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王多鱼却计划在周末两天和端午节一天的假期外出。
总共有三天假期嘛,自然可以出去好好逛一逛。
六月十一、十二这两天是星期六日,十三号周一却是端午节,足足三天假期,可以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度假。
“嗯,上次京城来了一位领导,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刘晓俪闻言点点头,但皱眉不解地问道:
“我是记得,但这跟我们的旅游计划有什么关系呢?”
“有很大关系!”
王多鱼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按照原定计划,今年八月份在苏黎世举办的国际数学家大会,我是不会参加的。”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领导亲自过来找我,京城那边的其他几位领导也给我打电话了....”
“所以我不能不重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必须要去参加本届大会....”
不等他说完,刘晓俪却是瞬间紧张了起来,握住他的手,语气颤抖:
“不去不行么?”
从八三年之后,王多鱼都没有出过国,刘晓俪作为他的枕边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情况呢?
毕竟以王多鱼的身份地位,不可能不被邀请去参加那些国际性会议。
偏偏他只参加在国内举行的学术会议,在国外的会议,一律无视。
其中的内情,刘晓俪并不是很清楚,但绝对可以猜到一二。
“不行!”王多鱼摇头道:
“说实话,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
他没有告知刘晓俪更具体的情况,总不能让她知道B2幽灵轰炸机的事情吧?
老美都拿这个当陷阱,引诱他入局了。
就算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一个坑,但却必须要跳。
在古代,这叫以身入局。
王多鱼虽然不是谋士,但他也不得不跳进这个局里面。
人在江湖,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刘晓俪顿时更加紧张了,脸色已经发白:
“真的不去,不行么?”
“晓俪,你放心吧。”王多鱼却突然乐观了起来:
“我这个人命硬,不管是我们自己人,还是老外,他们都不愿意看到我出事。”
“既然小命是肯定没有任何问题的,那么其他的动静,那都是小事儿!”
“再说了,我也是只能坐以待毙的人,此次我必然会安然回来。”
听到他这么说,刘晓俪把他抱得更紧了,十分用力,似乎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一样。
“好了,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不要脸!”
第二天,王多鱼他们一家乘坐飞机直奔川蜀之国。
下午王多鱼和刘晓俪便带着孩子们去看大熊猫,到了晚上,他们在下榻的别墅里休息时,王多鱼却悄悄地乘坐汽车离开。
在附近另一栋别墅,王多鱼见到了从京城来的领导。
这里是守卫森严的别墅区,附近都有士兵巡逻,门口有士兵站岗。
安全问题是不需要担心的。
书房内,王多鱼跟领导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离开。
“唉,真是多事之秋!”
领导目送王多鱼的汽车离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们落后别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明知道让王多鱼去参加大会是一个陷阱,却不能不跳。
甚至王多鱼在思考十天之后,反而认为要将计就计,让老美那边赔了夫人又折兵。
从几年前的海湾战争之后,全世界都被美国的即时全球打击系统和快如闪电的沙漠风暴行动等彻底打懵逼了。
但我们却是被打醒了。
其实在海湾战争之前,王多鱼也多次提及这事儿,只不过当时我们的工业基础等十分落后,另外一方面,即便到现在,我们也是要大力搞经济发展。
没钱,全都是纸上谈兵。
想要技术,想要更多的科技产品,想要在各方面追赶,乃至是领先其他国家,都逃不脱一个钱字。
所以,赚钱必须要放在第一位。
可军事科技力量,又不可能放下,所以这事儿,多多少少有些冲突。
以龙啸隐身战斗机为例子,过去这些年,投入的资金,还少么?
即便我们现在还准备了南天门计划,但不能只依赖于这个计划。
稳打稳扎,按部就班,才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
此次老美愿意拿出B2幽灵战略轰炸机作为诱饵,王多鱼也愿意答应以身入局,看似冲动、鲁莽,跟我们现在推行的稳打稳扎策略南辕北辙。
但实际上,这很稳妥。
王多鱼快速答应下来,中央情报局和联邦调查局那边,或许会高兴万分,以为胜券在握。
殊不知双方的暗斗早已经结束,接下来都是明面上的争斗。
老美舍得拿出B2幽灵轰炸机的相关技术资料,王多鱼自然愿意前往苏黎世,要不然的话,他才懒得去呢。
所以,一旦王多鱼答应下来,那么压力就全给到老美那边了。
接下来两天时间,王多鱼他们一家人在成都过端午节,吃过粽子,又看别人划龙舟,然后这才返回冰城。
六月十五日,央视新闻联播节目,报道了王多鱼即将参加今年八月在苏黎世举办的国际数学家大会。
此消息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当天晚上,王多鱼便缺席了家里的小课堂,到隔壁书房别墅内,跟丘成桐、斯梅尔、威廉瑟斯顿等人聊天。
冰城高等研究院的数学研究员们,是第一时间跑过来王多鱼家追问情况。
大家都不知道王多鱼什么时候接受了央视记者的采访,怎么就突然答应要参加大会了呢?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特别是丘成桐他们这些人,毕竟此前他们再三邀请,王多鱼无一例外都是委婉拒绝。
如今临近大会,却是突然如此高调地宣布参加大会,简直匪夷所思,无法理解。
“诸位,我知道你们的来意,我实话给你们说,我也是被迫的....”
王多鱼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喧闹,沉声道:
“京城的领导喊我一定要去参加本届大会,不过我担心有人对我不利....”
“总之现在情况就是这样,所以八月份,到时候我们一起前往苏黎世,到时候我们共同进退!”
丘成桐他们几位华裔瞬间秒懂,连带着斯梅尔、约翰米尔诺、威廉瑟斯顿也很快反应过来。
在场众人,全都是全球最聪明的一小撮人,这点阴谋诡计,对他们来说,很快就想明白了。
斯梅尔眸光闪烁,皱眉道:“王教授,我记得你不是不碰政治的么?为什么他们还会如此逼迫你?”
其他人也看着王多鱼,面露不解。
王多鱼苦笑一声,摇头道:
“你们也知道,以我的身份地位,没人能够胁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但这个世界我在乎的人和事,并不少。”
“而且你们扪心自问,我们真的一定可以百分百摆脱掉政治么?”
“不提这些伤心事,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话说我在国内也困了十一年,是时候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了。”
“如果到时候真的有势力想困住我,到时候还希望诸位能够伸出援手!”
威廉瑟斯顿、阿丽孔涅、约克兹等人重重地点头。
接下来,他们又多待了一会儿,直到就九点二十分,他们这才离去。
而刘德本、吕恭良他们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王多鱼把他们两人邀请到书房别墅内,简单聊了不到十分钟,便送他们离开。
这事儿到此为止。
夜已深,他不会再接待客人。
欧洲,大不列颠英伦岛上的首府,伦敦这座国际大都市。
牛津大学校园内,好几名数学学院教授通过报纸得知王多鱼即将参加今年的大会,不由瞪大双眼。
“这么高调?他不是不愿意参加吗?”
“鬼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嘛?不过我倒是想要去看看了....”
“那确实,我也没有见过这位数学皇帝呢,我们距离苏黎世不远,可以去凑一凑热闹。”
他们这所大学内,有不少数学教授,并没有见过王多鱼。
其实按理说,他们应该都见过才对,但不少老家伙,并不愿意把屁股坐烂,不远万里地跑去冰城看王多鱼装逼。
但是苏黎世不一样,这地方离得近,他们自然乐意去看看。
原时空的历史上,参加本届在苏黎世举办的大会,到场人数仅有两千两百人罢了。
要知道,不管是八六年在伯克利举办的大会,还是九零年在冰城举办的大会,人数都超过三千五百人。
特别是四年前那次,前来冰城参加大会的数学爱好者和数学研究员,人数超过五千。
如果算上民科数学家的话,那么人数肯定是过万了。
即便只是计算外国数学家,那也超过了三千五百人啊。
现在这个时空,在王多鱼宣布参加之前,报名人数也就是两千出头,很大概率是不会再增加了。
毕竟美国、东京、莫斯科等其他地方的数学教授研究员等,肯定不会去多少人。
然而现在王多鱼如此高调地宣布参加大会,那么前往苏黎世的数学研究员,可就不知道会增加到多少人了。
“呵呵,那你要赶紧报名了,嗯,最好早点预定酒店房间,否则的话,到时候你恐怕要睡大街了.....”
听到老朋友的打趣,白胡子老教授皱眉不已:
“怎么可能会睡大街呢?”
“为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