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长桌,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味佳肴。
鸡鸭鱼肉海鲜,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九个菜,八菜一汤,六热三冷。
老爷子坐在首位,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刘父刘母坐在其左边,他们对面则是苏槿和刘师师二人。
苏槿终究是留下来吃午饭了,不是不想拒绝,而是刘母太会说了,说的他不下来吃饭就有很大罪过一样。
“苏槿,吃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别见外。”刘母招呼道。
“谢谢阿姨。”苏槿道谢,伸手夹了一块面前的牛肉吃,感觉还行,不差。
这时候,刘父开了一瓶茅台,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老婆大人太厉害了,竟然能说服苏槿留下来吃午饭。
他看着苏槿,说道:“苏槿,能喝酒吧!”
这是想灌我酒吗?
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是找错人了。
苏槿挑眉一笑,正准备开口,就听到刘师师的抱怨声。
“爸,吃饭就吃饭,喝什么酒啊!槿哥哥不会喝酒,等下他还要开车呢!”
“大男人怎能不喝酒呢!你说是吧!苏槿。”
“没事,今天我陪叔叔和爷爷喝一点,不过可不能整多了,我酒量不好,只会喝一点点。”
“一点点也行。”刘父的笑容更盛了,一点点好,一点点才好灌酒。
他站起身来,准备给苏槿倒酒。
苏槿也是个懂礼数的,哪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让长辈亲自给倒酒。
他双手端起面前的杯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酒水顺着瓶口,哗啦啦地流出。
十几秒之后,杯子就满了三分之一。
苏槿看见了,喊道:“叔叔可以了,够多了。”
说着,他还去抢杯子。
刘父躲过苏槿的手,道:“这才哪到哪,这瓶茅台,我们三个人分了。”
看来是真想灌我酒。
苏槿笑了笑,没有去抢,任由刘父倒,今天他非得让刘父趴着不可,省得日后还想灌他酒。
很快,三杯酒就倒好了。
刘父开口说道:“苏槿,别说我不公正,你自己选。”
苏槿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刘师师就先开口了。
“我来选。”她起身,把三杯酒摆在一起,仔细比量,然后挑了一杯最少的,给苏槿。
“真是女大不中留,这还没嫁出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刘父眼睛眯了起来,今天不把苏槿喝趴下,跟他姓。
“来来来,让我们举杯,欢迎小苏的到来。”老爷子举起酒杯说道。
其他人跟着举杯,然后异口同声道:“干杯。”
这女婿……不是,这第一次上门做客是要打一圈,敬一下长辈的。
一圈下来,苏槿的酒去了三分之一,之后聊了一会儿天,又去了三分之一,再之后,就见底了。
三两酒下肚,苏槿没有多大感觉,但还是装作一副头晕的状态,他想试探一下刘父是不是真的想灌他酒。
一旁的刘师师满脸狐疑,槿哥哥的酒量很好啊,怎么今天三两酒就给喝成了这样。
刘父有点微醺,但心里很高兴,朝着刘师师吩咐道:“师师,去我书房,把我珍藏的铁盖茅台再拿出来一瓶。”
“还喝,人都已经这样了。”刘师师很不高兴。
“没事,叔叔既然想喝,今天我就陪叔叔喝个够。”苏槿让刘师师去拿,后者满脸不高兴去拿了。
铁盖茅台很快拿过来了,刘父打开,给苏槿满上,又给自己满上。
苏槿也是明白了刘父想灌他酒,彻底放开了,敬酒词一套又一套,酒杯也是很快见底。
刘父越喝越心惊,不是说好的酒量不行,只会一点点吗?怎么越喝越精神。
他算是明白了,苏槿这是给他当小白兔,扮猪吃老虎呢。
这时候,两人差不多喝了六两多。
苏槿只有一点点醉意,他最多能喝一斤半。
而刘父就不行了,他的酒量只有七两多,这时候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苏槿,不,苏老弟,今天喝的太痛快了,咱们改天接着喝,今天不行了。”
苏槿呵呵一笑,就这酒量,还想灌我酒,幸好刘母不知道和瞎姐干嘛去了,否则铁定得挨骂。
他起身,拿起刘父的杯子,就给他满上。
“叔叔,你可是海量,怎么能说不行呢!咱们接着喝,来,干杯。”
“不行了,不能喝了,老弟,咱们改天再喝。”刘父吐着大舌头,摇摆着手,满面红光。
恰在此时,从房间里出来的刘母听到这话,顿时气的不轻,这是喝了多少,连“老弟”都出来了。
她快步走过去,扶起刘父,对着苏槿说道:“苏槿,你别见怪啊!你叔叔喝醉就开始说胡话。”
苏槿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
“苏老弟,接着喝,接着舞。”刘父挥舞手,豪气干云。
“噗嗤……”紧随其后的刘师师,没忍住,忽然笑出了声。
刘母满脸挂不住,气的想给刘父一巴掌。
后面自然是喝不成了,刘母扶起刘父回房休息。
苏槿给自己倒了一杯橙汁,给自己醒酒,然后跟刘师师一起收拾桌子。
刘母出来看见了,连忙说道:“苏槿,你是客人,哪能做这个,我和师师收拾就行了。”
她让苏槿去沙发休息,后者拗不过她,只能去沙发休息。
等她们收拾完,聊了一会儿天,苏槿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提出告辞。
刘母挽留,想留苏槿吃了晚饭再回去,但苏槿执意要走,没办法,就说把东西拿回去。
她也不是真想苏槿把东西拿回去,就是客气一下,华夏人的含蓄嘛!
苏槿自然是拒绝了,然后就看见刘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他手上。
看其分量,估计有一万以上。
苏槿哪能要这个,连忙推辞。
接下来,就是你来我往,各种客气话。
刘师师在一旁看着傻乐,不帮忙不说,还叫他收下。
收下自然是不可能收下的,那不真成了女婿上门嘛!
最终,苏槿还是没有收下这个红包。
刘母回到房间,看见呼呼大睡的刘父,气的把红包扔到他身上。
楼下,苏槿从口袋里掏出大金砖解酒,吐出一口烟雾之后,对刘师师说道。
“师师,你上去吧!”
“我上去,那你怎么回去?你可是喝了酒,酒驾可不行。”
“我叫了罗峰过来接,他应该快到了。”
“那我等峰哥过来,再上去。”
苏槿点点头,不再言语,任由她陪着。
刘师师突然开口说道:“槿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灌我爸酒?”
“没有,是你爸想灌我酒才对,只是你爸太高估了他的酒量。”
“知道我爸酒量不好,那你还一个劲的跟他喝。”
“这不是你爸高兴嘛!我不陪着你爸喝,他反倒以为我不给他面子呢!”
其实,刘父的酒量是可以的。
普通人也就二三两的量,但刘父能喝六七两,已经可以称得上一句“酒神”了。
至于他自己,那是酒仙,千杯不倒。
几分钟之后,罗峰开着车过来了,苏槿坐车走了,大奔留着刘师师自己开回去。
刘师师回到家,刘母立即拉着她的手,到沙发上坐着。
“苏槿走了?”
“嗯,槿哥哥司机过来接他了。”
“刚才我看了一下苏槿买的东西,很贵啊!有十几万吧!”
“不止,二十多万,给你的那个包,是迪奥最新款,要六万多,给爸的那个古驰手包还有皮带,五万多。
你的圣罗兰化妆品套装八千多,丝巾六千多,爷爷的龙井茶两万多,两瓶86年茅台一万多,两瓶罗曼尼康帝红酒两万多。
那些水果就不说了,槿哥哥还给我买了一个包,五万多。”
刘母听的瞠目结舌,许久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高估了,可还是低估了,二十多万,饶是她家有点小钱,也是被吓到了。
刘父是下海经商的,有点小钱,一年收入上百万。
“幸好苏槿没有收那个红包,不然丢人丢大发了。”刘母庆幸,那个红包万里挑一。
看着挺多,可相对于二十多万来说,就不值一提,小巫见大巫了。
“师师,等下你把东西带回去,太贵重了。”
“带回去干嘛!槿哥哥不会收的。”
“太多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攀富贵呢!”
“其实也没多少,这两年我送槿哥哥父母东西,差不多也有二十多万。”
刘母惊讶,酸溜溜地说道:“你还真是胳膊肘朝外拐。”
刘师师缩了缩脑袋,一时口快,竟然把这事给说出去了。
……
另外一边,建木大厦。
苏槿没有回家,而是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