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眼中闪烁着一抹森然的凶光与厉色,旋即一脸煞气的狂吼道:“小子,受死吧!”
夏泽身形一闪,整个人宛如猛虎出笼,气势凶悍的猛扑上前,那充斥着元罡的拳头宛如流星坠落,强势的撕裂空气,爆发出一阵低沉的啸音,狠狠地砸向宁望舒!
拳风袭过,地上的瓷砖都纷纷被撕裂震碎,化作无数碎片,被那猛烈的拳风裹挟着,如同无数暗器一般,带着尖锐的破空呼啸,一齐朝着宁望舒席卷而去……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一阵惊呼,纷纷吃惊的看向夏泽和他那挥出的拳头,眼神中满是震撼与不可思议!
“我去,他的拳头上好像包着一层厚厚的气劲!果然跟那些武侠剧里演的武林高手差不多!”
“这就是传说中的修行者吗?嘶……太惊人了!这一拳下去,怕不是人都给打爆吧!”
“是啊,太夸张了,仅仅是拳风都把瓷砖给震碎,甚至被拳风席卷,一起轰击过去,别说是直接被拳头击中,单单是那些被卷起的瓷片,都能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嚣张小子给撕成碎片!”
众人惊叹着。
人群中的童蕊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小脸上满是担忧焦急的看着宁望舒。
站在宁望舒身后的马伟国和赵冠霆以及赵思芊三人也被吓得面无血色,浑身僵硬,一脸惊恐。
只有马俊凡丝毫不担心,在见到自己父亲那惊骇的表情后,反而安慰道:“爸,你放心吧,那个家伙肯定不是宁哥的对手!”
而一旁的韩枫此时脸上则露出了一抹狞色,咬着牙狠狠地盯着宁望舒,怨毒道:“小子,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居然敢打老子的脸,等着去死吧!”
第716章 宗师又如何!很了不起么?
在众人震撼间,宁望舒瞥了眼朝他凶狠挥拳砸来的夏泽,脸上露出一抹轻蔑之色,不屑道:“就这?”
话音落下,宁望舒蓦地扬手一挥
霎时,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出。
被夏泽的拳风震碎,并裹挟着呼啸而来的那无数瓷砖碎片顿时瞬间被禁锢,停在了半空。
而夏泽则仿佛如遭重击一般,身躯蓦地一颤。
紧接着,突然‘哇’的一声,张口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当场倒飞了出去……
夏泽身形呼啸着重重摔在地上,整张脸都痛苦扭曲起来,随即又忍不住,再次张口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那被禁锢在半空的瓷砖碎片也纷纷‘哗啦’的坠落在地上。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呆住,心头大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惊骇的看着宁望舒,一阵吸气!
“我的天,他……他竟然只是那么挥挥手就把那个云城夏家的人打得吐血倒飞?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嘶……看来他也是修行者,而且居然还这么强,难怪刚才敢那么嚣张,连云城夏家都敢不放在眼里,这是有恃无恐啊!”
“牛,太牛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都不用碰到对方,就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挥手,就已经把人给打得吐血飞出去,太厉害了!”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个人虽然狂傲,但他确实是有狂傲的资本。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有幸亲眼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太震撼,太刺激了!”
许多人都显得激动、亢奋不已。
他们并不在乎这事情的最终结果如何,怎样收场,但能见识到这样的场面,却让他们感到无比兴奋。
而原本还十分担心宁望舒的童蕊,早已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双美眸满是惊叹的看着宁望舒,异彩连连。
她身旁的童战也同样震惊不已,按捺不住一阵吸气。
至于马伟国和赵冠霆几人,此时也已从之前的紧张、惊骇、担忧,长长的松了口气,继而又变成了欣喜、振奋!
马俊凡更是咧嘴笑着说道:“爸,怎么样,看到了吧?我就说那个家伙绝对不可能会是宁哥的对手,我没说错吧!”
听到马俊凡的话,马伟国不禁看了他一眼,面上带着笑容的点了点头,“嗯!没想到小宁居然这么厉害!看来那个什么云城夏家,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赵冠霆也有些激动的附和着:“是啊,小宁真的太厉害了。难怪前天那个红衣女鬼连那位孙大师都对付不了,却被小宁轻而易举给收服!”
赵思芊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看向宁望舒的眼神,也满是震撼!
相比于其他人的震撼和惊叹,原本以为宁望舒必死无疑的韩枫,此时却是呆住,他看着吐血重伤倒在地上的夏泽,又看了看宁望舒,整个人都懵了。
“怎、怎么可能!阿泽……居然被他一挥手就给打飞重伤!这、这怎么可能!?”
韩枫呆滞的失神喃喃着,一脸不敢置信,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且不论其他人此刻是什么心情,宁望舒扫了眼倒在地上的夏泽,轻蔑的开口道:“区区化元期二重修为,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造次,真是不自量力!”
听到宁望舒的奚落,夏泽羞愤不已,眼睛通红的狠狠瞪向宁望舒,咬牙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你的年纪,怎么可能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闻言,宁望舒斜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我说过,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你们夏家,在我眼里也狗屁不是,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你们夏家给灭了!”
“至于我的实力,呵……又岂是你这等蝼蚁所能揣度?”
夏泽一阵恼怒,“你别太得意!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敢辱我夏家,我们夏家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让我付出代价?嗤,就凭你们夏家?”
宁望舒不屑的嗤笑。
“没错!你就算再强,以你的年龄又能强到哪里去?你等着吧,我爷爷可也受邀来了陆家,现在正跟陆家老爷子在楼上叙旧。”
“你敢打伤我,辱我夏家,今天你休想站着踏出陆家的大门!”
夏泽恨恨的咬着牙,狠声道。
“呵,呵呵……”
宁望舒再次笑了起来,微眯着眼盯着夏泽,缓缓道:“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爷爷怎么让我不能站着踏出陆家大门!”
“不过,按照你说的话,我辱你夏家,就要让我付出代价,不能站着踏出陆家大门,那你刚才对我出言不逊,我是不是也该先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宁望舒面带冷笑的一步步的朝夏泽走去。
夏泽见状,顿时一惊,心中有些慌乱,急忙叫道:“你、你想干什么?”
宁望舒静静地看着他,淡带着几分戏谑的讥嘲道:“怎么,这就慌了?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不过,正如你所说,你胆敢对我出言不逊,那就得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就是,我会废了你这一身修为!”
话音落下,宁望舒已来到夏泽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夏泽闻言,不禁骇然,仓皇叫道:“你、你敢!”
“不敢?呵,我有何不敢?”
宁望舒不屑的冷笑,而后不疾不徐的伸出了右手,并成剑指。
见宁望舒要动真格,夏泽终于彻底慌了神,急忙厉声叫道:“我爷爷可是化元期九重的宗师!你若是敢废我修为,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今天你就休想活着离开陆家!”
“化元期九重的宗师?嗤,好威风啊!”
宁望舒嗤笑一声,旋即面色一冷,轻蔑道:“可惜,宗师又如何,很了不起么?你又可知你引以为傲的所谓宗师,在我面前,也依旧不过是一只随手就可以碾死的蝼蚁!”
“所以,你现在就安心的接受被我废掉这一身修为吧。若是你爷爷真敢为你出头,我也不介意连你爷爷的修为也都一并废掉!”
说完,宁望舒当即将并成剑指的右手隔空指向夏泽的丹田……
不过,就在宁望舒即将出手之际,一侧忽然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突如其来的怒喝声,让众人不由纷纷扭头望去。
宁望舒也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见两名老者在几人的陪同下正从楼上走下来,开口的是其中一名满头鹤发,却精神瞿烁,面容红润,气息沉稳的老者。
宁望舒一眼就看出对方也是修行者,并且修为达到了化元期九重,自然猜到了这老者应该就是夏泽的爷爷。
而夏泽在听到那老者的喝止后,顿时一喜,急忙叫道:“爷爷救我”
然而,他话未说完,宁望舒却根本没有理会那老者的喝止,右手剑指继续朝着夏泽的丹田处隔空指去……
第717章 弹指重伤!
霎时,一缕劲气迸射而出。
几乎瞬间便击中了夏泽的丹田。
此时,夏泽的话音才刚落,猛然感觉到丹田处遭受重击,传来一阵剧痛。
夏泽顿时身躯一震,双眸蓦地瞪大,一脸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宁望舒,“你……你竟然真的敢毁我丹田,废我修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愤怒、不甘,以及怨毒……等等不一而足的情绪。
而正从楼上走下来的那名老者看到宁望舒竟然无视了他的喝止,当着他的面出手废掉了夏泽的丹田,顿时一阵惊怒交加!
“小泽……”
他大叫了一声,旋即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宁望舒,双眼充满怒火,脸色无比阴沉的咬牙切齿道:“你好大的胆子!”
“当着老夫的面竟然还敢行凶,废我孙儿的修为,你找死”
他怒啸一声,目露凶光的猛扑下来,身形迅疾如电,右手如鹰爪一般,直接凶狠地抓向了背对着他的宁望舒的后颈!
倒在地上的夏泽看到自己爷爷已经亲自出手,他强忍着丹田被毁的剧痛,盯着宁望舒,狠声道:“该死的狗东西,敢毁我丹田,现在我看你怎么死!”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强烈的怨怒与愤恨,腮帮子都咬得紧绷。
不过,宁望舒听到他的话后,却只是眉梢一挑,淡淡道:“哦?是吗?你真以为你爷爷是化元期九重修为的宗师,就能奈何得了我?”
宁望舒不屑的轻笑一声,头也没回的朝着身后屈指一弹。
霎时,一缕凌厉的劲气顿时呼啸而出,瞬间破空袭向猛扑而来的那老者。
那老者察觉到宁望舒激发的那一缕劲气,感受到那一缕劲气虽然看似微弱,但却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凌厉气息,不由面色一变!
他近乎本能的催动体内的真元,汇聚于拳头之上,浑厚的拳罡顿时喷薄而出,而后猛然一拳就迎着那道劲气轰击过去
在老者出拳的刹那,猛烈的拳罡瞬间撕裂空气,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啸音,呼啸的拳风更如狂风肆虐一般,声势极其骇人!
周围的人都看得一阵心惊胆战。
‘嘭!’的一声。
老者已一拳击中了那缕劲气。
然而,在自己的拳头击中那缕劲气的瞬间,他再次面色狂变!
他暗呼一声。
只觉那缕微弱的劲气竟好似无坚不摧的利剑一般,摧枯拉朽的强势撕裂了他激发出的那厚厚拳罡,刺入了他的拳头!
老者身躯蓦地一震,整个人当场倒飞了出去。
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老者重重砸在其身后的木质扶梯上,将扶梯都撞得七零八落!
老者刚撞碎扶梯,借着缓冲稳住身形,便再也压制不住体内那剧烈翻腾的气血,直接张口猛地喷出了一道鲜血。
他的面色也瞬间‘唰’的一下,苍白下来。
整条右臂更是无力的耷拉着,一滴滴嫣红的血水从指缝间缓缓滴落……
地上的夏泽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顿时呆住,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不敢置信的呆望着宁望舒,呼吸急促,一脸失神的低喃着:“怎、怎么可能!?”
“爷爷……爷爷可是化元期九重的宗师啊,竟、竟然也被他弹指激发的一缕劲气就给重伤!”
夏泽的声音都显得格外艰涩,他用力的吞咽着口水,神情都有些恍惚、茫然。
而周围的其他人,此时也都一阵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宁望舒和被重伤的老者,偌大的现场,简直是一片鸦雀无声,只有阵阵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