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定位芯片自然是必须要安装的。
大洋洲,新西兰,奥克兰的海边。
“我去,这里居然有这么大的鲍鱼?而且还这么多?”
王多石从石头上抠下来一个比他巴掌还要大的黑金鲍,顿时惊呼起来。
不远处的王建超,则是坐在岸边静静地垂钓:
“肯定啊,这里的海鲜物产丰富,不仅鲍鱼很多,个头很大,而且还有很多大龙虾,抓是抓不完的,这要是放在国内,呵呵,海边这点鲍鱼,肯定会被吃干抹净了.....”
在香港,鲍鱼这东西是相当昂贵的,特别是一些上了年份的鲍鱼,更是如此。
港岛的很多粤菜馆、海鲜干货店等,对于鲍鱼这东西十分讲究,分不同个头品类,价格不一。
但是这东西在新西兰嘛,随处可见,当地人还不咋待见这些海鲜呢。
“建超,你说我们要是做这个海鲜干货生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王建超摇头道:
“我之前就咨询过了,根本不好做,而且运费也不低,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先利用这边的优势,养殖更多的牛羊....”
“到时候直接运回美国国内,把美国国内的牛肉价格给打下来,那样的话,就可以赚不少钱了...”
王多石一听,顿时瞪大眼睛:
“美国那边不是也有很多农场么?牛肉价格也不贵呀....”
麦当劳、肯德基等洋快餐里的肉,确实不贵,甚至可以说是便宜到非常过分。
所以,从大洋洲这边千里迢迢地运输牛羊肉当美国国内,划得来么?
第402章 老一辈的精神,灵机一动
冰城哈工大苇子沟校区,湖心岛书房别墅内,彭士禄教授坐在沙发上,双手磨擦取暖,不时地放在烤炉前,嘴里念叨道:
“王教授,冰城这鬼天气,确实太冷了,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受得了...”
现在是十二月中上旬,基本上可以说是每年冰城天气最寒冷的时间段之一,彭士禄来的不是时候。
“彭教授,你们呀,就是习惯了吃苦。”
王多鱼乐道:
“以前那句古话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其实啊,只要你肯吃苦,就会一直有吃不完的苦....”
“我很敬佩彭教授你们这种不畏艰险、肯吃苦耐劳的精神,但也不能有福不享,没苦硬吃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年轻人那么努力奋斗的意义在哪里呢?彭教授你说呢?”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彭士禄?
原因很简单,这一次对方从南方江浙一带的秦山核电站来冰城,王多鱼早早安排人去机场接他。
结果彭士禄自个儿提前抵达,然后随便打了一辆出租车就来了。
所以他现在这么冷,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然,仅仅只是这样的话,王多鱼也不至于这样。
反倒是彭士禄经常把他自己的钱,都捐给希望小学,以及西南那边贫苦县区的孩子读书用。
今年上半年的时候,彭士禄就来过冰城一趟,当时王多鱼就关于秦山核电站二期项目,拿出了十亿人民币的投资,以便对方可以更快地完成钇90微球项目的技术研发工作。
十亿人民币并不是小数目,王多鱼还专门让人给彭士禄家人那边打款,就是在另外给彭士禄发工资,以免对方又将钱捐给了希望小学。
也正是因为这些情况,王多鱼这才会跟彭士禄说如此重的话。
毕竟就这件事而言,彭士禄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
“唉,王教授啊,你也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虽然你当时还很小,但我相信你多多少少还记得当年吃不饱饭的日子吧?”
彭士禄苦笑道。
王多鱼直接摇头,表示他小时候确实没有经历过吃不饱饭的时候。
这句话顿时让彭士禄愣住了,旋即想到了东北这边的民谣: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捏把黑土冒油花,插双筷子也发芽。
五十年代那会儿的北大荒,虽然艰苦,但只要双手勤快,说实话,确实不会饿着。
而老王家亲戚众多,男丁更是不少,所以他们老王家还真饿不着。
所以跟王多鱼聊这些艰苦岁月,跟对牛弹琴一样,没什么用。
两人就这个话题,彼此保留各自的意见。
彭士禄生硬地转移了话题,聊起了秦山核电站并网发电的事情,这是国内第一座自行设计建造的三十万千瓦的核电站。
“太好了,迈出去第一步,往后就简单多了。”
王多鱼也十分高兴,道:
“对了,之前旺旺集团给你们的核动力装置设备,你们看过了么?具体怎么样?”
核动力装置设备是此前霍恩佐伊从索马里军阀那边交易来的灰色商品,不合法,但绝对有用。
尽管这些设备都是来自隔壁邻居,但是日本人肯定不知道这件事。
“非常好,对我们核电站来说,具有较大的借鉴意义....”彭士禄顿时兴奋地说道:
“日本的核电厂技术还是非常先进的,他们拥有将近三十年的核电站运营经营,比我们强多了....”
“不过,我们在研发过程中,还是发现了一些技术问题,如果不改善的话,我们也不敢用。”
日本核电站是私人企业,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盈利。
六十年代初期建造好的核动力装置设备,到现在都还没有进行更新换代,偏偏日本那边又是火山地震多发地带,遭遇地震的时候,就很容易出现意外。
为了盈利的企业,在核电站建造过程中,自然是以便宜耐用的材料为主,而不是以安全为主。
所以彭士禄提及的这个问题,王多鱼也是非常赞同的。
原时空的历史上,福岛核电站就因为储存核废料集装箱腐蚀导致检测数据造假的问题,反映出该核电站污水贮存装置检验流程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秦山核电站肯定是不能这么干的。
但王多鱼对核电站没什么兴趣,反而是对钇90微球项目更感兴趣一些。
“那现在关于钇90微球项目的研发工作,有没有什么问题?会不会缺乏资金还是说缺人才?”
“王教授,这个钇90微球项目的技术难度,你肯定比我还要清楚,它到底有多么困难,你是知道的...”
彭士禄道:
“目前来说,资金是没有问题的,但技术难度方面确实太大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技术支援,不然的话,恐怕没办法按期完成项目研发工作.....”
当初钇90微球项目立项前,王多鱼就说过了,必须要在一九九五年之前完成研发。
因为研发出来之后,还需要经过临床试验,最后才能够进行上市。
按照原时空的历史,大不列颠剑桥大学是在九八年首次合成钇90微球,那么国内这边必须要提前完成才行。
可以说是时间紧任务重,偏偏在生物、医疗、机械等方面的顶尖技术人才,极为匮乏。
彭士禄便亲自过来跟王多鱼‘诉苦’了。
“好,那就招人,从国外挖人!”王多鱼重重地点头:
“我记得剑桥大学、牛津大学、麻省理工学院等学校,有很多顶尖硕士、博士,我们可以开高薪把这些顶尖人才给挖过来......”
如果能够碰巧把原时空合成钇90微球的剑桥大学技术团队给挖过来,那么国内这边不仅仅可以抢先一步,而且还能够让大不列颠那边损失惨重。
当然,对方肯定是不知道了。
“好好好,谢谢王教授。”彭士禄激动不已。
从国外挖人,这种事儿,他以前想都不敢想,也就王多鱼财大气粗,不怕花钱。
王多鱼笑吟吟地说道:
“彭教授,其实以后类似这样的事情,你给我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了,我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彭士禄却是严肃地摇头:
“那不行,涉及到几千万上亿的项目资金,我可不能乱来。”
对此,王多鱼也是无奈,他也劝不动对方,索性随他去吧。
这时候也到午饭时间了,他便邀请彭士禄到隔壁家里一起吃饭。
只不过彭士禄婉拒了,表示他还想去看看他的老朋友,下午就赶回杭州去。
“一起吃顿饭又咋了?喊你朋友一起过来吃饭呗...”
但彭士禄还是婉拒了。
一个小时之后,王多鱼收到消息,彭士禄已经抵达机场,准备起飞了。
而他本人仅仅只是跟他所谓的老朋友打了个电话,根本没有见对方。
如此急匆匆地赶回秦山核电站,足以说明他就是一个工作狂。
好家伙,难道留在冰城这边花半个多小时吃顿饭就不行么?
工作那么多,不管怎么做是做不完的呀,要学会劳逸结合嘛。
王多鱼除了敬佩还是敬佩。
老一辈科学家,他们的这种精神,值得王多鱼他们这些后辈们学一辈子。
时间流逝,转眼时间来到了十二月十六日晚上。
今天是星期一,而今天的新闻则是报道了哈萨克斯坦宣布独立的事儿。
听到这则新闻,王多鱼也确实被惊讶到了,看来时间越来越近了,莫斯科那边.......
第二天,书房别墅内,厉建书三人来请教问题。
他们现在已经彻底研读完成了霍奇猜想的第一篇论文,正在进行第二篇论文的研究工作。
“我今天可以拿出一个小时的时间给你们讲解,你们可以准备一下你们的问题,等我忙完之后,九点左右开始。”
王多鱼今天需要参加旺旺集团的每周电话例会。
由于荣光夏他们也在书房这边,所以王多鱼会去地下室的密室内参加电话会议。
厉建书他们三人点点头,满脸兴奋地目送王多鱼去了地下室。
“老师真厉害,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没有希望达到老师十分之一的成就?”
李骏的话,让厉建书和荣光夏两人都十分沉默,因为李骏是六一年三月份出生,比杨念真都还要小。
今年也才三十岁,确实有很大可能性拿到一枚菲尔兹奖。
但也仅仅只是可能罢了。
如果他能够在四十岁之前达到他老师王多鱼十分之一的成就,那么拿到一枚菲尔兹奖章,自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反正厉建书和荣光夏两人是不太可能拿到菲尔兹奖了,好好干活才是正经。
地下一层的房间内,王多鱼进入聊天室内,此时电话会议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