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睁开眼,道了声谢接过水杯。
冰凉的杯壁让她略微清醒了一些,她小口喝着,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权煊赫身上。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里面的白色衬衫,此刻也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露出了点皮肤。
男人馋女人,女人馋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更何况他们还深深的感受过彼此的温度。
“米修的后空翻呢?”
金智秀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默,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尾音轻飘飘的。
权煊赫低笑出声,肩膀微微震动,侧过头,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带着戏谑和更深的东西。
“想看啊?得看米修心情。”
他身体微微向她倾斜,距离骤然拉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热度。
坐在沙发边的米修看着两人,歪了歪脑袋,并不明白。
金智秀下意识地往后退缩,脊背抵住了沙发靠背。
“呀……”她张口,想嗔怪,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绵软无力,毫无气势。
权煊赫没有给她躲闪的机会。他的目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唇瓣上定格了几秒。
接着抬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抚上她泛红发热的脸颊,将她颊边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温柔地别到耳后。
指尖抚过她温热的面颊,微醺的触感如同电流般清晰地传递到权煊赫的指尖。
发丝别到耳后,露出她小巧精致的耳垂,那抹微醺的薄红似乎顺着耳廓蔓延到了他的掌心。
两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甜腻粘稠。
米修在沙发边打了个哈欠,安静地将头搁在地毯上。
金智秀微微侧脸,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注视,目光却没有焦点地落在客厅角落巨大的落地窗上。
保守智秀依旧是不敢直接放飞自我。
窗外是首尔寂静的深夜,霓虹的光芒被玻璃滤得朦胧暧昧,映照着她眼底一丝挣扎的水光。
就在权煊赫的指腹要完全离开她耳际肌肤的那一刻
“……美延呢?”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酒意未散的微哑,突兀地划破了客厅里的旖旎。
权煊赫的动作难免顿了一下。
他的眼底闪过一错愕,但很快反应过来。
“我看新闻你还去她solo舞台了?”
果然,女人之间永远少不了争风吃醋,无论是多久没见的女人。
“美延?”权煊赫的声音很稳,没有刻意辩解,也没有逃避。
“那天是MCD的特邀MC,工作行程。”
“……是节目组想炒CP。”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清晰地吐出这个词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被冒犯或者心虚,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过.”
“你是了解我的,仁义两个字。”
米修似乎感应到了气氛的变化,又或许只是想引起注意,它打了个小喷嚏,站了起来,凑到金智秀垂下的手边,湿漉漉的鼻子轻轻拱了拱她的指尖。
金智秀这才仿佛被惊醒一般,收回钉在权煊赫脸上的目光。
“所以你和她现在还是”
“现在情况不同了,em有点复杂。”
权煊赫很诚实,倒是没说些什么话再诓骗金智秀。
“先不要纠结这些,美延的问题不是关键。”
你要是想冲,面对的人可就多了。
“你也不要再纠结这么长的时间,明明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哪里久,明明还不到一年的时间。”
你看看,没有女人不记仇,哪怕是久别重逢的金智秀,性格平和开朗金智秀也是如此。
权煊赫身体没动,搁在沙发背沿的手却不着痕迹地落下,带着体温的重量沉甸甸地按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指尖顺着她绷紧的指节滑进去,轻易撬开,十指交缠。
“一直都记着?”
“那为什么不表达出来。”
“我都以为我们两个没有后续了。”
金智秀想抽手,被他更紧地扣住。
权煊赫的另一只手已顺势滑至她腰间。
身体突然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圈紧他的脖子,脸颊被迫埋进他的颈窝。
金智秀残存的一丝清明像夜风中的烛火,摇曳欲灭。
她艰难地侧过脸庞,试图避开他过于强势的动作,声音闷在两人贴合的胸腔里,带着一丝被揉碎的沙哑。
这是她本来就有的嗓音。
“明明是你不主动。”
落地窗上映着的高大身影倏地一晃。
金智秀的视线开始模糊,巨大落地窗里那片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仿佛在摇晃、旋转。
米修低呜一声,识趣地将脑袋深深埋进了前爪里,隔绝了那一片在深夜客厅里无声燃烧的、滚烫的暗涌。
第625章 《黑暗》进组!腰子一凉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金智秀眼皮动了动,意识率先苏醒。
身体像是被拆解过又重组,酸软清晰地提醒着昨夜的荒唐与久违的亲昵。
身旁的权煊赫沉睡着,面庞在晨光里显得安静柔和,手臂却圈在她腰上,热度隔着薄被传来。
空气里残留着酒气、香氛与欲糅合后的暧昧气息。
金智秀轻轻吸了口气,动作极缓地从他怀里挣脱。
丝绸床单摩擦过肌肤,声音细微。
赤足踩上微凉的木地板,散落一地的衣物无声诉说着昨晚的急切。
她飞快拾起自己的贴身衣物,看也没敢看床上的人。
走向浴室时,脚步近乎无声。
门轻轻合上,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水声淅沥响起。
床上,权煊赫缓缓睁开双眼,他视线扫过身侧的空位,残留的余温依旧鲜明。
目光转向紧闭的浴室门,听着隐约的水声,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极淡、几不可察的弧度,带着几分回味。
雾气弥漫的浴室,水珠沿着磨砂玻璃门蜿蜒滑落。
金智秀站在温热的水流下,水流冲刷着身体清晰的印记,也试图冲刷掉脑中混乱的记忆碎片。
昨夜酒意催生的放纵、权煊赫霸道不容抗拒的亲近、以及自己那点半推半就的沉溺……
所有画面在热气的氤氲下模糊又清晰地翻腾。
她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锁骨下方一处清晰的吻痕,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力度。
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似乎是米修在走动,又或是权煊赫起身了。
金智秀的心跳漏了一拍,擦干身体的动作更快了。
她拉开门,带着一身未散尽的温热湿气走了出来。
权煊赫已不在床上,他套着一件深灰色家居裤和白色T恤。
米修看见她出来,立刻摇着尾巴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讨好地拱她的腿。
金智秀弯腰揉了揉米修的头。
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昨夜的痕迹,但奇异的,宿醉与混乱带来的那点紧绷感似乎被水流冲淡了大半。
她没有像初醒时那样仓促避开视线,反而轻轻抬了下颌,目光坦然地迎向了他。
“什么时候醒的?”
权煊赫好奇问道。
“差不多半个小时?”
金智秀语气自然的回答了权煊赫,接着就拿起自己的上衣,套在了身上。
“这是准备要走了?”
权煊赫看着她这般动作,以为她立马就要走,挽留起她。
“这么早走干什么,不再多坐一会儿吗?”
金智秀套上上衣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权煊赫,微微摇头。
“不了,还要回公司那边。”
“在你这里待太长时间也不好。”
权煊赫看着她在清晨的微光中利落收拾的样子,没再强求。
也是,金智秀待他家里,要是让狗仔给抓拍到,那可就了不得了。
他走到衣柜边,拉开门,开始有条不紊地挑选外出穿的衣服。
米修在两人之间来回踱步了几圈,最终趴回了自己的垫子。
“我待会儿也得出发了,要去拍戏。”
金智秀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闻言动作一顿。
“夜枭?”
现在流传权煊赫有两部戏,一部拍完的《二十世纪少女》,另一部就是《夜枭》。
夜枭的期待值在外界很高。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前者不过是一部爱情电影而已,在演技方面掀不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