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望舒也刻意控制着力道,既让冯远感到无比强烈的疼痛,却又不至于昏厥过去,也并不急着直接杀了他。
在看到那两名保镖中打电话的保镖已经放下手机,宁望舒不由笑盈盈的朝他望去。
察觉到宁望舒的眼神望来,那名保镖身体本能的一颤,忍不住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但随后还是硬着头皮道:“你、你最好赶、赶紧放了我家大少爷,不、不然等我家老爷和二少爷带着仙师赶到,你、你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嘴里说着狠话,但他的声音却不自觉的有些颤抖,磕磕绊绊的。
“哦?是吗?”
宁望舒轻笑一声,斜睨着他,淡淡道:“那我等着看他们如何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宁望舒又话锋一转,戏谑的看着那名保镖,道:“不过,既然你说等你家老爷和二少爷带着那什么狗屁的仙师赶到,我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那你又在害怕什么,怎么连话都说不圆呢?”
“你……我……”
那名保镖张了张嘴,一时间无言以对,不知该说什么。
最终只能选择闭嘴,一言不发。
宁望舒见状,发出一阵轻蔑的嗤嗤笑声,也懒得再讥讽他,直接收回了目光,好整以暇的对徐莹莹和林青竹几人说道:“咱们继续吃饭,不用管他们。”
“嗯,好!”
林青竹知道宁望舒是故意留着那个冯远的性命,等着那个太玄门的人赶来,于是轻应了声后,便招呼着身旁的徐莹莹坐下,继续吃饭。
徐莹莹同样清楚这些,所以瞥了眼还被拎在半空中跟条蚯蚓一样,痛苦扭曲抽搐的冯远,便毫不在意的拿起筷子吃东西。
看到宁望舒和徐莹莹等人竟如同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在那吃饭,冯远虽然承受着强烈的痛苦,但内心的怒火却是噌噌的上涌。
他眼睛都瞪得圆鼓鼓的,布满了血丝,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
只不过他的嘴也被宁望舒的力量封堵着,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怒骂:“都给我等着吧,让你们得意,让你们嚣张!”
“等小弟带着他师门的长辈来了,到时候我一定让你们后悔,让你们跪下来求我!”
“尤其是徐莹莹,你这个该死的臭表子,老子到时候非得把你玩烂不可!等老子把你彻底玩腻了后,还要找一百个男人彻底玩死你!”
“还有另外那几个臭娘们,老子要一个一个的玩死你们。至于那个该死的狗杂碎,老子要把你剁碎了喂狗!”
冯远心里恶狠狠地想着,眼睛里充斥着一种暴虐的戾气。
而冯远的那两名保镖,此时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两人一阵面面相觑后,根本不知该怎么办。
对他们而言,现在是走也不是,继续留在这,也只能干瞪眼的看着,既不敢去救冯远,就连威胁的话也不敢再多说。
毕竟,他们也怕说多了,万一激怒了宁望舒,直接一巴掌把他们给拍死了,那他们找谁说理去?
小命可是自己的,而且就这么一条,实在犯不着去冒险。
何况,宁望舒也没动手杀冯远。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临川市郊的天空中,突然一道虹光疾速的划过,须臾间,那道虹光落在了醉月轩酒楼的门口。
赫然正是冯旭以及那名威严男子已然赶到。
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冯旭和那男子,周围的一些人顿时一愣,接着纷纷吃惊的朝他们望来。
那男子却没有理会那些人那惊异的眼神,自顾对身旁的冯旭道:“进去吧,为师已经用神识看到你大哥了,他虽然吃了些苦头,但人还活着。”
冯旭闻言,心中顿时一松,连忙道:“多谢师尊!那接下来,就有劳师尊您了!”
男子瞥了他一眼,淡淡点头,“放心,为师说过,只要在为师赶到之前,你大哥还活着,为师就能保他不死。”
“不过,你也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今日之后,给我好好的蕴养那件宝物,若是让我发现你胆敢再跟我耍什么小心机,故意拖延的话……哼哼,你知道后果!”
冯旭心头一颤,内心一片苦涩,但他深吸了口气后,不得不应道:“师尊请放心,弟子肯定会信守承诺,绝不敢有半分异心。”
“你知道就好!”
男子淡淡的回了一句,接着又道:“走吧,进去救你大哥。为师倒也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敢如此胆大包天,在知晓你是我太玄门弟子后,居然还敢对你大哥动手!”
说完,男子便大步的走进了醉月轩酒楼。
包厢内,正与徐莹莹、林青竹几人继续吃着东西的宁望舒猛然间察觉到一道神识扫过,原本夹菜的动作不由一顿,随即笑了起来。
“望舒,怎么了?”
林青竹发现宁望舒的异状,不禁狐疑的问了一句。
徐莹莹和宁若、祝汐颜闻言,也纷纷朝他望来。
宁望舒微微一笑,看了她们几人一眼,道:“来了。”
林青竹几人一愣,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还是徐莹莹最先醒悟,问道:“望舒,你是说那个家伙的弟弟带着那个太玄门的人来了?”
宁望舒点点头道:“应该是吧。刚才我感觉到有一道神识扫过,不出意外,应该就是那个太玄门的人。”
说话间,宁望舒当即释放出仙识,打算查探一下对方到哪了。
不想,他的仙识刚释放出去,脸上便是微怔了一下,略有些诧异的轻‘咦’了一声。
“望舒,怎么了?”
听到宁望舒发出的轻咦声,林青竹再次狐疑的问了一句。
宁望舒此时脸上已是露出了一抹恍然之色,继而又忽然笑了起来,意味莫明的说了一句:“太玄门,嘿……好一个太玄门,有意思。”
“这可真是赶巧了,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说着,宁望舒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戏谑的弧度。
一旁的林青竹和徐莹莹几人听到这话,却是有些愕然,纷纷不解的看着宁望舒。
“望舒,你……那个太玄门怎么了?什么又是赶巧,又是自投罗网的?”林青竹疑惑的开口。
宁望舒笑笑,正待开口与她们解释。
这时,他又忽然一顿,不由看向包厢门口的方向,说道:“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在他说话间,两道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第1183章 我看你是想死!
“大哥!大哥……”
当冯旭看到悬在半空,一脸痛苦挣扎,浑身都在抽搐的冯远时,不由大惊失色,急忙冲上前。
冯远听到自己弟弟的声音,顿时激动了起来,喉咙间隐约发出一阵‘嗬嗬’的声音,但因为嘴巴被完全封堵住,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冯旭。
冯旭见状,立马狠狠地瞪向宁望舒等人,咬牙切齿的怒斥道:“混蛋!你们居然敢这么对我大哥,还不赶紧把我大哥放下来!”
宁望舒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放他下来?嗤,你说放就放,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面对宁望舒满含轻蔑的讥讽,冯旭大怒,“你找死!”
他立马看向身后的那名男子,道:“师尊……”
不过,他才刚开口,男子就抬手制止了他,继而看着宁望舒,微眯着眼眸,冷声道:“阁下是何人,未免太猖狂了吧。”
“再怎么说,这也是本座的弟子,阁下如此藐视,也太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
说完,男子又一脸冷傲的道:“给你三息时间,马上给本座把人放下来,然后乖乖的给本座跪下,否则,就休怪本座手下无情!”
听到男子的话,冯旭立马叫嚣起来:“听到了吗?还不马上放我大哥下来,不然小心你们的狗命!”
被宁望舒衍化的无形大手捏在半空中的冯远此刻也激动的扭动起了身躯,脸上充满了义愤的表情。
冯旭的话,顿时让宁望舒面色一寒,眼眸冰冷的扫过一眼。
那一瞬间,冯旭顿觉浑身一僵,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感,遍体生寒,简直如坠冰窖!
“让我放他下来是吗?好啊!我这就放他下来!”
宁望舒冷笑着说了一句。
还未等冯旭反应过来,就见他张开右手,蓦地凌空一握!
“住手!你敢”
其他人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只有冯旭的那位师父察觉到了什么,蓦地一惊,立马出声厉喝,并抬手打出一道拳印朝宁望舒轰击过来。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
只听见‘嘭’的一声,半空中的冯远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整颗脑袋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当场捏爆,化作了一团血雾炸开!
而他的无头尸体也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呼’的一下,从半空坠落……
宁望舒察觉到那名男子竟敢对自己出手,不由得重重地冷哼了一声,抬手一挥,朝他打来的那道拳印瞬间便在半空被湮灭!
“大哥!大哥……”
看到这一幕,冯旭惊惶的大叫了一声,立马扑上前,一把接住了冯远的无头尸体。
随即,他又猛地抬起头,目眦欲裂的死死盯着宁望舒,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混蛋!你、你……你该死!!”
说完后,他又立马扭头看向那名男子,怒声道:“你不是说过只要在我们赶到之前,我大哥还活着,你就能保他不死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大哥还是死了!”
“杀了他,我要你给我杀了他!!”
听到冯旭那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那名男子脸色难看之极,不仅仅是因为冯旭居然敢冲他发火怒吼,更是因为宁望舒竟当着他的面,杀了他承诺过要保其性命的人!
同样,他还惊怒于宁望舒居然敢无视他的话以及喝止,直接杀了冯远!
此外,他也有些吃惊宁望舒居然能瞬间湮灭他刚才出手阻拦打出的那道拳印。
哪怕那道拳印只是他仓促间随手打出的,但以他的修为,寻常人物也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他那道拳印的力量,更遑论轻描淡写的就将他那道拳印湮灭了……
男子深吸了口气,没有回应冯旭的话,而是面色阴沉的冷冷盯着宁望舒,寒声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无视本座的话,不仅没有放了他,竟还出手直接将他杀了。”
“看来你还真是完全不把本座放在眼里啊!”
说话间,男子一脸煞气,语气森然,“今日,本座定要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好让你知道,胆敢挑衅忤逆本座,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想,宁望舒却只是嗤笑了一声,斜睨着那名男子,冷哼道:“我就是无视你,就是杀了他又如何?”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需要将你放在眼里?”
宁望舒不屑的撇了撇嘴。
接着,他又瞥了眼冯远的尸体,戏谑道:“还有,谁说我没有放他下来,我这不是已经把他放下来了么?”
“你们也没说不能捏爆他的脑袋后再放他下来啊?当然,就算你们说了,我如何行事,又何须在意你们的想法?”
“蝼蚁一般的东西,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
听到宁望舒如此肆无忌惮的嘲讽戏弄,男子勃然大怒,他恶狠狠地瞪着宁望舒,强压着心中的滔天怒火,狠声道:“好,很好!”
“既然你要找死,那本座这便成全你!”
说完,他又眸光阴冷的扫了眼宁望舒身侧的林青竹和徐莹莹、宁若、祝汐颜几人,杀意森然道:“还有她们,也全部都要给你陪葬!”
听到这话,宁望舒脸色瞬间一寒,蓦地浮现出一抹煞气,眼神冰冷的盯着那男子,“我看你是想死!而且,还是想拉着你们整个太上仙门一起去死!”
“什、什么!?”
听到宁望舒这话,那男子顿时心头大震,简直如遭雷击!
他眼中不自觉的现出了一抹慌乱之色,带着几分惊惧的看着宁望舒,但马上,他又强自镇定,依旧摆出一副煞气腾腾的模样,说道:“本座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