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律师第二次提交的保释申请被法院接受了。”
“那就好。”
金泰村略微感觉到了一点异常,可他却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大哥。”
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金泰村故意低着头喝汤,为的是不让人看出他的疑虑和不安,“河马你来了。”
“是,大哥,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没什么,你回来就好。”
面对河马莫名其妙的道歉,金泰村以为对方是知道周文杰死了,所以想重新回到他身边来工作。
“是。”
喝完汤,金泰村发现成珉、李泰俊和河马三人全都表情严肃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定睛一看,周文杰居然站在人群中。
与金泰村对视之后,周文杰从人群中走出来。
“社长,您好,好久不见。”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很深,眼睛笑得快眯成了一条缝,微微鞠躬向对方问候道。
金泰村只感觉头脑有点发晕,他慢慢走到病床边坐下。
“好,文杰你也来了。”
为了不让妻子担心,也为了不让她知晓最近会社发生的事,金泰村控制住早已惴惴不安的心,强颜欢笑道。
“是,许久不见,社长您又瘦了。”
“是啊,文杰呐,你能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我心领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咳咳……
说着,金泰村咳嗽了起来。
“社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好,成珉你替我送送文杰。”
成珉没有回应,回过味来的金泰村感觉自己的心脏更加难受,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能强行忍着。
“珉呐,送周文杰出去,我想休息了。”
金泰村望过去,成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都别在这里打扰金社长休息了,我们走。”
周文杰收起笑容,他正容亢色地发号施令道。
“是。”
成珉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之后,周文杰头也不回地转过身,他们紧跟随他的步伐走出病房。
“西八儿……”
金泰村捂着自己的胸口,他低声骂道。
“老公,你没事吧?”
李英淑发现丈夫的脸色不对劲,她打算去叫医生。
“我没事。”
躺在病床上缓了一会儿,金泰村彻底意识到成珉、李泰俊俩人也和河马一样背叛了自己。
罗贤斌被清算,东民生死未卜,难不成指望那群比东民还要鲁莽和愚蠢的家伙去对付周文杰?
金泰村第一次有了种深深的无力感,同时他也认识到,属于他的世界已经过去。
“喂,我们谈谈吧。”
支开妻子后,金泰村给周文杰打了通电话。
“嗯,我马上过来。”
事实上周文杰并未走远,他一直在等担心金东民安危的金泰村主动联系自己。
在成珉、河马和李泰俊的陪同下,周文杰重新回到医院病房。
“金社长,我来了。”
成珉三人守在门口,周文杰大踏步走了进去。
“东民在哪里?”
“金部长在釜山。”
“哦,是你把东民那个蠢货骗到釜山去的啊,那他这阵一定是在七星派的手上了?”
金泰村说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
“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金社长,我答应了成部长,不会觊觎您的财产,所以说我会把您在会社的所有资产清算变现后,全部返还给您,然后会社改由我来经营;
当然,除了未开工的城南市雨水储存库建设项目外,百达建设目前在做的其他工程项目的利润我都会按时给您。”
“说下去。”
这不是周文杰的最终目的,金泰村心里清楚。
“金社长您……过世之后,夫人那里由成珉照顾,毕竟夫人对他有养育之恩,我也在这里答应您,我不会让其他任何人欺负她。”
“然后呢?”
“把您掌握的有关金相贤议员的秘密告诉我。”
“哈哈哈……”方才神色黯然的金泰村忽而大笑起来,“你想替代我?”
“不是,我们不一样,又何谈我替代您呢?”
周文杰也笑了起来。
“哪里不一样?”
“哪里都不一样,我的认知、格局和世界观,就算金社长您重活一世也不会明白。”
前世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周文杰,他所拥有的人生信仰和理念,不是金泰村这个韩国人能够明白的。
第51章 说两句吧
这本书是成绩最差,但我目前最为满意的一本财阀文,收藏甚至没有破千。
遥想当初写第一本财阀文的时候,那时候的心境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当时想着哪怕有一个人看,我都要写下去。
但随着看的人增多,以往设想的书中的内容逐渐开始变化,心态也发生变化,总觉得下本能写得更好,成绩也能更好。
本来是不想再写书了的,但之前和朋友聊了会儿天,他说他想写小说,聊着聊着,自己又想写了,于是有了这本的构思。
说这么多,我只想说,保持初心很难,这或许就是人性中的一部分。
因此,我想找回初心,喜欢看的朋友留下言吧,给我点动力一直写下去。
第52章 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眼神……
与周文杰对视间,金泰村忽地回忆起之前成珉曾对他说过,其的骨子里有一股子傲气。
“就算是你说的那样,那我问你,你掌握相贤哥的秘密后准备做什么?”
“把李市长和金映豪委员长的政治生涯捆绑在一起,为我服务。”
“呵呵,为你服务,真有意思。”
金泰村的笑容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超过他认知范围的苦笑。
“我问你,李泰俊是怎么出来的?你想办法帮他的?”
苦笑过后,金泰村开始让对方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没错。”
“什么办法?贿赂担当法官?”
“不是,我在司法界有几个亲近的前辈,是他们帮的忙。”
周文杰说得云淡风轻,可在金泰村听后却是无比羡慕。
“你借了多少钱给河马?”
“1亿5千万。”
他居然借了那么多钱给河马,怪不得……
“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我父母留给我的。”
“你之前说想死,是真的吗?”
“是的。”
“那现在呢?”
“当然是……”
周文杰淡然一笑地摇了摇头。
心中的所有疑问都被解答,“咳咳”咳嗽两声,金泰村凝视着窗外被风吹动的枝丫,思绪纷繁交织。
我像他这般年龄的时候在干什么呢?
恍惚之间,他仿佛坐上了时光列车,往昔岁月里的青春记忆一一浮现。
18岁时我在少年院认识了曹洋银,22岁带着年仅17岁的罗贤斌等人来到首尔闯荡,依靠申常铉和湖南系前辈的帮助创立了西方派。
1976年得到大统领警护室室长车智澈的接见,在新民党的党会上带人帮助李哲承议员强行夺取了党会,并成为新民党劳动局的次长,甚至获得了下届国会公推的承诺。
呵呵……
想到这里金泰村笑了,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金社长您笑什么?”
周文杰的话将他拉回到现实。
“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罢了。”
“金社长您能告诉我有关金相贤议员的事了吗?”
“好,从1980年开始,我有了做笔记和记账的习惯。”
不光有笔记本,还有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