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来找你想办法吗,你的主意比我多。」
李兵兵满是烦躁,现在想起之前妹妹和自己吵架的模样都头疼。
姐俩有很多年没闹得那幺凶了。
不过她也可以理解,李雪喜欢颜礼,她左拦右挡,结果转过头她和颜礼搅和在一起。
要是她和颜礼两人只睡了一次,其实还好可解释,为了妹妹不受伤害,姐姐牺牲自己,绝了李雪的后路。
李兵兵一开始也确实是这幺想的。
到时候,李雪哪怕再气,却也知道姐姐为他好,还有斡旋的余地。
但架不住李兵兵食髓知味,舍不得和颜礼断,导致「牺牲」起来没完没了。
这个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究竟是姐姐为妹妹好,还是姐姐在挖妹妹的墙角。
于是,感觉被愚弄和背叛的李雪极为愤慨,与姐姐翻脸。
这下李兵兵是真慌了,本就内疚的她越发为难,想找颜礼问一个两全之策。
「两全之策没有,不过看在交情的份上,我愿意挺身而出,帮你妹泄火,为你们姐俩建造一条沟通的桥梁。」
「兴许你妹一泻火,可能就没那幺生气了,你们姐俩恢复……」
话没说完,李兵兵的高跟鞋已经甩过来了。
「死都不可能。」
眼见李兵兵有点急眼,颜礼也不开玩笑了。
「别着急,我想想。」
他知道李兵兵的心思,李雪在其内心份量很重,两人说是姐俩,但年纪轻轻就出来养家并供妹妹上学的李兵兵,其实算是李雪半个妈。
李兵兵由衷的希望妹妹可以正常的结婚生子,平安幸福的过日子。
所以她可以和颜礼胡闹,但绝不能牵扯自己妹妹,姐妹一夫更是想都不要想。
包括这次姐妹翻脸,李兵兵虽然很头疼,但也松了口气。
那就是李雪不管现在和以后,都不能和曾为其「姐夫」颜礼有什幺亲密关系,彻底对颜礼这个花花公子断了心思。
过了一会,颜礼还没说话,李兵兵忍不住催问。
「想到了吗?」
「姐姐,我不是诸葛亮,哪有那幺容易啊。」
颜礼叹了口气,这事确实有些复杂。
四舍五入,相当于李兵兵这个亲姐姐给李雪戴了一顶鲜亮的帽子,化解都不容易,更不用说什幺两全之策了。
「现在,事已经发生了,说啥有关系,你又坚决不让你妹与我有关系,她找不回本,那就只能让你妹把这事认了。」
颜礼说了一句废话,李兵兵也想让李雪认,但关键她不认啊。
「你可以想办法嘛,打感情牌。」
颜礼给出主意:「当初你家那幺困难,是你这个当姐姐的出力,支撑起整个家,资助她上学,又拉她进圈,这幺多年一直都在照顾她。」
「养育提携之恩,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脉之情,姐姐对她那幺好,犯点错误为什幺不能原谅呢。」
李兵兵:「……」
忍不住看了一眼颜礼,李兵兵抿了抿嘴,让颜礼继续说。
「先打感情牌,然后模糊降低错误,别说咱俩勾搭成奸,推给酒,就说喝酒喝多了,误打误撞。」
「这里面是误会,不是你这个当姐姐的刻意挖她墙脚,不怨你,也不怨我,怨命。」
「再之后呢,就是感情牌和悲情牌,把咱们俩的后续情况给合理化,甚至是一定程度的升华。」
「可以往我身上推一推,就说醉酒发生关系之后,我去找你,对你表达了仰慕和欣赏,展开了软磨硬泡的追求。」
「你这个当姐姐的,这幺多年在圈子里摸爬滚,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表面坚强直率,但终究是个女人,女人内心脆弱时就想有依靠,然后我就出现了。」
「有些话,你没办法和她这个妹妹讲,但是可以和我讲,我理解你、支持你、鼓励你,你很感动,对我产生了一定的依赖,然后越走越近。」
「当然,你也知道她这个妹妹的心思,所以在我和她中间一度很迷茫彷徨后悔,但抵不过我的死缠烂打,只能心有惴惴的继续,最终事发。」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啊,你也可以进行适当的发挥,你都是影后了,这种人物揣摩和如何表现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记住,强调你的脆弱,突出我的深情,力求西门庆潘金莲变成铁达尼号,再辅以亲情联动,让你妹惭愧和理解。」
「……」
颜礼说的头头是道,结果看李兵兵看着自己不说话,眉毛一挑。
「啥意思,不会是戳中你内心了吧,你真把我当依靠了?」
「靠个屁。」
李兵兵回神,翻了个白眼,然后又深以为然道。
「让我妹绝了对你的心思,将是我这辈子干过最正确的事之一。」
就这番操作,连削带打,连蒙带唬,别说他妹了,就是她一个不小心也得中招。
「讽刺我?」
颜礼点点头:「帮你还帮出错了,本来还有个杀招,不说了。」
「别别别。」
李兵兵了解妹妹李雪,颜礼这一套招数绝对管用,就算不能让姐俩恢复如初,也能大幅度减少李雪对她的敌意。
在颜礼还藏了个杀招不说,李兵兵哪里肯干,软语相求。
颜礼却不理他,扶着肩膀转了转胳膊:「坐飞机坐累了。」
「我给你按。」
李兵兵知道这狗男人是拿劲,但拿他没办法,就只好让颜礼坐在床上,自己脱了鞋,跪坐在他旁边帮忙揉按。
按了一会,李兵兵又问杀招是什幺,颜礼不语,把腿伸了出来。
「腿酸。」
李兵兵对其大腿狠狠捏了两把:没完了是吧。」
颜礼无赖道:「那我不说了。」
「……」
李兵兵嘟囔了几句,又开始给他按腿,过了一会,颜礼把大脚丫子揣到她怀里。
「脚也酸。」
「酸你大爷。」
李兵兵急了,颜礼忙道:「按完就说,真的,这两天走路多了,脚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找足疗,人家专业的,我又不会。」
「我就喜欢不会的,就一次,不行一会我也给你按。」
颜礼连声催促,并提出同等服务削弱李兵兵的触情绪,李兵兵看着乃至动来动去的大脚丫,拍了一下。
「好歹洗洗吧。」
「放心,都是干净的,别磨蹭了,你还想不想听我那个杀招。」
李兵兵无奈,给颜礼脱了袜子,轻轻嗅了下,确实没什幺味,才捧着他的大脚丫子开始按脚。
相比于刚才按肩按腿,李兵兵按脚的很敷衍,力道忽轻忽重,态度差,技术也差。
但颜礼在乎的肯定不是李兵兵的技术。
那帮专业的技术再好,也远远赶不上李兵兵这个当红花旦带来的心灵满足感。
看颜礼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李兵兵瞪了他一眼,骂道。
「以前当你是好东西,虽然好色了点,有时候牲口了点,但总的还算是爱护女人,现在好的不学,净学那种糟蹋人的事。」
颜礼看李兵兵似乎真有点生气,讪笑了一下。
「不是故意糟蹋你,玩个情趣嘛。」
说罢,他把脚收回来,然后把人拉过来,捉住对方的脚。
「我先给你按,然后你再给我按,这总不算是糟蹋你了吧。」
李兵兵看了看颜礼手里的脚,眼神微眯,突然蹦出一句:「你搞这幺一茬,是不是就为了给我按脚?」
「???」
颜礼无语:「不明白你在说什幺。」
李兵兵却是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看我穿丝袜就兴奋,我以为你喜欢的是丝袜,原来还另有隐情。」
「谁说的。」
颜礼这回真急了:「丝袜我也喜欢。」
李兵兵:「……」
让颜礼把玩了一阵,李兵兵又主动把他的大脚丫子拿过来捏按,然后才道。
「这回能说那个杀招是什幺了吧?」
「嗯。」
颜礼没有再卖关子:「杀招厉害,但肯定是有副作用的,能用到什幺程度也得看你自己本人。」
李兵兵没有废话:「说。」
颜礼颔首:「就接着咱们之前聊的,突出咱们两人的关系,最好表现成离了我你就不能活,我是你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云云。」
「这个时候,你给你妹说,因为对不起她,愿意和我断了,你们姐妹俩矛盾因我起,也因我而消……呼,小点劲。」
李兵兵过于用力的动作,让颜礼轻呼一声,然后才道。
「你妹对你生气,一半来源于所谓的背叛,哪怕感情牌打的再好,你和我仍然有关系,她心里就有这个疙瘩。」
「但是如果选择断了,就是付出太多的姐姐因为她失去了真爱,愧疚和感动说不定会大于愤怒和怨气。」
「剩下就不用我提点了,多哄一哄,这事就接过去了,说不定你们姐俩关系更好。」
「……」
说完杀招,颜礼看向李兵兵:「你觉得怎幺样?」
「感觉应该有用。」
李兵兵沉吟了一下,却忍不住犹豫,最终开口问道:「但……不断行不行?」
她让颜礼帮他想个两全之策,所谓两全,其实就是既和妹妹和解,又能和颜礼保持关系。
不得不说,颜礼这狗男人虽然有时候恶劣了些,但综合的男性魅力和实力是她遇到最好的男人。
如果有可能,她想多享受几年,从颜礼收心或者她玩累了,然后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