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者的询问,宁望舒也没与他废话,直接开口道:“听说你们万宝阁在举办一场拍卖会?我们想参加这场拍卖会。”
闻言,那老者一怔,马上又再次露出笑脸,道:“敢问几位可有我万宝阁的请柬?又或者……几位是出自哪个世家或宗门?”
宁望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请柬没有,至于出自什么世家或宗门……也无关紧要,你就直说我们能不能参加这场拍卖会吧!”
那名老者顿时皱了下眉,脸色略沉。
不过,还未等他开口,宁望舒已激发了一缕微弱的气息。
那老者顿时身躯一震,猛然抬头看向宁望舒,面上露出一抹骇然之色,接着,急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前辈您愿意参加我们万宝阁的拍卖会,那是我们万宝阁的荣幸!”
“几位里边请,老朽这便亲自带几位去拍卖会场。不过,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几位现在过去,应当已经错过了前面的几件拍品!”
宁望舒问道:“我听说云清宗的宗主也会出现在你们万宝阁这场拍卖会的拍品当中,她还未拍出吧?”
见宁望舒问起云清宗宗主,那老者怔了一下,赶忙道:“没有,那倒没有。云清宗宗主乃是这场拍卖会压轴的拍品,自然不会那么快就进行拍卖。”
他倒也没多想,只当宁望舒等人也是听到这消息后,对云清宗宗主感兴趣,所以才特意前来参加拍卖会。
宁望舒微点了点头,道:“那你带我们去拍卖会场吧。”
“好的,前辈,这边请”
说着,老者当即领着宁望舒一行走入了万宝阁的后院。
片刻后,便来到了一座十分雅致的拍卖厅。此时,会场内正有众多修真者在竞价着一件拍品,场面热闹非凡。
“几位,因为你们来得较晚,只剩下靠后的几个位置了,还请几位见谅。”
那名老者带着宁望舒一行来到会场靠后的几个空位,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说道。
宁望舒摆摆手,淡淡道:“无妨。”
老者闻言,倒也不再多言,道:“那老朽这便先告退了,几位自便即可。”
说完,老者便离开了……
当老者回到万宝阁前面的店铺内时,一名小厮忍不住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掌柜,方才那几人明明没有咱们万宝阁的请柬,又不肯说出究竟是出身于哪个世家或宗门,您为何还要带他们进去参加拍卖会?”
听到那小厮的询问,老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知道什么!先前领头的那位特意对我释放了一缕气息。”
“我若没判断错的话,那位的修为恐怕至少也在分神期之上!”
“什么!?分神期!?”
那名小厮顿时惊呼一声,一阵吸气。
老者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带他们进去?这等人物不是咱们能轻易得罪的,何况,单凭其有着分神期之上的修为,就已经够资格参加拍卖会。”
小厮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名老者作为万宝阁的掌柜,其实修为也并不低,乃是一名元婴后期的修真者。
宁望舒此前朝他激发出的那一缕气息虽然十分微弱,但也让他感到一阵胆战心惊。虽然他无法准确的判断出宁望舒的修为究竟达到了什么层次。
但他却能断定,宁望舒的修为至少也在分神期以上!
面对这样的人物,他哪里敢怠慢?
就在那掌柜与小厮说话的同时,拍卖会场内,宁望舒一行人已在位置上坐下,然后静静地看着现场的拍卖。
“宁前辈,您打算如何救出我师父?”
这时,宫时雨按捺不住,小声的开口问道。
宁望舒轻声道:“不急,等你师父被送到拍卖台上,我再出手将她解救出来便是。”
宫时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宁望舒则瞥了她一眼,似乎看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真等你师父被送到拍卖台上,这对于她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宫时雨有些尴尬,但没有否认,轻点了点头,道:“师父心气极高,若是当真被送到拍卖台上,被人像看货物一样的围观,我担心她……”
宫时雨没有再说下去,
只是顿了一下后,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宁前辈,如果可以的话,您能不能不要让我师父受此等屈辱?”
说完,宫时雨眼巴巴的看着宁望舒。
一旁的颜长老以及柳烟尘几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宁望舒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我是可以现在就直接把她救出来。不过,她身为云清宗的宗主,竟让云清宗遭到此等劫难,可以说已是毁于一旦。”
“云清宗在她手中被人覆灭,若是她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那也不配担任云清宗的宗主了!”
“让她受些屈辱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可以让她,乃至是包括尔等都记住这一刻的屈辱,避免日后再重蹈覆辙!”
“何况,我能帮你们一次,但不可能一直帮你们。未来你们云清宗如何,还得看你们自己。”
听到宁望舒的话,宫时雨张了张嘴,但最终也只能苦笑着沉默。
第1321章 极尽羞辱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这场拍卖会已经到了尾声。
这时,台上的拍卖师看着现场的众多宾客,微笑着开口道:“接下来的这件‘拍品’十分特殊,我想在座的不少贵客应该都是听到了消息,特意为了这件‘拍品’而来的吧?”
“在此,我也不多说废话,浪费各位贵客的宝贵时间,下面就让工作人员将接下来的这件‘拍品’带到台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现场的众人顿时精神一振,纷纷聚精会神起来。
几名万宝阁的人也将一名身上戴着镣铐,身着一袭月白纱衣,面容清丽秀美,神情却显得十分萎靡不振的女子带到了台上。
那女子看着周围那些人满是异样,如同看待货物一般的眼神,眼中充满了羞怒与愤恨。
但她此刻根本无法反抗,被万宝阁的人强行拖拽着走到了台上。
看到那名女子,现场的许多人顿时按捺不住,‘嗡嗡’的议论了起来。
“云清宗宗主……啧啧,没想到啊,堂堂云清宗宗主竟也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被人当做一件货物在此进行拍卖!”
“是啊,曾几何时,这云清宗宗主是何等的高高在上,我等便是连想见其一面都难。如今却能在此参与对其归属权的竞拍,想想还真是让人唏嘘。”
“话是如此,不过,你们不觉得这位云清宗宗主当真是姿容绝色么?以前是不敢想,但现在嘛,呵呵……若是能将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云清宗宗主拍下,让其日日服侍,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啊!”
“嘿,那倒是。以前谁敢想能将这堂堂云清宗宗主收为房中禁脔?而现在,却有了这个机会,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多人都纷纷露出一副摩拳擦掌的表情,甚至不少人眼中带着赤果果的邪念。
“宗主……”
而宫时雨等人,在看到那女子出现后,顿时忍不住低呼起来。
他们眼中流露出一抹不忍之色。
自己的师父、宗主就在眼前,但此刻却被无数人像看待一件货物一样品头论足,甚至污言秽语,他们心中充满了愤怒。
眼神如刀一般的扫过周围那些出言不逊的人。
如果可以,他们恨不得现在就立马将那些人杀个一干二净!
但他们知道,想要救出他们的宗主,一切都得看宁望舒的。
于是,宫时雨等人纷纷眼巴巴的朝宁望舒望去。
就在这时,台上的那名拍卖师已再次微笑着开口:“诸位,想来大家都已认出,或是猜到了眼前这件‘拍品’的身份。”
“没错,她就是云清宗的宗主云轻舞!虽然她如今已被废除了修为,但此前她可是分神后期的修为。”
“而且,她修为虽被废,但却并未伤及元婴,只是筋脉尽毁而已。更重要的是,她可还是处子之身!”
“若是哪位贵客能将其拍下,这无疑是绝佳的鼎炉,再加上其曾是云清宗宗主的身份……想象一下,将这样一位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物,又是一位绝色美人压在身下,那将是何等的成就感?”
“更不用说若是能辅以一些秘法,以其为鼎炉,对自身修为将是何等的裨益!”
“当然,这些想来诸位贵客心中都有数,也无需我再多言。所以,接下来,我宣布竞拍开始,起拍价……一枚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设限,可自由加价!”
随着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现场顿时‘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一枚下品灵石的起拍价?啧啧,那玄阴教和天魔宗还真是要将这位云清宗的宗主羞辱到极致啊!”
“可不是?不仅将其当做货物一样送到万宝阁来拍卖,更是特意将起拍价定在区区一枚下品灵石,这等羞辱……恐怕但凡那位云清宗宗主还有一丝可能,都会选择立马自尽吧!”
在其他人议论间,被迫站在台上的云轻舞此时心中羞愤交加,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但她现在确实是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低垂着头,双手将指节都捏得发白!
而宫时雨等人同样被那名拍卖师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一个个都咬牙切齿着,眼中充斥着滔天的怒火。
“宁前辈……”
宫时雨再也按捺不住,扭头看向宁望舒。
颜长老与柳烟尘等人也同样纷纷朝他望来。
现场已开始了激烈的竞拍。
“我出两枚下品灵石!”
“我出三枚!”
许多人嬉笑着出价,一个个脸上都满是戏谑之色,显然这些人都是刻意在羞辱云轻舞。同时也是为了向玄阴教和天魔宗‘示好’。
他们都看出来玄阴教与天魔宗特意将起拍价定在区区一枚下品灵石,还不限制竞拍加价,目的就是想狠狠地羞辱云轻舞。
既然如此,他们自然不介意配合一下,顺便讨好玄阴教与天魔宗。
毕竟,云清宗如今已然被覆灭,日后整个南岭基本都将由天魔宗说了算。
他们现在借此机会向天魔宗示好,并没有任何坏处。
在那些人竞价的同时,会场二楼的一个十分雅致的包厢内,一名面容邪异的青年不禁嘴角微扬,带着一抹得意之色,旋即咧了咧嘴,对身旁的几名老者说道:“这些人倒是有眼力。”
“就是不知道那位高傲的云宗主听到自己被人用几枚下品灵石在竞拍,会是什么感想,嘿嘿!”
那几名老者纷纷一笑。
接着,其中一名老者开口道:“还是少宗主您想的这法子妙啊,她云轻舞不是自视甚高,孤傲得不可一世么?”
“现在就是要将她踩到泥里,彻底击碎她的骄傲,打断她的脊梁,这样的屈辱怕是比直接杀了她都还要让她更加难受十倍百倍!”
另一名老者也微笑着道:“不止如此,正好也能借此机会让整个南岭所有人都知道,胆敢与我天魔宗作对的下场!”
“日后谁再想忤逆我天魔宗,可就得好好的掂量掂量了。得罪了我天魔宗,可不单单是被灭门那么简单,还得受尽屈辱,生不如死!”
闻言,那名青年不禁淡淡一笑,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胆敢反抗我天魔宗的下场!”
就在他们说话间,宁望舒看着宫时雨等人已完全无法克制的眼神,终于开口道:“怎么样,记住了那些对你们宗主出言不逊,进行羞辱的人了么?”
“这些人或许未必就真对你们云清宗有什么敌意,但他们能在你们云清宗落难后对你们宗主落井下石,还进行这种羞辱性的竞价,可见他们的秉性如何。”
“当然,事后你们是否要对这些人进行惩戒,或是做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你们自己了。”
顿了顿,宁望舒又继续说道:“你们宗主虽然被废了修为,但只是经脉尽毁而已,元婴并未受损。”
“一般人或许没有办法能帮你们宗主修复被毁掉的经脉,但这对我而言,却并非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