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拍完必亏的吗 第505节

  久而久之圈子也就隔开了,两波人互不来往。

  这一次倒是成了例外。

  只见江河湖海直接说:“你们这帮人就带着这些清高去棺材里得了,一个个整天瞧不起这瞧不起那的,一个个鼻子放的比脑袋都高,但是一看成绩,妈的一个个连饭都吃不起,一本卖不出去,真拿到外面去说,那就是查无此人,有些人真的应该改一改他们内心之中的那些看法,好好的正视一下自己。

  你们看同样是传统作家,那些真正写出了成绩,写出来成就的老师们,哪一个不是很谦虚的人?

  哪一个心里有这些所谓的门户之见?”

  这一句话一出来,刘畅冰当即就红温了。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收入和读者群体永远都是一个禁忌话题。

  而且江河湖海还提到了那些大师级的传统作家。

  这些人,是和网文作者有交流和接触的。

  这更是让他觉得不应该如此。

  可是没办法,现状就是这样的。

  “我认为江河副首席说的有点偏颇了,我们也只是为了文学的神圣性和严肃性考虑,才去抵制,只是不想和资本低头。”

  “唉,资本。”

  “唉,低头。”

  “都给你装完了。”

  然而那帮网文作者说的话确实一点没惯着刘畅冰。

  江河湖海:“你们总说什么艺术性,什么神圣性,什么严谨性思考性,但是你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倘若只是一本没有任何思考性,不严谨的网络垃圾,是绝对不可能做到今天这一步的,不可能做到引领潮流的。

  今年参与奇高文学奖评选工作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想你们比我更有数,所以有时候不要欺骗自己,与其想着眼红别人,倒不如真正沉下心来,真正去创作出一些好的作品,你们说,我说的对吧?有道理吧?

  事实上呢,夏远老师本人其实在前两天就已经进群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说话,然后今天才完成入会手续而已,或许你们说的这些人家也都看在眼里,这让人家看了,你以为人家会觉得你这种行为很磊落,很正义吗?”

  夏远一直在群里??

  刘畅冰看到这句话,都愣了一下。

  而下一刻,一个从未说过话的群友突然出现,也证实了这一说法。

  因为这个人的备注,赫然正是‘夏远’!

  夏远:“其实我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没有必要吵,大家对我有意见是可以理解的,我也欢迎各位来评价我,毕竟一个人本身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正确不是吗,文学嘛,本身就是有开放性的,我还是希望能够跟各位多多交流,而这也是一种交流。”

  同时,家中,夏远微笑了一下。

  他是什么记仇的人吗?

  他从来都没有这些不好的习惯,也不是什么会记仇的人。

  嗯,先码字吧,今天的书就看到这里。

  他直接关掉了群聊界面,该有电脑桌面上的《彷徨之心》正文。

  而是直接打开了文档。

  “彷徨年代是吧?”

  夏远手指翻飞,噼里啪啦的打出一段字。

  《活着》!

  福贵出身于地主家庭,年轻时是个浪荡公子,经常去城里的一家风月场所吃喝嫖赌。

  而他丈人在城里开了一家米行,福贵每次去风月场所后都让一个风尘女子背着他上街,然后从丈人的米行经过,其品行之放荡堕落可见一斑。

  后来啊,福贵中了别人的圈套,把家里的田地、房产都输了个精光,于是全家一夜之间从大地主沦为了穷人。

  福贵的父亲郁闷而亡。

  父亲的亡故使福贵也清醒过来,决定重新做人。

  从此,福贵租地度日,他穿上粗布衣服,拿起农具,开始了他一生的农民生涯。

  不久,福贵的母亲生病了,他拿了家里仅剩的两块银圆,去城里请医生。但他在城里发生了意外:他被国军军队抓了壮丁。

  两年后,福贵被新军俘虏并释放了。

  福贵回到家里后,知道母亲早已故去,女儿凤霞也在一次高烧后成了哑巴。

  在此期间,福贵和亲人生离死别:为了让儿子有庆上学,他把女儿送给了别人,不久,女儿跑了回来,全家重又团圆;

  县长的老婆生孩子需要输血,有庆被一个不负责任的大夫抽血过量致死.....

第754章 活着(1)

  最后,那县长竟是福贵在军队时的小战友春生。

  春生在后来的旁皇年代中经不住迫害,悬梁自尽。

  几年时光过去之后,福贵的女儿凤霞也嫁了人,但却在产后大出血中死去。

  至此,有庆、凤霞死后,福贵的妻子家珍也撒手人寰,剩下的只有福贵和女婿二喜、外孙苦根。

  之后祖孙三代相依为命了几年后,二喜在一次事故中惨死。

  福贵和外孙苦根同住几年后,苦根也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幼小的生命。

  最后,福贵买了一头要被宰杀的老水牛,并给它取了“福贵”之名,艰难而平静地活着余生.....

  这就是《活着》这本书整个的故事脉络。

  实际上这样的故事看似很苦,可能使得整本书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希望。

  但是实际上仔细想想,这就是很多生活在当年那个年代的人们时常要经历的事情。

  挣扎,苦痛,永远是属于大多数人的。

  一些特殊时代的浪漫,并不属于集体。

  或许有些故事沉重,但是也更能给人带来更深的思量。

  其实说到底,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都比不过两个字:活着。

  活着,这两个字实际上就是很多人对于生命的底色的认知了。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在那个年代的劳苦大众,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真的仅仅只是活着,就已经足够耗尽他们的全部气力了。

  就比如夏远,他为什么要选择这本书?

  就是因为,这本书将他给打动了。

  这时候人们往往可以确信,文字,确实蕴藏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力量。

  文字的输出,是可以打动人的,是可以引起人们的思考的。

  就比如书中的徐福贵这个人物。

  福贵作为这本小说的主人公,是这个故事中需要着墨最多的一个人。

  他的语言,形态,动作都能够让读者对他的态度发生转变。

  这种写法极其考验笔力。

  每一个笔锋的转折间,要注意把控好一个度。

  不能有词藻堆积,也不能有太多无所谓的描写。

  最好是直击痛点!

  比如这本书的视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书中,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一个叙述者“我”的存在。

  通过“我”的讲述,一步步将主人公福贵带到读者面前。

  初次跟读者见面的福贵,是一位看透生活本质,对生活妥协的老人,以一种超脱,悠闲的形象出现在众人眼中,一个老人在开导一头老牛,后来这位老人向“我”讲述他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把读者拉进这个语境当中去。

  出身于地主家庭的徐福贵年轻时嗜赌如命,将万贯家财挥霍一空,由高高在上的富家子弟跌落到穷困潦倒的社会底层,其父母也由于家业的败落,加上徐福贵的不孝相继死去。

  徐福贵败光家业,他爹去世之后,他没有办法继续他以前吃喝嫖赌的习性,不得不承担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从此以后,他疼爱妻子和孩子,找到了珍贵的亲情。

  由于他是一个四体不勤的家伙,他的妻子家珍和女儿凤霞不得不做了沉重的活。

  他也尽责,跟家里人过简单、幸福的生活。

  就是通过这种第一人称视角之下,读者才能够被身临其境的拉入那次偶然的机会,福贵被抓壮丁进了部队。

  亲身体会到那种绝惨的感觉。

  在那两年的时间里,他目睹了战争的残酷。

  但是,两年后,他依然活了下来。后来,福贵被新军俘虏放回。

  然而回到家后,却发现母亲已经死了,女儿凤霞因一次高烧后成为了聋哑人。

  他开始与妻子儿女一起过安稳日子。

  但祸不单行,他儿子有庆因给县长老婆输血却被医生抽干了血而死去。

  有庆死时,福贵疯了似的冲出太平间,他哭着、喊着,他抓住过道里的医生,狠狠地砸着拳头,他被体育老师拉开,他挣扎着,他的有庆,一动不动地躺在白布下。

  女儿凤霞嫁给了一个好心的人家后,没过多少幸福日子,也因难产死了,仅仅留下了外孙苦根。凤霞死后,他把女儿的尸骨背回村,他看着女儿被黄土淹没,似乎又想起了那个被送走又偷偷溜回来的凤霞。

  他想起了出嫁时那个像极了家珍的凤霞,想起了被邻里夸得红了脸的凤霞。

  躺在有庆的房间里,他和二喜守着未寒的女儿,哭得天昏地暗。

  这一刻,任是谁看到这里,都会有种感统深受的感觉。

  而妻子家珍也因长期劳累过度及营养不良而身患软骨病,最终死去。

  女婿二喜是搬运工,因吊车出了差错,被两排水泥板夹死了。最后,唯一的亲人外孙苦根,也因豆子吃多而撑死了。

  苦根青着嘴唇倒在炕上,福贵茫然央求别人去叫叫苦根,摇摇苦根。苦根的镰刀还放在床底下,苦根的牛还没有买来。福贵曾说看着苦根一天天长大,心里就渐渐踏实了,而此时,他用颤抖的声腔说“我老糊涂了”。

  亲人都死了,只留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农,他买了牛,继续种着地,继续活着,一晃,又是十年。

  包括家珍,以及凤霞,有庆等等角色,那都是活在悲剧底色下的人。

  正如同那个年代绝大多数人一样,被笼罩在那片特殊时期的阴云之中。

  然而不能忽视的是,在那个灰暗的时代,在人们相继死去时,一定也还有很多国人像福贵一样,凭借超人的忍耐力活了下来,活过了所有人,这也使小说闪耀着的人性光辉。

  正如那句“当下”的民间歌谣采风者“我”遇到老年福贵听他讲述自己过往人生经历和故事,并成为福贵讲述他自己的故事的听故事者、记录者和转述者,但又不是以旁观者角度和第三人称叙述福贵的故事。

  夏远一字一句的将文字敲打出来。

  【比现在年轻十岁时候,获得个游手好闲职业,去乡间收集民间歌谣。那年整个夏天,如同只乱飞麻雀,游荡在知和阳光充斥村舍田野。喜欢喝农民那种带有苦味茶水,他们茶桶就放在田埂树下,毫无顾忌地拿起漆满茶垢茶碗舀水喝,还把自己水壶灌满,与田里干活男人说上几句废话,在姑娘因而起窃窃私笑里扬长而去......】

第755章 活着(2)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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