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不是不耐烦了,而是期待着,期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谢安彤(罪)开口道:
“你刚才不是说,不管我说什么,都是没有道理的吗?”
【我这么下注,又不是因为你说的有没有道理,而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这是我的游戏,你只是挑战者,只是你这个挑战者,确实比那个小妮子有意思多了。】
【我知道你一定有某种奇特的打算,是我还没想到的,这让我很好奇,很想知道你能干点什么。】
【开始吧?】
【欢愉】的话语间完全回归了曾经的状态,两人在这赌桌的两侧对视着,好似有龙虎相争。
“时间已经到了,目前是‘罪’的下注环节,请尽快。”
仲裁人在旁边提醒道。
实际上,那个倒计时的时间刚才已经归零,但不打算操作什么,就只是提醒了一下。
这规则到了现在,只要不是完全硬性的规定,基本上就让这两位大爷看着玩了。
啪啪啪......
谢安彤(罪)轻快的鼓掌,开口道:
“好好好,多多保持一下,你的这个状态来和玩,才差不多一些。”
“每一个神都有自己的特性,老是听【死亡】那个家伙的话来玩,你自己特性都没了,‘欢愉’说不定就死亡了呢......”
【欢愉】的面色瞬间一变,但之前心中的告诫,让时刻注意着不管“罪”说什么都是不对。
于是,也没回话,从自己的牌中拿了一张出来,也是正面朝上的扔了出去!
那是一张“马”,代表着“7”!
7对上11,是互质的数,证明这一局,【欢愉】赢了。
筹码还没下完,游戏还没开始,胜负已分,搞得仲裁人这个裁判变得异常的没有意义。
这两个人玩到现在,牌都明着出,筹码也是商量着押,已经完全没有了对赌的感觉,连闹着玩都不算。
观众席上无数的人群没有一个能看懂的,导致异常的安静。
他们这里的看不懂还和之前的不同,之前“空白”和【欢愉】的游戏,他们是看着烧脑,不明白里面的博弈。
而现在的看不懂,那就是完全不好评价,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前后都不连着,没有任何的逻辑关系。
谢安彤(罪)那边看着对方不需要自己下注,已经都做好了决定,自然也是不多废话,将自己十八个筹码都推了上去。
由于刚才换人的时候,又有一个沙漏筹码爆开,所以陆策这边完整的筹码,也还剩下21个。
“唉,可惜你这筹码数量不够啊,没办法让我全押,我这三个放在手里,好像也没什么用的样子。”
筹码就位,谢安彤(罪)还不忘嘲讽一句。
【呵,那个谁,来开牌吧。】
【欢愉】不想逞口舌的力气,叫了下旁边的仲裁人,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仲裁人闪身而来,一边开口,一边去拿桌子上的牌。
“那好,双方的下注和出牌已经确认,游戏......”
“谁和你说确认了?”一只手指伸了出来,按在了那张“12”上。
谢安彤(罪)突然阻止,笑着看向了仲裁人。
“我说我的牌出完了吗?”
“你这家伙,看我好像是快输了,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仲裁人眼神颤动,轻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对方这个按住牌的举动,怎么这么的似曾相识呢......
那个时候,绝对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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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个时候”,指822张!
第840章 最后一次,特殊情况触发!
仲裁人直起身子,双手放于身后,没有说话,也不去看此时“谢安彤”的眼睛。
知道,通过那双眼睛,可以看到另一个人的灵魂,一个不是很想看到的灵魂......
“呵呵,我们之间就算是没有什么任意,但至少买卖还在吧。”
“你这个家伙,怎么这方面还不如性工作者有情谊呢。”
仲裁人:......
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这人倒好,来了个仁义没有买卖在。
这话的嘴贱程度,倒是很符合“罪”的状态,但是用“空白”那张脸说出来,实在是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看着就让人感觉异常的荒谬。
双手背后,双眼直视着前方,一动不动,不想和这个“盟友”交流什么。
这家伙现在几乎已经是将自己和他的关系完全不掩饰的明说了,之所以没什么影响,单纯是因为众神现在不信任他。
自己就还是尽量少交流吧,别把自己真的搭进去,越说越错。
“身为裁判,你应该知道我还没有出完吧,开牌什么意思,你就这么想让我输吗?”
“看来,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啊。”
【行了,闭嘴吧,别再折腾了,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就赶紧玩吧。】
【当时制造的时候,怎么就没想着给制造个肉身,再弄一身汗腺呢......】
【欢愉】为仲裁人解了围,似乎是有些遗憾,看不到仲裁人满头大汗的样子。
仲裁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事不能根据“罪”嘴里的话来定。
谢安彤(罪)坐在赌桌对面,也是暂时放过了这个刚才想过反水的盟友,从自己的手牌中又抽了一张出来,扔下了赌桌。
全场的观众都在盯着他,期待着他亲手将游戏的引向死局之后,是有着什么惊为天人的打算。
那张牌在众人的眼光下飘向了赌桌的中间,仍旧是正面朝上“2”!
“2加12是14,这样就是7的倍数了,不互质,看来是我赢了。”
谢安彤(罪)指着自己面前的两张牌,随后摊开了双手,咧嘴大笑道,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众人:......
这片空间从这一刻开始,变得异常的安静。
“不是......虽然这个游戏的规则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是特别懂,但是,我记得他之前已经出过两张牌了吧!”
这质疑声来自观众席,其声音之大,代表着说出类似话的人,绝不仅仅只是个别的。
以至于众人的异口同声,在这里形成了声浪的叠加。
“对啊!不是说过每一次出牌的数量,是有限制的啊!”
“完了完了,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啊!我还以为真的能有什么反转呢。”
“不是,就这啊!这种类型的游戏实际上来说空白就是比罪要更合适吧,这上来干嘛了这是。”
失望的声音此起彼伏,这一下众人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要知道,当他们似懂非懂的意识到,此时的“谢安彤”体内,是“罪”的精神之后,就一直相当的紧张和期待。
毕竟,“罪”的大名实在是如雷贯耳,要说谁能在绝境中谋求一条生路,那基本上也就只有他了。
再加上,之前【欢愉】,【死亡】以及仲裁人面对着“罪”换上来之后的表现。
那种震惊,忌惮,完全换了一个等级的认真水平,可是都被众人看在眼里。
所以,所有人都是肾上腺素爆表,期待着“罪”能再搞一手大新闻。
结果谁能想到,居然是拉了个大的!
这是来了个傻子?!
还是记忆共享的不是很完全,他没理解完全的规则。
众人的吵嚷一时间难以平息,整片天地像是在不停的打雷。
然而,在众人的正中心,有两个人的表情,却是从未有任何的变化。
一个是【欢愉】,另一个,是仲裁人。
【欢愉】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两张牌,看着对面的谢安彤(罪),挑了挑眉头。
【哦...是这样啊,你这是在赌,第三次特殊情况是么。】
【我都有些忘记了这回事了,看来你那个让人愚昧的能力,确实不错。】
在看到“罪”的两张牌之后,先是惊愕了一下,但是又很快反应了过来。
【不过,这也太赌了吧......】
【你怎么就能确定,这一定会触发特殊情况,而且特殊情况会触发什么奖惩机制,也不一定。】
“你自己说的话,难道是忘记了吗,确定性的推理,并不决定游戏的胜负。”
“关键是变化,如何应对变化,引导变化,控制变化......”
【欢愉】微微眯眼,看着对面这张属于谢安彤的脸。
对方这个时候重复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多少也是有点杀人诛心的感觉,好像他比自己这个【欢愉】,还要更加的欢愉一样。
“而且,赌,才有意思,不是么。”谢安彤(罪)继续笑道。
“确认出牌完毕了么?”仲裁人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嗯。”谢安彤(罪)不耐的摆了摆手,“快点吧。”
“好,那么,特殊情况触发!”
终于,仲裁人宣布了结果,陆策这一手不按照要求的牌数出牌,果然是一个触发的条件!
一句话,让全场嘈杂的声音瞬间降低,就像是有谁调整了音量键一般。
“另外,需要提示的是,本场游戏的三次特殊事件,均已触发。”
仲裁人继续说着,随后,将双方的各自十八枚筹码,摆放在了桌子的正中间。
【欢愉】和谢安彤(罪)此时都扭头看着,等待着下文。
毕竟,特殊事件触发之后的结算情况,才是真正影响游戏走势的东西,也是“罪”要玩这一手的目的。
“按照牌型,本局游戏胜者为......‘空白’!但由于违规出牌,所以处于平局!”
“但.....桌上筹码,不可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