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惠在洗澡,她待会儿打给你。”
“是。”
挂了电话,周文杰发觉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特别。
宋多惠裹着浴巾出来,周文杰把电话拿给她,“海岭是谁?”
“我们组合的忙内,罗海岭,欧巴你不知道吗?”
哦……
周文杰想起来了,之前权赫俊提到过罗海岭。
“不知道,你们组合我只认识你。”
周文杰把手机拿给对方,她给罗海岭回去电话,从她们的对话内容来看,似乎是罗海岭约她明天一起见面逛街。
并且,当对方问她刚才接电话的人是谁时,宋多惠大方承认是她的新男朋友,不过她并未说出周文杰的真实身份来。
“你身上钱够吗?”
周文杰把吹风拿给她时问道。
“嗯。”
宋多惠笑着点点头。
“不够的话告诉我。”
“知道了”宋多惠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不过欧巴,你刚才好利害。”
“是吗?”
被这么一夸,周文杰脸上露瞬间出得意的笑容。
他差点就脱口而出地询问对方,他和徐东镇谁厉害,但好在理智战胜了冲动。
休息了一个小时,周文杰和宋多惠再战一次。
由于对方刚才的夸奖,他这次更加卖力,直至精疲力竭方才关灯睡觉。
第二天清晨,周文杰醒来时,宋多惠还在熟睡。
她的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枕边,脸颊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而安静。
他起身去上厕所,洗漱完毕后他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对方。
“多惠啊,我先走了。”
周文杰准备去见黄教安,晚上还要去大田陪裴秀智。
宋多惠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她眨了眨眼,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嗯……欧巴几点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还早,你再睡会儿吧”周文杰收回手,站直了身子,语气平静,“我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
“嗯,欧巴拜拜。”
宋多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楼下,朴成宇已经等在车旁,见他出来,立刻为他打开车门。
周文杰坐进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车子缓缓启动,驶向主干道。
朴成宇打开了车载收音机,音量调得很低,轻柔的音乐声在车厢里流淌。
过了一会儿,电台主持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接下来,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Red velvet的Irene xi做客今天的节目……”
Irene?
周文杰猛地睁开眼睛,“成宇啊,把声音调大点。”
“是。”
“大家好,我是Red velvet的Irene。”
裴珠泫的声音透过收音机传来,清澈而温柔。
电台主持人和裴珠泫东拉西扯了十几分钟,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说,“节目的最后,Irene xi要为我们的听众带来一首怎么样的歌曲呢?”
短暂的停顿后,裴珠泫的声音响起,“我今天为听众带来的是一首我个人非常喜欢的华国歌曲。”
“哇,华国歌曲吗?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能透露一下是哪首歌吗?”
主持人似乎也有些惊讶,笑着说道。
裴珠泫轻轻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腼腆,“歌曲的名字叫《夏夜晚风》,虽然我的华国语还不够好,但我希望能把这首歌的情感传递给大家,因为夏天快要到了。”
夏夜晚风?
她怎么想起唱这首歌了?
周文杰懵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控显示屏。
“夏夜里的晚风,吹拂着你在我怀中,你的秀发蓬松,缠绕着我随风摆动,月亮挂在星空,牵绊着你诉情衷,有你味道的风,就是我还在等待的爱,一个夏夜晚风的爱……”
音乐的前奏缓缓响起,轻柔的钢琴声像流水般流淌在车厢里,裴珠泫的声音随之响起。
虽然她的发音并不算完美,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认真,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她的歌声温柔而深情,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藏在心底的故事。
直到歌声渐渐落下,电台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周文杰才回过神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但思绪却还停留在那首歌里。
“成宇啊,这个电台的节目是不是就是上次秀智唱歌那个?”
“是。”
京畿道果川市
推开办公室的门,黄教安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似乎在沉思。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脸上展露出复杂的表情。
“文杰,你来了。”
黄教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烦躁。
“是”周文杰点了点头,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直视对方,“长官,您说有急事找我,请问是什么事呢?”
黄教安叹了口气,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神情严肃,“分季节降低关税的事,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周文杰的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黄教安斟酌片刻,最终开口道,“农协那边不同意,那帮家伙前天到青瓦台抗议施压,昨天晚上大统领临时决定让产业通商资源部暂时取消分季节降低关税的政策。”
周文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长官,还有别的办法吗?”
“崔书媛这边已经尽力了,她让我向文杰你说声抱歉。”
黄教安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妈的,说声抱歉就算了?
老子可是拿了20亿给你。
周文杰的拳头微微握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我知道了,我下来再想想办法,给长官您添麻烦了。”
“没有,倒是我挺对不起文杰你的。”
“不是,长官您言重了。”
看着周文杰眼神中带有怒火,黄教安劝慰道,“文杰呐,农协那群人不是你能够得罪得起的,你千万别乱来,那个记者的事我能帮你压下来,可要换做是农协的人的话,到时候我也只能公事公办。”
“我明白,长官您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那就好。”
黄教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
“长官,我想联系一下农协那边的负责人,您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吗?”
“嗯,农协中央会的会长是崔元炳会长,我待会儿把他的电话号码发给你。”
“谢谢长官。”
“没什么,文杰呐,只要你能和农协的人达成协议,大统领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
“是,长官,那我先告辞了。”
“好,我送送你。”
黄教安亲自送周文杰下楼,站在大厅门口,他向对方微微鞠躬道,“长官您请留步。”
“好,你路上小心。”
“是。”
下午他本来打算去见崔元炳,和对方商量分季节降低关税的事,却不料吃了个闭门羹。
“西八儿,农协这群家伙……”
到了南阳乳业的办公室,周文杰叫来李秀静商量此事。
“会长,农协那群人的确不好打交道,您别生气”李秀静劝道,“方法还有一个。”
“什么办法?”
“要是有议员能够在国会发起分季节降低关税的议案表决,一旦议案在国会通过,即使是农协,他们也不敢再抗议。”
农协那帮人是横,但比他们更横的人是国会议员。
“国会?”
“是,国会的具体情况,会长您可以问问刘常务。”
“好,我现在去集团那边和刘常务商量。”
“是。”
周文杰马不停蹄地来到韩为集团,他把刘震龙给叫到办公室来。
说完自己的想法,刘震龙为他分析了一下当前国会里的形势。
韩国国会一共有300个席位,但截止到今年3月,国会此时的实际席位只有294席。
其中新国家党占据了157席,而民主党那边有130席,剩下的便是正义党的5席和无所属的2席。
根据投票比例来计算,周文杰想要议案在国会通过,至少需要超过半数以上,也就是148名国会议员投赞成票。
“刘常务,按照你说的,我们只需要说服新国家党的议员投赞成票不就行了?”
“会长,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新国家党中也分了派系的,黄长官那边能说服多少人投赞成票,得您再去问问他。”
妈的,一个党的都不齐心?
想当初,老子可是全票当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