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薛宗主请说。”
无相真人有些好奇。
薛宏远缓缓道:“前些时日,修行界突然冒出了一位十分厉害的神秘大宗师,此人自称北辰真人,他先后挑战了玄清宗的老宗主还有西北任家老祖以及龙虎山的老天师。”
“而这三场挑战,无一例外,他都以绝对强势碾压击败对手……”
听到这,无相真人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惊讶之色,“连龙虎山的张宗显居然也都被那个什么北辰真人碾压击败?”
薛宏远点点头,接着又道:“不过,我想跟真人说的却并非是这些。而是那位北辰真人在击败了龙虎山的老天师后,又挑战了杀害了我女儿的那个姓宁的。”
“而且时间就在昨日!”
无相真人一怔,不禁问道:“结果呢?”
薛宏远深吸了口气,道:“结果是北辰真人当场惨败!另外,据薛某派去现场观战的长老回禀称,不论是那位北辰真人,还是那姓宁的,都已是金丹巅峰修为。”
“而且……而且据我宗那位长老所言,那位北辰真人曾祭出了一件极其可怕的超越了极品法宝的强大法器,那位北辰真人称那是一件下品灵器。”
“但饶是如此,那位北辰真人所祭出的这件法器却也依旧被那个姓宁的一剑击溃,甚至连法器都被斩崩……”
听闻此言,无相真人有些吃惊,“超越了极品法宝的下品灵器?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等级别的法器?”
显然,他也从未听闻过灵器的存在,手中自然也不会有这等强大的法器。
薛宏远微微点头,“不错!”
无相真人不禁长吸了口气,缓缓道:“看来这世间隐而不出的强人果然不在少数。连我此前都没听闻过这法器级别还有灵器一说,那什么北辰真人却能拥有这等强大的法器。”
“而且,那姓宁的也果然不出意料是一位金丹巅峰的大宗师!也难怪他当初能逼得那平阳真人逃路无门,只能自爆金丹。”
“咱们当初没有冒然行动,还真是明智之举。”
“否则,以此人的实力,即便薛宗主你再请来数位金丹大宗师,恐怕不仅很难奈何得了他,甚至有可能会被其反杀!”
“毕竟,按照薛宗主你所说,那位北辰真人所祭出的那下品灵器当真强横无比的话,他却能一剑就将北辰真人所祭出的法器击溃,甚至是斩崩那件下品灵器,可见其实力绝对极其恐怖!”
“一般的金丹大宗师也绝对无法抵挡这等威势!”
薛宏远点头道:“是啊,薛某虽然此前想到了此人有可能是金丹巅峰的修为,但却没想到他的手段竟会如此骇人。”
“若是当初没有听从真人的建议,冒然请来另外几位大宗师采取行动的话,恐怕不止是咱们当中有可能有人会被其反杀,便是我药王宗也必然会受其迁怒,招来灭顶之灾!”
听到薛宏远的感叹,语气中甚至隐隐有那么几分后怕,无相真人不禁笑了笑,“薛宗主倒也无需太过担心,那只是之前。”
“现如今本真人已借助着薛宗主你所炼成的浑天丹顺利突破到了全新的境界,只需待在下彻底稳固修为后,要杀那姓宁的,为薛宗主你报那杀女之仇,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闻言,薛宏远却是有些迟疑,忍不住问道:“真人,你当真有十足的把握能斩杀那姓宁的?”
顿了下,他马上又道:“薛某倒不是怀疑真人你如今的实力,若是在之前,薛某定然绝对相信真人你的话。”
“可是现在……那姓宁的能一剑就击溃同为金丹巅峰的北辰真人,而且还是在北辰真人已祭出一件前所未有的无比强横的下品灵器的情况下,甚至连那件下品灵器都被他一剑斩崩。”
“此外,据我宗那位长老所言,当时那位北辰真人还提到那姓宁的祭出的飞剑至少也是中品灵器,甚至是上品灵器。”
“哪怕那姓宁的只是金丹巅峰的修为,可借助着他那柄强横的飞剑,他的战力绝对远超寻常金丹巅峰的人物……”
听到薛宏远的话,无相真人不禁笑了笑,淡淡道:“薛宗主你还是不明白,这金丹之上的境界与金丹之境相比,可谓判若云泥!”
“这不是简单一两件强大的法器就能弥补的。以本真人如今的实力,若只是寻常金丹巅峰的人物,不夸大的说,反掌之间便可灭之!”
“所以,薛宗主你尽管放宽心便是。纵然那姓宁的手中的法器再强,在如今的我面前,也只有一死,绝无逃脱的可能!”
无相真人无比自信,脸上始终挂着淡然的微笑。
薛宏远闻言,忍不住问道:“真人,这金丹之上的境界当真如此惊人,连金丹巅峰的人物都连逃脱都做不到?”
无相真人微笑道:“就是如此惊人!就好比一位化元期九重巅峰的宗师在薛宗主你面前,薛宗主你觉得对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吗?”
“呃,这……”
薛宏远怔然,旋即笑笑道:“薛某明白了。”
无相真人也微笑的点点头,接着又道:“而且,这一境界可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力量有质的飞跃,包括寿元也再次暴增,以本真人的预估,这一境界的寿元当可达到千年上下。”
“此外,薛宗主你没发现吗,本真人的容貌可要比此前看着还要更年轻了一些。”
薛宏远一愣,他还真没太留意无相真人的容貌。
此刻听无相真人提起,他不禁仔细打量了一番,果然发现无相真人看着比之前确实要更年轻了一些。
于是,薛宏远当即道:“还真是!真人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顿了下,他又忍不住有些羡慕道:“不过,这一境界的寿元居然能暴涨到千年上下,这也太夸张了!”
无相真人微微一笑,道:“还不止这些。除此之外,踏入这个境界后,还会衍生出一种新的意识感观力量,就好像现代的那种雷达一样。”
“能够直接洞悉到自身周遭的一切事物,并且是细致入微,没有任何事物能够躲过。”
“所以我才会说哪怕那个姓宁的手段再惊人,他也无法从我面前逃脱。因为无论他怎么逃,都无法躲开我的这种意识感观力量的追踪锁定!”
薛宏远不禁深吸了口气,一阵惊叹,“没想到这金丹之上的境界,竟与金丹之境差距如此之大!”
“呵呵……”
无相真人笑笑,“那是自然!”
这时,薛宏远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起来,道:“真人有所不知,据我宗那位长老所言,在昨日那姓宁的击败北辰真人后,修行界的许多人居然就直接将当今修行界第一人之名冠在了那姓宁的头上。”
“而且,据说这还得到了整个修行界近乎普遍的认同。”
“当今修行界第一人?嗤……”
无相真人当场嗤笑了起来,一脸不屑道:“区区金丹巅峰的修为,他也配?一群愚蠢之辈也敢妄议当今修行界第一人……真是无知者无畏!”
“不过,且让那姓宁的春风得意一阵子吧。”
“待本真人彻底稳固修为后,我便叫那些无知之辈知道他们口中这所谓的第一人,在本真人面前,不过是鸡犬一般,随手便可杀之!”
薛宏远也咧嘴笑了起来,“好!那薛某可就等着真人大展神威,将那狗屁的所谓第一人斩于剑下,也为我那可怜的女儿报仇雪恨!”
无相真人微笑着点头,“薛宗主请放心,那姓宁的已是将死之人。并且,他的死期已不远!”
“行!真人,那薛某就不打扰真人稳固修为,且先告辞了!”
薛宏远当即拱了拱手,接着又道:“说真的,听了真人这一席话,薛某对这金丹之上的境界可真是无限向往。”
“看来薛某也得抓紧修行,争取早日突破到金丹后期,将来有朝一日,也能如真人一般,踏入这金丹之上的境界,寿活千年!”
薛宏远如今是金丹中期修为。
无相真人笑笑,恭维了一句:“以薛宗主的惊才绝艳,在下相信薛宗主他日也定可踏足这一境界的。”
薛宏远笑了笑,道:“多谢真人谬赞!”
说完,他又道:“那薛某这便告辞了。真人何时稳固了修为,准备动身前去斩了那姓宁的,届时还请真人知会薛某一声。”
无相真人微微点头。
第416章 撑场面
此时距离宁望舒与北辰真人之战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虽说这些天整个修行界都可谓热闹非凡,议论纷纷。
不过,宁望舒这几天倒是一如往常,除了上课,就是修炼八九玄功和前术,再然后就是陪林青竹一起散散步什么的。
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对宁望舒而言,与北辰真人那一战,也确实仅仅只是一个插曲而已。
宁望舒正准备离开宿舍,去校外的房子修炼,这时,马俊凡忽然凑到了他跟前低声道:“诶,宁哥,能出去说点事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宁望舒一怔,不禁狐疑的看了眼马俊凡,随即轻点了下头,应道:“行,那咱们到外边去说吧。”
马俊凡应了声,立马与宁望舒一同走出宿舍。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宿舍楼梯拐角处。
“说吧,老马,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宁望舒开口问道。
马俊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轻咳了声,道:“那个,宁哥,是这样的,上午的时候肖潇跟我说她有个表哥正好跟几个朋友从广南省那边来江南市玩。”
“然后她这个表哥应该是从她家里人那知道了她跟我的事。就让肖潇周六,也就是后天下午带我去见见,顺便跟他那些朋友认识一下。”
说到这,马俊凡微顿了顿,又继续道:“另外,听肖潇说她这位表哥还挺厉害的就是,虽然没比她大多少岁,也才大学毕业五六年,但已经凭自己的能力开创公司,身家过亿了。”
“而她这个表哥家里的条件其实也要比肖潇家里强不少的。还有就是,她表哥的那些朋友也基本都是广南省那边家世不俗的二代。”
“我这不是有点犯怵,怕镇不住场子嘛。”
“所以,就想着找宁哥你陪我一起去一趟,必要时候可以帮我撑撑场,不知道宁哥你到时候有没有空?嘿嘿……”
说完,马俊凡露出一抹讪笑。
宁望舒不禁哑然一笑,有些忍俊不禁道:“我还当什么事呢,敢情是这样啊!行吧,周六下午我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到时我就陪你一起去一趟,给你撑撑场面!”
马俊凡顿时一喜,“宁哥,那就多谢了!”
“自己兄弟,客气什么。”
宁望舒笑着拍拍他肩膀,接着又道:“话说回来,听你刚才那意思……肖潇学姐她家里人已经知道你们俩的事了?”
马俊凡讪讪一笑,咧了咧嘴,点头道:“嗯,前些天有一次我跟肖潇去逛街,好巧不巧的正好遇到了她爸妈。”
“好在她爸妈只是问了下我家里的情况,倒也没有反对我们在一起……”
宁望舒恍然,“我说呢!不过,这么看来只要你们俩自己之间不出什么状况的话,将来应该有很大概率能走到一起啊!”
“嘿嘿,希望吧。”
马俊凡挠挠头。
又与马俊凡闲聊了几句,很快,宁望舒便跟他告别,去了校外的房子……
进屋后,宁望舒先是陪着来福玩闹了片刻,随后这才进房间,开始修炼八九玄功。
经过这些天的修炼,他的八九玄功已再进一步,达到了三境四转!
以他如今的修炼速度,不出意外的话,最多再有两个月左右的功夫应该就足以踏入四境的地步。
届时,宁望舒就能修炼那‘迎风变化之术’了。
不过,自从当初他的心脏融入了那滴巨人的精血后,这段时间下来,宁望舒也感觉到自己血液中所蕴含的那种特殊的力量似乎稍稍浓郁了那么一些。
虽然并不太明显,但宁望舒还是能感受得到。
这让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期待。
他不确定自己血液中的那种特殊力量会不会持续的提升下去,甚至有朝一日,或许能催动沉寂在他丹田中的那柄神秘的巨斧。
但他内心里多少有那么几分这样的期待。
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血液中的那种特殊力量想要提升到能够催动那柄巨斧的程度……恐怕将是十分漫长久远的事。
因此,宁望舒虽然有些期待,但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眼下的精力主要还是放在八九玄功和前术的修炼上面,偶尔抽空参悟一下那截曾蕴含有仙气的枯木上的道纹……
转眼间,时间来到周六中午。
“青竹,那我就先回学校了,然后给老马去撑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