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浪子,怎么被天仙改造了? 第1076节

  但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位李教授一直受到少数群体的支持,声量不小、威望也很大,可也越来越口不择言。

  演艺圈里,老谋子、靳东、赵苯山都是她的批判对象,但很多意想不到的人反倒能获得李教授的“赏识”。

  比如去年点名表扬《色戒》的李安,拍出了女主的勇敢和人物复杂性。

  ……

  “这就挂啦?”刘伊妃哑然,“赵老师有些矜持啊?还是磨不开面子?”

  路宽笑道:“你把面子看太重了吧?不是磨不开面子,是他觉得这事儿不值得用面子。”

  “叮咚!”

  邮箱发来一封来自互联网舆情中心徐波的邮件,是他刚刚安排对这件事的舆情分析与监测。

  “还真是集团军作战啊?”路老板有些哑然地看着表格上密密麻麻的意见领袖和媒体矩阵,京圈的《京华时报》、楠方的各类报纸赫然在列。

  咦?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赵苯山怕不是被自己连累了吧?

  大麦网的暗度陈仓,就是他大手一挥,叫京城的大舞台全力配合问界的阳谋,戳破了对手的偷袭诡计。

  不然可能一直要到11月中贺岁档开启,他才能发现邪恶轴心的存在。

  这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攻击频次、全网覆盖,叫小刘都看懂了:“赵苯山是得罪人了吗?”

  路宽点头:“应该是替我受过,这帮人仗着大圈子、小圈子的苍蝇飞蛾和楠方,又开始聒噪了。”

  “但这回扯上了楠方,好像性质又有些可疑了。”

  是不是狗公智们大过年的又接商单了?

  刘伊妃有些懵逼:“什么意思?”

  路老板看了老婆一眼,理了理思绪,想着怎么跟老婆聊这些文化战线上的秘闻。

  “美国中情局局长艾伦杜勒斯曾经有一份讲话文件流出,叫《战后国际关系原则》。”

  “里面讲了如何对第三世界国家进行思想上的和平演变,其中有一条是这么说的”

  “播下混乱的种子,应该在他们不知不觉中把他们有价值的东西换成赝品,让他们的文学、戏剧和电影都来表现和颂扬人的最鄙劣的情感。”

  “我们要千方百计地支持和鼓励那些往人的意识里灌输崇拜暴力、色情和叛卖行为的思想。”

  小刘初高中都在美国生活过,成年后还在比较混乱的芝加哥地区游学了一年,对这些其实略有耳闻。

  “你意思这位李教授攻击赵老师,是……公私两便?”

  路宽笑道:“我只是猜啊,毕竟不能把所有人心都掏出来看到底是红是黑,但听其言观其行,她带来的这种过于性开放、性解放的思潮,显然在国内是不合时宜的。”

  文青女孩迟疑道:“我看过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没想到他的妻子……”

  “人都有两面性,现在假设我们的闺女已经出生了,你作为母亲你会怎么看?”

  刘伊妃听得呆了,她没看过李教授的大作,自然不知道内容这么“劲爆。”

  准妈妈面色嫌恶道:“这不就是你刚刚讲的给一个国家的人吗?”

  “是啊!李教授宣扬的观念就是其中一种。”路宽笑道:

  路宽突然想起一个典型的例子:“你在福克斯直播那一次,还鼓励你也这么做。”

  “是啊。”

  “这也是其中一种。”

  小刘义愤填膺:“那现在怎么办?于公于私,我们得帮帮赵老师吧?”

  “别急,这才到哪儿?节目组还没发话正式定性呢,等他们把猴子屁股都露出来再一起收拾,看看都有哪些人参与。”

  “不过从大麦网和楠方这两个线索看,柳会长是跑不掉的,估计暗恨老赵坏了他的大事吧?大过年的刺挠一下叫他难受。”

  “再者,老赵不想浪费这个人情,我也不能草草就还了这个人情啊?”

  路宽玩笑道:“你想想看,我们现在相当于英雄救美。”

  “这伙土匪刚刚把赵老师劫回寨子,还没来得及对他老人家上下其手,我们现在就冲进去救人,哪能叫赵老师感动地以身相许呢?”

  “咦!我看你已经被李教授的思想毒害了,真人!”刘伊妃一脸嫌弃。

  这自然是玩笑话,苯山大爷同他真心相交,断没有隔岸观火、待价而沽的道理。

  只是这件事想要解决,一是要等官方正式把《不差钱》排除出候选名单,造成既定事实,他才好通过的关系转圜;

  二也是让广大人民群众的抵触情绪好好发酵一下,看看这帮公智们的嘴脸如何。

  也算是继上一次“猪大粪”事件后的又一次“事教人”的文化战线教育工作了。

  ……

  于是路老板和老婆在家里喝茶看书,散步遛狗,享受着大年初一轻松闲暇的家庭生活的同时,京城家里的老赵则烦躁异常。

  在打麻将时因为小舅子“恶意碰牌”发了一通邪火后,几个更加糟糕的消息终于来了。

  评奖节目组正式发文:

  因本年度节目小品《不差钱》遭遇大量舆论质疑,节目组和上级单位也收到大量群众举报。

  本着保障广大人民群众健康、向上的文化生活的目的,现正式作出决定,暂时取消该小品评奖资格,专项审查后另行公布结果!

  老赵终于动了真火,前脚才教育小舅子要文明,后脚自己就开骂:

  “这他妈是拿咱当二傻子溜呢?一帮瘪犊子玩意儿,裤裆里拉胡琴胡扯蛋!”

  他沉吟了几秒,刚刚掏出手机想找老领导问问详情,电话反倒先响了。

第510章 给你一巴掌,滚!

  妻弟马瑞东眼前一亮,兴奋地凑过来:“哥,是不是路总……”

  “郎昆?”待老赵的小舅子凑近看清,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他还好意思打过来,一个破导演这点事儿都解决不了。”

  “别说话。”赵苯山面无表情地接通,态度仍旧热络:“郎导,台里到底怎么个意思,我现在这一头雾水的,也不是个事儿啊?”

  “老赵,我是真的尽力了。”郎昆长叹了一口气,想到刚刚局里领导直接打来的电话,“这次情况有些不大妙,那帮人应该不是单纯地蹭你热度,你小心些。”

  郎昆低声讲了个上级领导的姓氏,也是近两年老赵和台里的小矛盾中,对他意见最大的那一位。

  “现在面上都是讲保护你,暂时叫这股声量别那么鼓噪,你也多理解一下台里吧,好不好。”

  “其他人其实都还好,但这位戏剧协会的韩副主席,真的有些太不依不饶了。”

  “我知道了。”赵苯山在电话里自然依旧波澜不惊:“没有春晚就没有赵苯山,感谢台里的保护,我没什么好讲的,先这样。”

  嘟嘟嘟……

  郎昆无奈地放下电话,想起这一次的波林汹涌,也不知道赵苯山能不能安然过关。

  但无论结果如何,显然这位小品王在“去俗求雅”、增加教育意义的节目文化导向下,同节目的“七年之痒”也要到了。

  每逢大事有静气,赵苯山放下电话凝神思考,小舅子马瑞东不想打搅他考虑问题,更不敢再提找路宽求援的事。

  他对这位从白山黑水走出来的姐夫有绝对信任,肯定能平稳度过这次危机。

  同一时间,北平某茶楼。

  李教授和《心惊报》的记者对坐饮茶。

  后者是目前全国最大的报业集团在京城的主要舆论阵地。

  口气很大,但底线不高。

  但就和北美专门做犯罪、八卦、性丑闻等刺激性内容的《纽约每日新闻》一样,因为猎奇的内容,它在1920年中期甚至成为了全美发行量最大的报纸。

  这种文化产品以噱头、炒作吸引眼球的逻辑,从古至今从未过时。

  《心惊报》作为楠方喉舌刚刚采访完仪容端正的李教授,通过这样的“强强联合”继续给苯山大爷加强度。

  路老板的猜测没错,因为大麦网和乐视文化的合作暂时性破产,导致本方大幅领先的在线票务形势有变,柳会长很是不满。

  昨夜《不差钱》小品中老赵和台下路老板的“眉来眼去”叫他看得心中烦腻。

  恰逢像上一世一样,李教授基于本身的职业研究和“特别立场”,对小品王进行了无情的口诛笔伐。

  老柳也就顺势让楠方配合一下,为知识分子们助助威、打打气。

  再加上局里、台里有些领导和赵苯山的素来嫌隙,造成了现在集团军作战情况下,赵苯山的被动局面。

  李教授现在可谓春风得意,她是没想到这一次这么走运,也是自己的话语权和影响力愈发大了。

  茶室汇总,她拈起青瓷壶柄,壶嘴倾斜时手腕微微下压,琥珀色的茶汤便顺着白瓷杯壁缓缓注入:

  “赵老师的作品就像发酵过头的普洱,表面醇厚,内里早被市井气蛀空了,罗主编你要把我这句话载明。”

  “呵呵,没问题。”《心惊报》的深度报道部主编罗长平颔首。

  罗主编在09年是《心惊报》的主要干事和报道力量,11年转任《财经》副主编,以贪腐举报闻名。

  但在后世2021年,他因为侮辱“冰雕连”烈士被判刑,具体面目智者见智。

  “英河教授,今天的采访非常顺利,也非常感谢。”罗长平斟酌道:“我有没有荣幸同你多谈一些私人的话题?”

  业务来了?

  李教授笑道:“当然,家都是文化行业的同僚,我们这些做学术研究的,最欣赏像罗主编这样有社会责任感、敢于为弱势群体发声的媒体人。”

  她抿了口茶,眼尾的细纹舒展开来,“就像我常说的,真正的知识分子应当像手术刀,剖开社会病灶,而《心惊报》这些年对性别平等和权益的报道,恰恰印证了这种精神。”

  “哈哈,多谢李教授的肯定,你的开放包容的视野也叫人不得不赞叹,在国内的女学者中,实属罕有。”

  一记马屁奉上,罗长平借坡下驴:“我不知道,李教授对这位赵老师的好友、在《不差钱》节目里互动的那位著名导演,有什么评价?

  “你是说路宽啊?”李教授笑着抬头,圆润柔和的面部轮廓有一丝讶异和警惕浮现,尔后又迅速地隐藏。

  “是,这位路导是国家栋梁,春晚还坐在最好的位置。”罗长平扶了扶眼镜:“我个人很是崇拜他,特别是作为男人的视角来看,这位的风流韵事也不是一般的多啊?”

  “风流韵事?他那叫侮辱女性!”李教授面露不屑之色。

  她轻叩茶杯盖,以学术化的冷峻语调展开分析:“路宽的行为绝非简单的风流韵事,而是典型的‘性资本垄断’,即通过经济资本置换性资源,将女性物化为‘可流通的符号货币’。”

  “这种好莱坞黄金时代片厂制度下的父权遗毒,本质是借助导演身份对女演员实施制度性强奸间,尤其可耻!”

  李教授说到这里时,下颌微微抬起,鼻翼因情绪激动而轻微翕动。

  她右手食指关节重重叩击茶案,震得青瓷盖碗叮当作响,仿佛在给每个字眼加盖学术印章。

  罗长平面色似乎有些尴尬:“对不起、对不起,李教授,我思想觉悟还不够高,刚刚的话……”

  “没事,现在全社会对这方面的认知还不够,少数群体的权益得不到保障。”李教授感慨道:“就像这次的赵老师,其实我个人也很尊重他,非常了不起的农民艺术家。”

  “但涉及到这种歧视性的问题,我想我作为少数群体代言人和知识分子,还是要站出来发声的。”

  “啪啪啪!”罗长平一脸敬色地鼓掌,虽然茶室内只有两个人,但面上没有少尴尬。

  李教授也甘之如饴,摆手谦虚道:“老罗你这是做什么。”

  罗长平心里得意自己的捧哏有效果,继而顺势探询道:“李教授有没有兴趣做一期专访,我们聊一聊这位大导演……”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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