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却是摇头,“教授,我其实还是很想把红星钢铁厂发展起来的,不求跟鞍钢一样,但只要是能够做到三分之一,或者是五分之一的规模,我就心满意足了......”
鞍钢这家工厂始建于一九一六年,建国之后是当时著名的156工程之一,并且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在北极熊帝国的帮助下,经过大规模建设扩建而来大工厂。
在一九八三年,鞍钢规模宏大,工人超过二十万,主要产品包括铁矿石、铁精矿、生铁、钢锭、钢坯、各种型钢、管材、板材,以及焦炭、化工副产品、耐火材料等。
去年的时候,鞍钢的铁、钢分别占全国产量的百分之十七和百分之十八。
所以,红星钢铁厂如果能够达到鞍钢的三分之一,不,就算是五分之一,那也非常牛逼了。
毕竟五分之一的钢铁厂,工人数量也是四万人啊,非常恐怖了。
王多鱼闻言,嘴角抽搐,宽慰道:
“老文啊,做人不要好高骛远,一下子就把目标定得这么高可不好....而且我们没有国家层面的支持,我们是私人企业,不是国营企业,也不是集体企业....”
“算了,你好好干,需要什么直接给我打报告,我会尽可能地帮你,但你要注意,我布置给你们的任务,必须是最优先级的,清楚明白?”
文世宣当即绷紧身体,赶忙站直敬了一个军礼。
是的,文世宣不仅仅是大学生,更是一名军人,这也是王多鱼看中对方的原因之一。
聊得差不多之后,王多鱼便起身,招呼他们出来聚餐。
走出书房之后,王多鱼便看到了朱玲,心情多少有些无奈。
明明已经离婚了,结果她非要经常出现在自己面前,到底几个意思啊?
早知道这样的话,以前干嘛那么坚决呢?
“多鱼,你儿子拿着你的奖牌就放他口袋里,还说这是你给他的,有这件事么?”
朱玲看到王多鱼出来,马上就说道。
后者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看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家伙,拿过那枚奖牌,蹲下来看着小屁孩,道: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奖牌?”
小家伙见他父亲没有骂自己,胆子稍微大了一些,点头表示他确实很喜欢那枚奖牌。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呢?你为什么要自己拿呢?而且你还撒谎跟大家说,这是我给你的奖牌,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听到他父亲的质问,小家伙顿时羞愧低头,小手捏着衣角,不敢说话了。
啪!
王多鱼这会儿直接在小家伙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说,你以后还撒谎么?”
哇!
小屁孩顿时再也憋不住,霎时间就哭了。
此时,客厅内的众人,全都注意到了这一幕。
大家眼里都是好奇,想要看看王多鱼会如何教育他的儿子。
毕竟王君宏这个小家伙也才两岁多,居然已经学会撒谎了,而且居然有虚荣心了。
当然或许不是什么虚荣心,只是单纯觉得他父亲这块奖牌很漂亮,所以才想要拿来玩耍。
可孩子的新鲜感不都是几分钟的么?
小家伙是怎么就直接将奖牌‘据为己有’了呢?
并且还撒谎了,只能说小家伙确实挺聪明的,但是他把聪明放在了错误的地方。
朱玲已经上前来,想要从王多鱼这里把孩子抱走,但后者不让。
“你放开,我在教育孩子,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自古以来就有一句话叫慈母多败儿,眼前的朱玲就有这样的趋势。
“不行,我的儿子,我自己都不舍得打,你凭什么打?”
“凭我是他父亲,凭他撒谎,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王多鱼的表情格外严肃,朱玲却是不肯让步,只见她护犊子地说道:“他才两岁多,三岁都没有到,他懂什么?他就只是好奇而已....又不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你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么?”
说实话,现在的王君宏还小么?
从年龄上来说,当然非常小,毕竟还不到三岁呢,也就是两岁零八个月大而已。
这么小的年龄,很多孩子,确实不懂。
因为他们连屎尿都还控制不住,怎么可能控制得了那么多事情?他懂什么叫撒谎么?不懂!
但有句话叫三岁定八十,在这个年龄还不开始教育孩子,要等到什么时候?
更何况,王君宏这个小家伙相当聪慧,加上王多鱼偶尔也会亲自教导,还有刘晓俪她们经常教育他,时不时就让他背诵古诗词、加减乘除什么的,他都很会。
撒谎两个字,他早就学会了,怎么可能不懂?
“朱玲,你太让我失望了!”王多鱼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一把将她推开到一旁,冷道:
“你走吧,从现在开始,我只允许你每半年看一次儿子,每次只能看一个小时,如果你再插手我教育儿子这件事,那你以后就不要再看儿子了。”
自从朱玲时不时地跑来看望儿子之后,王多鱼是有苦难言。
虽然他不知道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在蛐蛐他,但他肯定知道一点,那就是一定有人在说他的八卦。
离婚两次是王多鱼身上为数不多的缺点,当然他也不是要当什么圣人,容不得自己身上有半点污点。
可朱玲经常登门,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他很早之前就很想让朱玲减少看望小家伙的时间和次数,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很好的机会和借口罢了。
这一次,他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既然她朱玲非要护犊子,呵呵,那他就让对方彻底护不住。
再说了,儿子本来就是跟他,也是被她朱玲抛弃的,这个时候才想着要教育儿子,太晚了。
朱玲闻言,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多鱼:真要这么绝情么?
此时的客厅内,王美凤、刘晓俪等人也连忙上前,她们拉着王多鱼,小声劝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要那么斤斤计较。
但王多鱼却是反过来对刘晓俪、王美凤她们如是说道:
“八姐,你们可能不知道,但晓俪和秀芬你们肯定非常清楚,这个臭小子很聪明,她朱玲也十分清楚这一点....”
“这孩子还那么小就学会了撒谎,长大了还得了么?”
“刚才我只是打了小家伙一下而已,她就那么护着这个臭小子,这不是典型的慈母多败儿么?我天天见这个臭小子,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撒谎,看来是我们平时太过纵容他了,所以才会这样....”
“我不是上纲上线,而是这臭小子必须得知道今天这个事儿,他做错了,就得接受惩罚...”
见王多鱼这么说,刘晓俪他们也是无奈,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了。
朱玲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道:
“好你个王多鱼,你是不是借题发挥呢?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是吧?”
“哼,我偏不!”
“你打吧,我就看着你打,他是我儿子没错,但也是你儿子,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心疼!”
脑子是个好东西,朱玲有些时候拎不清,有些时候又很聪明。
这个时候的她,在生气之余,脑子居然意外的好使儿。
因为她很清楚地看到了王多鱼的决心,这是真的要借着教训王君宏这个借口,将她彻底支走。
一想到往后只能够半年时间才见到她儿子,并且每次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朱玲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这肯定不行啊。
有这么一笔账可以算得非常清楚,如果她现在成功阻止了王多鱼教育儿子,但她也必须马上离开,那么等她离开之后,王君宏这个小家伙,还不是会被王多鱼事后算账,再教训一顿?
并且她朱玲还成功拿到了‘半年看望一次儿子,每次仅一个小时’的‘判决’。
她丝毫不怀疑王多鱼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门口就有保卫科职员,一旦王多鱼真的下达了这样的命令,那么她朱玲确实见不到她的儿子了。
但,假如她不阻止,现在就让王多鱼随便教育王君宏这个臭小子。
那么她还是想什么时候看儿子,就什么时候看儿子。
到时候她在私底下按照她的想法来教育孩子,毕竟那是她儿子,她必须得宠着啊。
因此,既然王多鱼那么想要教育儿子,那就让他如愿呗。
王多鱼闻言,只是深深地看了朱玲一眼,然后立马坐下来,让王君宏这个臭小子站好。
“不许哭,听到没有?”
他没有很大声说话,分贝还算正常,但语气绝对非常严厉。
小屁孩很害怕,因为他父亲的脸色非常凝重且严肃,语气也是充满了威严,让他情不自禁地害怕。
所以小家伙拿出了他的绝招:一边哭着,一边伸手要抱抱。
“爸爸,呜呜,抱....”
看到小家伙如此可怜巴巴的一幕,旁边的刘晓俪、王美凤她们全都于心不忍,特别是王美凤,她是直接伸手推了推她弟弟的肩膀:
“老九,要不就算了吧,孩子还那么小....”
她确实比较偏爱王君宏,不仅仅是因为小家伙很可爱,继承他父母的优秀基因,粉雕玉琢,皮肤很白,而且还十分聪慧,这样的可爱娃儿,王美凤当然非常喜欢。
并且他是王多鱼的儿子,这么小就这么聪明,长大了说不定也是大数学家呢。
所以她才会这么母爱泛滥,舍不得王多鱼训斥小家伙。
“八姐你别说话,而且你小时候教训老十他们几个的时候,比现在的我严厉多了....”
王多鱼这会儿也不是演戏给朱玲她们看,而是真的要教训这个臭小子。
所以,他见大家都在看着这里,便又突然起身,让小家伙跟他进卧室来,到房间里面来教育这个臭小子。
客厅人多,不适合教育孩子。
等王多鱼父子两人都进了卧室之后,客厅内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朱玲更是满脸无奈,甚至心里还以为自己错怪了王多鱼,也许他并不是想要借题发挥把她给弄走。
卧室里,王多鱼板着脸,训道:
“谁让撒谎的?我有跟你说过这枚奖牌是给你的么?”
小家伙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可王多鱼不吃这一套,小家伙只能够哭,但他父亲比他还有耐心。
所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半小时之后,小家伙肚子饿了,而且也很累了,所以他扛不住了。
“你自己说十遍,王君宏小朋友以后不撒谎了,说。”
父亲大人的话,小家伙不敢不听,只能够忍着饥饿,委屈地说了十遍。
接着便又听他父亲说道:
“以后你自己要是想要奖牌,可以问我拿,也可以问你妈妈拿,但绝对不能够撒谎,听到没有?”
见小家伙点头,王多鱼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