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围巾,在路过权煊赫身边时,抬起眼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含着清晰的、甜丝丝的期待,仿佛刚才在昏暗房间里那个炽热的吻留下的印记还未消散。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唇笑了笑,跟着大部队往外走。
凑崎纱夏几乎是最后一个磨蹭着站起来的。她刻意避开靠近权煊赫的那一侧,低着头,将脸藏在垂落的发丝后,手指用力地扣着随身小包的带子。
“今晚不留在这里吗?”
凑崎纱夏一愣,随后飞快的看了一眼成员们,发现她们没有听到后,用极低的音量,快速地对擦身而过的权煊赫丢下一句威胁。
“混蛋……你给我等着!”她没说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下次安全的地方,新仇旧恨一起算!
这家伙敢这样子把她当做是玩具一样对待,她怎么能够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揭过不管。
权煊赫自然听到了,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又欠揍的表情,甚至嘴角还噙着笑,仿佛期待着她的“报复”。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所在楼层。
朴志效招呼着大家进去。凑崎纱夏在进电梯的前一秒,还是忍不住飞快地回头,狠狠地瞪了倚在门框上的权煊赫一眼。
“路上注意安全~”
“阿拉索~内。”
几个女生此起彼伏的应和着。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权煊赫的身影和屋内暖黄色的灯光。
米修站在权煊赫脚边,看着她们的离去,它似乎是更为不舍。
权煊赫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米修,转身回了家中,顺手关上房门,锁舌发出的“咔哒”一声轻响,在凌晨静谧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面具终于松懈下来一点,露出一丝真实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游戏尚未结束的意犹未尽。
第606章 yeah i fxxking Tomboy(6k)
电梯平稳下行,狭小空间内弥漫着酒后的倦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涌。
Twice成员们靠在光洁的厢壁上,眼神放空,沉默替代了方才的喧嚣。
“好困,快回去休息吧。”
“早知道在权煊赫家里睡一晚也可以,他家那么大。”
林娜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带着困意嘟囔了一句。
名井南将头轻轻靠在朴志效肩上,平井桃困得几乎要站着睡去。
首尔三月的夜风裹挟着寒意,但钻进车里后,密闭空间带来的温度回升反而让疲惫感更深地钻进骨头缝里。
一路无言,车子驶向熟悉的宿舍。
开门、换鞋,动作一气呵成,几人之间低声道了别,众人默契地各自走向房间,仿佛多一秒的交谈都是负担。
周子瑜走在最后,她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和酒后微醺的潮红,但眼神却异常清亮,像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
今晚那个炽热的吻,包括权煊赫低哑的话语,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荡的涟漪久久不散。
她的主动果然还是有成效的。
关上自己房门,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声响,周子瑜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掏出手机,指尖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和羞涩,迅速调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屏幕的光映亮她嘴角弯起的弧度,眼神亮晶晶的,盛满了期待和甜蜜。
深吸一口气,她按下了拨号键。
与此同时,另一扇紧闭的房门内。
凑崎纱夏回到自己的小天地,反手落锁的“咔哒”声仿佛是她情绪爆发的开关。
强撑了一路的笑容瞬间垮塌,那张甜美娇俏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羞窘交织的潮红。
没有半分犹豫,凑崎纱夏几乎是扑到床上抓起自己的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带着发泄的力道,狠狠地点开通话记录,找到权煊赫的名字,戳了下去。
“嘟嘟……嘟……”
电话接通前的等待音响起。
凑崎纱夏胸膛剧烈起伏,脑子里飞快组织着能刺破那混蛋厚脸皮的语言利箭。
这个八嘎!
几乎是刚响第二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权煊赫松弛的声音传来,这悠闲的态度,在凑崎纱夏听来,无异于火上浇油。
“权!煊!赫!”凑崎纱夏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淬着火,“阿西!你!你真的是个疯子吗?!不,疯子都没你这么神经病!”
电话那头的权煊赫似乎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甚至有点愉悦的调调。
“哦?Sana酱?火气这么大?不是安全回来了吗?”他明知故问。
“你少给我装傻!”凑崎纱夏的声线陡然拔高,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大阪机关枪。
“安全回来?你还好意思提安全?!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差点被你搞到心脏停跳几次?!”
这说起来就是滔滔不绝了。
“你敢!你居然敢把我藏在你被窝里!听着她跟你……吻得死去活来?!”
最后几个字凑崎纱夏说的快别扭死了,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羞愤和屈辱感。
“我真是疯了才会进去看你那一眼!我脑子进水了相信你还有半点人性!”
“阿西……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闷得差点死过去,还要一动不动听着子瑜跟你在那……还有你那些肉麻的话!”
这真是大阪机关枪,说的没完没了了。
“‘想亲你,想……想……’啊啊啊!米乔扫???”
她连珠炮似的控诉着,越说越气,板板正正的坐在床前,一边控诉一边对着枕头狠狠落下粉拳。
凑崎纱夏不会怪罪自己的好忙内周子瑜,她当然只是会把锅甩给权煊赫,都怪罪到他身上。
“下次不会这样了。”
“下次?!你还敢说下次?!你觉得我还会给你下一次机会吗??”
“做梦!qinjia本当にありえない!(真的不可理喻!)八嘎!!”
一口气喷完,凑崎纱夏也不得不停下来喘着粗气,脸颊烫得能煎蛋,胸口的闷气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卿卿我我两人当然没问题,关键是今天情况那么危急,她差点要完蛋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后,权煊赫的声音才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慵懒和显而易见的笑意:“发泄完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不过,你当时……身体不也……”他故意停顿,留给她想象的空白。
凑崎纱夏的呼吸猛地一窒,被他点破最隐秘的反应,整个人瞬间僵住,羞愤达到了顶峰。
“呀,闭嘴,不准说了。”
她没好气的直接打断了权煊赫的发言。
“下次见面,我会好好赔罪的。”
“切,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凑崎纱夏对他现在的信任度直接降到了冰点。
“em狠狠让你感受到我的热情。”
“呀呀呀,什么叫狠狠,你别说这些插科打诨的话,我可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
她本来在探班完之后她心里挺甜蜜的,结果今天权煊赫走钢丝的行为让她怒气值直接拉满。
口嫌体正直,身体很老实。
当走钢丝的刺激过后,身体悄悄反应上来的感觉确实提醒了她,凑崎纱夏一回想起来那紧张时分的身体反应时,不知何时夹紧了双腿。
刺激虽然是刺激了,但是预热之后的呢?
没啦!
同一时刻,周子瑜耳中听到的,却是毫无温度的、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提示音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耳膜,也敲打着她心里那份雀跃。
期待落空的感觉如同微凉的潮水,丝丝缕缕地漫上心头。
他……在做什么?已经睡着了吗?还是手机不在身边?
周子瑜缓缓放下举着的手臂,望着窗外首尔模糊的夜景,只余下一片安静的失落和弥漫开来的淡淡疑惑。
她脑海中闪过权煊赫最后靠在门框上带着意犹未尽笑意送别的模样。
也许真的只是太累,手机又恰好没在身边,或者设置了静音没听见?
毕竟他喝得不少,眼神都带着点微醺的迷离。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周子瑜轻抿了下唇,那点小小的失落很快被她自己安抚下去。
是啊,他那么累,可能真是手机调了静音没听到,各种合理的猜想在脑中匆匆掠过。
客厅里隐隐传来其他成员走动洗漱的声音,提醒着她时间确实很晚了。
周子瑜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最终没有选择再拨一遍。
算了,他只是想休息而已。
刚才那个吻的温度,还有他低沉认真的回应,足以支撑她安然入睡。
带着这点自我开解的释然和心底残留的甜蜜,周子瑜熄灭了手机屏幕。
她转身走向衣柜,准备拿换洗衣物,将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眉宇间那一点点的失落消散无形,只剩下对今夜回忆的回味和对明天可能的期待。
窗外城市的灯光依旧星星点点,周子瑜嘴角重新弯起一个浅浅的、心安的弧度。
清晨。
清晨的首尔还蒙着薄雾,权煊赫被床头震动的手机吵醒。
权煊赫被吵醒时,昨夜凑崎纱夏那通夹杂着羞愤与控诉的电话仿佛还在耳边嗡嗡作响,更别提周子瑜未被接通的失落来电。
屏幕上跳动着赵美延的来电提醒他立刻想起今日是(G)I-DLE以《I NEVER DIE》回归的首个打歌舞台,自己承诺过要赴电视台为她们拍摄challenge助阵。
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起身冲了个冷水澡试图驱散疲惫。
保姆车平稳驶向MNet。
助理在副驾上快速汇报:“Gidle的彩排在十一点,美延xi留言说她们在3号待机室等你。”
权煊赫点头,目光扫过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思绪却飘到赵美延身上。
答应帮她们拍回归Challenge前几天就定下的事,他解锁手机,迅速给赵美延发了条简讯:“彩排顺利?待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