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是平井桃?
很简单,看size就行,林娜琏没有那么大。
兔牙:好好好。
俞定延满脸嫌弃地挽起了袖子,她只要看到邋遢的场景就不舒服。
女孩儿现在摘了脖托,只要不长时间低头或者用到脖子就行,其他方面与正常人无异。
“吃不完的东西就放在这里,也不知道收拾起来。”俞定延碎碎念地吐槽着,手上的动作却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直到客厅变得干净起来,俞定延才算放松下来。
二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林娜琏的房间。
她不是想进去帮忙打扫卫生,而是好奇明言最近有没有给女朋友送什么新的礼物,或者这俩人之间有没有什么新的突破。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俞定延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林娜琏的房间门口。
她的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定延?”
就在二姐头脑放空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林娜琏和平井桃回来了。
俞定延深呼吸一口气,黑着脸回过头:“我不在,你们俩就把宿舍住成这个样子,太不像话了。”
“定延,你的脖子已经好了吗,上面那个东西没有了。”平井桃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直接飞扑过来给了好友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呀,你轻点,还没完全好呢。”
俞定延赶紧用手保护好自己的脖子。
林娜琏拍了这个妹妹一把:“momo,你不要这么冒失啊,等会定延又回医院了。”
“我再回医院就没人管你们了,是吧?”
“当然不是,我们最近没来得及收拾嘛。”
俞定延认真打量着林娜琏。
这个姐姐的脸色红润,看起来日子过得很滋润,想来感情生活也比较顺遂。
“还有这些快递盒子,拆完也不知道扔掉,就摆在这里。”二姐心里微微有些发堵,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什么。
有平井桃在,想知道情报都不用套话了:“那些都是娜琏欧尼给oppa买的。”
“给oppa买的?”
俞定延挑了挑眉毛,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他前两天不是腰受伤了嘛。”林娜琏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恋爱就要大大方方地谈:“我就想着买点营养品还有能保护腰的东西。”
“那家伙的腰伤应该好了吧?”俞定延没有暴露自己其实也是享受金通知待遇的一员。
这种事还是暂时保密比较好。
兔牙点点头:“好了,本来也不严重。”
“定延,你笑什么?”
平井桃发现自己室友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林娜琏又没讲什么笑话。
“我没笑。”
“你明明笑了……啊,我知道了。”平井桃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吓了二姐一跳,差点以为这货真的发现什么了呢。
林娜琏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定延是在幸灾乐祸,她这样是不对的。”
平井桃的脑回路非常简单:俞定延出了名的明言不对付,听到那个oppa受伤的消息还笑了,肯定是觉得伤得好呗。
她的立场现在可是很偏向明言的,毕竟那个oppa可是自己未来的“男朋友”。
“我没有,你别乱说。”二姐没想到平井桃竟然能得出个完全不沾边的结论。
如果这样算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很没有礼貌。
“好啦~”最后还是林娜琏站出来当和事老,闺蜜和男朋友合不来也很正常,她就当做不知道好了:“定延,你什么时候可以归队啊?”
平井桃的神情也认真了起来。
明言只是开胃菜,俞定延能平安归来才是最重要的,八个人跳九个人的舞都要重新排。
“那还早,我现在只是摘了脖托,接下来还要进行康复训练,顺便还要接受心理咨询……”
二姐掰着手指头,数给成员们自己还需要做什么。
俞定延同时还给林娜琏打了个预防针,要是她和明言去看心理医生没有瞒住也有个合适的理由。
平井桃抱住了好友:“好可怜~”
“可怜什么,我的病已经很轻了,幸好没有拖到很严重。”俞定延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
她在生病之后就上网查过资料,也看了那些吃了激素药物发胖的案例。
如果自己变成那样,重新站上舞台说不定就真成了某种奢望。
林娜琏非常认同:“发现了病就要早点治,拖下去只会更严重。”
兔牙的观念受到明言很大影响,为了某些所谓重要的事放弃长久的身体健康是一件很愚蠢的行为,智者所不为也。
身体才是一切的本钱。
“呜呜呜,好羡慕定延,能休息好几个月。”
平井桃的脑袋在二姐的身上蹭来蹭去,活像只毛茸茸的大狗狗。
俞定延摇摇头:“休息也很无聊的,还不如工作的时候有意思。”
“定延,这么久的时间,正好可以谈个恋爱啊。”平井桃笑嘻嘻地说道。
“你怎么不谈?”
“谈,我也谈,咱们俩一起谈。”
第663章 要不来摸摸?
“喂,你在干嘛?”
摘下脖托的第二天,俞定延起床后就给明言打去了电话。
二姐其实也有点气自己为什么沉不住气,可转念一想,去看心理医生是那家伙答应好的事情,又不是我无理取闹。
俞定延还挺擅长自己哄自己。
“还没起床。”电话里面传来了某人懒洋洋的声音。
俞定延撇撇嘴:“昨天又不知道去哪鬼混了吧。”
“我才没……定延?”
明言刷地睁开了眼睛。
在他认识的人当中,恐怕只有二姐才会这样说话了,男人刚才闭着眼睛接起电话,根本就没看来电人是谁。
“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女孩儿起身来到床边,空着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揪着窗帘。
明言的语气有些疑惑:“忘了什么事?”
俞定延不说话。
她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真忘了。
“定延,你给点提醒呗,关于哪方面的。”男人觉得不能瞎想:“我现在刚起来,脑子还有点不清楚。”
明言顺便给自己上了个buff。
人在没睡醒的时候被吵起来,脑子本来就会比平时转得慢,这属于生理问题。
“不知道。”女孩儿莫名地有些不开心。
她和某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羁绊,就这还要提醒那也太不像话了。
不得不说,女孩子的逻辑有时候就是如此离谱。
明言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你是想我又不好意思说吧?”
“谁想你了!”
俞定延颇有种小心思被揭穿了的恼羞成怒感。
“我掐指一算,你的脖托应该已经摘下去了。”明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那咱们俩约好的去看心理医生应该提上日程了。”
他在心里一盘算就大概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俞定延打电话来,自己最近又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二姐想说的内容肯定只和她自己有关,有了前提条件,剩下的东西就不难猜了。
女孩儿的语气软化了些许:“那、那你有时间吗?”
这家伙记得还挺清楚,知道自己什么时间摘脖托。
算他有心。
“有,你想什么时候去?”
明言的心里还挺为二姐感到高兴的,虽说俞定延带着脖托可以任由他调戏,可总归对生活有着不小的影响。
乐观面对生病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病很快就会好。
“明天吧。”俞定延摩挲着手里的那张名片,就算要过去也得提前预约下。
“定延,为了庆祝你走出了康复的第一步,不如今天就庆祝一下吧。”
“庆祝?”
女孩儿还真有点心动。
因为身体的逐渐康复,俞定延的心情也在慢慢变好。
可是,她常年处于比较封闭的艺人圈子,生活里没有太多朋友,twice成员们的行程又太忙,哪怕是高兴都没有对象分享。
明言的提议正中俞定延的下怀。
“对啊,恢复健康肯定是件高兴的事,值得开个party。”男人越说越兴奋:“我问问娜琏她们有没有时间,全部都叫过来。”
他家里的空间大,完全能够装得下。
俞定延一急:“娜琏欧尼没有时间。”
“你问过了吗?”
“我昨天回宿舍看了看,她们最近的行程非常多。”
二姐支支吾吾。
如果她想和成员们庆祝,那会有很多机会,完全不需要这家伙从中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