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天我能不能跟你们一块,我想去找一下我失去的童年时光。”陈墨终于图穷匕现。
许红豆转头看向陈墨说道:“你从刚才兜这么大一圈,其实就想说最后这一句吧。”
“咳,那也不是。”陈墨不承认。
“我这不是刚才被你描绘的童年欢乐吸引了嘛。”
“就这么巧?你突然就想去游乐场了?”许红豆问道。
“男人至死是少年。”陈墨认真地说道。
“这乡村生活我一时半会也没法说过就过,但我趁周末,找一下城市里的儿童欢乐时光还是可以的。”
“我想让游乐场孩子的欢声笑语,洗涤一下我被忙碌生活蒙尘的心灵。”陈墨“憧憬”地说道。
“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你找从文陪你去不就行了。”许红豆提议道。
“你见过两个大老爷们,手拉手去游乐场的吗?”陈墨震惊地说道。
“谁让你们手拉手的,你不要夸张好不好。”许红豆说道。
“我喊他一起去,他不笑我都算好的。”陈墨说道。
“这怎么会?”许红豆不信。
“不信我打给你看看。”陈墨说着。
因为手机连接着车里的蓝牙,用车载显示屏拨打了姜从文的电话,然后外放语音。
电话很快接通,车的音响里传来姜从文的声音:“喂,怎么了?”
“那个.你明天陪我去趟游乐场呗。”陈墨说道。
“游乐场?和谁啊?”姜从文问道。
“就我们两个。”陈墨说道。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然后“嘟”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你看?”陈墨向许红豆示意。
陈墨很了解姜从文,不怕姜文会有别的答案。
因为陈墨觉得换位思考一下,要是姜从文喊他两人去游乐场,自己肯定也不去。
“也许他只是一时感到有点突然,以为你在开玩笑。”许红豆说着。
其实许红豆也不太懂,男生这兄弟间是这么相处的吗?
反正她和南星打电话,谁都不可能一声不吭地挂断电话。
陈墨没多说,当着许红豆的面再打了一次。
电话很快接通,姜从文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次语气里明显的不耐烦:
“干嘛?”
“你刚才还没回答我怎么就挂了?”陈墨说道。
“你有病啊?还是吃错药了?”姜从文“客气”地询问道。
“去游乐场怎么有病了?游乐场还有规定几岁才能去啊?”陈墨说道。
“你说真的假的?没开玩笑?”姜从文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我说真的。”陈墨肯定地说道。
“大哥,人家去游乐场要不就带着女朋友去,要不就带着家里的老婆孩子去。”姜从文无语了。
“我们两个大男人,去游乐场手拉手坐旋转木马吗?还是一起坐过山车去‘啊啊啊’尖叫啊?”
陈墨瞥了眼许红豆,意思很明显:“看吧?”
许红豆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想法逻辑。
“不要这么夸张,咱们去找找童年的感觉。”陈墨把刚才许红豆跟他说的话说了一遍。
“大哥,真不是我不陪你去,要是还在大学的时候,我陪你去也就去了。”
“现在咱俩加起来都六十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姜从文觉得有些别扭。
“要不你找红豆陪你一起去,可以顺便约个会,增进一下感情。”姜从文想了想,建议道。
姜从文说到后面的时候,陈墨连连咳嗽。
许红豆就这样坐在副驾,静静听着。
姜从文压根不知道陈墨通话外放着,还有许红豆这个“正主”就在旁边。
“真的可以,理由我都帮你想好了。”姜从文思路一打开,越说越起劲。
“你就说‘男人至死是少年’,然后你再扯一下你刚才说的什么鬼童年。”
“.”陈墨。
陈墨听沉默了。
而许红豆则表情玩味地看了眼陈墨。
陈墨连忙把手伸向车载显示屏,想挂了电话,却被旁边一只白皙的素手握住。
四指搭在手背,拇指在掌心,许红豆就这样轻轻握住陈墨的手。
很显然许红豆是想听听看姜从文的“作战计划”。
陈墨感觉到许红豆的手有点凉凉的触感,和之前许红豆摔倒被他握住的感觉不一样。
这次被明显比他的手要小一号的芊芊玉手“主动包裹”,感觉很奇妙。
但当下陈墨完全没心情去感受其中的区别,他还在开着车,要挂断的动作被许红豆挡住后,陈墨只能把手握回反向盘。
而电话那头,姜从文还在叭叭叭地说着:
“真的,你听我的,这比你前几天自己在公司做的那白日梦强。”
“红豆要是不答应,你就像上次那样,再叫上南星,咱们组个团建,我给你当僚.”
陈墨没等姜从文说完,就连按了几声喇叭。
“嗯?你在开车吗?怎么还有喇叭声,这么吵?”姜从文疑惑道。
“在开车,回家路上。”陈墨说道。
“那你今天没去接红豆吗?”
姜从文问道,他从前几天就知道陈墨每天都会去接许红豆下班的。
“接了。”陈墨简短地说着。
“接了?”姜从文重复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不确定地开口道:
“我听你的喇叭声这么清晰,你现在不会是外放吧?”
“嗯。”陈墨没有多余的话语。
但电话里头的姜从文明显感觉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出声试探道:
“红豆?”
“在呢。”许红豆声音温柔地回道。
“.”姜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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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宝藏
车内陷入一片沉寂.
良久,姜从文略显尴尬的声音干笑着传来:
“那个什么.我手机只剩98%的电量了,先不说了,挂了啊。”
“嘟。”
姜从文语速匆忙地说完,然后马上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陈墨和许红豆说话的机会。
姜从文挂了电话后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脚趾,还好还好,差点白得一套房子。
反正电话一挂,尴尬的就不是我。
姜从文缓了一下,不由想着陈墨现在是什么心情?
只是想想,姜从文就乐出声,两人现在的场景,一定很有趣。
以姜从文对陈墨的了解,陈墨肯定死道友不死贫道,把所有事情往他身上推,但你推得掉吗?
拨开表象看本质,受益人是谁,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而陈墨和许红豆这边,两人陷入短暂而漫长的寂静。
短暂是客观事实,漫长是主观感受。
“你们.”许红豆刚开口,就被陈墨打断。
“都是从文自说自话,自言自语,自猜自想、自导自演.”陈墨说了一连穿的四字词,然后做出了最后总结:
“与我无关!”
正如姜从文所想,在陈墨心里,兄弟就是这时候拿来背锅祭天的。
我愿用我兄弟十年单身,换我自己爱情幸福美满。
好兄弟,有福我享,有难你担。
大不了我以后再给写两首甜蜜的情歌,让你单身也能品尝到爱情的滋味。
此时的陈墨,心里大概是这种想法。
如果姜从文也有灵感天赋,此时在这里,一定能听到一首歌。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寒冷了四季】
还能再配上一句旁白:有你真是我的福气啊。
许红豆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掩耳盗铃,欲盖弥彰,文过饰非.”许红豆也回了一串四字词,然后反问:
“不打自招?”
“你这.语文学得挺好哈.”陈墨干笑着说道。
“所以你们上次叫南星吃饭”许红豆又开口说道。
“就是吃饭,没有任何吃饭以外的想法。”陈墨铿锵有力地说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许红豆点点头。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