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八儿,那谁有yura的联系方式?”
就在权赫俊焦急万分之时,龙俊亨说道,“去年起光和斗俊和yura她们一起参加过running man的录制,我问问他们有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好,快点。”
急得口干,权赫俊喝了一大口酒。
“权赫哥”打完电话的龙俊亨过来说,“他们都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西八儿,那该怎么办?”
“要不哥你明天去一趟Girl's Day的会社问问?”
“呀,西……会长让我在明天中午之前办妥他交代的事,我哪里还有时间去一趟她们会社。”
“那么赫俊哥你只有请yuri帮忙了。”
说来说去,最后权赫俊还得请自己的妹妹帮忙。
“不是,不是我想要yura的联系方式,而是我想通过yura取得张水院的联系方式,就是Sechskies那个张水院,你别问了,快点帮我去问问吧,好,我等你消息。”
等待的每一秒对于权赫俊来说都是煎熬,终于,十几分钟过后权俞利把张水院的联系电话发了过来。
为了不给哥哥泡妞的机会,权俞利选择自己向yura索要张水院的电话。
构思好聊天的话术,权赫俊拨通了张水院的电话。
“喂,请问是张水院xi吗?”
“是的,请问您是?”
“您好,我是权赫俊,是少女时代yuri的亲欧巴。”
权赫俊每次都是这么介绍自己,一提少女时代的名号,就犹如他多了一道天然的buff一般。
“是,您好。”
“虽然很失礼,但是我能和您见一面吗,我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诶?”电话那头的张水院沉默了几秒钟,“请问您是有什么事和我商量呢?”
“这个嘛说来话长,我们见面再说好吗,您家在哪里,我可以过来找您。”
“我在瑞草区。”
“是,请您告诉我一个具体见面的地址,我马上过来。”
“是,我把地址发到您手机上。”
“谢谢。”
收到张水院发来的短信后,权赫俊即刻动身到瑞草区去见对方。
到达见面地点后,权赫发现除了张水院外,还有另一名与高志关系不错,名叫金在德的前Sechskies组合成员也被对方叫上一起和他见面。
权赫俊问了他们许多有关高志以前的事,也拜托他们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给对方。
京畿道城南市
韩为集团外的女权主义者团体都已撤走,权赫俊一大早来到会社等候,与他一起站在大厅里等待周文杰到来的人还有高志。
“高秘书,或许您以前是Sechskies组合的成员吧?”
仔细打量一下对方,权赫俊突然开口问道。
“诶?”高志眉头一皱,“是的。”
昨天被周文杰臭骂一顿,权赫俊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他闭嘴不再言语。
八点半,周文杰从外面走了进来。
“会长。”
权赫俊比高志快一步小跑到周文杰的面前。
“我交代你的事办好了?”
“是的,我昨天晚上和他们见面聊天到凌晨三点钟,总算是没有辜负会长您的信任,完成了任务。”
“好,到我办公室去说。”
“是。”
办公室内,周文杰给权赫俊发了一支烟,俩人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边抽边谈。
“会长,和我见面的人是Sechskies组合的成员,张水院和金在德,他们以前和高秘书的关系很亲近。”
周文杰微微一笑,“你已经知道高秘书就是Sechskies组合的成员高志了?”
“是的,是我太愚笨,没有当场领会会长您的意思。”
“说下去。”
“是,张水院和金在德说,当初组建Sechskies组合的时候,他们都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其中高秘书是组合的门面担当。”
“Sechskies组合从1997年成立到2000年解散,只存在了不到3年的时间,不过这3年他们的人气很高,在男子组合中仅次于Hot组合。”
“Sechskies组合中人气最高的人是殷志源和姜成勋,之后才是高秘书,Sechskies解散后,高秘书当时准备以演员重新出道,但没能成功,2004年高秘书进入军队服兵役,2006年结束兵役后前往美国留学2年,2008年回国之后就开始在会社作为职员上班。”
“他们对高秘书的评价呢?”
“张水院和金在德评价高秘书是一个非常热情和亲切的人,作为艺人活动时他具有很强的亲和力,作为队友他重感情、讲义气,不过他和Sechskies另外两名成员殷志源以及李宰镇的关系一般。”
“会长,那个殷志源是朴大统领的侄儿。”
“也就是说总体来看,高秘书是个不错的人了?”
“是的。”
“好,辛苦你了,权监事。”
“没什么,为会长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
“对了”周文杰又叫住他,“会社最近的情况你也知道,短时间内五仁丸无法再提供给你,等以后会社的情况好转之后,我再把之前没给你的五仁丸一起给你。”
“是,谢谢会长。”
作为韩为集团派往FNC娱乐会社的监事,周文杰给权赫俊的年薪是8000万韩元,他在那里什么事都不用做,甚至可以不去会社报道,因此对于暂时少一笔收入,他并没什么怨言。
十点钟,周文杰到会议室里听取权洙贤等人的报告。
在他走的这一周时间里,五仁丸所需的药材价格上涨到了10倍,与进口药材的价格基本一样。
韩为制药早早停止了采购药材的工作,当前五仁丸的库存不足2万盒,所剩的药材能生产大约8万盒五仁丸。
“赵部长,工厂那边加紧用剩余的药材把五仁丸全都生产出来,需要几天?”
“咸安郡和原州市两家工厂同时全力生产的话,春节前就能用光剩余的药材。”
“嗯,那就抓紧时间把剩余的药材库存清零。”
“是。”
赵亚龙不清楚周文杰为何如此着急要把药材用光,在他看来,慢慢生产保持工厂的正常运营最好,否则一旦五仁丸停产的话势必会引发工厂工人的担忧。
“权部长,等赵社长这边把剩余的药材用光后,韩为制药对外宣布五仁丸停产。”
“是。”
“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其他事交给我来处理,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度过此次难关的。”
“是。”
1月29日,除夕的前一天,周文杰前往原州的韩为制药工厂视察,从大年初一开始工厂将暂停生产放假3天。
新生产出来的五仁丸被堆放在库房,按照他的指示,这批五仁丸将在2月中旬进入市场销售。
2月2日,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原州工厂传来消息,库房着火,8万盒新生产出来的五仁丸全都被大火付之一炬。
有媒体前来采访,周文杰让权洙贤对外实话实说,于是媒体便报道了这场大火造成韩为制药损失近160亿韩元。
首尔市江南区
南阳乳业本部大楼,洪范锡看着网络上的新闻报道,他脸上乐开了花。
“父亲,您看新闻了吗?”
拿着Ipad,他来到自己父亲洪元植的会长办公室,兴高采烈地说道。
“呀,我说了多少次,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是,会长,您看新闻了吗?”
被老爹教训一句,洪范锡改口道。
“嗯,我看了,真是上帝也在帮我们啊,这次大火之后,你说韩为制药还有能力生产五仁丸吗?”
“韩为集团的市值不过千亿,今年靠着五仁丸赚了不少钱,我估计他们手上能拿出来的资金也就500亿左右,这次韩为制药损失虽然高达160亿,但成本价应该不足50亿,父亲,我们还得再加大对周文杰的攻击力度才行。”
比起大儿子洪镇锡,洪元植还是更喜欢头脑灵活的小儿子,这次建议他吞并韩为制药的人便是洪范锡。
“你打算怎么办?”
“父亲,以我上次和周文杰的接触来看,那小子年轻气盛,我已经想到了办法来瓦解他的资金。”
“好,你看着办吧。”
“是。”
2月5日,洪范锡在南阳乳业本部大楼召开星星体育会社和Damteo会社的理事会,周文杰前往出席。
理事会社上,身为两家会社的第一大股东,洪范锡提出要将星星体育会社和Damteo会社合并成为一家会社的议案。
“不行,我反对。”
周文杰提出了反对意见,持有两家会社超过34%股份的他拥有一票否决权。
“周会长,我们这样做是为了整合两家的资源,为上市做准备。”
洪范锡当场和他理论起来。
“什么整合资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两家会社合并后我们韩为风投的股份也随之被稀释,你们南阳乳业便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洪部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周会长,您这样反对的话,可是不利于两家会社的发展啊,我劝你想清楚点。”
即使周文杰对会社的重大决策拥有一票否决权,然而一旦洪范锡采取两败俱伤的经营方式,吃亏的最终也是他。
洪范锡见周文杰不说话,他哂笑道,“周会长,要不这样吧,反正你们会社最近也经营得困难,你不如把你们持有的股份全都卖给我们南阳乳业,怎么样?”
星星体育会社和Damteo会社每年都是赚钱的,完全控制住这两家会社对南阳乳业来说并不亏。
“谁告诉你我们会社经营得困难的?”
周文杰的眼神中充满怒气。
“周会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出200亿,怎么样?”
“洪部长我告诉你,我们会社的经营状况好得很,不需要你的200亿。”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周文杰干脆对对方说起了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