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信得过，这一点比较重要。
至于专业学识，只要不是智障或者学习能力有问题，那完全可以弥补。
左舒雅是他从职业培训视频和拆迁工厂开始就在一起做事的人，应该说时间最久，而且历经几个项目，久经考验，确实合适。
“资本投资公司……”左舒雅略带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她只是想不到，认识了好几年，竟然还看不穿这样一个小男生。当然，以她和陆长歌建立的关系，她从不怀疑这一点。
至少，她从未吃过亏，反而是一直在变好。
眼前桌子上摆着的五十万现金就是明证。
“好，我听你的。我去了解一下，花点儿钱读一下。时间呢？”
陆长歌并不着急，“一年两年都可以，你读到一半我想成立也是可以成立的，学中做，做中学嘛。”
说完这个，他又从椅子边上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个音乐盒小玩具，“送给小颖的，也祝贺你得偿所愿。”
事情到这里，还有什么好说？可以讲一切圆满了。
左舒雅情绪有些不稳，揉搓了一下鼻子后，微颤道：“谢谢。”
陆长歌一样心中大安，如此，这个事情也算是提前安排了。
对于现在他来说，其实钱好赚，人难得。
这件事若是不找左舒雅，一时间他还真想不到谁比较合适。
按照这个安排，今后一段时间左舒雅已经不必在江州待着了，她之前在江州租的房子也可以退掉，而今天则是最后一次去。
陆长歌把人送到楼下。
汽车大灯照亮前面的转交路口，发动机的轰鸣声低声颤动。
“要不要，上去坐坐？以后我和你都不会到这里来了。”
这是2009年，可能这话的意思还没像后来一样延伸出来？
左舒雅也没有小女生一般的不好意思，她就是‘嗯’了一声之后讲出来的，然后神情自然。
陆长歌听懂，但他并非好人，还真就找个车位把车停好了，随后与她一起进去等电梯。
稍微有些阅历和经历的女人可能确实不怯场，她一路上还在正常聊天，问：“你说的那个资本公司是个什么样子？怎么会忽然想到这个？”
陆长歌也是老江湖，简单的答道：“就是想做一些投资。前段时间我不是刚去了BJ么？在那边增长了些见识，算是学到的。”
这只是一个理由，显得他做的事有逻辑，实际上他心里早就计划了这件事。
“见了谁？”
“同行、还有做投资的人。”
“花花世界迷了眼是不是？一回来就动这个心思？”
陆长歌微笑，“赚钱么，没有人嫌多的。要说迷了眼么，不能说不对，只是不太准确。我是在想，都是一个脑袋两条腿，凭啥别人吃着我看着，别人坐着我站着？”
“好胜心还蛮强。”
这一点他没否认，老话讲少年人戒之色、中年人戒之斗，既然要戒，肯定是本身太多。事实也是如此，他从来没有不承认自己的好胜之心，浑浑噩噩、自甘庸碌，然后还安慰自己这也是一种成功方式可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成功带来的成就感可不是那点自我安慰能比得了的。
而进门以后，左舒雅直接转身拥抱他的行为一样激发了他的肾上腺素。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要走了，一走又是一两年。最近我还发现，自己确实不能与那些小姑娘比了，就算是自夸的说，我也仅仅剩一些女性最好年华的小尾巴，再耗一年这种事……对我来说太奢侈了。
“以前一直有小颖的事挂在心头，可这件事一了结，我便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自己的一些想法，我有孩子我知道，我比你大我也知道，所以我不求什么。”
陆长歌多少有些傻眼，但他也不至于懵到不知所措，“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人比花娇的善良女人，就这么抱着我说什么都不求，给我这么大的便宜占，这像话吗？”
女人抬起头，露出那张清丽的容颜，笑道：“那我这个便宜，你敢不敢占？”
“你才说我有好胜心，我怎么能败下阵来？”
有此话，左舒雅便大胆的踮起脚尖了。
第196章 露芒
一夜风情万种，令人回味无穷。
陆长歌前世并未有如此艳遇，所以一连几天都难以平静面对，甚至时常拿起手机就要打过去。
与此同时，手机的另一头倒是点滴动静都无，仿佛那一晚没发生过一样，搞得陆长歌都有些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遇上了老牛吃嫩草的高手？
不然表现得难以释怀的怎么是他呢？
这事总归是难以言明。
一直如此，到4月时，悠闲时光终于消耗殆尽，大洋彼岸传来消息，chatter的用户规模已经成功破百万，池永盛在电话里兴奋异常，还想让陆长歌也去一趟美国，只不过被拒绝了。
因为去了美国他只能作为吉祥物，经营管理本来就全部扔出去了，而且国内也如火如荼。
4月6日，陆长歌作为露芒公司老板最后一次带着团队和广告公司对接广告片的内容，里面每个画面他都亲自过了一遍。
在投放这一块儿，广告公司也有自己的固定渠道，甲方只需要付钱就可以了。
而除了正常的电视广告，露芒公司还采取了多种宣传方式，比如电视剧的广告插入，2009年有一部很火的、面向年轻人的电视剧叫《爱情公寓》。
陆长歌一眼挑中这个。
而在网络层面，又请了许多写文章的抢手，开始防风陆长歌的产品已经在美国掀起社交旋风的消息。
当然，这里面最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简单而直接的融资数字。
不过这个要稍慢一些，广告宣传也讲究一个节奏，一下把牌全部打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再有，那些融资谈判都在进行过程中。
露芒本身在等这次大规模营销的效果，他们可能也在等。
所以从4月开始的这波宣传是一套立体的、节奏丰富的营销活动。
为此，陆长歌吃下了陈小荷关于需要尽快融资的压力，眼睁睁的看着账上大几百万的资金流出。
这天会议最后，ppt上放了陆长歌自己写的三句话，他站起身对着众人说：“改变人生的事情，你必须冒险；意义非凡的事情，大多碰巧发生；而不重要的事情，才有周全的计划。这一次我们别无选择，这个时刻我们退无可退。各位，请做好准备吧！散会！”
当天晚上，两位代言人我是露芒的广告短片开始登陆本省电视台以及一些网络视频平台。
主要的门户网站开始推送陆长歌美国创业故事的文章，
而陆长歌本人呢？
他已经亲自出马，再一次接受媒体的各种采访。
那么多钱都花了，这时候也不必省了，他直接花钱让自己上了《天天向上》这类比较王牌的综艺节目。
因为他本身模样不错，还年轻，在大学生中间的知名度高，所以实际上还挺有节目效果的。
这一次，算是他真正的把自己曝光于大众视野之下了。
不过，陆长歌的老爸老妈倒是挺开心的，感觉儿子都成名人了。
就连一向对娱乐综艺嗤之以鼻的许秋雪也为此而感到兴奋，还好她没干出要陆长歌替她要点儿签名什么的，这的确是她干不出来的事。
在节目里，陆长歌的来意很明确，上这种舞台，有人宣传电影、有人宣传专辑，他就是来宣传公司的。
电视画面里，他说：“露芒公司取自英文Luminous，发光的、发亮的意思，中文解释则为露出光芒，我们这一群人就是希望能展现一些年轻人特有的光彩。当然，网络上有很多人说这个名字的谐音很差劲，并且喊我们鲁莽，实际上我们公司内部包括我本人是接受的，因为我们这个年纪就是做事情就是鲁莽的，我也希望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能够多一些‘鲁莽’劲，年轻有梦，敢想有为，愿更多的年轻人像我们一样有这个勇气让别人说，你露芒（鲁莽）去吧！”
这段话当然是被特意设计过的，目的就是要有一些80后的不羁与特立独行。
年轻有梦，敢想有为这种宣传语如果是旁人容易遭反噬，但陆长歌已经不是一般人了，中文互联网上关于他开发的在美国上线的社交产品的事已经开始流传。
他，开始进入被互联网吹捧的阶段了。
4月16日，陆长歌再次现身江州理工大学，这次是校方邀请、刘文负责组织，就连计算机学院院长尤彬都亲自上阵的一次互联网学术交流讨论会。
作为在校大学生，同时也是一名成功的创业者，江州理工大学直接把他拿过来当招牌。
陆长歌也不介意，见见业内人士，同时也再次露露脸，没什么不好。
而这次他走进学校的礼堂内，明显能感觉到知名度带来的不一样，因为掌声尤其热烈，还不停有人拿出手机拍照，虽说尤彬和刘文也在他边上，但就连他们自己都知道这些关注不是冲他来的。
这场讨论是刘文主持，这家伙童心未泯，直接就开起陆长歌玩笑说：“欢迎我们陆同学啊，这是我们全校目前名气最大的人了。”
还好是陆长歌不怯场。
今天讨论的题目很宏大，互联网的未来，但实际上的精彩在于后面的提问交流环节。
因为有个故意搞破坏的人，当场提出一个质疑，几百人的会场还带拍照摄像，他说：“陆学长，您最近在商业上非常成功，已经和院长同台交流，而在此之前几乎没有学生可以有您的待遇，咱们今天这个场合是在大学里，但你觉得你可以和院长坐在上面是因为你学术的成功，还是商业的成功？”
这个问题几乎把校方和陆长歌两边的人都骂了一遍。
尤彬听了眼皮子一抖，刘文等现场工作人员也发慌，不知道是什么人让这样的漏网之鱼跑了进来。这是要报复所有人啊。
问题问完以后现场有一波波‘哇’的低鸣声，声音不大，因为整个会场都显得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与压力都在陆长歌身上。
陆长歌自己也被惊到，好在他有很多次面对大领导压力的经历，所以没有慌乱，略微思考一下后，他拿起话筒回答道：“我已经是一名曝露在公众视野中的人，在传统意义上，我是否成功不是我说了算的。真要我自己说的话，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成功，因为我讨厌成功的标准单一化，我甚至认为这个标准不应该只局限于学术、商业等这类的词，有很多人既不接触学术、也不接触商业，难道这么一大群人都是失败的吗？我并不这么认为。至少就我而言，学术和商业层面都不是我追求的自我成功的标准。
我还想回答你的是，学术与商业也不应该是对立的词，就像伽利略当年用望远镜颠覆地心说时，威尼斯元老院质问他的发明是哲学还是生意，他回答说星辰不介意被镶嵌在镀金的镜筒里。
再比如说我们头顶上的这盏八角宫灯，榫卯结构是工学院的课题，光影美学是艺术院的专长，而此刻我们用它来照明一如互联网，学术是骨架，商业是血脉，而照亮时代需要你我这样的生命体。
最后我要再说一句，你今天问出的这个问题其实很契合我们公司的特质，很有想法。谢谢！”
谢谢两个字落地，接着便是全场响起的连绵不绝的掌声，因为说的，太特么好了！！
第197章 席卷
“看你这个动静，今后哪怕一个普通的毕业都会很引人瞩目，你的毕业论文也会有很多双眼睛看着啊。”尤彬院长是被今天在礼堂的那个问题给吓了一跳。
群众中，不是所有人都服气于陆长歌的成就，那里面也有起嫉妒心的坏人啊。
不过陆长歌倒不是很担心，“论文的问题我会重视的，实在不行我可以多多请教刘教授。总归是满足一个本科生的毕业条件。不过被人关注不是多么吓人的事，有批评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这样就好，如果刘文没空你就找我，我也可以给你改改，总归是要我们这些人看了没问题，才能给大众看。你现在可是咱们学校的宝贝喔。”
嗨，利益共同体嘛，就这么回事。
说起来就是这个领域的‘官官相护’。陆长歌要是曝出来论文很水、或者学习完全不守学校规矩，不仅是陆长歌的名声损失，实际上也是江州理工的舆论危机。
这其实就是出名的坏处了。
当然，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陆长歌现在自己去看一些门户网站的各类新闻，财经类、社会新闻类甚至是娱乐类都会提到他的名字，露芒这个品牌也随之出圈。
反应在销量上就是连日来的爆炸性增长。
其实陆长歌不知道的是，2008年到2010年本就是电商快速上涨的阶段，新加入的网民数量也很多，简单的说，什么都不干，都有自然风吹着公司前进，更不要谈现在如此精准的营销了。
2009年4月14日，省台的财经新闻频道开始播报近期露芒这个服装品牌销量快速上涨，达到日销八千的相关新闻。
与此同时，在互联网上，网易、新浪等门户网站开始刊登各种文章对露芒的成功进行事后分析。
而陆长歌本人，更是挂着在美开拓创业版图的头衔开始走向年轻人的一代偶像。
到4月20日，江州市官方媒体释出市领导视察露芒公司的新闻。
服装出口遇阻、内销畅通这个词也见诸报端，尤其是最先和露芒公司合作的技术开发区，全区内50多家供应商排着队更新了与露芒公司的合作协议。
4月24日，露芒公司店铺界面大优化，并直接放出一波超级促销优惠，优惠的产品包含衬衫、帆布鞋、牛仔裤等12种商品，尤其是帆布鞋，这种风格的鞋子在如今是大流行，原来就是王牌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