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今年国内跟美国那边谈判,对方似乎愿意出售支奴干运输直升机给我们。
于是我们还启动了运八飞机的研制改进工作,用于运输支奴干直升机。
运八飞机是基于苏12设计,在七四年就已经首飞成功,最大载重二十吨,最大航程5620公里。
其机身长34.02米、翼展38米,最大起飞重量61吨,货舱容积123.3立方米,可装载两辆卡车或96名全副武装士兵。
这架从七十年代至今的运输机,已经被改进多种型号,比如现在还基于运八研发了反潜巡逻机、技术侦察机等不同机型。
所以说国内现在还真没有多少钱再搞其他方面的研究。
陆根荣顿时面露愁色,道:
“是啊,我们现在是没有钱,多鱼你说我们要不要发行国债?”
王多鱼直接摇头:
“领导,这些事儿您就别跟我聊了,我不懂这个,我也不会参与这些。”
“您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他心中有数。
跟之前的方礼和不同,现在的陆根荣,是真的把他王多鱼当一头大肥羊,拼命薅。
也正是因为知道对方的性格,所以他才尽可能地避免跟对方过多接触。
他是深爱脚下这片土地没错,但他不会盲目。
一个国家由千千万万个小家组成。
在过去,是有无数一心为国的志士仁人,他们挑起了时代的重任,经历过血与火的考验之后,最后浴火重生,才有了新中国。
但是现在。
王多鱼不等陆根荣开口,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后者见证,张了张嘴巴,最后无奈叹了一口气。
陆根荣是知道王多鱼有钱,且是非常非常有钱的那种。
之前方礼和的时候,王多鱼明明非常乐意给钱,比如说南天门计划,王多鱼说掏钱就掏钱,并且一直给了这么多年。
可现如今,轮到他陆根荣主持诸多项目时,却总是因为没办法筹集资金,而暂时搁置。
原本他今天是想跟王多鱼哭穷,然后看看能不能顺便从后者身上刮点科研经费下来。
结果是他想多了,王多鱼压根就没有继续聊天的意思。
唉!
这下可怎么办?
从文津街大院出来之后,王多鱼便回了自己在京城的家。
他还给刘晓俪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她要不要过来京城待几天?
“你不是开会么?我过去的话,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要不这样,我们去广州如何?现在冰城太冷了,去广州那边过冬也不错呀....”
“可是你不要你的儿女了吗?”
“晓俪啊,我们多久没有过二人世界了?”
刘晓俪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然后才反应过来,他都没在身边呢。
两人不是视频通话,只是打电话罢了。
“白豆腐呢?你打算把她交给谁来带?”
“她那么粘着你,那肯定要一起带过来广州呀,就这么说定了,你从冰城直飞广州,我从京城这边走,我们在广州汇合。”
“行吧,不过到时候王亦菲他们要是闹起来,你可得负责哄他们。”
家里还有四个孩子,王君宏和王君安都跟小大人一样,可以不用管他们,甚至他们也不乐意被大人管太多。
惟有王君康和王亦菲两个孩子,就需要花费点时间精力来哄他们了。
王多鱼挂断电话之后,在家里待了一会儿,就出门了。
半天之后,他跟刘晓俪在广州白云机场碰面了,白豆腐看到他的时候,张开小手就要爸爸抱。
明明都快两周岁了,还是那么粘人。
“还是广州温暖一些,现在都十一月份了,这里的气温居然还是二十多度....”
刘晓俪感慨道。
冰城早已经供暖,室外的气温更是已经进入到零下,相当的寒冷。
中国古代传承至今的农历日历簿,里面提及的霜降、小雪、大雪什么的,都只跟冰城有关系一样,跟广州没什么关系。
王多鱼闻言,一边逗弄白豆腐,一边跟乐呵道:
“以前的广州,被古代称之为南蛮之地,那些被贬被抄家的官员,都逃不过‘流放岭南’四个字,所以你说呢?”
“古代说的霜降这些气候,基本上是基于中原一带....”
刘晓俪表示学到了。
但她很快又产生了新的问题:
“多鱼,你说你一个搞数学研究的,怎么对气候这些那么有研究?”
“这就叫研究了?不过是多看了几本闲书而已,你要是读完二十四史,你也会明白这些浅显的道理....”
其实刘晓俪并不是文盲,她只是不太喜欢看书罢了。
结婚这么多年,只要有空,她还是很乐意跳跳舞什么的,所以她的身材至今保持得非常好。
两口子闲聊着,汽车已经驶出机场。
白云机场直通城里的道路,已经修建了高速公路,是柏油路。
一路上,非常平坦。
广州的发展速度也很快,只不过跟冰城一比,好像又落后了许多。
天河区的珠江边,倒是已经有不少高楼大厦,但这些写字楼的企业入驻率还是太低了。
依然需要扩大招商才行。
在广州这边的大企业,并不多,旺旺集团就占据了一小半。
王多鱼收回了目光,没有继续多想。
对于广州这座城市的发展,他已经帮了很多的大忙。
甚至国内经济的发展,都因为他而加快了很多。
现在的一九九五年,已经跟原时空的二零零五年没有多大区别。
只不过还差一个名正言顺的入世名额罢了。
就是不知道乔治赫伯特什么时候能够给力一点,让我们顺利入世。
虽然说现在我们国内已经深入地参与全球经济,跟国外的经贸往来十分频繁,但终究不如入世。
“喂,王多鱼你想什么呢?喊你这么多遍你都没听见?”
刘晓俪不满地瞪着他,白豆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的怀里。
而此时,汽车已经抵达珠江码头,视线里,二沙岛清晰可见。
回过神来的王多鱼笑了笑。
在他们两口子回到二沙岛的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家里,没多久,王亦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妈妈你去哪里了呀?怎么还没带妹妹回家?”
很快,王亦菲就知道她妈妈来了广州过冬,顿时不乐意了。
哭着吵着也要来广州,直到王多鱼答应她,等她周末时就让她过来,她这才停止了眼泪。
转眼到了周末,王亦菲他们三兄妹倒是顺利来了广州,王君宏却是没有跟着一起来。
朱玲约他去爬山,因为她已经在前天就到了冰城,而且还住在家里。
王亦菲对朱玲这个‘小妈妈’没什么感情,因为见得少。
不像王君宏,朱玲可不仅仅是他亲生母亲,小时候也经常见面,虽说朱玲算不上一个富有责任心的母亲,但终究是生母。
这些血浓于水的亲情,割舍不断的。
“嗯!”王多鱼听完之后,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王君宏已经长大了,今年都已经快十五周岁,他肯定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家里的书房别墅是保密的,袁祖亮他们自然安排好了人帮忙看着。
所以王多鱼并不担心朱玲会到处乱窜。
在广州待了一段时间后,王多鱼这才回归工作。
处在亚热带地区的广州,即便已经进入十一月底,气温也只不过十来度,甚至偶尔白天出太阳的时候,气温会再次飙升到二十多度。
因此在广州过冬,确实是很不错的选择,真没有那么寒冷。
但是很快,十一月最后一天,下了一场雨,广州气温骤降到只有七八度,一秒入冬,又潮湿又阴冷,一下子就把王亦菲他们都给冻感冒了。
王多鱼虽然心疼孩子,可他们不愿意回冰城,他也没办法,只能周末过后,再把他们送回去。
转眼进入到十二月份,冰城那边传来消息,王多鱼不得不回去了。
红星集团顺利完成了一项新材料的研发任务,完美符合要求,这对王多鱼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好消息。
在他赶回冰城时,远在日本东京这边,三井家族跟美联储那些股东们的拉扯也已经进入到了顶峰。
三井家族自然不愿意将自己手头上的黄金,全部交出来。
那可是大几百吨黄金呢,他怎么可能直接交出来?
摩根家族等美联储股东们认为,这些黄金都是此前二战的赃款,是被他们三井家族给藏了起来,这本身就是他们美国的资产。
所以三井家族必须要物归原主。
证据呢?
三井家族的人要求美联储这边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些黄金就是二战遗产。
美联储也同样反向追问,让三井家族拿出证据来证明,这些黄金并不是二战遗产。
双方就这个问题,展开了激烈的争辩。
尽管三井家族已经拿出来了相对应的证据,但美联储这边根本不认可。
毕竟三井家族具体是如何发家的,大家心知肚明。
现如今三井家族,根本不可能拿出来全部证据,证明那大几百吨黄金的具体来历。
眼下的情况,是三井家族会支撑不住,时间拖得越长久,对三井家族越是不利。
因为三井银行还在封闭当中,一日不解决这个黄金来源问题,一天就不给恢复正常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