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李淑敏和陆月欣她们也都四五个月大了,可以吃一点点辅食,比如米糊之类的辅食。
“舅舅,我可以看电视么?”
此时正好是上午十一点半的时间,李蓉蓉很乖巧地询问道。
她是很想看电视的,王君宏、陆月柠和王君安他们仨也很想看,只不过呢,就李蓉蓉胆子比较大,她比较敢问而已。
王君宏两兄弟都很害怕他们父亲,根本不敢问,陆月柠比李蓉蓉更加乖巧懂事,性格更安静一些,所以她不会主动问的。
“当然,你们看吧。”王多鱼笑着点头,刘晓俪却是有些惊讶。
她就只是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然后情况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呀。
在她住院之前,王君宏他们虽然没有拆掉这个家,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乖巧。
看到她的表情,王多鱼轻笑一声:
“晓俪,你可别被他们的表象欺骗了,孩子们的性格你也知道,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要改掉他们的性子,还需要很漫长的时间......”
家里有电视机,而且还是大尺寸的彩色电视机。
但这部电视机开机的频率和时间都不是很长。
因为王多鱼不允许。
他宁愿这些小屁孩去外面玩泥沙,也不会让他们长时间坐在电视机面前一动不动。
上辈子的时候,王多鱼就有过这样的享受。
当年他也才八九岁,因为春夏的时候,特别贪吃,在放牛时碰巧找到了别人种的桃树,上面有不少还没彻底熟透但已经可以吃的桃子。
于是他就去摘来吃,结果身高不够,跳起来去摘,然后落下的过程中,好巧不巧地被竹子弄伤了。
痛得死去活来。
在南方待过的朋友都知道,南方种植的竹子,都是跟普通小孩手臂粗细,斜插在土里夯实,另一头斜砍出尖尖的一端,相当锋利。
当时王多鱼没有注意到,因为这棵竹子都被杂草挡住了,所以跳下去的时候,没有裤子作为缓冲,膝盖边上的软肉,直接就破了一个洞。
因为这事儿,这个伤疤跟随他一辈子,让他一辈子都记得这件事,也记住了桃子。
除此之外,那就是因为受伤,所以他不用去放牛,也不用干农活,就待在家里看电视。
而且那会儿他家还没有电视机,是去邻居家看的,就是那部大名鼎鼎的西游记。
那时候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从港台过来的电影,还有电视剧等,那都是一看就可以看一整天。
甚至有些时候,下雨天,也没办法去外面干活,看那些音乐录像带都可以看一天呢。
“哪有这么夸张?”刘晓俪笑呵呵地说道,她不太相信。
王多鱼没有跟她争辩这件事,不管这事儿对还是不对,她现在是产妇,而且她还没出月子呢。
所以让她保持愉悦的心情,这才是王多鱼应该做的事情。
当然,不跟她争辩,他也可以保持愉快的心情。
凡事没必要太过计较,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错误,难得糊涂嘛。
“相见难,别亦难.....”
这个时候,王多鱼听到了从电视机那边传来的电视剧插曲,不由有些诧异。
紧接着,孩子们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是小妈妈,是小妈妈.....”
“呀,君宏哥,是你小妈妈.....”
陆月柠他们的声音,让王多鱼和刘晓俪两口子都惊讶不已,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来到了客厅。
这时候,王多鱼他八姐已经说话了。
“老九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家老大他小妈妈?”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电视机画面中,确实出现了朱玲的身影。
此时的朱玲,确实格外的好看,一颦一笑,把女儿国国王这个角色给演活了。
也许是她在这个时空的人生经历,更加不同,所以她的演技看起来,真的很像那么一回事儿。
王多鱼和刘晓俪两人都没吱声,王君宏他们这些小屁孩也不敢吱声了。
但小屁孩们却是小声嘀咕着,议论着:歌曲好听,君宏哥小妈妈好漂亮等。
听到小家伙们的话,王多鱼只想笑。
可他刚刚露出笑意,刘晓俪就吃醋地踩了他一脚,然后冷哼着回了房间。
因为王多鱼一直盯着电视机,目不转睛。
虽然朱玲很好看,但王多鱼一直盯着看,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晓俪,你....唉哟,痛死我了....”
王多鱼想卖惨,然后以此获得刘晓俪的同情心,但他只吸引来了陆月柠李蓉蓉他们这些小屁孩,就是吸引不了刘晓俪。
只因为刘晓俪知道她刚才根本没有用力,她就只是发泄一下不满,仅此而已。
唉,瞧这事儿给闹的。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同意李蓉蓉打开电视机了。
亏大了!
吃饭前,王多鱼哄了刘晓俪好一会儿,终于把她给哄高兴了。
但是,餐桌上吃饭的时候,王君宏突然小心翼翼地来了一句:
“妈妈,我想小妈妈了,她都很久没来看我了......而且我去年生日的时候,她也没来看我....”
“你想她了,那你就跟你爸说啊,跟我说干嘛?我又去不了京城。”
刘晓俪翻白眼说道,她现在就不乐意听到朱玲这两个字,嗯,跟朱玲有关系的也不行。
小家伙闻言,立马眼巴巴地看向他父亲。
“看我干嘛?”王多鱼瞪眼道:“我们不是才回来么,你又想出去啊?上个月你在京城惹出来的事儿,你忘记了是吧?”
这才过去多久?
而且以王君宏的记性,当然没有忘记。
所以他想去京城,门都没有。
既然去不了京城,那他就甭想见到他小妈妈。
然而,刘晓俪看到小家伙垂头丧气地埋头吃饭,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却又母爱泛滥了。
“你之前不是教育过他嘛,怎么又翻旧账了?他想他小妈妈而已,这是人之常情,而且你本来也是要去京城出差的,下次出差你就带上他呗......”
王多鱼:“.....”
好人都是你,我来当坏人呗?
刘晓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可不认这事儿。
反正她现在是宝妈,全家就数她最大,不能惹她生气。
没辙,王多鱼只能应下这件事。
不过下次去京城,可没有那么快,还需要再等一等。
而且王多鱼也不想去京城,他倒是想出去打猎或者去其他地方逛一逛。
马上就是五月份了,全国各地风景比较好的地方,应该就是南方吧?
毕竟这个季节,南方正好不冷不热,出门踏青闲逛,再合适不过了。
但,没等王多鱼确定要去哪里游玩,约翰米尔诺他们在两天之后,来到了数学系教学楼办公室这边。
“王教授,你最近安静得有些吓人,我听说你好像忙着搞科研,可也不见你发表论文,难道你已经转向数学应用方向了么?”
办公室内,一群教授正坐在王多鱼面前,众人闲聊着关于科研上面的事情。
王多鱼很无奈地解释了一下,关于他目前正在进行的研究课题:函子性猜想!
约翰米尔诺自己最清楚的了,这个问题有多难,有多么庞杂。
所以王多鱼需要耗费一些时间来解答,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顺着这个话题,他们就开始进行交流。
足足过去两个小时三十五分钟之后,大卫布莱恩特曼福德这才突然开口道:
“对了,王教授,你计划哪一天去伯克利呀?到时候我们同一趟航班呀....”
躲不开的第二十届国际数学家大会,时间已定,地点也早已经确定。
说实话,王多鱼非常想要下一届,也就是第二十一届可以在冰城这边举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确定下来。
含糊其辞地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之后,王多鱼主动地转移了话题,询问大家是否支持,在下一届大会举办地点放在冰城这件事上,投一票。
“当然,我非常乐意投票,我太喜欢冰城了.....”
大卫第一个开口,斯梅尔、查尔斯费夫曼、约翰米尔诺等人也跟着附和,表示他们都十分乐意投票。
“好,感谢大家....”王多鱼顿时大喜,连连表示感谢。
下一届是一九九零年,还有四年时间。
以冰城现在的地位,还有约翰米尔诺他们这些人,如果也乐意帮忙的话,那么这件事,十有八九是跑不掉了。
如果第二十一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冰城举办,那么王多鱼不管怎么样都会参加,而且国内的很多数学系教授、博士等,他们肯定都会参加。
被王多鱼这么一打岔,大卫布莱恩特也没有再追问王多鱼什么时候去伯克利,以及要不要一起乘坐飞机前往的事情。
眼下已经四月下旬了,再有两个多月,就是大会时间了。
早一点定下来,早好。
实际上,王多鱼早已经收到了国际数学家大会执行委员会发过来的报告邀请,只是他还没有回复对方,是否要参加罢了。
从去年五月份的报告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发表过影响力比较大的基础数学论文了。
寥寥几篇也都是成果很少的普通论文,不值一提。
所以,就算他跑过去伯克利那边作报告,也不过是老调重弹罢了,没什么新意。
再说了,他也不可能过去伯克利那边。
索性再拖一拖就是了。
除此之外,如果他不参加这一届数学家大会,那么他是否能够获得这一届的菲尔兹奖呢?
王多鱼心态超好,根本没有多少想法。
尽管菲尔兹奖是数学界的诺贝尔奖,但对于王多鱼来说,他已经拿到过一次了,第二次是否拿到,他没什么所谓。
能拿到,自然是最好的,拿不到也没关系。
不过,王多鱼看了一下今年菲尔兹奖的大热门,他拿到奖章的概率非常大。
谁让他现在手里握着蜂窝猜想、限制性伯恩赛德猜想、几何朗兰兹猜想、朗兰兹纲领中的自守形式理论的基本引理、互反律猜想这五大科研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