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口处沈安然的父母忽然冲她叫道:“然然,快过来见见你林叔,还有语诗也来了!”
听到父母的声音,沈安然回头瞥了一眼,就见林语诗正跟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那。
“哦,好,来了……”
沈安然忙应了声。
随即又看了看宁望舒和宁若,低声解释了一下:“林语诗她爸跟我爸是朋友,所以他们也来了。”
顿了一下,她又道:“望舒哥,若,那你们先进去找个地方坐着吧,我过去招呼一下……”
宁望舒点点头。
当沈安然走回门口后,当即对那中年男子道:“林叔……”
“诶,然然,生日快乐,这一眨眼,你都十八岁,成大姑娘了,呵呵!”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说道。
随即取出了一件礼物交给了沈安然。
而站在他旁边的林语诗看着沈安然,则略显尴尬道:“然、然然……”
沈安然瞥了她一眼,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林语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最终只是暗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不过,看到宁望舒和宁若恰好从旁边经过,她脸上的神情却是有些复杂……
待林语诗与她父亲也走进屋内后,沈安然的父亲沈拓海不禁问道:“然然,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跟语诗有点不对劲?你们不会是闹什么矛盾了吧?”
沈安然掩饰道:“没有,爸,你想多了!”
“哦,没有就好。”
沈拓海点点头,虽然看出了女儿有些言不由衷,但他也不好多问。
别墅内,许多宾客三三两两的闲聊着。
宁望舒和宁若看了看四周,随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待着。
而在他们不远处,沈安然的那个表哥许云峰看到刚走进来的林语诗后,不由冲她叫了声:“语诗,过来一下……”
闻言,林语诗与父亲说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跟许云峰一起的,还有另外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
走近后,林语诗不由看了眼许云峰,问道:“云峰哥,叫我过来干嘛?”
许云峰瞥了眼宁望舒和宁若,问道:“语诗,你跟然然关系那么好,你认识那两个人吗?”
“我刚问了他们几个,一个个都说不认识。”
说着,许云峰指了下旁边的另外几人。
闻言,林语诗往宁望舒和宁若那边瞥了一眼,回道:“认识。怎么了?”
“你还真认识啊!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许云峰来了兴致,忙问道。
林语诗道:“那个女生是然然的同桌,旁边那男的是她哥哥!”
许云峰顿时撇了撇嘴,不屑道:“我就说嘛,看他们那一副穷酸样,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有大来头的人。”
“要我说,姑姑和姑父当初就不该让然然去临川十三中这种普通学校读书。然然也是,居然跟这种不三不四的穷逼交往,还请他们来参加她的生日宴。”
“刚才在门口我说了两句,还生气的跟我较真起来了……”
边上的人也附和起来:“是啊,今天来的除了沈家的亲戚,其他的,基本都是咱们临川有头有脸的人物,跟这么两个穷逼待在一块,我都觉得掉价!”
“可不是么!云峰哥,要我说啊,你得劝劝然然,让她还是不要跟这种人交往了,她是什么身份,跟这种穷逼交往,可没什么好处!”
这时,林语诗忽然说道:“我觉得,你们或许太小瞧了然然那个同桌的哥哥了。”
闻言,那几人不禁一怔,纷纷看着林语诗:“语诗,怎么说?”
林语诗深吸了口气,道:“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不过……咱们临川的那个‘森爷’你们知道吧?”
“你是说……这个人认识森爷?”
那几人有些惊讶了起来。
郑森的名头,或许普通人未必听过,但他们这些二代们还是多多少少有所耳闻的。
林语诗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他之前并不认识‘森爷’,但是,他认识的人,比森爷都还要厉害得多。”
“虽然我不知道他认识的那人具体是什么人,但是,我亲眼看到一个连森爷都要讨好的人,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唯他马首是瞻。”
“而那个人还仅仅只是他所认识的人的手下而已!”
“什、什么!?连森爷都要讨好的人,居然还只是他所认识的人的手下?!”那几人大吃一惊!
“嗯!而且,他所认识的那个人,明显可以随意轻松的拿捏森爷……”
林语诗索性将那天在至尊国会KTV所发生的事,大致的跟他们说了一下,只不过她略去了自己的不堪和狼狈部分。
听完她的话,包括许云峰在内,所有人都震惊了,直吸凉气。
他们再次看向宁望舒的眼神,哪里还敢有半点之前的轻蔑和不屑?
“嘶……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也太牛了吧!那可是森爷啊!”
“是啊,在临川,我还没听说过森爷在谁面前低过头呢!没想的,这个人居然跟连森爷都要极尽讨好的大人物交情匪浅!”
这时,一名年龄稍长,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子忽然说道:“语诗,你刚刚说……森爷当时称呼那个什么‘阿诚’的老板‘宋爷’?”
“嗯,对,森爷当时是这么叫的!”
林语诗应道。
闻言,那女子不禁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也许我知道这位‘宋爷’是谁了……”
其他人一怔,连忙好奇的询问。
女子缓缓道:“你们一直待在临川,所以可能了解不多。但据我所知,在咱们整个江南省,能被称作‘宋爷’的,只有一位!”
“那就是宏威集团的董事长宋国威!”
“宏威集团!?”
听闻女子所言,其他人纷纷面色一变。
显然,他们都知道这个‘宏威集团’!
女子道:“没错!宏威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你们估计都清楚。不过,你们所知道的,应该只是一些表面皮毛而已。”
“宏威集团的这位董事长,那可是真正称霸整个江南省的人物。可以说,他跺一跺脚,整个江南省都得震动!”
“只不过,他的重心是在省会江南市那边,临川这边,一般人或许对他有所耳闻,但了解的却不会太深。”
“如果是宋国威的话,那么,那位森爷极力想要讨好,也就不难理解了。”
“要知道,森爷在临川虽然称得上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但据我听到的一些传闻,他之所以能横行临川,通吃黑白两道,就是因为有这位‘宋爷’做背景靠山!”
“对那位宋爷来说,想要对付森爷的话,那完全就是一句话的事,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闻言,那几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不已!
就连林语诗都吃了一惊,骇然的看了眼不远处的宁望舒。她也完全没想到宁望舒的‘背景’会这么硬!
跟这种顶级大人物都能攀上交情!
这一刻,她不禁又想起了那天的事,心中满是苦涩和自嘲。
自己当初还百般瞧不起对方,觉得找了个家世不输于沈安然家太多的男朋友赵扬就得意洋洋,骄傲得跟什么似的。
殊不知,跟对方比起来,自己那点骄傲的资本,根本不值一提!
第64章 十八年之期已到,你该还债了!
许云峰此刻同样目瞪口呆。
他暗自瞥了眼不远处的宁望舒,深吸了口气,暗暗咋舌:“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这时,他又想到了刚才在门口,宁望舒送礼物给沈安然时所说的那番话,心里不禁嘀咕道:“他送给然然的那礼物,该不会真是什么很牛叉的东西吧?”
恰好这时,随着宾客陆续到齐,沈安然与她父母也走进了别墅内。
许云峰见状,赶忙走了过去……
“然然……”
听到许云峰叫自己,沈安然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干嘛?”
许云峰讪笑道:“没、没啥,然然,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不然,咱们到旁边去说吧。”
沈拓海看了看许云峰,道:“然然,那你就跟你表哥去吧。不过别说太久,待会儿晚宴可就要开始了……”
“哦,好的,爸!”
沈安然应了声,旋即跟着许云峰走到了一侧角落,“说吧,什么事?”
许云峰‘嘿嘿’干笑了声,道:“那个,然然,刚才在门口的时候是我不对,不该胡言乱语的那么说你朋友……”
听到许云峰居然主动承认‘错误’,沈安然不禁有些愕然的看着他,这可不像自己这表哥的作风啊!
许云峰没有在意沈安然那怪异的眼神,继续说道:“然然,刚才你那朋友说,他送你的礼物,关键时刻能救你性命,你就不好奇他送给你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然你拆开他送你的礼物看一下?”
沈安然皱了下眉,狐疑的看着许云峰,在猜测着他说这话的用意。
不过,许云峰这么一提起,沈安然也想起了当时宁望舒是说过这话来着,当时她就想问宁望舒,只是被许云峰给打岔搞忘了。
这会儿,她也有些好奇宁望舒到底送了自己什么东西,他又为何会说关键时刻能救自己一命!
想到这,沈安然也没理会许云峰,拿出了刚才宁望舒送给她的那礼盒,随即将其打开。
许云峰见状,忙不失迭的凑上前去看。
当沈安然看到礼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雕工精湛,栩栩如生,无比精致的鸾鸟玉佩时,不由眼睛一亮,小嘴低呼了一声:“好漂亮的玉佩!”
她的眼眸里闪着亮光,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宁望舒,心中十分欣喜,拿着那玉佩又仔细看了片刻,简直是爱不释手!
一旁的许云峰看到居然是一枚玉佩,顿时暗自瞥了下嘴,“原来就是一枚玉佩啊,我还当什么呢,说得那么神奇,还关键时刻能救然然的命……”
“看来那小子虽然来头不小,但也只是在吹牛逼而已!”
虽然知晓了宁望舒‘背景’不凡让许云峰很是震惊,但眼下看到他送给沈安然的礼物只是一枚玉佩后,还是有些不屑。
主要是觉得宁望舒吹得太离谱……
沈安然却是没留意许云峰的反应,她看着手中的玉佩,欣喜之下,不禁伸手解下了脖子上戴着的一条钻石项链,将玉佩戴了起来。
又赶忙走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格外的满意。
随后,她马上走过去了宁望舒和宁若那边,美眸中满是欢喜的说道:“望舒哥,你看我戴着你送我的这枚玉佩好看吗?”
宁望舒看到沈安然直接就戴上了自己送的那玉符,不禁一怔,旋即微笑着点点头:“嗯,好看!”
一旁的宁若也附和道:“然然,这枚玉佩跟你简直太般配了,你戴上后,整个人看着都更加明艳了许多呢!”
听到宁望舒和宁若的夸赞,沈安然眼睛都眯成月牙状,甜甜的笑道:“谢谢望舒哥,你送给我的这礼物,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