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面上看着挺干净的啊。
“你这准备去哪儿?”宁云说道,“去其他国家转转。”
“先不急。”许岳说道,“先看看,这里还有没有。我不信只有一个。”
这个帝国曾经是带头大哥。
宁云没有再跟许岳去转悠,而许岳也如他猜测的那般在一处古堡的收藏室之中找到了一枚青铜令牌,顺手也将无数的华夏文物给洗劫一空。
不,不是洗劫。
那是物归原主。
随后,许岳又去了欧洲其他国家,又收集了几块。
“你是说剩下两块在漂亮国?”
许岳看向赵子虚问道,语气有几分惊喜。
如今他已经凑集二十二块了,就差大雪和秋分,那就能凑集二十四节气令了。
欧洲收获颇丰。
毛熊也算是欧洲国家的啊。
“打探到的消息是如此。”赵子虚说道,“本来有一块青铜令牌在小红点,但被其送去了漂亮国。”
“他们这是怕我再去么?”
许岳愣了一下,觉得自己这猜测很有可能。
惹不起,那就躲。
毕竟,他们怕自己过去了,搂草打兔子,干掉他们仅剩为数不多的修行之人,又或者顺手牵羊,把他们当年抢走的文物给“物归原主”。
呵,他们想多了。
许岳不去,有人会去的。
宁云如今年就准备去了。
以他如今的境界,那在小红点,绝对如无人之境。
他下手估计比在欧洲这边更狠。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岳有些愤青,那跟许岳从读书开始就能玩到一起的宁云,又能差到哪儿去?
“帮我订个机票。”许岳说道,“你这消息倒很及时,省了我不少事儿。毕竟这毛熊国土面积太大了。”
再次在洛杉矶落地,许岳没了上次那种急切。
不过,他并没有看到蜂巢的人。
他们似乎不知晓许岳来了。
不知晓么?
显然不可能。
许岳在订购机票的时候,他们恐怕就已经知晓了。
只是他们没有任何动作,就当不知晓许岳来干嘛。
至于青铜令牌,你找得到就找,找不到也不关我们的事儿。
我们不知道什么青铜令牌。
你有本事就自己找,反正我们不知道,也不可能乖乖的给你送来。
我们好歹乃如今世界第一大国,怎么会干这么丢脸的事儿。
至于设下圈套,坑杀许岳?
蜂巢的人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许岳能够觉察危险,而且还不会小心谨慎,不会有什么艺高人胆大的傻逼行为。
他们可不像蟑螂苍蝇那些东西围攻他们总部。
如今那曾经是日不落帝国的特殊部门已经成为全球的笑柄了。
许岳太厉害,而他的手段实在是太肮脏了。
让那些地下的臭虫围攻,简直太不要脸了。
蟑螂老鼠满地走,苍蝇蚊子漫天飞?
想想那场景若是出现,世界第一大国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真出现这种场景,还不知道被全球媒体怎么大书特书呢。
不管不顾,这是他们这个世界大国最后的倔强。
当然,这也是许岳的猜测。
他都没感觉自己有被监视。
不过,他下了飞机就感受到了一块令牌的气息。
神识扫过,在一栋别墅之中。
只是一块青铜令牌,其他古董架上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是他怕顺带让其他东西也物归原主了。
这人很聪明啊。
而且还这么自觉。
只是许岳感受到那房间之中,安了许多摄像头,各个角度都不止一个。
这是要干嘛?
把自己“偷”东西的场景拍下来,然后搞臭自己?
这有什么用?
这视频传出去了,舆论恐怕想要伤到许岳,恐怕真不容易。
这事儿舆论公关其实不难的。
他们难道只是想恶心一下自己?
不过这也太小瞧自己。
许岳压根儿就不需要亲自前往。
他也没想过亲自前往。
他随后一招,那青铜令牌就掉落在地,然后瞬间消失,片刻之后,许岳伸手一抓,手中就出现了那块青铜令牌。
炼化之后得知乃是:秋分。
如今也就剩下最后一个:大雪。
而许岳已经感知到了它的位置。
几个小时候之后,许岳在另一个城市下了飞机。
这里是他们最大的城市,也是全球金融中心和时尚产业中心之一,也拥有众多博物馆、艺术馆、音乐厅等文化场所。自由女神像、帝国大厦、中央公园、时代广场等景点吸引大量游客。
七月份,天气还是很炎热的。
“噢,买噶的!”
“怎么可能!”
许岳刚出机场,一声声惊呼就响了起来。
许岳下意识的伸手,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雪花,然后抬头望天。
下雪了,而且这雪有些大。
大雪!
大雪?
许岳面色一变,瞬间消失。
等他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实验室之中。
“你是谁?”
这声音带着震惊、惊恐,还有难以置信的语气。
许岳忽然出现,太过诡异了。
“你干嘛?”
许岳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那已经毁坏的青铜令牌,面若寒霜。
他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拿起,却被人阻止。
挥手像是拍苍蝇一样,将那人给拍飞,然后将那已经被毁坏的青铜令牌。
七月的城市为何会下起大雪?
不是青铜令牌被激活,而是被损毁了。
令牌之中的“大雪”节气散发出来,形成了这般大雪纷纷的气象。
“谁让你们毁了的?”
许岳冷艳看向那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
实验室之中并非只有他。
其他人此时也震惊二惊惧的看着忽然出现之人。
“你说谁,你怎么进来的?”
那人被人扶起,看向许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依旧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问你们,谁让你们毁了的?”
许岳继续问道,语气越来越冷。
青铜令牌坚固异常,一般神兵利器恐怕都难伤分毫。
可以现代科技,或许制造不出来,但要毁坏,却并非不可能。
毕竟毁坏比创造更容易。
这实验室显然已经尝试过很多办法,比如水刀、砂轮、激光.
这令牌是被用激光损毁的。
至于那激光达到多少度,那许岳就看不出来了。
“我,我们只是想研究一下,这东西有多坚固。”
许岳其实太强,那人似乎被吓住了,随即连忙回答道。
“研究他又多坚固,需要损毁来研究?”许岳看向那人,说道,“你当我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