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缺爱了啊,Sana酱.”
“呀!不要瞎说。”
凑崎纱夏惊叫娇嗔,最后气汹汹的.
挂断了电话。
刚聊完凑崎纱夏这位带刺玫瑰,权煊赫才把滚烫的手机从耳边拿开不到三秒,那屏幕又顽强地亮了起来。
这次是周子瑜。
他指尖划过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出口一句带着工作疲惫的“喂”,听筒里温软的关怀已经来到耳边。
“煊赫oppa。”
“子瑜啊。”
权煊赫调整了一下,他最近是有点忙得想要影分身了,这一个两个的都涌了上来,他有点难招架。
“最近工作顺利吗?最近拍戏累吧?你记得休息呀。”
这话像块刚好温热的毛毯,啪地一下盖住了权煊赫刚被纱夏叨叨出那点火星子的心尖。
跟前面那位开口就是“算账”、“证明”的尖锐比,子瑜这声“累不累”简直是冬日小太阳。
他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连带着刚才挂断纱夏电话时那点调侃的劲儿都散尽了,只剩下一种被理解的熨帖感。
“谢谢子瑜,还是我们子瑜贴心。”
听筒里传来周子瑜轻柔却带着期盼的声音:“煊赫oppa,我想你了,能见面吗?”
“没关系呀。”电话那头的周子瑜声音依旧温温柔柔,“oppa忙的话,我过去找你就好了。”
权煊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连日奔波的烦躁感奇异地被这阵温和的风吹散了些。
权煊赫低头看了看手机上“周子瑜”三个字,又想到刚才张牙舞爪说要找上门来“算账”的凑崎纱夏。
啧。
同样是要“找过来”,一个像是要举着账单追到天涯海角。
另一个……不声不响地自己调整好时间,然后柔软地、不容拒绝地靠过来。
周子瑜的温柔体贴,有时候真让人毫无招架之力,还莫名有点……期待?
第628章 官宣《破墓》!业界瞩目!
权煊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周子瑜的体贴和主动确实让人心里暖暖的。
尤其是在刚刚应付完凑崎纱夏的铁齿铜牙之后,这份柔风细雨般的熨帖更显珍贵。
“好。”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缓了些。
“当然可以,我现在的行程是有点乱,你能过来就最好了。”
手机那头传来周子瑜轻轻的的回应:“嗯。”
然而,权煊赫没忘了多问一嘴。
“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来呢?”
他的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凑崎纱夏那边随时都可能找个空隙杀过来。要是让这两个人,尤其是不打招呼的情况下在这里碰个正着
权煊赫脑海里想了一下那番场景。
其实还行,不算什么修罗场,除非是撞到他和凑崎纱夏在进行有氧运动,不然都能说清楚。
电话那头,周子瑜想了想,温软的声音传来。
“嗯……oppa很忙的话,只能晚上过去了吧?”
“说的也对。”
“来之前记得提前和我说一声,咳咳。”
权煊赫这句话很难不让人多想,实际上最后颇为尴尬的轻咳声让她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之前不好的画面。
“oppa是害怕.”
后面没有说,但什么意思也挺清楚的了,周子瑜也不生气,反倒是悄然间勾起了嘴角,能够想到他窘迫的样子。
“虽然没啥,但是突然给的惊喜,有时候会变成惊吓嘛。”
权煊赫笑了一声,有话直说。
“嗯。好,我到之前会和oppa说的,oppa也要做好准备。”
周子瑜的声音依旧平缓温润,让人听起来心平气和。
“好。”权煊赫笑着说道。
电话挂断,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周子瑜温软的嗓音。
他接着划开手机通讯录,找到凑崎纱夏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凑崎纱夏带着些许不爽的声音:
“哟?我们大忙人不是忙着看剧本吗?刚刚挂断怎么就又?”
“Sana啊,”权煊赫打断她,直接切入主题,“子瑜也要来探班,懂?”
“刚才子瑜也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呼吸一窒。
“她晚些时候也要过来找我。”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给对方留出反应的时间。
电话那端的杂音似乎瞬间变小了。
凑崎纱夏没有立刻回话,但权煊赫能想象到她瞬间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双原本带着些怒意的眼睛里闪过的警觉。
他接着说,语速平稳:“你们两个如果没打招呼前后脚撞上……”
他没有点明潜在的“修罗场”这个火药味十足的词,但什么意思也很清楚了。
他点到即止地补充了一句,带着几分规劝的味道:“平白惹出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对吧?大家都很忙。”
凑崎纱夏沉默了几秒。显然,被子瑜撞见这个可能性本身,比权煊赫任何威胁都更有效,瞬间浇灭了她急于算账的火气。
“……呵,权煊赫,你可真是会安排时间。”
凑崎纱夏那点不满的尾音还是藏不住。
什么东西,虽然她不抢名分,但真把她当软面团随便捏了,随随便便就想鸽了她?
前脚才答应好,和子瑜一大段话就变卦了,果然,男人.呵。
“行,权大演员都发话了,我哪敢打扰你别的重要会面啊?”
凑崎纱夏撅起嘴巴来,说话阴阳怪气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像是怕自己反悔或听到更多令人不爽的细节,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切,什么人啊.
凑崎纱夏嘀嘀咕咕的,明显心里对权煊赫这一碗水端不平的举措有点不满。
电话挂断,权煊赫闭目养神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就又对着剧本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忙里偷闲,正事还是拍戏啊
京畿道,《夜枭》片场。
初夏的空气中已有一丝燥热,不过到了夜里就凉爽了许多。
权煊赫身着那身标志着千京秀身份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朝鲜时代布衣,正静静坐在一处搭建成简陋针灸房的布景内,闭目调整着呼吸。
妆容特意强化了他眼周的疲惫和空洞感,配合他略微塌陷下去的肩背,一个饱经生活磨难的盲人针灸师形象已然入骨。
这部电影里面他的形象和之前的反差很大。
这是他第一部古装戏,为了形象匹配,甚至是稍稍化黑了脸上的皮肤,更符合电影中的人设。
他在电影中的状态也是颇为潦草的,甚至是可以说他出演过以来形象最低的,甚至是比原来出演《清白》中傻子形象更低。
“煊赫,状态OK?”副导演的声音在耳机里传来。
权煊赫微微点头,没有睁眼,只抬手比了个手势。
“Action!”
权煊赫身着洗得泛白的粗布韩服,脊背因长期专注施针而微微佝偻。
他饰演的盲人针灸师千京秀端坐于病人的身侧,眼皮低垂,仿佛凝视着虚空中不可见的某一点。
那双曾令粉丝倾倒的深邃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被一种全然的空洞与内敛的感知力取代。
他没有像常人那样在判断位置时本能地转动眼球,而是将头颅极其细微地侧向声源病人的微弱呻吟,耳朵捕捉着空气流动最细微的扰动。
这份对“盲态”的精准拿捏,是需要琢磨点儿的。
镜头由手部特写缓缓上移,捕捉权煊赫的脸部。汗珠顺着他额角的弧度滚落,滑过太阳穴,没入粗布衣领的阴影里。
他的戏份确实接近尾声了。
按照现在的拍摄进度,顺利的话,预计六月份就能结束《夜枭》的全部拍摄工作。
到时《夜枭》这部电影作为他第一部大男主电影也就顺利杀青了。
此刻每一场戏都是收束千京秀复杂人生弧光的关键时刻。
权煊赫不敢有丝毫松懈,在《夜枭》的戏份强度远超《二十世纪少女》,不仅是体力上的消耗,有大量的奔跑、隐藏、动作戏。
更是精神上要深刻代入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终日活在极度危险中的盲人。
这种内敛而极具爆发力的角色塑造,极其耗神。
“Cut!很好!煊赫辛苦了。”导演安泰镇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赞赏。
他看着监视器里回放的画面,尤其是权煊赫手部和面部表情的特写镜头,嘴角难得地向上扬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煊赫啊,”导演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中的赞赏,“很好!保持这个状态,准备下一条。”
他对权煊赫的专业素养和坚韧程度印象深刻。
尽管轧戏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权煊赫用无可挑剔的演技硬生生将负面影响降到了最低,从未因档期冲突真正耽误过拍摄进度。
这很强了。
权煊赫的优中之优就在于他的眼神戏,这是他最大的优点。
但《夜枭》这部戏是什么?
是演一个白天看不见的瞎子,权煊赫的眼神戏自废一半,要想演好这就不能只靠身体带来的优势,而是要真的实打实能演的妙到毫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