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山神 第621节

  这个开口的人正是姚骏驰的亲舅舅姚庆山,刚才听到许伯安对他的亲侄儿出言不逊就已经看许伯安很是不顺眼了,但是碍于钟厚的面子,万一自己怪错了人,那可就不好收场了,所以刚才一直坐着没有吭声。

  现在听到他的侄儿姚骏驰说许伯安是混进来的,而且他听后越想越觉得侄儿的猜测是正确的。

  自己的侄儿在自己的提携下,这个年龄能混到这个职位已经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了。

  他一个跟自己侄儿年纪相同的十八线小城市的自由职业者怎么可能和他们这些江城市站在金字塔上的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要知道他们这些行业翘楚那可都是在自己的行业领域内深耕近三十年的人,在座的大家平均年龄都五十多岁了,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和自己孩子年龄差不多大的人平起平坐,想想都是无稽之谈嘛!

  再听到许伯安对自己亲侄子出言不逊,姚庆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了,一个混进来的人还敢这么张狂,都欺负到姚家人头上来了,他如果劝不出声的话,那就是打他姚家的脸。

  姚骏驰听到舅舅的话,也附和道:“许伯安你是我同学,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嘛?上学时期的你一个无依无靠的草根,现在怎么配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你折中小角色坐在这里是对在坐的各位领导的一种侮辱。

  我舅舅可是江城市由头有脸的人物,连他都放话了,你如果现在滚的快点,我会念在我们昔日同学的情分上,请求各位大领导不跟你计较,如果你滚的慢了,那就别怪我不顾我们的同学情分了!”

  许伯安听了姚骏驰的话,知道刚才说话的人是姚骏驰的舅舅,看来当年自己研究生保送的名额就是这家伙在背后使的绊子。

  许伯安刚开始看到姚骏驰只是对当年他挤占自己的研究生的名额很是反感而已,其实并没想要找他算账的打算。

  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后来许伯安也靠自己的真才实学考上了研究生。

  更重要的是现在许伯安拥有盆景世界这个聚宝盆存在,根本不会把姚骏驰这样的小人物放在眼里。

  但是这家伙非要这样不知死活的想要踩自己,既然他们这样做,许伯安又岂有饶了他们叔侄两的道理。

  许伯安听了姚骏驰这叔侄两的话,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向他们一眼,不急不慢淡淡地说道:“你们这叔侄两还真是一家人呢,这作风,简直是如出一辙啊,你们又没有证据,凭什么就判定我是混进来的?

  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你们针锋相对的,但是你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出言不逊,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那我就不得不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了,

  当年你舅舅利用他的能力,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将本来属于保送我的研究生名额抢占,我还没去揭发你们的罪行,你们倒好,还想反过来欺负我,你们真是臭味相投啊!”

  姚庆山听到许伯安的话,才知道原来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当年自己利用职权为了帮侄子姚骏驰上研究生挤掉的人。

  不过当年能被挤掉研究生名额的人,只能说明家庭背景不行,现在又能翻的起什么浪花?

  而且只要是上层人士,谁但凡能帮到自家人的,谁都会这样操作的,这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在许伯安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姚庆山并没有感到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一旁的姚骏驰听到许伯安这么说,赶紧说道:“你这纯属污蔑,我当时考上研究生,靠的是我自身的实力,别在这胡说八道!”

  而坐在一旁的姚庆山,根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这件事情只是他略施手段就能做到,他在江城的地位虽然远远比不上钟家,但是也属于站在金字塔内的为数不多的大佬,如果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的话,那才叫丢人呢。

  这种小儿科的事,面对一个这样低下的人,就算承认了,他又能奈自己何?

  姚庆山当即用蔑视的眼神看向许伯安说道:“呵呵,小许是吧,你当初没被保送研究生,那只能说明你能力不够,谁让你没有我这样的舅舅呢,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运气不好这能怪谁?一个小人物而已还敢在这里叫嚣!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姚骏驰听到舅舅这么说,当即也更加肆无忌惮了,看向许伯安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之色,说道:“一个草根跳梁小丑难道还想翻天不成?”

  而后对着舅舅姚庆山说道:“我现在就去叫人,让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带走,也好不扫各位的雅兴!”

  姚庆山向着侄儿姚骏驰点点头表示同意。

  旁边一个跟姚庆山交好的人好心提醒道:“老姚啊,要我说你还是别这么做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不好交代啊,一会还是等钟董回来,再做打算吧!”

  姚庆山说道:“没事的,只是一个混进来的草根而已,一会就算是钟董来了,也是会这么做的,还不如我现在提前将人清理出去,免的一会脏了钟董的手!”

  旁边的人听到姚庆山这么说便也没再说什么!

  姚庆山说完之后便吩咐姚骏驰出去叫人,要将许伯安赶走。

第725章 姚家覆灭

  过了不一会儿就见姚骏驰带着几个人返回了。

  这里是全江城市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治安当然也是一流,姚骏驰带上来的几个保安各个看起来都是身形精壮的汉子,看起来彪悍的很。

  几个人在姚骏驰的带领下,将许伯安团团围住,而后便要将许伯安强行带走。

  以许伯安现在的身手别说是这三五个人了,就算是百八十个都未必是他的对手,许伯安压根不把他们几个当回事。

  当几个壮汉想要伸手将许伯安控制住的时候,许伯安身形轻轻一躲,便很是轻易的躲到几人后面。

  姚骏驰看到此番情景,对那几个保安吩咐道:“今天坐在这里的可都是一些大人物,你们不管动用什么办法一定将其赶走!”

  这几人听到吩咐后,看到许伯安躲闪到他们身后,而后便眼疾手快的一齐动用武力,向着许伯安猛扑过来。

  其中两人用尽全力猛扫许伯安的小腿,另外两人则手臂出力,准备擒住许伯安的胳膊,而剩下的一人准备突袭许伯安的背部,他们五个人这样配合,一般都是万无一失的。

  正当他们信心百倍冲向许伯安之时,许伯安身上一发力,以近似闪电般的速度将站在自己旁边的姚庆山和姚骏驰两人的胳膊拽住,而后像空中飞人一般转起圈来。

  姚庆山和姚骏驰根本没反应过来,也无力反抗,就觉得自己腾空而起,而后便是一阵头晕目眩。

  那五个壮汉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许伯安擒在手中的两个空中飞人姚庆山和姚骏驰直接撞飞了出去。

  许伯安看到五个精壮的汉子应声倒地之后,便将拽在自己两只手中的姚庆山和姚骏驰也毫不留情地就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扔到地上。

  叔侄两人被许伯安丢到地上之后,本就被转的晕头转向的两人,现在又感到身上传来了的那钻心的疼痛。

  在坐的各位大佬看到许伯安的身手居然如此了得,根本不敢多言,生怕会殃及到自己。

  许伯安将两人扔出去之后,很是轻松地拍了拍双手,淡淡得说道:“就凭你们还想让我滚?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这会稍稍缓过来一点的姚骏驰看向许伯安的眼神里满是气愤,咬着牙恶狠狠地喊道:“许伯安,你太过份了,等会钟董事长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会将你大卸八块,死无全尸!你就等着你的报应吧!”

  刚打完电话的钟厚,向着包厢这边正走过来,正好听到姚骏驰的话,听到许伯安这位恩人的名字当即知道是出事儿了,便快步向着包厢这边走来。

  许伯安听了姚骏驰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走到姚骏驰面前,伸手将他的下巴捏住,而后抬起来,脸上露出淡淡地笑容说道:“哦?我看不一定吧!说不准到时候遭报应的是你呢!哈哈!”

  这会姚庆山也缓了过来,听到许伯安这张狂的话语,看向许伯安恶狠狠地说道:“你还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个外地的小人物居然敢动我们?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会钟董事长来了,我一定让他将你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看你还怎么嘴硬!”

  钟厚这会正好已经走到包厢门口,听到姚庆山这么说,语气很是冰冷地对姚庆山说道:“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虽然姚庆山和钟厚都属于江城市站在金字塔上的人,但是实力相差甚远,钟家不仅是江城首富,而且是那种远远甩第二家族一大截的主儿。

  江城市谁人不知道钟家的强劲实力,这么说吧,钟家在江城市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而金字塔下面所有的家族的实力加起来也超不了钟家多少。

  所以,在江城市的地盘上所有所谓的富豪跟钟家比那就像是萤火虫之于皓月,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钟家有这样强劲的实力,任谁在钟家人面前都会感觉矮一大截,能跟钟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对这些富豪来说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姚庆山看到钟厚来了,脸上的表情立刻从刚才的狠厉之色变成了春日的暖阳,一脸讨好的样子对钟厚说道:“钟董事长,您就是我姚某人心中的天,我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那小子做事太过分了!”

  钟厚瞟了一眼姚庆山,淡淡地说道:“哦?你倒说说怎么个过分法?”

  姚庆山听到钟厚这么说,心中一阵狂喜,以为钟厚要帮着他们撑腰了,就包括还躺在地上的姚骏驰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有钟厚出手,这许伯安估计活不过明天,此时姚骏驰看向许伯安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模样。

  姚庆山指着许伯安赶紧说道:“钟董事长,是这样的,这人是我外甥的同学,对之非常了解,只不过是一个寒门子弟,今天不知道怎么混进了我们的包厢,我担心您来了看到碍眼,就想着在您回来之前将他清理出去,没想到他把我们打成这样!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许伯安听了姚庆山的话,看向他轻蔑一笑,不急不躁淡淡地说道:“呵呵,你这老头还真是会胡说八道呢,你们叔侄不仅利用权势挤占了当年我保送研究生的名额,还在这里疯狗乱咬人,寒门子弟怎么了?就能任你们欺凌不成?我都懒得搭理你们!”

  像姚骏驰这样的小人物,钟厚见都没见过,根本不认识,对着姚庆山说道:“哦,你外甥,哪个是你外甥?”

  姚庆山见钟厚询问自己的外甥,而没搭理许伯安,以为钟厚是要弄清楚里外人,给他们叔侄两做主,将许伯安赶出去。

  姚骏驰听到钟厚这样问,也觉得钟厚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没等舅舅姚庆山开口,姚骏驰就赶紧说道:“钟董事长,我就是,现在是李胜明李董的秘书,本来说看在同学的份上,让这小子离开,没想到这小子死气白咧的赖着不走,我才让下去叫人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我们打成这样!钟董市长他敢在您家的地盘上闹事,就是不知死活!”

  姚骏驰跟钟厚说完这些话后,心下还很是得意的看了许伯安一眼。

  都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当年挤占了许伯安的保研名额,还不是因为自己有舅舅这个江城市的富豪做依靠嘛?

  多年之后你许伯安依旧没有能将我打败的东西,更何况现在连钟厚也站在我们这边,就算你许伯安再横,胳膊能拧的过大腿嘛?你就等着瞧吧,恐怕一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正当姚骏驰和姚庆山心里得意洋洋之时,钟厚看到许伯安毫发无损,而后哈哈大笑起来,拍拍许伯安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叹地说道:“许先生,您还真是厉害啊,没想到功夫居然如此了得!”

  姚骏驰和姚庆山心里正得意洋洋之时听到钟厚居然这么说,他们两人瞬间睁大眼睛看向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这许伯安不仅是混进来的不说,而且还在钟厚自己家的酒店砸了他的场子,一向杀伐果断的钟厚居然没生气,还笑呵呵的夸许伯安武功了得,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难道这只是最后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吗?

  电视剧里面的大人物在被一个人惹怒自己的时候,要惩罚这个人的前奏不也是脸上表现出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其实人家那是笑里藏刀,更狠厉的手段正酝酿着等着发挥呢,难不成钟厚刚才说的是反话?对,一定是这样!不然谁会傻到去夸一个在自己地盘上闹事的小人物!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姚庆山嘴角露出微笑和姚骏驰两人对视一眼。

  而许伯安听完钟厚的话后,说道:“钟先生,过奖了,我也是只会点拳脚功夫而已!”

  钟厚说道:“许先生您真是太谦虚了!幸好您这功夫了得,要是你受伤了,那我可就过意不去了!”

  啥?钟厚怎么会跟一个草根说这样的话,听样子两人还认识?姚庆山简直就要惊掉下巴了,就算钟厚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那也不该如此温和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姚庆山不明所以之时,明白事情前因后果的钟厚对着姚庆山怒斥道:“姚总,你还真是大胆啊!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姚骏驰听到钟董事长训斥自己的舅舅,感到非常的不解,自己的舅舅那可是江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钟董事长怎么不训斥许伯安,反倒训斥起自己的舅舅来了?

  一时之间姚骏驰只以为是钟厚还不了解事情的整个过程,姚骏驰赶紧对钟厚解释道:“钟董事长,您是不是训斥错人了,许伯安是我同学,我对他再了解不过了,就是草根一个,到现在还是一个自由职业者,今天混到这里来,一定是别有用心,我们想帮您将他赶出去,他把我们打成这样,他根本不配待在这里,您快将他赶出去吧!”

  钟厚看向姚骏驰冷冷地说道:“闭上你的嘴!你这样的人物还没资格跟我说话!”

  姚骏驰听到钟厚的话很是识相的闭上了他的嘴,没敢再吭声!

  姚庆山却急忙说道:“钟董事长,我外甥说的都是事实!”

  姚庆山虽然是江城市由头有脸的人物,能受得到钟厚的邀请,说明对钟厚来说他还是有点用处的,但也仅仅是有点。

  要是他跟许伯安比起来,在钟厚心中,他连许伯安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许伯安是自己诚心请来的,姚庆山居然闹出这样的举动,得罪自己的恩人不说,还想将自己的恩人用暴力赶走,这简直就是胡闹。

  怎么说姚庆山也是江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混迹商场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真是下头。

  今天这一出事闹得,姚庆山在钟厚心中的印象那是彻底的毁灭了,连那一点点的好感都彻底败光了。

  钟厚现在都懒得看姚庆山一眼,而是从兜里将手机掏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钟厚对电话那头的人很是严肃地说道:“吩咐下去,切断所有跟姚庆山公司的业务往来!以后关于我们公司的任何活动,都不需要再邀请姚庆山,还有,调查一下他的那个外甥姚骏驰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将他的研究生学历取消!”

  姚骏驰虽然研究生毕业好多年了,但是他得罪了许伯安,那就相当于打了钟厚的脸,而且姚骏驰这研究生名额本就不是靠实力得来的,经不起查,钟厚完全有这个实力撤销姚骏驰的研究生学历。

  钟厚说完之后便直接将电话挂断!

  姚庆山和姚骏驰听到钟厚的那通电话后,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此时的他要比许伯安刚才对他做出的空中飞人的举动还要更加头晕目眩!

  要是钟家取消跟他们公司所有的联系,那也就是说他姚庆山上了钟家的黑名单,一旦上了钟家的黑名单,那就意味在江城市他就彻底完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姚庆山的公司将会面临很多极其严重的问题,比如陆陆续续会有更多的公司与他们公司断了往来、银行和各界催债等等这一系列的强劲的金融风暴,足以让姚家在短短的时间内彻底覆灭,更可怕的还将会背负巨额债务。

  这么惨的下场,对于曾经叱诧于商场的姚骏驰来说那比死还难受啊!

  姚骏驰直接跪在地上,抱住钟厚的大腿,开始求饶,言语中还带着哭腔说道:“钟董事长,我错了,求求您了,您就给我一次机会,放过我这一次吧,只要您这次放过我,我一定会给您当牛做马!甘愿当您的提线木偶!”

  钟厚对于姚庆山的苦苦哀求,心里压根没有一丝动容,反而是一脚将其踹开,冷冷地对他说道:“你受到这样的处罚是因为你得罪了我最尊贵的客人许先生,你还是去求他吧!”

第726章 偶遇白珊珊

  钟厚这个人可是江州首富钟震江的公子。

  虽然名字听起来似乎是个憨厚老实的人,而且身形和外貌也似乎正是这样的面相。

  但是钟厚其人也是从小跟着钟震江这样的枭雄长大的,身子里更是流着钟震江的血脉。

  他发起狠来,那可也有着钟震江的几分模样的。

  因此,他定下的事情,姚骏驰可不认为自己能让对方更改。

  于是乎,姚骏驰可怜兮兮的把求饶的目标又转向了许伯安这边。

  “老同学!老同学你手下留情啊老同学!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今天的事情也是我不对!”

  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惨兮兮的说着话,与此同时,姚骏驰直截了当的跪在地上,再也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了,就那么跪着向许伯安靠近。

  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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