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黄猪龙向两个兄弟传音道:“阿黄是谁?”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业林猫摇了摇头。
目光看向一旁黎山甲,黎山甲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阿黄是谁来着,干脆看向怀里的青骸老魔:“阿黄是谁啊?”
“阿黄?”青骸老魔哪知道阿黄是谁,想了半天,吱吱语语的说道,“不知道啊,听名字,好像一条狗啊。”
说完目光往下一瞧,看到肖染在一旁准备的那只纸扎的黑狗,顿时一拍大腿说道:“没错了,肯定是一条狗。”
“狗……阿黄……”
黎山甲三人顿时就更奇怪了,不知道为什么肖染要请一条狗来。
但他们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一条狗而已,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三人还在对一条狗的来历不以为然的时候,崇山已经被肖染召了过来。
接下来是妖祸。
相比其他人,妖祸这边的动静显然是大得多,伴随着肖染口中轻轻呼唤妖祸的名讳,周围阴气涌动,甚至就连外面的天色都一下阴凉了起来。
“轰隆隆……”
只见房屋外,一股闷沉的阴风呼啸,紧跟着一股庞大阴影赫然从地面中涌出。
也亏是肖染早有准备,让惊奇阁里的人,不要靠近这里,不然这时候怕是被这股阴风一吹,指不定是要大病一场。
“这妖祸,本事不大,派头到是不小。”
黎山甲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的话音落下,就听到虚空中传来妖祸的声音:“你们三个家伙怎么也来了?晦气!”
显然妖祸对于黎山甲三人的出现也非常不感冒。
随着滚滚阴霾融入进肖染为妖祸准备的纸人当中,纸人迅速被阴气改造,随即化作一名中年国字脸的男人。
完成附身后,妖祸面色不善的盯着黎山甲三人向肖染说道:“兄弟,这三个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哦,他们和九命蛟几个好像都是关系极好的兄弟,小心来者不善啊。”
黄猪龙闻言顿时就不乐意了,冷下脸皮骂道:“嘿,说得好像你和九命蛟那几个不熟一样?你们当年混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少见你跟着他们一起兴风作浪。”
眼见气氛逐渐紧张起来,肖染立刻给崇山打了个眼色,让崇山赶忙请妖祸到另一旁。
肖染转身向两边说道:“诸位,来者是客,大家既然是来给我捧场子,有什么话,大家慢慢说嘛。”
“好,给大老板一个面子,我们不和这个小人计较。”业林猫侧过头,一副懒得和妖祸继续讨论的模样,让妖祸脸色气的发抖。
不过妖祸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向肖染说道:“兄弟,我还有一位朋友也想要来瞅瞅,你看……”
“方便,给个名字来。”
肖染不怕热闹,来者不拒。
“哈哈哈,这位来的兄弟和你可是有不解之缘啊。”妖祸说着,一抬手就在那原本写着黎山甲的灵牌上一指,顿时就将上面的字迹抹去。
见状,黎山甲顿时大怒。
可当他要发作之际,却看到妖祸所写下的名字,不由得脸色一沉,硬是把那口气给咽了下去。
只见那灵牌上写着两个字。
【谛听】
这下就连肖染都很意外,这两个字的名气可比在场众人都大得多,哪怕是没有看过西游记也知道这家伙是地藏王的坐骑。
方才,妖祸说谛听和自己有缘,难道是指……
肖染皱眉一想,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大光头。
心头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可却是不敢确认。
妖祸得意洋洋的看向黎山甲:“老龟,怎么样,有本事你把它名字给抹了。”
黎山甲虽然看不上妖祸,却不敢去和谛听作对,甚至不敢贸然去念出这两个字来。
只能憋着气,一脸疑惑地看着妖祸:“你们俩好像没什么交际吧。”
“那是你不知道而已。”
妖祸一撇嘴,他当然不会告诉黎山甲他们,上次肖染从酆都城离开之后,是谛听突然到访找到了自己,不然自己还真搭不上谛听这条线呢。
既然是谛听,肖染也不敢怠慢,特意找来一个扎的不错的纸人,又往里面塞了一张高级冥纸,这才口诵着谛听的名讳。
肖染的口诀尚未诵完,空气中仿佛凝滞了一瞬。
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感凭空降临,这感觉不同于黎山甲三人带来的阴森刺骨,也不同于妖祸招摇的气势,而是一种沉静到极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肃穆威压。
房间内所有人的动作都僵硬了。黎山甲、黄猪龙、业林猫三人脸上的轻视和不服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凝重,他们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连窗户外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陷入一种奇特的安静。
犹如一缕发丝般纤细的金光闪动,落在了纸人的身上。
片刻间,只见纸人全身金光闪动,一个青年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面容笑盈盈的看向众人。
虽然是在笑,但不管是黎山甲还是妖祸都不敢直视其目光。
“诸位都已经到了呀,看起来大家都挺喜欢凑热闹。”
谛听目光环视了一遭,笑盈盈的说道。
这下黎山甲三个浑身也开始不自在起来,只能配合着点着头:“听朋友说这里热闹,我们出来活动活动。”
谛听却是连回应都懒得回应,转过头向肖染道:“谛听拜见巡查使,不请自来,唐突了。”
“不敢,不敢!”
肖染也摸不清这家伙来这里是做什么,但来都来了,肖染也一样很欢迎。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咱们就去外面看看吧。”妖祸凑上前说道。
“对,去外面看看吧。”众人点着头,就要往外走。
可这时肖染却是喊住了众人。
“等一下。”
众人回头看向肖染,却见肖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还有一位贵客没来呢。”
他指了指身后灵牌上,写着阿黄的名字。
然后不急不慢的从空间里那出一撮狗毛,以及一个青铜铃铛!!
赶路一天,今日请假
其实我不想请假的,但从小龙哪儿回来了,急匆匆赶路的一天,因为台风的问题,飞机起飞晚点,一直在机场等,也是折腾的顺心疲惫,回到家实在是睁不开眼了。
今天请假,明天,后天三更给大家补上哈
第762章 老狗
贵客??
不仅黎山甲等人脸上流露出异色,就连一旁的妖祸也是神色古怪。
谛听在此,谁还能称得上是贵客?
别说他们这些坐骑们,就算冥土上那些有名有姓的魔王,冥司的主宰,也不敢怠慢才对。
肖染这样说,真不怕得罪了谛听么?
然而谛听的脸上始终是笑盈盈的,让人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只不过谛听的目光却是时不时的扫视在肖染手上的铃铛,以及那一撮狗毛,似是对贵客是谁,已经了然于胸。
面对众人困惑的目光,肖染也不做解释。
按照一一的说法,他拿出一根狗毛插在【阿黄】灵牌前的黑狗上。
深吸口气,随后将手中的铜铃,轻轻的一摇。
“叮铃!”
一声铃声荡漾,声音空洞悠长,然而众人距离肖染明明很近,但却觉得这声音非常小,好像是这铃声渐远,竟是直接在另一处空间作响一般。
幽山不归林。
只见一架马车缓缓从林中驶出。
这马车十分的华丽,不仅宽大如房,车身通体覆盖着一种暗沉如墨却隐隐流动着金线光泽的木材,似有温润暖意流淌其中。
车外寒风如刀,却是不能靠近马车分毫。
拉车的是两头形如墨玉麒麟般的异兽,蹄下无声,踏碎虚影,每一步落下,周遭如墨的阴气便如潮水般退避。
这辆马车正是孑大帝的座驾。
车内孑皱皱眉头,指尖不断掐算,这次被召上幽山后,大帝甚至都没有让他进门,没有法旨、没有训斥。
仅仅只是让他站在宫门外,一站就是这么久。
直至方才,才让人传讯,自己可以离开了。
这无声的敲打,比直接训斥一番自己,或者是直接下旨惩戒更让孑感到难受。
“奇怪,就这么完了么?这是在敲打我?还是在警告我??”
饶是孑此刻也捉摸不透,为什么要把自己唤上幽山罚站。
正当孑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
突然前方卷起一股黑风。
“呜呜!!”
黑风还没靠近,负责拉车的异兽就像是嗅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口中发出一阵悲鸣声,四肢发软的趴在了地上。
下一秒周围光线猛地一黯,坐在马车里的孑猛地抬起头来,双瞳中闪烁着冷光。
就见前方昏暗之中,探出一只硕大的狗头来。
“坏了,怎么又是这畜生!!”
孑顿时黑下脸来,心中顿感不妙。
却不想那大狗并未停留,仅仅只是冒出个头来看了一眼,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走了??
这大狗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孑也是一阵莫名其妙,但不管怎么说,这畜生没来咬自己,倒是让孑松了口气。
毕竟上次被这畜生追着咬的经历,还让孑历历在目,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呢。
但下一秒,孑就意识到不对了,低头一瞧。
“啊呀!”
他口中大叫一声,立刻从马车里走出来,只见给自己拉车的两头异种,此刻竟是被啃掉了脑袋。
这下孑的脸色也是一阵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