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槿，一定是苏槿。”他咬牙切齿，手臂青筋爆出，显然怒气很盛。
这件事一定是苏槿干的，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这明显是几年前的事，至少三四年。
难道苏槿那时候就准备对付他？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自认为和苏槿关系还行，虽然有点小摩擦，但事后都化解了。
可除了苏槿，他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对付他。
因为这个事件，华宜股价暴跌，直接跌停了。
要不说人家能做华宜二把手是有道理的，直觉很准，这件事就是苏槿干的。
应该是08年，那时候他还是行业新人，被小王当面威胁了。
他气不过，就让卓伟做局，整整做了半年局才成功，准备在华宜上市前夕爆出来。
后来，两人关系缓和了，就没有曝出去，但这则黑料一直保存着。
现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于东和王常田心有余悸，他们也就是试探性地出手，没想到苏槿的反应会这么大。
不过，相较于华宜，他们损失不大。
这件事，也让他们明白了，老虎的胡须摸不得，是会死人的。
网络上，几则黑料的曝出，原先那些针对建木传媒的杂音，瞬间小了许多。
后院燃起熊熊大火，哪还有空使阴招。
更何况，他们也明白，这是苏槿对他们的警告，再做下去，就是雷霆之怒了。
说来也是，他们跟建木传媒根本就不是一个体量的，干嘛去凑这个热闹啊。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让全网的网友，看了一次热闹。
关键是这热闹，花钱还撤不下去。
微博不接单，说什么根据网络法规定，无权随意下架热搜。
这不是扯淡嘛，真没权，微博营收至少下降三分之一。
“老板，那边消停了。”陈祉希向苏槿汇报情况，脸上快意十足。
苏槿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车水马龙，神色平静无波。
这场小小风波，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上市之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连绊脚石都算不上。
“算他们识相。”
“老板，中信和中金都提交了初步方案，团队正在做详细评估。”
“嗯，尽快评估出来，说不定，我们能插个队，年底就能上市。”
上市不是你说上就能上的，是需要排队的，但建木传媒是行业龙头，优质资产。
上面巴不得快点上市，吸纳资金，在文化层面开疆拓土。
……
傍晚，苏槿难得准时下班。
回到四合院，发现刘师师已经回来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她最近戏份不重，收工早，特意跟着厨师学了两道菜。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驱散了外面的尔虞我诈。
苏槿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刘师师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苏槿，娇嗔地一个手肘打过去。
“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有声啊？”
苏槿轻笑，将下巴轻搁在她的肩上，道：“你怎么又下厨了？不是不让你下厨吗？”
“我高兴。”刘师师翻炒了两下，将锅里菜盛到盘子里，道：“快去洗手吃饭。”
“得令，刘司令。”
“少贫了，快去。”刘师师咯咯一笑，举起铲子，作势要打他。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卖相都很不错，看来瞎姐的手艺大有长进。
“今天顺利吗？”刘师师给他夹了一筷子的菜，网上的新闻，她也有看。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都没有费什么功夫。”苏槿尝了尝她做的菜，忍不住点点头，味道非常不错。
“倒是你，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别往心里去。”
“嗯，知道了。”刘师师乖乖点头，这么一点风言风语，根本影响不到她。
能混到她这个等级的，心理素质无一不是极其强悍的存在，不行的，早就抑郁回家了。
第531章 倒反天罡
夜色渐深，四合院内暖意融融，将初春的微寒隔绝在外。
客厅里只亮着几盏氛围灯，电视屏幕播放着无关紧要的节目，充当着背景音。
苏槿和刘师师吃过晚饭后，便慵懒地窝在宽敞的沙发里，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师师，你的《微微一笑很倾城》后期搞定了吗？”苏槿看着电视剧，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这电视剧是去年十一月中旬杀青的，至今已经三个月了，想想后期也差不多要搞定了。
“差不多了，下月中旬就可以全部搞定。”刘师师往他怀里钻了钻，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着。
苏槿追问道：“那电视台你联系了吗？”
“早就联系了，剧我都卖出去了。”刘师师有点小得意，像是等待他的夸奖。
苏槿自然是如她所愿，笑道：“这么厉害？不愧是刘大制片。”
刘师师扬起下巴，傲娇地说道：“那当然，我是谁？未来的金牌制片人。”
苏槿被她的话给逗笑了，道：“你卖给了哪家电视台？”
刘师师回道：“四家电视台，魔都、京城、浙江、江苏。”
“嗯？怎么没有卖给芒果台？”苏槿有些意外，芒果台可是建木传媒战略合作伙伴，竟然没有卖给它。
刘师师小嘴嘟起，道：“他们出价太低了，我没有同意。”
“他们出了多少？”
“单集160万，要求独播。”
苏槿了然，怪不得没卖，价格确实太低了，《微微》制作成本高达5000万，一共30集。
如果按单集160万算，首轮收入仅4800万，明面上就亏了200万。
即使后续有二轮、三轮收入，利润空间也会被压缩得很少。
更何况，卖给电视台，如果收视率不理想，按照行规是要买收视率的，这笔开销可不少。
你不买都不行，不买，人家就不给你结尾款，或者无限期延缓尾款。
“魔都、京城他们四家出了多少钱？”
“单集280万，平均一家70万。”
刘师师轻叹一声，道：“杨阳和景恬的人气和知名度还是差了点火候，不然以《微微》的质量，价格还能再往上冲一冲。”
单集280万看似很高，但放在当下的电视剧市场只能算一般，甚至还有点低。
市场上最高的剧，已经卖出了单集五百万，即使中间的，也是三百多万居多。
她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而问道：“我听说杨蜜和杨阳主演的《古剑奇谭》卖给了芒果台？”
“嗯，去年年底卖出去的。”
“以杨蜜的人气，价格应该不低吧？”
“确实不低，单集480万，芒果台独播。”
“多少？480万？”刘师师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整个人惊讶的不行，瞪大了眼睛。
她已经在心里拔高了价格，但这价格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据她所知，《古剑奇谭》集数可比《微微》高多了，将近一半，有52集。
苏槿低笑，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别看这价格很高，但有条件的，不像你的剧，什么条件都没有。”
“什么条件？”
“签了一份收视率对赌协议，平均收视率要求破二，最高峰值要破四。”
“如果没有达到，退回部分款项，如果达到了，会有额外奖励。”
如果没有收视率对赌协议，芒果台绝不可能开出如此天价，毕竟那可是2.49亿。
当然，芒果台要是不出这高价，会另外找买家，杨蜜的剧，还是不愁卖的。
刘师师恍然，怪不得这剧能卖这么高，原来是签了收视率对赌协议。
她就说嘛，杨蜜人气再高，也不可能带着一堆新人，把电视剧卖出天价。
《古剑奇谭》就杨蜜一个大明星，其他的不是三四线，就是过气明星。
“杨蜜片酬多少？”
“片酬……等我想想。”
苏槿回忆了一下当初签订的合同，道：“好像是打包价，2800万。”
刘师师惊讶，道：“她一个人就拿了这么多？那制作费用不得过亿？”
苏槿摇头，道：“那倒没有，制作成本只有八千多万，还差个一千来万。”
杨蜜这剧片酬不高，甚至很低。
她现在对外报价单集150万，真按单集片酬计算，要7800万。
当然，她敢要7800万，就不会用她。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娱乐圈的漂亮美女一大堆，比如热巴就很合适。
只是用了热巴，卖剧就不好卖了。
说起来，大唐诗仙这一挂的演员，现在在电视剧市场很不好混，片酬太高了，根本要不起。
现如今，一线电视剧女演员片酬，单集基本在六七十万左右，像凭借《甄传》大火的孙俪就在这个区间。
而她们四个，每一个人片酬都过了百万，瞎姐更是惊人，对外喊价单集300万。
随便一部剧，就是三四千万，谁能要的起？
现在互联网公司还没有全面进军影视圈，也就是说热钱还没有进来。
没这些互联网巨头，自然就没有人养的起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