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没有主动说出来，旺旺集团到底赚了多少钱，是因为没那个必要。
仅仅只是中信证券那些企业获利的资金，便已经足够让刘德本他们愧疚许久了，更别说旺旺集团了。
十二月初，一份从中国北方航空公司运输过来的文件，顺利抵达了美国纽约，然后被送到了普林斯顿大学校门口文件接收室内。
这份文件并不是一般文件，而是王多鱼发表的第六篇关于函子性猜想的证明论文。
尽管在审核结果出来之后，哈工大官网上面已经同步更新了论文，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天天上网盯着。
有人更喜欢线下的实体书，毕竟现在的互联网还是新鲜玩意儿。
而普林斯顿大学这里的很多教授，全都是三四十岁以上年龄，甚至大部分已经是五六十岁的年龄了。
老家伙们更喜欢守旧，更习惯他们之前的习惯，对接触新事物有一定的抵触。
更不用说，前段时间草履虫网络病毒的出现，直接让大家对互联网更是畏之如虎。
安德烈韦伊所在的办公室，这老头其实已经退休了，但是他依然没有退出数学界，还是保持他退休前的很多习惯。
即便他今年已经是八十二岁高龄，但他身体还算硬朗，脑子也没有因为成为老年人，变得痴呆或者其他。
“安德烈教授，东方的哈工大数学期刊最新一期已经到了，王多鱼教授的论文....”
一位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生，推开门，走进办公室，高兴地说道。
“真的么？上帝，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快把它给我！”安德烈韦伊顿时兴奋地说道。
王多鱼是目前全球数学界最厉害的数学家，没有之一。
是高产高质量论文生产者，无人出其右。
明明他都已经拿到了两枚菲尔兹奖章，但是他依然稳定地产出不少高质量的论文，推动现代数学的发展。
朗兰兹纲领是目前数学界最为火爆的科研课题之一，这是数学大统一理论的纲领。
而王多鱼就是在完成朗兰兹纲领的拼图。
当然他在过去这一两年发表的论文，还是有不少跟朗兰兹纲领没有多大关系的。
比如说考拉兹猜想、无限维的偏微分方程、阿贝尔簇上的霍奇猜想等相关证明论文，这些其实都是有一定的偏离。
所以安德烈韦伊是非常敬佩王多鱼的，甚至有些崇拜对方。
只因为王多鱼真的如同数学界的上帝一样，身上的数学成就，实在是太多了。
随随便便挑一个出来，那都是别人一辈子的难以企及的荣耀。
“完美，太完美了！”
当安德烈韦伊翻开期刊，看到王多鱼的那篇论文之后，顿时忍不住出惊叹。
虽然他还没看到多少，但他仅仅只是看标题就可以知道了。
这篇论文绝对没有问题，因为它背后是丘成桐等数学界后起之秀审核之后的结果。
冰城作为现如今世界数学中心之一，齐聚了大量顶尖数学家。
在安德烈韦伊看来，让布尔盖恩、安德鲁怀尔斯、博切尔兹、荣光夏等这些人，其实都是顶级数学家，他们都有可能拿到菲尔兹奖。
就好像当初的罗伯特朗兰兹一样，他这个人虽然也没有拿到什么国际性大奖，但他的地位不可撼动。
特别是在现如今，王多鱼这位数学皇帝都主动帮忙完善朗兰兹纲领拼图的时候，更能证明罗伯特朗兰兹的地位。
有那么多顶尖数学家帮忙审核，王多鱼这篇论文自然毋庸置疑。
况且以王多鱼现如今的地位，大家也不会随便质疑他，除非真的能够挑出论文当中的矛盾，而王多鱼又无法证明对方是错的。
那么不用说，这个人绝对也是顶尖高手。
但王多鱼发表了如此之多的论文，也没少被人提问过，但至今仍然没人能够泼他的脏水。
当安德烈韦伊兴致勃勃地看着王多鱼的论文时，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其他办公室内，同样出现了类似的一幕。
数学系是普林斯顿大学最大的院系，师资力量很强大，而且隔壁就是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这可是世界数学中心之一。
很多数学教授、副教授、助理教授、博士研究生等人，都在关注王多鱼的论文。
函子性猜想这道数学题是被数学界公认最难的题目，甚至是没有之一。
如果是拿黎曼猜想、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强解、霍奇猜想等数学问题来跟函子性猜想作对比，那就有些过分了。
毕竟这些都是不同领域内的顶尖数学问题。
甚至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强解可不仅仅只是数学问题，它涉及到了流体力学、气象学等多个领域。
几天之后，不少已经粗略翻看过论文的教授们，发出了惊叹声。
“跟之前那五篇论文一样，无懈可击，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距离封顶，应该还差一点，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完成最后的一步.....”
“我猜他可能已经写完了，只不过还没发表而已。”
“上帝啊，简直不可思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可是函子性猜想呀，看情况，他应该是可以彻底证明了这道题了，为朗兰兹纲领完成最大的一块拼图.....”
朗兰兹纲领的拼图当中，最重要的部分有费马猜想、基本引理、几何朗兰兹猜想、互反律猜想等，而这些科研成果，都是王多鱼独立完成的。
剩下的重要拼图当中，还有黎曼猜想、函子性猜想等。
如今王多鱼在今年已经发表了六篇跟函子性猜想有关的证明论文，几乎快要将这道题给彻底证明了。
不可思议！
难以置信！
“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明年年中举办报告会呢？亦或者是等后年年中的国际数学家大会？”
听到有人如此提问，安德烈韦伊当即便开口道：
“这肯定不能等到后年，如果他到了明年五月份还不公布具体什么时候举办报告会，那我就会在六月份过去冰城找他，我想要听他的报告会.....”
众人闻言，顿时沉默。
因为大家都知道安德烈韦伊为什么要这么说，只因为他已经八十二岁了。
如此高龄，鬼知道能不能活到九零年呀？
甚至安德烈韦伊他自己都担心，能不能活到明年呢。
人越老，越怕死。
特别是这种黄土都已经埋到头顶上的老人，明天能不能醒来，估计只有上帝才知道。
把一生都贡献给了数学的安德烈韦伊，他自然希望能够看到更多跟数学的风景。
函子性猜想作为朗兰兹纲领当中最重要的一块大拼图，对他来说就是最美的风景了。
众人之所以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对方。
不赞同他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夸他能够活到九零年，甚至百岁之后。
安德烈韦伊会觉得你虚伪，能有几个人活到九十岁甚至是一百岁的？
这特喵的又不是美国的社保领取名单。
在那份名单上面，别说活到九十岁，就算是三百多岁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反正名单上面说这人能活多少岁就是多少岁，只要不妨碍别人领社保退休金就可以了。
但如果是赞同的话，那么无疑是在说安德烈韦伊活不了多久，明年之后或许就会死了。
“诸位，或许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猜测，直接给王教授写一封信件，咨询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范恩劳伦斯一句话，顿时让大家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也对，确实犯不着在这里发愁，问问不就知道了么？
加州、东京、香港、巴黎、伦敦、莫斯科等其他地方的数学界，都在讨论这件事。
王多鱼是否会召开报告会的事情。
函子性猜想的证明论文已经出来六篇了，大家都能够猜得到，应该再来一篇论文，就可以彻底证明这道题了。
大概率是拦不住王多鱼两三个月的，甚至他都已经证明了呢。
这么大的科研成就，如果不召开报告会，不管怎么样，都说不过去呀。
哈工大，苇子沟校区，王多鱼根本没有看这些信件。
他沉迷在证明霍奇猜想的世界当中，无法自拔。
素数问题跟代数簇的问题，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都是相通的。
只是王多鱼的思维在发散性地到处跑，他的大脑宛如整个宇宙空间一样，点线面、一维二维三维四维五维和高位等不同空间、时间这个变量、宇宙暗能量、暗物质等。
很多知识点在他大脑里出现又被他剔除出去。
明明他是在求证霍奇猜想，但他脑子又不自觉地出现此前求证黎曼猜想时的一些画面，甚至数学工具和方法也再次被他拿了出来。
霍奇猜想是搭积木，黎曼猜想则是确认位置。
看起来没有关系吧？
实则不然，有一定关联，虽然不多，但终究是被王多鱼抓住了一些特质。
在霍奇猜想当中，积木可是不同形状不同性质的几何物体，要通过特定的方式把这些几何体积木搭建成一个城堡，像不像是在黎曼猜想当中确认非平凡零点在复平面上实部为1/2的直线上？
共同点就是都很难。
对王多鱼来说，有挑战性是非常好的事情，所以他充满了激情。
外界的事情，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进出湖心岛的小路，门口上面高挂闭门谢客的牌子。
刘德本他们都没有去打扰王多鱼，郑宝印他们回来冰城了，也同样没有去看望他。
除了王美丽两姐妹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进来。
闭门谢客这四个字十分显眼，也说明了王多鱼正在关键时期。
就在王多鱼忙着求证霍奇猜想的时候，哈工大另一边，信息科学与工程系教学楼内，姜守城他们几人正在讨论一件事：草履虫病毒。
“这草履虫病毒的代码也不多啊，总共也才一百零八行而已，怎么就那么强悍呢？底层逻辑也一般，咋就传播得那么广，且速度那么快呢？”
想当年，姜守城、麦自立、齐本安、黄云龙他们四人都是复旦大学同寝室室友，在八四年的时候一起参加考试，其中齐本安跟麦自立两人进入了哈工大数学系。
其中麦自立更是成为丘成桐教授的一名硕士研究生，是他们四人当中最厉害的崽。
只有姜守城和黄云龙两人被调剂到了信息科学与工程系。
硕士毕业之后，姜守城没有继续蹦，而是留校，成为了哈工大信息科学与工程系的一名导师，同时也继续考博。
因为现在的哈工大，学历门槛越来越高。
特别是信息科学与工程系，这可是跟数学系、材料系、工程系等几大院系一样，是哈工大最强的院系之一。
教师团队的实力、学历等要求自然也水高船涨，不想只是当导师的姜守城，自然希望能够成为讲师、副教授，甚至是正教授。
而他所在的是软件编程方面的专业，所以他更多是讨论跟这方面有关系的事儿。
最近较为火爆的事儿，自然就是国外发生的草履虫病毒了。
至于说那些黑客，那就跟姜守城没有太大关系了。
“你不懂国外的情况，并且你也太小看这个草履虫病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