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建国转移了话题,袁吉刚顿时急吼吼地表示,如果还有这样的酒,他愿意用虎皮来换。
听到这句话,王多鱼顿时给了对方一个白眼:
“老袁你可真会白嫖,等你把老虎狩猎回来再说吧,还拿虎皮换呢?哼,大话谁不会说啊?就怕你真的把老虎给狩猎回来了,却舍不得了......”
酒,喝了就没有了。
但是虎皮可以一直放在家里,每天都能够看得到,还能够愉悦心情。
袁吉刚顿时讪讪地想要辩解,不过被王多鱼打断了:
“而且这种酒也只有京城那边才有,我这儿可没有,不过我估计也没有了吧,反正我的已经喝完了,想要的话,你自己回京城去打听打听,反正你本来就是京城人,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句话,袁吉刚需要辩解一下。
“多鱼你可别说了,我是京城的没错,但我级别够不着啊,我连打听这些酒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了,想要喝到这种酒,也就只有你才行.....”
窖藏三十年的白酒,并且还是陶制的大酒缸,这种酒最好喝了。
而能够窖藏三十年以上的白酒,呵呵,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喝得到呢?
王多鱼懒得跟对方解释这事儿,总之要酒肯定没有,不过嘛,可以现在购买那些白酒,然后自己进行窖藏。
“那你多藏一点,到时候我们来找你喝酒便对了,也不需要三十年,十年就可以了!”
袁吉刚说了一句,楼建国跟着说道:
“多鱼,我工资不多,我出五百块钱,应该够了吧?”
“对,每年藏一点,等十年之后,我们每年都能够喝到这种窖藏十年以上的白酒了.....”
祝汉廷不由鼓掌表示赞同,王多鱼也笑着点头。
“这个办法很不错,而且你们如果想赚钱的话,也可以自己私底下多窖藏一点,我猜再过几年,这样的窖藏酒肯定备受欢迎,到时候这种酒的价格肯定不便宜....”
“如果到时候喝不完,你们可以拿出来卖一点,也能够补贴家用.....”
提及这件事,袁吉刚不由开始突然另外一件事:计划生育。
这事儿嘛就属他最悲催,因为结婚太晚,赶上了计划生育,真是欲哭无泪。
他跟他对象是八一年下半年结婚的,八二年才怀上孩子,然后这一年计划生育开始了。
等他第一个孩子出生之后,他就只能够再生一个孩子了。
换句话说,他也就生育了两个孩子。
所以聊什么补贴家用,他家就两个孩子,补贴个鬼哟。
并且袁吉刚是四九年出生的,今年都已经三十五岁了,这个年龄,在如今这个时代,真的很老了。
不像楼建国,虽然他当年因为读书的时候,他媳妇没有看住他们的儿子,导致他儿子在去找他媳妇的时候,不小心溺水而亡了。
但之后,楼建国又跟他媳妇生了三个孩子,所以他家现在总共有五个孩子。
当然,王多鱼家跟袁吉刚也差不多,毕竟他的情况更加复杂,虽然有两个儿子,但是说老实话,他估计也没办法再生了。
顺着这些话题,继续往下聊,天南地北,家长里短,今天晚上这顿饭,是王多鱼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最轻松最愉悦的一顿晚饭。
这天晚上过后,王多鱼便正式回归工作,彻底结束假期了。
他先是花了三天的时间,理清了亚燃冲压发动机项目的所有工作,只不过他还是需要前往京城才行,这个就只能够等国庆再说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项目的事情,至于说星云超算项目,反而暂时不需要王多鱼处理,不过等到九月中旬之后,前期的筹划工作就得开始了。
所以他也是没有办法闲下来的。
最近这些天,王多鱼就一直在材料科学研究所、空气动力学研究院、第五实验楼、冰城高等研究院等单位来回走动。
忙碌的事情非常多,可以说是片刻不得闲。
并且,除此之外,他还有最重要的工作,那就是基础数学的科研项目。
在今年上半年,他已经完成了朗兰兹纲领中的自守形式理论基本引理的证明工作。
朗兰兹纲领是目前数学领域非常活跃的研究方向,它联系了三种来源各异的数学物件:伽罗瓦表示(算术物件)、自守形式(分析物件)和代数簇的各种上同调理论(几何物件)。
使得相应的三种不变数相匹配,也就是阿廷L函数、自守L函数和哈斯-威尔L函数。
如果王多鱼还想继续推进朗兰兹纲领,那么就不得不先解决一个数论层面的问题:黎曼猜想。
跟费马猜想一样,朗兰兹纲领跟费马猜想是有一定关联的。
费马猜想的证明,是对朗兰兹纲领的有力佐证,同时也是受到朗兰兹纲领的启发,才最终证明了费马猜想。
而黎曼猜想其实也一样。
黎曼猜想研究素数的分布,就是发现了质数分布的奥秘完全蕴藏在一个特殊的‘函数’之中,这个函数就是黎曼ζ函数,其中一系列‘特殊的点’被称为‘黎曼ζ函数’的‘非平凡零点’。
也因为这个发现,所以将‘数论’的研究领进了‘分析领域’。
因此,伴随着王多鱼在推导求证了费马猜想、朗兰兹纲领中的自守形式理论基本引理等,诞生了大量的数学工具,数论跟代数几何建立了联系,导致了算数代数几何的诞生。
当然,王多鱼并不是这门具有重要意义的新学科的创立者,但绝对是最有力的证明者。
甚至,如果王多鱼继续推进这门学科,将朗兰兹纲领推进到更深层次,乃至是完全证明这个纲领,那么他必然是这门学科最牛的存在。
众所周知,数论其实在建立初期是叫‘算术’,直到二十世纪初,才正式更名为‘数论’,主要是研究整数的性质,其中对于素数通项公式的研究,贯穿了整个数论发展史。
数论的研究者有很多,比如费马、梅森、欧拉、高斯、黎曼、希尔伯特等。
算术代数几何这门学科,将看似不相关的数学分支统一了起来,所以朗兰兹纲领就被提出来了。
王多鱼需要继续推进朗兰兹纲领,可以先解决黎曼猜想,但黎曼猜想又是一个非常难解决的问题,因为它被提出来这么多年了,都还没能被证明呢。
其实,想要解决这个黎曼猜想,也很简单,只需要将L函数深入解析、剖析,应该就可以做到了。
上辈子的时候,七大千禧数学难题当中,其中有两个就是关于L函数的,分别是黎曼猜想和BSD猜想。
L函数主要有三部分内容:解析延拓、零点的分布以及特殊点的值。
黎曼猜想中的黎曼ζ函数就是属于L函数。
举个例子,对于一个研究对象X,如素数、伽罗瓦扩张、椭圆曲线、代数簇等等,我们可根据其性质构造出一个复变量的L函数的解析性质:零点和极点,函数方程、展开系数、特殊点的值等等,往往能够充分反映的算数、几何或代数性质。
因此,王多鱼在忙碌工作之余,总是会停下来思考这个问题。
研究朗兰兹纲领的过程中,关系错综复杂,需要沉得下心来。
只可惜,它不是1+1=2那么简单,不管是朗兰兹纲领还是黎曼猜想,它们都蕴藏着宇宙奥秘,难以冲破那扇门。
九月十六日这天清晨,王多鱼走进数学系教学楼办公室,坐下来之后,提笔就开始书写。
正则性结构理论!
这是他最近过去这些时间的一些心得总结,他准备在接下来几天时间里,将这篇论文给完成。
这个理论是随机微分方程的粗粝轨道理论的推广,涉及到模型论、霍普夫代数、偏微分方程、随机分析及广义函数的非线性运算等现代数学理论。
等他完善正则性结构理论之后,便可以继续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中的其他理论研究了。
就在他忙着写论文的时候,临近中午的时间点,一通电话从书记办公室那边打了过来。
“多鱼,你在办公室么?哦,好,我马上过来!”
王多鱼:“........”
刘德本打过来的电话非常快,几乎是确定了他在办公室之后,就马上过来了。
明明苏正淮也有电话,有什么事情直接跟苏正淮说,不行么?
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的大钟,王多鱼这才发现,已经快中午了。
这都快吃午饭了,刘书记还跑过来干嘛呢?
趁着饭点,蹭饭吃?
很快,刘德本过来了。
他刚走进办公室便马上说道:
“多鱼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们现在去食堂吃饭,怎么样?我们边走边说?”
平时王多鱼都是午饭回家吃,已经很少去食堂吃饭了,不过偶尔去一趟也没关系。
于是,前往食堂的路上,刘德本已经将事情告知了王多鱼。
这事儿还得从他之前在香格里拉大山深处拍摄的那朵鬼兰花开始说起。
自从八月下旬他从香格里拉大山出来之后,那张照片就已经被他发给了港岛、京城人民报等相关媒体机构。
然后这事儿嘛,很快就被有些人给关注到了,其中美国这边有好几位非常酷爱兰花的死忠粉,径直联系了哈工大驻美国办公室。
要求告知那株鬼兰的地址。
被告知之后,他们又很想前往香格里拉,结果遇到了麻烦,飞机到不了。
为什么呢?
这几位鬼兰爱好者是想乘坐私人飞机前往,但是申请需要时间。
偏偏鬼兰盛开的时间非常短暂,花期仅为一到两天罢了。
他们看到王多鱼拍摄的那株鬼兰花,明显还有好几株没有盛开的花。
所以他们想要前往香格里拉,看看有没有可能看到盛开的鬼兰。
其实美国也有两千多株鬼兰,奈何他们至今都没有拍摄到较为完美的花朵。
过去这些年,他们都分别去过了古巴、比利牛斯山、克里米亚半岛、喜马拉雅山脉、西伯利亚、高加索山脉等地方,结果每次非常遗憾。
即便幸运地看到了鬼兰花,却也有瑕疵。
而王多鱼他们见到的这株鬼兰,并不是一株,而是有好几株,这才是他们为什么那么迫切要来香格里拉的原因。
他们是想要保护这几株鬼兰,那么每年这个时候,他们也可以前往查看。
至于说移植?
呵呵,他们之前已经干过了,而鬼兰之所以越来越少,就是因为他们过于贪婪导致的结果。
也就是说,他们把高加索山脉等其他地方,他们见过的鬼兰,都给‘挖’走了。
鬼兰本来就十分稀少,还被他们‘移植’,然后成了死植物。
现在才知道后悔。
“他们要是想去的话,那就让他们去呗,跟我说这个干嘛?”
听到这里,王多鱼不由诧异道。
刘德本叹气不已:
“他们确实已经到了香格里拉当地,但现在出了问题,他们被打劫了,而且还死了两个老外,唉....”
王多鱼:“.........”
窝草!
这特么是怎么闹的别扭啊?
咋还死人了呢?
这不是闹大事儿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