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许伯安不在这里,要不然肯定会暗叹一声,时常亮这小子,这辈子算是被秦舒雨给套牢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也算是彼此之间的互补了!
两个一模一样性子的人,是很难一起走下去的。
许伯安和郑高阳寒暄了几句之后,郑高阳递给许伯安自己的一张名片,跟许伯安说到了省城之后应记得找他,他要好好答谢许伯安。
跟郑高阳聊完之后,许伯安便回到了时常亮他们所在的包厢,和时常亮跟秦舒雨吃过午餐之后便一起离开包厢。
到了大厅结账的时候,被服务员告知这顿饭老板已经给免单了,许伯安想想就知道这肯定是郑高阳安排的,便没有推脱,几人便一起离开餐厅。
跟时常亮和秦舒雨道别之后,许伯安便开着车向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中央别院驶去,到了家中午休一会,忽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许伯安拿起手机,看到打来电话的是赵云涛那小子,许伯安接起电话,就听到电话那头赵云涛很是激动的声音:“许哥,许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许伯安对赵云涛说道:“你哥我倒是不忙,什么好消息你直说就是了,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赵云涛赶紧说道:“哥啊,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开了一场拍卖会,你之前交给我的那件重绉桑蚕丝面料的衣服拍卖成功了!你猜一下成交价格是多少?”
之前许伯安将衣物交给赵云涛的时候,许伯安还记得当时赵云涛跟自己说过,虽然说重绉蚕丝这种面料是很珍贵的一种丝绸,但是东江这边市场太少,最主要的是私人定制这种东西限制因素较多,想拍的人不一定能穿得上,想穿的人不一定能有那么多钱,要说拍卖的话可能不会拍卖出很高的价格。
除非遇到识货并且身材正好跟这件衣物相契合的买主,说不定还能拍出一个比较好的价格来,但是想要碰到这样的买主,实在是太难了。
当时赵云涛说也只能将这件衣服放在他拍卖行试一试了。
当时许伯安听赵云涛话里的意思是这件衣服想要拍卖出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他对此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就已经成交了,之前两人经过对这件衣服多方面的综合评估,预估这件衣服的拍卖价格大约在十几万左右,最多也就二十多万。
现在听赵云涛电话里那股子激动的劲儿,这说明衣服的拍卖价格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期。
许伯安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壮着胆子猜测道:“看你这样激动,那定是拍卖了一个不菲的价格啊,我猜五十万?”
电话那头的赵云涛摇摇头,笑着说道:“哥啊,你猜的低了,再往高里猜!”
许伯安说道:“吆,看来这价格还真是不低呢,难道八十万?”
电话那头的赵云涛摇摇头,一脸得意地说道:“不止呢,还是我直接告诉你吧,那件衣服拍卖的成交价格是一百三十万整!比当年港岛那件衣服的拍卖价格还足足高了二十二万呢!你就说震不震惊!”
许伯安平时穿衣服从不穿大牌,穿的都是最普通的小众品牌,有的甚至压根就没有牌子可言,整套衣服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加起来的价格最多也就是一千左右,听到翠谷族人制作的那件重绉桑蚕丝面料的衣服,居然能拍卖出超过百万的价格,许伯安着实被震惊了,纵使他现在已经实现财富自由了,这价格真的他是始料未及,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啊!
也许是自己平时太不注重穿着了,也从来不去奢侈品牌店里逛,觉得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居然能有人出这么高的价格,所以在听到赵云涛的话后许伯安那是相当的意外。
许伯安很是震惊地说道:“我滴个天哪,果然是天大的好消息,这也太让我意外了。”
赵云涛笑嘻嘻地说道:“我就说你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震惊的,就连我这个干拍卖行的,都很是吃惊呢,这件衣服拍卖出这么高的价格,回头可得请老弟我吃一顿好的啊。”
许伯安笑道:“没问题!话说回来了,你之前不是说像咱们江东这种小地方衣服拍卖是很冷门的嘛!怎么会突然会有人去拍卖会上出这么高的价钱去买?”
赵云涛说道:“这也不得不说咱们正好碰到识货的买家了,这位买家是从外地过来的,之前是靠服装生意的发家的,今天我给你打电话不仅是告诉你这件衣服拍卖出惊人的价格这个好消息,最主要的是那位买家想见你,想要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你看你愿意吗?”
许伯安现在的时间是非常自由的,而且这人愿意出一百三那十万买一件衣服,说明实力还是比较雄厚的,搞不好是跟张文忠他们一个级别的富豪了,现在的他还是很乐意结交这些高端人士的,毕竟现在自己也开始逐步向商业领域发展,想要在商业领域有所发展的话,还是需要结交一些成功人士的。
现在有这个机会,而且下午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答应好了。
想到这里许伯安说道:“既然人家赏识咱们的东西,想要认识咱,咱也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不是,你可以把联系告诉他!”
赵云涛说道:“好的,许哥,那我可就联系他了。”
许伯安说道:“嗯嗯。”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才将电话挂断。
挂断电话之后的许伯安,心里依然很是激动,上次翠谷族人给了自己足足二十几件这种重绉桑蚕丝面料的衣服,要是都按照这个价格,那自己还不得赚它个两千万啊。
就算其它衣服的款式、花色比不上赵云涛拍卖的那一件,价格不如那一件贵,但这些衣服的价格加在一起最少也得是上千万了,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
尤其是这些衣服许伯安并没有付出任何成本,没有任何风险,完全就是空手套白狼,稳赚不赔的大买卖啊!
这样轻轻松松就有上千万的收入,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不开心吧!
想到这里许伯安正准备将注意力集中到盆景世界,想着去犒劳一下那些翠谷族人们。
正当这时又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许伯安拿出手机看到是一个外地陌生号码,下意识的以为是诈骗电话,想都没想便直接将其挂断了。
挂断电话不一会儿,许伯安刚想将手机放下,就听手机“叮”的一声,是一条短信消息,许伯安打开手机,就看到短信消息的内容,这才知道刚才给自己打电话的人就是赵云涛刚才跟自己说的那个买自己衣服的人。
没想到自己跟赵云涛刚挂断电话没一会的时间,对方就将电话打过来了,这足以说明对方想要见自己的心很是迫切。
许伯安看到后直接将电话打了回去,不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就听电话那头的人,很是礼貌地先开口道:“您好,您就是许先生吧!刚没打扰到您吧!”
这会许伯安才听到电话那头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这音色还很是悦耳动听呢。
许伯安说道:“哦,不打扰,刚才看到来电是陌生号码,以为是诈骗电话呢,下意识地就给挂断了,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说道:“许先生,我找您是想谈谈有关衣服的事情,电话里面不太好说清楚,光北路这边有一家‘栖棠春醺’品茶店,不如去那里坐下谈,您现在有时间吗?”
一个出高价买了自己衣服的人,想要约见自己,那十有八九是想跟自己谈生意,这送上门来的生意许伯安怎么可能不去谈,许伯安很是干脆地说道:“可以的,现在倒是正好有时间。”
电话里的女人听到许伯安的话很是开心地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许先生,我的名字叫姜悦然,到时候你到地方了,报我的名字就行,我提前到那等你!”
许伯安说道:“好的。”
两人将电话挂断之后,许伯安换了身衣服,走到镜子面前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才出了门,开着车子向着女人说的“栖棠春醺”驶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许伯安便到达了目的地将车子停好后,看到“栖棠春醺”的门头,许伯安便向着里面走去。
虽然许伯安在东江待了很多年了,去过不少地方,但是一般去的都是那种饭店类型的地方居多,像这种专门品茶的地方去的并不是很多。而且在东江这样的四五线的城市大多数品茶的地方空间并不会很大。
而许伯安进入到里面却有种别有洞天的感觉,茶店里面空间非常大,整体装修就是那种古香古色的感觉,一楼还设有假山,假山上还是潺潺流动的小溪流。
旁边还有一个衣著白色仙女裙的女子在优雅地弹奏着古筝。
这种感觉让许伯安感觉很是惬意。
许伯安走到前台,跟服务员报了姜悦然的名字后,服务员便带着许伯安向着楼上走去,到了一间包厢门口之后,那位服务员对许伯安说道:“先生,就是这里了!”
许伯安听了服务员的话后便推门而入,一进入到包厢就与那位女子四目相对。
第705章 交浅言深
许伯安此时看清那女子的长相,刚才在电话里许伯安只听到女子的说话声音十分地悦耳动听,没成想这女子的长相还真是出乎许伯安的意料之外,居然是一个一顶一的大美女。
只见女子穿着一袭淡蓝色长裙,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顺滑,很是自然的垂落在肩膀上,一张精致的鹅蛋脸白皙如玉,鼻子小巧且立挺,嘴唇很是饱满且红润,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正盯着从门外进来的许伯安。
简单来说,这位女子就是男人都喜欢的那种纯欲类型的大美人,看那样子年龄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给人的第一印象很是有好感。
不过众然这女子长相十分出挑,但是许伯安已经见过盆景世界里的花魁陈诗诗以后,觉得现实世界中的大多数美女都无法与之抗衡,最起码到目前为止许伯安还没见过现实世界中能与陈诗诗不相上下的美女出现,所以,许伯安也不至于被美女的长相所倾倒。只是觉得这女子让自己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那位女子看到许伯安后,正坐在椅子上的她便赶紧起身很是客气地对许伯安说道:“您好,我是姜悦然,是苏行人,您就是许先生吧!没想到您居然如此年轻帅气。”
苏行省属于江南地区一带,怪不得这女子给人一种江南水乡的温婉感,许伯安也很是礼貌地说道:“谢谢你的赞扬,我也没想到你如此年轻漂亮!”
两个人简单打过招呼之后,姜悦然伸手指着自己对面的椅子说道:“请坐,许先生!”
许伯安和姜悦然坐下来之后,姜悦然为许伯安斟好一杯茶,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许先生,有话我就直说了,我今天邀请您过来是想问您,您手里是否还有那种重绉桑蚕丝面料的衣服?我还想要一些。”
姜悦然只是跟赵云涛要了许伯安的联系方式,这还是经过许伯安允许之后,其它的一概没有多说,没有许伯安的允许,赵云涛当然不会跟姜悦然说许伯安还有二十几件这样的衣服,这不仅是赵云涛作为拍卖行这一职业的基本素养,也是作为许伯安的朋友对许伯安的一种尊重。
许伯安之前让赵云涛给衣服做一下宣传,摸摸衣服的底价,现在衣服已经成功拍卖,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但是衣服的具体事项,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万一透漏了许伯安不想透露的信息,那可就弄巧成拙了,保不准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朋友之间可以是亲密的但不能是无间的,任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都要保持一定的边界感,彼此之间的关系才能良性循环下去,就是我们与父母之间都要这样,更别说是朋友了,试想一下谁都不会跟一个说话、做事没有分寸的人做朋友。
所以有关衣服的具体是想还是得许伯安自己这个当事人去跟对方谈为好。
许伯安说道:“倒是还有几件样衣,只不过那几件的花色和款式都比不上姜小姐您买的那一件!”
能让赵云涛这个专业干拍卖行的人,从二十几件衣服中挑出来拿去拍卖的自然是其中最好的一件了。
姜悦然听到许伯安的话很是惊喜,对许伯安说道:“那您是否可以在将您手中的那几件卖给我!”
许伯安说道:“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我想问一下姜小姐买这些衣物是有什么用处吗?哦,我没有要打探你私事的意思,只是怕那些样衣不是姜小姐要需要的尺寸或花色,如果姜小姐的需要的话,倒是可以私人定制的!”
姜悦然听到许伯安说居然可以私人定制就更加激动了,虽然她从赵云涛的拍卖会上买的那件衣服看起来很是好看,但是感觉那件衣服只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要是穿在身上的话还是有些不太合适的。
姜悦然当即激动的说道:“我之前倒是也买过几件重绉桑蚕丝面料的衣服,只是那面料根本没法跟您手中的面料相提并论,没想居然还可以私人定制?难道许先生您是有这方面的渠道不成?”
许伯安说道:“确实是有,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让我独家代理,只不过如果姜小姐要私人定制的话,可能需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毕竟蚕吐丝需要一个周期,而且这么高质量的蚕丝需要等的时间可能会更长一些,再者衣服的制作包括上面的花色都是纯手工缝制,也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就看姜小姐您有没有这个耐心了?”
姜悦然的奶奶很久之前就是做裁缝的,那时候一大家子人全靠着奶奶的手艺生活,包括早些年爷爷做生意都得靠着奶奶缝制衣服赚下的钱作为启动资金,后来生意做大了,奶奶也上了年纪了,因为早些年间做裁缝用眼过度,现在年近七十的她眼睛老花的利害,干不了这种精细的活,但是对于裁缝这行奶奶骨子里还是十分热爱的。
包括现在每次去各个地方旅游的时候,奶奶都会买一件当地特色的服装作为收藏,姜悦然知道奶奶的这个喜好,这次来到东江本是来办事的她,偶然间得到消息说拍卖会上有衣服,姜悦然就去了,看能不能碰到合适的。
没想到被许伯安的那件重绉桑蚕丝面料的衣服深深地吸引,这件衣服不仅仅是面料上超过市场上所有衣服的面料,最关键的是衣服上的手工刺绣手法,她觉得十分新颖独特。
她也算是见多识广额,但却从未见过如此手艺的衣衫,拍卖行的介绍说是这是一种失传很久缝制方法,具体多久,大概得最早得从唐朝以前考察起,反正看起来像是一种很古老的刺绣方式,很有收藏价值。
这样好的东西,她觉得奶奶一定会喜欢的,所以才花重金,将这件衣服买了下来。
姜悦然之所以想要定制这种衣服是想着等到奶奶七十大寿的时候送给她当作礼物,的,现在距离奶奶过七十大寿的时间还有小半年之久,时间上应该是比较充裕的,她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好饭不怕晚,这么上好的重绉桑蚕丝面料,在配上这精致的缝制手法,我是从没有见过的,既然有缘碰到了,等一段时间又算的了什么?半年的时间能做出来吗?”
许伯安说道:“那你是得看什么样款式了,如果款式简单,应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如果款式复杂,上面需要人工刺绣一些复杂的图案的话,估计就得用很长时间了,十几个工人一起干应该最少也得一、两个月吧?”
姜悦然说道:“那真是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这边时间足够了,回头我将尺寸、款式定好之后发给您,刺绣方面让大师看着绣就可以了。”
许伯安说道:“好的,这没问题。”
姜悦然见已经将这件事情谈好了,对许伯安说道:“这样定做下来这件衣服大概需要多少钱,我一会给你转过去。”
做这件衣服定是要交给盆景世界那些翠谷族人干的,许伯安本身不需要出任何力气和金钱,就算是一件只卖三、五百块钱,也都是许伯安纯赚,而且看姜悦然的样子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主儿。
所以许伯安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钱这事倒是不用着急,等做好了你再付也不迟。”
姜悦然笑着打趣说道:“那怎么能行呢,你不怕我不付钱,我还怕你不给我做呢,我先交一部分定金这样我也好好心里安心不是?”
许伯安笑道:“那既然是这样,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许伯安刚刚说完没一会就听到手机传来一阵模拟钱币到账的声音,许伯安打开手机看到果然是姜悦然转过来的一笔账,许伯安定睛一看居然整整八十万元。
姜悦然看向许伯安说道:“快收了吧,就当是定金了,等做好了我再付你尾款。”
许伯安听了姜悦然的话便也没有再客套,直接将那八十万元接收到自己的账户之中。
这种资源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还真是妙不可言呢,许伯安再次体会到了当资本家的快乐,来钱就是这么迅猛。
许伯安看到这么一大笔钱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轻轻轻松入账,心里很是高兴,但是当着姜悦然的面自然不能表现出来了。
许伯安收了钱之后,脸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很是镇定自若的说道:“衣服做好之后,回头我找人亲自给你送过去。”
姜悦然说道:“好,我回头将地址发给你。”
将事情谈妥之后,两人品了一会茶,吃了桌子上的一些甜点之后,闲聊了几句,就准备离开了。
许伯安看了一眼姜悦然,忽然就发现此时的姜悦然眉宇之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这种怪异的感觉当然不是说姜悦然长相怪异,而是许伯安看到姜悦然在不久的将来会遇到潜在的危险,当然这胡总怪异的感觉别人肯定是无法看到的,许伯安看向姜悦然当即启动了福德卜算经。
许伯安这一卦着实算到姜悦然在返回家后的一个月内不能乘坐船这一交通工具,不然的话会有致命的危险。
许伯安既然算到姜悦然不久后会有致命的危险,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要提醒一下她的。
而后许伯安对姜悦然善意的提醒道:“对了,我跟师父学过看相,今日你我相谈甚欢,我方才帮你看了看,建议你回家后一个月内尽量不要乘坐船之类的水运交通,不然怕是会有一些危险!甚至是,生命危险。”
正要起身离开的姜悦然忽然听到许伯安的这句话,那是相当的诧异,刚才自己跟他聊服装的事情的时候明明还是很正常的样子啊,怎么现在突然会跟自己说这样神游天外、不着边际的话呢?
这未来一个月内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具体到是否会乘坐船只,自己更是还没有过任何计划,脑子里甚至还没有过有关乘船的一丁点想法,他怎会突然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正常人谁会没事干突然说这样的话,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姜悦然当即分析许伯安有可能是患有精神分裂、神经错乱的间歇性神经病人呢!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交代给他定制衣服的事情他能完成吗?
带着这样的怀疑,刚才起身后准备离开的姜悦然又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改刚才表现出来的温婉大方的形象,对许伯安说道:“许先生,您脑子没有病吧,刚才明明我们还谈的好好的,你怎么忽然就诅咒人死呢?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许伯安顿时一阵无语,好吧,老祖宗说的没错,果然就不能交浅言深,这下好了,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不过姜悦然这样的反应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这样跟人家说话,换做谁谁会信啊。
但是福德卜算经卜算出来的东西那可是万无一失的,许伯安既然卜算出来了,而且是有关性命安危的,就算是姜悦然将许伯安自己当成傻子,许伯安也觉得得好心提醒一下她才是,毕竟生命最宝贵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