的生活在很多文学评论家看来十分令人动容,因为真正打动人的往往不是刻意堆砌的悲情,而是雨槽瓶瓶哨声响,夜归路的盏烛光,开水凉了一趟又一趟,麦子烙印在手上。
余桦自己也是不在意那些质疑和批评,说道:“那些都不重要,你之前不是说你写得是人民文学,人民群众喜欢就好,我前面的小说作品也总会被批评。”
“我知道。”
林有成才不会在意那些人的评价,因为就像他现在收到的读者信件,那些信件有不少都是张伟从《人民文学》杂志社那边送过来的,那里面的内容也都是读者对于《隐入尘烟》这部小说的感受,还有如林兆喜同学所想要说的感谢。
林有成书桌那边现在就有不少拆封了的信件,那上面也都有读者的一些想法。
像是有读者在读这部小说的过程中,常常感到不安:马有铁站在房梁上的时候怕他摔下来,马有铁被叫去抽血后他再回去干活的时候怕他突然倒下,他们下河搓背的时候怕贵英被大水冲走,就连下河时候闪过的手电筒灯光都害怕,还怕那头驴哪一天突然就倒下了。
还有像读者在信件里面所写道,认为林有成的文字太过美化,让整个农村生活充满了诗意,除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极辛苦的农民劳作是真实的以外,一切都只是林有成诗意的想象。而现实实在是比这还要苦,还要麻木,现实里没有这样的男人,也没有这样处于最最底层还能被善待的女人。正因为现实如此,这些读者才会写信过来抒发自己的感受,认为这些投射在马有铁和贵英黝黑粗糙的身体上的想象,相当的残忍。
就连读者来的信件里面,也都有认为他写得不够好的地方,更别说那些文学评论家。
又或者说,林有成早就习惯了那些争议。
余桦这边和林有成聊了小说的创作,自然也会聊别的事。
“兆美她这考上燕京电影学院,这也要开学了吧,真得了不起啊,提前就考上了导演系。”
余桦这边自然也知道林有成的女儿林兆美这边考上电影学院导演系,说道:“以后你们这父女俩,一个写剧本,一个拍电影,这以后合作肯定好。”
林有成听见余桦的话,笑了笑,说道:“不是以后现在就有合作,她现在拍摄的一部短片已经在进行后期制作了。”
余桦听见林有成的话,自然也是十分惊讶,毕竟他也没有想到林兆美这还没有进入电影学院导演系开始学习,这边就已经开始拍摄短片,也是真的厉害。
“她这拍摄的短片是你写的剧本吗?”
林有成摇了摇头,说道:“她写的,我提了一些建议。”
“她想要拍高考顶替,命运被改变这件事,我这边给的建议就是直接成一个人两种不同的命运。”
余桦听见林兆美这边居然拍摄的短片是关于高考顶替,其实很早之前也是有不少新闻报纸都有报道过这件事,说道:“没想到兆美居然是拍这样的故事,说起来,我当年高考落榜了,要不是我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说不定那个时候看了新闻,我也会认为自己高考被顶替了。”
“那个时候,你侄儿的事情报道出来,也是引起非常大的反响,可能也改变了不少人的命运。”
余桦这边自然也是知道林有成那位侄儿赵根生高考被顶替的事,在他看来新闻报道出来,肯定会改变不少人的命运,说不定就有人看了新闻,然后也怀疑自己的高考落榜是不是被人顶替了,要知道那个时候可是报道不少类似的事件。
现在林兆美再拍这个故事,即便是短片,但毫无疑问也是会引起不小的关注,这也就是像是这件事被看见了,自然也就会有更多的连锁反应。
“那我到时候可要看一下兆美的这部片子。”
林有成笑了笑,说道:“应该快了吧。”
也的确是快了,林兆美这边在暑假也就是一直都忙着拍摄,好在因为是短片也是拍摄得十分顺利,现在也就是后期制作,虽然说林兆美并没有着急着进行剪辑制作,但是眼瞅着也就要开学,她这边自然也是希望能够快些完成这部短片。
贾科长这边虽然跟着林兆美一道拍摄这部短片,但更多的还是林兆美做主。
他现在心里同样也有在想要拍胶片电影,甚至是长片,毕竟这都看见了林兆美用胶卷拍摄短片,他自然也想那样做,尤其是最近他也看了林有成最新发表的《隐入尘烟》这个农村世界,也是让他很有感触。
贾科长这边也都有和摄影师周帆交流林有成的这部《隐入尘烟》,说道:“我挺想拍这部《隐入尘烟》的,即便不拍这部小说,我也想拍自己的奖项。”
周帆同样也是很有感触,说道:“这篇《隐入尘烟》写得真好,像是一首优美的散文诗,一出残酷的人间真实,在我看来,这才是所谓现实主义能被去戏剧化呈现的一种可能,生活的苦难总是能比想的还苦。那一朵朵小花印在手上真的很美好,在写实的笔触中流动着诗意所有的现实隐喻都已经含蓄地表达了,也不是非得用激情和直白来宣泄,描写的文字都很细腻。”
“不止是细腻,还有悲悯。”
贾科长眼中看到的不止是细腻,还有悲悯。
没错,就是悲悯,一如林兆美短片里面对于高考被顶替后的命运,也是充满了悲悯感。
在林有成笔下的《隐入尘烟》中写农村,不写坎坷的山路、粪土泥泞和漏水屋檐,写在高级轿车车座上留下的尿液和一次次填满铁箱的血液,写格格不入的浅色大衣,写春天大片土地的荞麦疯长和在楼房无处归置鸡鸭驴。写爱情,不要写悸动、亲吻,写灯光透过纸盒的破洞在土墙上流转、写窝在棉服里的水壶,写暴雨中裹向伴侣的塑料袋。写苦难,不要写病床、残疾、面色苍白,写挥舞锄头的脊背、蘸着农药的鸡蛋,写飞鸟惊起,目光随着风的方向望向天空……
这些都让贾科长觉得太棒了。
贾科长自然也很清楚林有成写得《隐入尘烟》相当真实,如此详实展现农民生活的点滴,还有涉及到吸血的隐喻,这些也都让贾科长的心脏怦然心动,他自然也会有想如果是自己来拍这一段隐喻,镜头该如何来处理才最为精彩,还有马有铁这位老四就像那头驴,最后他对驴说:被人使唤了一辈子怎么还不走,也是在讲自己吧,这要是拍摄的时候要如何来处理这一人一头驴的镜头……
这些也都是贾科长心中所想的,甚至他觉得在这《隐入尘烟》的描述下,乡村是最后一首散文诗、是社会最壮美的伤口,死亡不值一提,生命举重若轻,爱一如既往。
周帆看着贾科长那一脸动容的样子,也是明白贾科长是真的有想法拍这样的故事,问道:“你想要拍这个故事?”
“如果可以当然好,不过我觉得也可以拍我的家乡,最好还是边缘人。”
贾科长脑子里并没有出现《小武》的想法,不过他觉得就应该是县城乡镇的边缘世界,那些同样也应该被关注到。
第468章 【命运的齿轮】(求订阅)
林有成的《隐入尘烟》不管是在文学界,还是在社会都有引起相当大的讨论,这些其实对于林有成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又或者说和林有成的关系不大,因为当吸血这件事拿出来讨论之后,自然也就会不再是局限于文学创作,而是现实社会中需要讨论的话题。
很显然,这一点也是《人民文学》杂志社并没有想到的。
不过,林有成的小说《隐入尘烟》也只是隐喻了这一点,并没有直接批评和攻击,更多的是让这一件事得到关注,上面这后面本就有打算试点免收农业税,现在自然也不过是让这件事提前进行了讨论。
《人民文学》杂志社这边倒也还好,并没有受到上面什么批评,其实在杂志社看来,《隐入尘烟》这篇小说现在能够引起这一方面的关注,不得不说这也就是文学的意义所在。
就这一点,其实杂志社上下的编辑也都觉得《隐入尘烟》是真的很有意义的一部文学作品,现在也都有有讨论要不要就这篇小说召开作品研讨会。
张伟这边毫无疑问是非常支持林有成的这篇《隐入尘烟》,对于文学评论界的那些争议和批评其实都没有太在意,不过他还是觉得现在不适合召开作品的研讨会,说道:“现在社会各都有在讨论农村这件事,我觉得还是不要召开作品的研讨会。”
作为《人民文学》杂志社的主编徐华州这边也是这么想的,虽然说上面并没有对小说发表什么意见,但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召开作品研讨会,尤其是现在文学评论界本就有在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