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我也是念及着与你们云缈祖师当年的一番情谊,不忍见她所创立的云清宗就此覆灭,所以便想着帮你们一把。”
“至于那玄阴教和天魔宗,尔等尽管放心即可,我自会替你们扫除这些障碍。”
闻言,宫时雨几人不禁相视一眼。
“好!那一切就听前辈您的。”
宫时雨马上应道。
宁望舒点点头,继而又道:“那咱们这就先去你们云清宗吧。我记得你们云清宗是在‘青霞峰’上,那里可是一处极佳的灵秀之地,有着一条极品灵脉。”
“那什么玄阴教和天魔宗覆灭了你们云清宗,势必会占领你们云清宗的山门,我先帮你们夺回山门。”
“之后再替你们将那玄阴教和天魔宗灭掉,为你们重振云清宗扫清阻碍。另外,我可以再帮你们在宗门内布置一座护宗大阵。”
“至于接下来如何重振云清宗,让其恢复往日的荣光……那就得靠你们自己了。”
“不过,待我出手灭掉玄阴教和天魔宗后,想来已足以震慑住其他宵小之辈,短时间内当无人再敢对你们云清宗有不轨之心。”
听了宁望舒的话,宫时雨几人心中又是一喜。
不过马上,宫时雨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前辈,先不急着回云清宗。”
“嗯?怎么,你们还有其他的事?”
宁望舒一怔,开口问道。
宫时雨解释道:“是的,当日我等从宗门逃出之前,宗主曾有言,让我等若是能逃过玄阴教和天魔宗的追杀,就去‘落星城’汇合,我们云清宗在‘落星城’有一处秘密据点。”
“我想先去‘落星城’看看是否还有其他同门逃脱了玄阴教和天魔宗的追杀。若真有其他同门逃出生天,咱们也能将前辈您愿意帮我们重振云清宗的好消息告诉他们。”
“届时再与他们一同返回云清宗,重振宗门!”
宁望舒闻言,微微点头,应道:“也行。那就先去‘落星城’吧,看看你们云清宗是否还有其他同门逃脱出来。”
“多谢前辈!”
宫时雨又感激的道谢了一声。
当下,几人一同朝着‘落星城’飞掠而去。
‘落星城’距离他们的位置足有三千余里,为了照顾宫时雨几人,宁望舒只是保持着跟他们一样的飞行速度。
过了好一阵,前方终于出现了‘落星城’的踪影。
那是一座极其恢弘雄伟的城池,城墙就足有百余丈高,犹如一头蛰伏的巨兽。城墙上清晰可见铭刻着一道道符篆阵纹,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而在城墙上,还有一队队甲胄森严,气息深沉的士兵守卫,每一名士兵都至少有着化元期的修为。
其中一些小头目都是金丹期的修士,甚至不乏元婴期的人物。
而且,城池有着大阵笼罩,寻常人根本无法直接飞行进入,只能从城门步行而入。
“前辈,前面就是落星城了!”
这时,宫时雨指了指前方的那座大城,开口说道。
宁望舒微微点头,他以前也曾来过落星城,不过那已经是好几千年前的事了。
“咱们先下去吧,然后进城。”
宁望舒说道。
须臾间,几人落在了落星城外。
沧元界是修真世界,哪怕是普通人,对于修真者也不陌生,同样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是以,宁望舒几人落下,也并未引来周围其他人的关注。
落星城乃是一座有着上百万人口的大城,无比繁华,街道两边商铺林立,行人往来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宁望舒甚至发现了四周的行人中有不少修为达到了元婴期,乃至是出窍期的修真者。
“宫姑娘,你们云清宗的据点在何处?咱们直接过去吧。”
宁望舒收回目光,扭头对一旁的宫时雨说道。
宫时雨闻言,忙回道:“前辈,我们云清宗的据点位于城西的福来客栈。客栈的掌柜就是我云清宗的一名外门弟子。”
顿了顿,她又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道:“还有,前辈,您直接叫我名字时雨,或者小雨都行,可别再叫什么宫姑娘了,晚辈可当不起。”
宁望舒哑然一笑,轻点了点头,道:“行吧,那我就叫你小雨吧。”
宫时雨腼腆一笑,应道:“好的,前辈!”
不多时,宁望舒跟随着宫时雨几人一同来到了‘福来客栈’。
一进客栈,宫时雨便上前与掌柜说了两句暗语,那掌柜听闻后,明显吃了一惊,继而急忙将几人引到了客栈后院。
第1316章 何德何能敢自称与云缈祖师是故交?
“弟子刘福荣,拜见宫首席,拜见几位师兄师姐!”来到后院,确认左右无人后,那名掌柜当即朝着宫时雨几人恭敬拜道。
宫时雨微微点头,看着刘福荣,道:“刘师弟无需多礼。”
顿了下,她继续开口:“刘师弟,关于宗门之事……你应当已知晓了吧?”
闻言,刘福荣脸上露出几分悲意,郑重的点了点头,深吸着气,苦涩道:“几日前我就已听闻了宗门遭遇的变故。”
“可惜弟子人微力薄,无法为宗门做什么。不过,所幸宫首席你们无碍,只要宫首席您还在,那咱们云清宗就还有希望。”
宫时雨轻叹了一声,看着刘福荣道:“刘师弟,我们此来乃是因为从宗门逃出之前,宗主曾有言,让我等若是能逃出生天的话,就来此地汇合。”
“不知在我等之前,可有其他同门来此?”
听到宫时雨的询问,刘福荣略微犹豫后,缓缓点头,“回禀宫首席,昨日颜长老有带着两位同门来此,颜长老已与弟子说过此事。”
闻言,宫时雨几人顿时一阵惊喜,纷纷激动的看着刘福荣。
“刘师弟,当真?颜长老还活着!?”
宫时雨激动道。
刘福荣点点头,道:“千真万确。此刻颜长老他们就在前面的一间别院内休息,不过……”
“不过什么?”
宫时雨立马追问。
刘福荣略微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颜长老身负重伤,虽不至于危及性命,但短时间内怕是也很难恢复过来。”
宫时雨略微松了口气,“无妨,只要颜长老没有性命之危就好!”
顿了下,她又迫不及待道:“刘师弟,那你现在就先带我们去见见颜长老吧!”
“好!那就请宫首席还有几位师兄师姐跟我来吧……”
刘福荣当即领着几人走向了前面的一间别院。
不多时,几人来到别院门口,刘福荣上前敲了敲门后,开口说道:“颜长老,是宫首席他们前来与您会合了。”
刘福荣话音刚落,别院内便传出一个惊喜的声音:“时雨?时雨还活着!?”
那个声音显得有些激动,立马又道:“快,快让时雨进来!”
刘福荣应了声,立马推开院门,带着宫时雨几人走了进去。
刚入别院内,就见一名中年模样的美妇正面带惊喜的急匆匆从屋内走出,她身旁还跟着两名青年。
看到走进来的宫时雨几人,那名中年模样的美妇顿时按捺不住,激动道:“时雨,真的是你们!”
宫时雨几人同样无比激动。
“嗯!颜长老,我们都还活着!没想到您和周师弟、汪师弟也顺利逃了出来,太好了!”宫时雨也满心欢喜的开口。
说完,她又道:“对了,颜长老,我刚才听刘师弟说,您受了重伤?怎么样,您还好吗?”
那名中年美妇摇摇头,道:“还死不了!”
说完,她正要再开口,这时,却猛然发现了跟着宫时雨几人一同进来的宁望舒,顿时一怔。
旋即微皱了下眉,看着宁望舒,露出了几分狐疑之色,继而看向宫时雨,问道:“时雨,他是……”
宫时雨回过神来,赶忙介绍道:“哦,颜长老,我先给您介绍一下吧,这位前辈是……”
说到这,宫时雨忽然一愣,因为她猛然想起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宁望舒叫什么,具体又该如何称呼宁望舒。
于是,不禁看向宁望舒。
宁望舒自然看出了她的意思,微笑着道:“我姓宁,名望舒。”
宁望舒虽曾是沧元界毫无疑问的第一人,更是沧元界百万年来唯一的飞升者,但世人基本只知他的尊号‘极道天尊’,并没有多少人知晓他本名。
是以,宁望舒也并不避讳直接告知宫时雨等人自己的本名。
听到宁望舒的话后,宫时雨连忙又继续对那名中年美妇说道:“这是宁前辈!”
那中年美妇自然也听到了宁望舒刚才的话,同样看出了宫时雨此前根本连宁望舒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她眼中不禁带着几分警惕的意味,看着宫时雨,沉声道:“时雨,你该知道,此地乃是我云清宗的秘密据点。”
“而且还是宗主事先让我等所有顺利逃出的同门会合之地,你……你怎么如此冒失的带着外人来此。”
“若是万一……”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语气中对宫时雨也有着那么几分责怪不满之意。
宫时雨连忙解释:“颜长老,您有所不知,我们此番能逃出生天,全靠宁前辈出手相救,否则,我们几人此刻恐怕已命丧那些玄阴教狗贼之手。”
“这样吗?”
那位颜长老神色稍缓了几分。
宫时雨应道:“是的!而且……”
“而且什么?”
那位颜长老问道。
宫时雨看了看宁望舒,继续说道:“而且这位宁前辈还跟云缈祖师是故交。正因为如此,宁前辈才会对我等施以援手,从玄阴教那些恶贼手中救下了我们。”
“另外,宁前辈还说愿意帮助我们重振云清宗,并铲除玄阴教与天魔宗。本来宁前辈是想直接带我们回宗门,将宗门夺回的。”
“是我想着宗主此前有言,让我等逃脱后来此汇合,于是就想着带宁前辈一同来此,先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同门逃出来。”
“等大家汇合后,再随宁前辈一同返回宗门!”
“所以,宁前辈也不算是什么外人!”
听到这话,那位颜长老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过,她显然并不是那么相信宫时雨的话,倒不是说她不信任宫时雨,而是不信任宁望舒对宫时雨所说的。
是以,她看向宁望舒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冷意,并充满了戒备心。
“云缈祖师的故交?呵……”
那位颜长老冷笑了一声,又看向宫时雨,道:“时雨,你们也太容易轻信别人了。云缈祖师是何等人物,又是什么时代的人物,连她都早在两千余年前就因渡劫失败而殒落。”
“要知道,当年云缈祖师对渡劫本就没什么把握,但因寿元将至,才不得已尝试渡劫。最终却还是没能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