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厢后,宁望舒忽然顿了一下,回头瞥了眼包厢内的其他人,不由对送他出来的阿诚提了一句,“阿诚,你跟他们说一声吧,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了……”
阿诚明白宁望舒的意思,忙点了点头,“好的,宁先生!”
随后,宁望舒便带着宁若和沈安然离开……
宁望舒清楚,今天这事都是因为沈安然的那些朋友而起,等他走后,郑森还有那个‘刀哥’,恐怕不会轻饶过他们。
所以才特意跟阿诚提了一句。
第59章 给老子敬过酒的多了去,你算哪根葱?
在宁望舒几人离开后,郑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而目光阴冷的盯着‘刀哥’,语气冰冷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若不说清楚,就算宁先生饶了你的狗命,但活罪也难逃!”
接触到郑森那冰冷的眸光,‘刀哥’顿时一颤,慌忙道:“森爷,您听我解释,这件事情其实跟我真没多大的直接关系,我也不知道那位宁先生居然认识‘宋爷’和‘诚哥’!”
“都是那个狗东西……”
说着,‘刀哥’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冲冲的就冲上去,一把抓住了赵扬的衣领。
将其猛地一拽,扯到郑森面前,咬牙切齿道:“就是这个狗东西请我帮忙,让我过来故意整那位宁先生的!”
‘刀哥’心里确实那叫一个气啊,差点就被赵扬给害死,这会儿他恨不得活生生的掐死这家伙才能解恨!
突然被‘刀哥’用力一拽,赵扬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但他此刻却根本不敢反抗,只是惊惶的看着眼前的郑森和‘刀哥’,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郑森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赵扬身上,冷声道:“小子,你他吗可以啊,差点连老子都被你给坑了!”
说着,郑森直接冲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他的手下立即会意,上前就一左一右的按住了赵扬的胳膊,又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处,让他直接跪倒在郑森面前。
包厢内的其他人,看着郑森那一副煞气腾腾的模样,已被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外面的阿诚瞥了眼里面的情况,忽然说了一句:“老郑,你注意点分寸,刚才宁先生有交代说别搞得太过!”
闻言,郑森连忙抬头,对着阿诚满是奉承的赔笑道:“好的,诚哥。我会注意分寸的!”
说完,他又道:“诚哥,不然,我先让人带您去包厢,您先在包厢里稍等片刻,等我这边处理完了,再过去找您?”
“嗯,也好!”
阿诚也懒得看他收拾这些人,随意的点了下头应了声。
郑森赶忙吩咐一名手下,先带着阿诚去包厢……
待阿诚走后,郑森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到了赵扬身上,走到了他面前,冷笑道:“小子,算你他吗走运!”
“不过,虽然宁先生大人大量,不屑于跟你一个小杂鱼计较,但你险些害惨了老子,这笔账,老子非得跟你好好的算算!”
听到郑森的话,赵扬已吓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着叫道:“森、森爷,求求您饶过我这一回吧,我、我之前还敬过您酒的!”
“我也不知道那家伙……不,是那位宁先生的来头这么大啊!”
闻言,郑森瞬间面色一寒,抬起一脚就猛地踹在了赵扬的胸口,直接将他踹了个跟头,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给老子敬过酒?”
“嗤,你他吗算个什么鸟毛玩意儿!给老子敬过酒的多了去了,你是哪根葱?也配跟老子攀交情?”
虽然被踹得不轻,但赵扬根本顾不得疼痛,赶忙连滚带爬的跪在郑森面前,苦苦哀求道:“森爷,我错了,求求您饶命!”
郑森却根本不予理会,直接冷冷地冲自己手下吩咐道:“给我把他的腿给打断了去!”
“是,森爷!”
他的手下立即上前抓住赵扬。
见状,赵扬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又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刀哥’,哀求道:“刀哥,看在咱们这几年交情的份上,求求您替我向森爷求个情,饶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刀哥’就气不打一处来。
冲上去就是狠狠一脚,直接踹在他脸上,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他吗还有脸提?要不是你这个狗东西,老子今天怎么会差点丢了小命,还连累了森爷!草!”
赵扬被‘刀哥’这一脚踹得满脸都是血。
但他却根本不敢反驳什么,只能跪在地上,继续苦苦的哀求……
可惜,郑森和‘刀哥’又岂会在意他的求饶?
郑森一个眼神,他的手下立马牢牢地抓着赵扬,强行将他的一条腿拽出,而后拎起一旁的一个灭火器,就照着他的膝盖处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清脆声音传出。
赵扬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的那条腿已经呈现诡异的扭曲弯折,他抱着膝盖,整个人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哀嚎连连……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看向郑森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但却没人敢说一个字,包括赵扬的那个女朋友林语诗也同样如此,一张小脸,早已吓得煞白一片,嘴唇都止不住的在哆嗦……
这时,那刀哥又将目光移到了他们几人身上,眼中浮现出一抹煞气,道:“森爷,还有这几个小瘪犊子也有份!”
“这个狗逼跟我说,他之所以想整宁先生,是想给他女朋友的一个朋友出气!”
郑森眉头一挑,目光扫过那几人,冷笑道:“是吗?那就全部一起,一人打断一条腿!”
闻言,那几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
有人急忙仓皇叫道:“森爷,森爷,这跟我们没关系啊,是陈凡!是他看不惯那位宁先生,赵哥,不对,是赵扬他完全只是为了给他出气才这么做的。”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也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其他几人也赶忙附和:“是啊,森爷,这真的跟我们无关。您要教训,就教训他们几个好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看着所有人都急忙的撇清关系,并指着自己,陈凡脸色顿时一白,惊恐的颤抖了起来。
而郑森听到他们的话后,目光也随之落在了陈凡的身上,缓缓道:“我郑森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既然此事与你们无关,我也不会迁怒于你们。”
“不过,那个小子,给我把他的腿也打断!”
郑森话音刚落,他的手下立马就冲上去,凶神恶煞般的一把抓住陈凡,将他拽了过来,手中拎着的灭火器对着他的左腿,就狠狠砸了下去……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在包厢内响起。
但其他人却并没有任何的同情。
做完这些后,郑森冷哼了一声,收回了目光,“咱们走吧!”
“好的,森爷!”
他的手下赶忙应诺一声。
这时,那‘刀哥’又道:“森爷,那这小子的女朋友……”
郑森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算了,老子还不至于刁难一个小姑娘!”
“是,是!”
‘刀哥’连声应道。
看着郑森等人离去,包厢内剩下的那些人顿时暗暗地松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至于被打断腿的赵扬和陈凡……却是没有人理会,急匆匆的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连林语诗,看了一眼赵扬后,也只是稍稍犹豫,就连忙跟着就这么离开了。
可见他们之间的情谊,是塑料得不能再塑料,一起玩还行,一旦有难临头,便会毫不犹豫的各自飞……
第60章 神秘禁制!
“诚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郑森急匆匆的来到阿诚所在的包厢,赶忙赔罪道。
阿诚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点了下头,摆摆手道:“不打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郑森连声附和着,随即又马上道:“诚哥,今天这事儿,实在是我管教无方,幸好有您提点,不然我可就真的闯了大祸了!”
“来,诚哥,我先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说着,郑森拿起旁边的酒就满上,而后咕噜咕噜的闷了下去。
阿诚看着他,轻抿了一小口,这才不疾不徐的说道:“老郑啊,不是我说你,你的这些手下也是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虽然我不清楚事情的缘由,不过,我相信以宁先生的身份,是断然不会主动惹事的。”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又道:“若是宁先生真要闹事,呵,说句不中听的话,就你这些手下……但凡还有一个能站着,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郑森顿时有些惊疑不定,忍不住问道:“诚哥,您的意思是……那位宁先生,他真的有这么能打?”
阿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有些事,我不好跟你直说。你只需要知道,这位宁先生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就你这些手下……呵呵,在宁先生面前,来多少都不够看!你也别觉得我是在说大话,吹捧宁先生,有些事可是我亲眼所见!”
微顿了顿,阿诚又道:“你当老板为何这么看重宁先生?”
“实话告诉你,今晚老板特地宴请宁先生在君悦大酒店吃饭,为了祝贺宁先生高考考了咱们全省第七,还专门命我挑选了一件价值数百万的重礼送给他。”
“老板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我想你也很清楚。你觉得什么人能值得老板如此姿态,刻意交好?”
说着,阿诚拍了拍郑森的肩膀,道:“老郑,咱们的交情也不算浅,我也不妨多提点你几句,得亏今晚这事被我撞见了。”
“否则,你若真的让手下对宁先生动手的话,呵呵……你的下场绝对会非常的凄惨!而且,哪怕宁先生不下狠手,一旦老板知晓了此事,也绝对不会轻饶你!”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方便再多说了……”
听到阿诚的这番话,郑森一脸吃惊,“这位宁先生居然这么厉害?连宋爷都想主动结交示好?”
阿诚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道:“总之,你只需要知道,这位宁先生,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物就行了。”
“是,是。”
郑森深吸了口气,连声应着,赶忙又道:“诚哥,今天真的是多谢了!来,我再敬您一杯……”
阿诚微微点头举杯与他轻碰了一下。
宁望舒与妹妹宁若还有沈安然走出‘至尊国会’KTV后,宁望舒不禁看了眼沈安然,开口道:“沈同学,刚才倒是多谢你愿意仗义出言了……”
闻言,沈安然赶忙摆手,“别,那个……望舒哥,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不用跟我道谢的。说起来,这一切还都是因为我,是我该跟你还有若说抱歉才对。”
沈安然一脸歉意。
她确实挺愧疚的,若不是因为她,宁望舒怎么会差点被诬陷,被逼着赔偿一百万不说,还要磕头认错?
听到沈安然对自己的称呼,宁望舒愣了一下,旋即哑然一笑,说道:“这个也不能怪你,这都是你那些‘朋友’所为,你也不知情不是吗?”
顿了一下,宁望舒又道:“不过,你别觉得我搬弄是非哈,我是觉得你的这些所谓‘朋友’……以后还是尽量不要深交。”
“由小见大,就今天这事,就说明他们不是什么靠谱的人,你跟他们交往过密,对你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一旁的宁若也附和道:“是啊,安然,说真的,你这些朋友……真的不太行。我看你以后还是少跟他们往来好一些。”
沈安然轻吸了口气,应道:“嗯,我知道的。以前我还没觉得什么,大家都是一起玩的朋友,但经过了今天的事,我也算是看清楚了。”
“所以,以后我不会再跟他们往来了,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沈安然虽然说得洒脱,但从她的神情中,还是能多少看得出是有些伤感的。毕竟是多年一起玩的朋友,尤其是林语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