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肉眼可见的,强大的冲击波,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去。
天空的乌云,被瞬间震散。
远处的雪山,发生了大规模的雪崩。
仅仅只是,一次最普通的,兵器碰撞。
其威力,就已经,堪比核爆。
远方的水友们,和通过卫星观战的,九州高层,以及基金会的人,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失声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战斗”的理解。
这是,神话的再现。
是,足以被载入史册的,神战。
一击之后,两道身影,再次分开。
他们悬浮在半空中,遥遥相对.
第1484章 终极对决,神魔共陨之夜!
乌尔奇奥拉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但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手中的雷霆之枪,竟然被对方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光剑,给挡住了。
而且,从枪尖传来的反震力,让他的手臂,都有些发麻。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而且,纯粹到了极致。
不属于灵力,不属于任何一种他已知的能量体系。
那是一种,更加本源的,更加高级的,力量。
“你的绝望,也不过如此!”
李易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乌尔奇奥拉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你,在激怒我!”
“是吗?”
李易笑了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的所谓‘绝望’,在我看来,漏洞百出!”
“你空有强大的力量,却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你……”
乌尔奇奥拉似乎想反驳什么。
但李易,没有再给他机会。
“看好了!”
“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李易手中的金色光剑,突然光芒大盛!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
就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剑。
对着乌尔奇奥拉,当头劈下!
这一剑,很慢。
慢到,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它的轨迹。
但是,乌尔奇奥拉,却发现,自己,躲不开。
不是他不想躲。
而是,他周围所有的空间,都被这一剑的“势”,给锁定了。
无论他逃到哪里,这一剑,都会如影随形。
避无可避!
退无可退!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剑术了。
这是“道”。
是李易,在融合了无数“诸天宝物”的规则之后,领悟出的,属于他自己的:“道”!
一剑,可斩星辰!
一念,可定乾坤!
乌尔奇奥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他诞生以来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表情。
那,是震撼。
是,难以置信。
他举起手中的雷霆之枪,试图格挡。
但是,没用的。
金色的光剑,落下。
无声无息。
黑色的雷霆之枪,从中间,一分为二。
然后,是乌尔奇奥拉的身体。
从他的头顶,到他的胸口,再到他的双脚。
一道金色的细线,一闪而过。
乌尔奇奥拉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被一分为二的身体,墨绿色的眸子里,充满了迷茫。
“这……就是……心吗?”
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从那道金色的细线处化作点点灵光,缓缓的消散。
第四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法。
陨落。
随着乌尔奇奥拉的身体化作漫天光点,那笼罩在昆仑上空的,压抑的乌云和黑色灵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天空,重新恢复了晴朗。
温暖的阳光,再次洒向这片饱经蹂躏的土地。
战场上,所有幸存的虚,都像是失去了主心骨的野兽,发出了不安的嘶吼,然后,如同退潮一般,争先恐后的,逃回了那道漆黑的裂缝之中。
一场足以毁灭文明的浩劫,就这么,被李易,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强行终结了.
第1485章 易哥封神,九州再立新碑!
李易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他手中的金色光剑,也化作点点星光,消散无踪。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显然,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对他来说,也并非毫无消耗。
他身后的“水友军团”,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神战的震撼之中,无法自拔。
他们看着李易的背影,眼神里,除了狂热的崇拜,更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敬畏。
许久,那个手持“冰轮丸”的青年,才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收起了自己的斩魄刀,对着李易的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紧接着,所有幸存的水友,都收起了自己的武器和能力,对着李易,行了最崇高的敬意。
他们没有欢呼,也没有呐喊。
因为他们知道,任何言语,在刚才那场战斗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李易,用他的行动,为他们所有人,上了一堂,最生动,也是最深刻的课。
告诉了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
李易没有回头。
他只是抬头,看着那道依旧在缓缓蠕动的,漆黑的空间裂缝。
他知道,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
乌尔奇奥拉虽然死了,但这条通往虚圈的通道,还存在着。
不把它彻底解决掉,今天的一切,早晚还会重演。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向那道裂缝。
每一步,他脚下的地面,都会浮现出一个金色的符文。
符文,一个接一个的亮起,组成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玄奥的阵法。
他在布阵。
一个,足以封印空间,隔绝次元的,超级大阵。
这是他从那个“百草箱”里,得到的灵感,再结合了他自己对空间规则的理解,创造出的,独属于他的,封印之术。
当他走到裂缝面前时,他脚下的阵法,也已经彻底完成。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一张巨大的,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光网,凭空出现,将那道漆黑的裂缝,牢牢的,罩住。
光网,开始收缩。
裂缝,也在光网的挤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空间,在被强行的,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