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汐颜如此笃定,朱小冉三人有些愕然,不禁相视了一眼。
但既然祝汐颜这么自信,她们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不过,她们内心里却是十分的好奇,祝汐颜如何能有这样的底气,敢说出除非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想找死,否则绝对不敢对她出手这样的话。
但这种事她们又不好多问。
只是在心里暗自猜测祝汐颜的身份背景怕是远比她们想象的还要更加惊人。
但想到当日轩辕敬修这位华夏修行大学的校长都对祝汐颜态度亲和,完全没有丝毫架子,一副平等相待的模样,她们又释然了。
毕竟,前些天华夏修行大学可是直接公布了轩辕敬修的修为,那可是已经达到了出窍期的存在,比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的修为都还要更高了一个大境界!
连轩辕敬修都对祝汐颜态度谦和,祝汐颜不将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放在眼中,似乎也理所当然了……
“好了,小冉、芳芳、芷萱,咱们还是先进宿舍吧。”
这时,祝汐颜又道。
“嗯,好!”
朱小冉三人应了声,当即一起走进了宿舍中……
当那名替李鸿天来找祝汐颜送战书的女生回到修行社后,她立马就将祝汐颜所说的那些话近乎一字不漏的转达给了李鸿天。
听到那名女生转达的话,李鸿天身旁一名大约三十出头的青年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好大的口气!区区一个大一新生就敢如此狂言,还说什么我会输给她?真是可笑!”
“她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说便是老祖亲临,见了她都不敢多说半个字!我见过狂的,但还没见过这么狂的!”
“她以为她是谁?老祖何等人物,除了那些秘境仙门之人,谁敢轻视老祖?”
李鸿天也附和道:“大师兄,我之前跟你说的没有丝毫夸大吧?那个女生上一次也是这么狂,丝毫没有把咱们天道宗还有老祖放在眼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是什么秘境仙门弟子呢,口气简直大到没边了!不过,若她真是秘境仙门弟子,也不可能还在咱们江南大学读书了。”
“所以,大师兄,这次你一定得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咱们天道宗可不是谁都能轻视的!”
闻言,李鸿天那位大师兄道:“李师弟你放心,有师兄我在,明天只要她敢来赴约应战,我必定让她好好的长点教训!”
“别说她很可能只是先天三重的修为,就算她已迈入了化元期,在我面前,也依旧是不堪一击!”
李鸿天的这位师兄一脸傲气。
李鸿天也立马奉承道:“那是,大师兄您可是咱们这一代师兄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修为更是已达化元期五重的地步。”
“即便是修行界中许多老一辈的人物,都不及大师兄你。她不过是区区一个大一的新生,就算再厉害,了不起也就是化元期一重,最多最多也就二重的地步。”
“在您面前,哪里够看?”
一旁帮李鸿天送挑战书的那名女生,还有修行社里的另外几名成员听到这番话,纷纷吃惊的看向李鸿天的那位大师兄。
虽然他们之前就从李鸿天口中知道了他这位大师兄的修为已入化元期,但却并不清楚具体是化元期几重。
如今听闻对方竟已达到化元期五重的地步,顿时大吃一惊!
对于他们而言,化元期五重已经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他们没想到李鸿天的这位大师兄竟强横到了这等地步!
第1074章 凌道一真来了
“没想到社长的这位大师兄居然是化元期五重的强者,这也太厉害了吧!如此看来,那个狂得不可一世的家伙,只要明天敢来,必然惨败!”
“还真期待明天那个家伙被社长的大师兄打败后,会是个什么样的脸色,看她到时候还能不能狂得起来,能不能继续那么傲气,哼!”
那名替李鸿天送战书的女生心里不禁暗自想道。
这时,李鸿天的那位大师兄徐子鸣忽然又开口说道:“对了,李师弟,之前师父他老人家跟我说,明天他会陪老祖一起来你们学校一趟。”
“如果到时候老祖有兴致的话,你就带着老祖在你们学校四处逛逛吧。”
闻言,李鸿天一怔,惊讶道:“大师兄,老祖和师父真要来咱们学校?”
徐子鸣点点头,似乎看出了李鸿天想问什么,直接说道:“听师父的意思,老祖应该是有点事来你们学校,但具体是什么事,师父没有透露,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
李鸿天点了点头,又问道:“大师兄,那老祖和师父是打算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徐子明回道:“应该下午吧,具体几点钟会过来,我也不清楚。不过,老祖也不一定有兴致逛你们学校,我也只是先跟你说一声而已。”
“好,大师兄,我知道了!”
李鸿天当即应道。
一旁的那几名修行社成员听到这话,不由一阵期待。
其中一人按捺不住道:“社长,明天如果您师门的那位老祖真想逛逛咱们学校的话,能不能让我们也见见您师门的那位老祖?”
“对啊,社长,我们对您师门那位老祖可是仰慕已久,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啊!”
旁边另一人附和道。
李鸿天瞥了他们一眼,随口敷衍了一句:“到时候看情况吧。”
虽然李鸿天没有允诺,但他没直接回绝,已是让那几名修行社成员喜出望外。既然李鸿天没回绝,那就说明真有机会可以亲眼一睹天道宗那位元婴老祖的真容!
如今固然有诸多秘境仙门现世。
相比于那些秘境仙门而言,天道宗并不算什么。
但对于这些普通的学生来说,那些秘境仙门毕竟太过遥远,也高不可攀。而天道宗,作为秘境仙门之下,也是曾经的修行界堪称第一宗门的存在,在许多普通人心中还是有很高的地位的。
尤其是,李鸿天作为修行社的社长,本就是天道宗弟子。
耳濡目染之下,这些修行社的成员对于天道宗,对凌道一这位天道宗老祖更是天然的有一种崇敬心理。
是以,在听到李鸿天的回应后,那几名修行社的成员纷纷一阵激动,“谢谢社长!如果明天真能有机会一睹您师门那位老祖的风采的话,那简直是三生有幸!”
“是啊,那可是元婴期的人物,真要能亲眼一睹的话,想想都激动!”
听着那几人的奉承,李鸿天不由淡淡一笑,心里多少也有那么几分自得,眉宇间隐约透着那么几分傲气。
包括他身旁的徐子鸣也同样如此。
转眼间,时间已来到第二天下午。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祝汐颜与朱小冉、李芷萱、田芳几人一同走出了教室。
“汐颜,咱们现在……真去修行社?”
朱小冉不禁扭头看着祝汐颜,开口问道。
祝汐颜微微点头,“没错,既然我接下了对方的挑战书,为什么不去?”
朱小冉不禁与田芳、李芷萱相视了一眼,旋即应道:“好,那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嗯,行!那走吧。”
祝汐颜微笑着随口应了声,随即与朱小冉几人一同前往修行社……
修行社中,李鸿天与徐子鸣已等候在那。
此外还有修行社的许多成员都齐齐赶到,这些修行社成员都是听说了李鸿天替他那位师兄向祝汐颜下了挑战书的事,所以赶来看热闹的。
此时,偌大的修行社内,乌泱泱的聚集了不下百余人。
毕竟,李鸿天是昨天才让人将挑战书送给祝汐颜,并不是所有修行社的成员都听说了此事,只有少部分成员听说了而已。
是以,绝大部分修行社的成员都并不知晓此事,没有赶来。
否则,若是多个三两天时间,让这事传开的话,怕是所有修行社成员都会赶来看热闹,甚至估计许多不是修行社成员的学生也会赶来。
“大师兄,已经放学了,估计对方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要过来了。”
李鸿天也听到了下课的铃声,于是侧过身对身旁的徐子鸣说道。
“嗯,那就再等等吧。”
徐子鸣微微点头。
这时,李鸿天忽然又问道:“对了,大师兄,老祖和师父……他们来学校了吗?这会儿都五点出头了。”
徐子鸣道:“半个多小时前师父联系过我,说是他和老祖已经来了你们学校。不过,老祖还有事,所以就先去忙他的事了。”
“估计得晚点才能忙完吧。到时候要不要你带老祖四处逛逛,就再等师父的通知就好。”
李鸿天点点头,“这样啊,行……”
李鸿天话还没说完,徐子鸣就忽然感觉到自己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于是他拿出一看,就见是他师父发来了一条信息。
于是,他赶忙回复了一下。
接着才对李鸿天道:“李师弟,师父刚刚已经给我发信息过来了,问我们在哪,说是老祖想四处逛逛散散心,让你等下带老祖好好转转。”
李鸿天赶忙回道:“好,没问题!”
不过话刚说完,他忽然一顿,略有些迟疑道:“可是大师兄,那个女生还没到,咱们现在就离开吗?”
徐子鸣正待开口,这时他的手机又振动了一下。
他扫了一眼,随即说道:“这个不急,我刚才已经跟师父说了一下这边的事,然后师父也给我回了信息过来。”
“他说老祖这会儿心情有些烦闷,他们自己找了个清净的地方调息养神,估计还得一会儿呢。”
李鸿天一怔,诧异道:“老祖心情烦闷?大师兄,可是老祖此行的事不顺利?”
徐子鸣摇摇头,“具体的,师父没说。不过想来应该是如此。”
第1075章 好一个老匹夫!
在李鸿天与徐子鸣说话间,江南大学某处僻静的角落中。凌道一正盘坐于地,闭目调息着。他那名弟子于靖安则陪同在一侧。
“师尊,我有一名弟子正在这江南大学读书,子鸣也跟他在一起。要不稍后让我那弟子带您在这江南大学四处逛逛,散散心?”
于靖安轻声开口问道。
好一会儿,凌道一才微点了下头,回了一句:“也好!那稍后便在这学校里逛逛,散散心吧。”
他没有睁眼,依旧闭目调息着。
顿了下,他又忍不住叹道:“虽然来之前就告诉自己不要抱有什么希望,可当真一无所获,这心里还是一阵烦闷。”
闻言,于靖安也轻叹了口气,道:“师尊您劳心了。但如今形势所迫,咱们若是不想办法找到那位,求助于他,只怕咱们天道宗只能乖乖的放弃那即将到手的宝物不说,还得拱手让出山门。”
“咱们天道宗屹立于天山传承已有数千载,如今要我们将山门拱手让出,如何心甘?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得尝试一二。”
听到这,凌道一缓缓睁开了眼睛,无奈叹道:“是啊,为师好歹也曾是修行界说一不二的人物,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被人驱赶,连先祖基业山门都保不住,怎能心甘?”
顿了顿,他又道:“那宝物也还罢了,为师清楚,一旦那宝物现世,引发异象,我天道宗哪怕能暂时得到,也绝对守不住。”
“最终也必然要拱手让出。”
“可是那些人实在欺人太甚,竟要夺我天道宗山门基业,是可忍孰不可忍!哪怕为师曾与那位有怨隙,但想想那位可是在世真仙,向他低头求助,也不是不能接受。”
“虽然他未必会愿意出手,但若是咱们以那件宝物为条件,或许能让那位心动,愿意相助。”
于靖安轻点了点头,苦笑道:“但可惜,那位自从那次以仙人之姿出手,诛杀了‘神剑阁’那位实力恐怖的老祖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咱们此前已经去找过白家,也去找过那个姓宋的商人询问,但他们都说自那之后就未曾与那位联系过。”
“如今来他曾就读的学校找他当初的老师询问,同样是一无所获,如今也真不知道该去何处找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