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边关月哼着《船歌》离开电视台,找到陈贵良他们吃凉粉的店铺。
“去哪儿玩?”陈贵良征求大家意见。
秦珊珊说:“武侯祠好像就在这附近,我一直都想去看看。”
徐海波道:“10公里左右。”
“走,武侯祠!”陈贵良有十多年没去过了。
几人招来出租车。
车子行驶在半路上,边关月就接到电话。
“你好,我是超女总导演王平。”
“王导演,你好。”
“你填的报名资料,好像还在读书是吧?”
“对。”
“不想签公司是什么原因?能说一下吗?”
“耽误学习。”
“呃……其实也不耽误。”
“超女有很多活动的,比赛结束天天都要参加演出。”
“演出越多,说明你越出名,能赚到更多钱。”
“我不缺钱。”
“那你想做明星吗?”
“也不太想……”
女孩子哪有不想做明星的。
边关月只不过考虑得更多,她觉得做明星很麻烦,而且不能自由掌握时间。
她参加之前的海选,以及今天的分赛区100进50比赛,其实也是想过过选秀明星的瘾。满足一下女孩子内心的小小愿望。
浅尝辄止就足够了。
挂断电话,边关月问:“我是不是很任性啊?从京城飞过来一趟,唱30秒就结束了。”
“不尝试一下,心里总惦记着,”陈贵良低声说道,“就像徐海波和杨硕,他们肯定想去酒吧见识见识。以徐海波的性格,他保证不会再去第二次。但如果一次都不去,他有时候又会幻想。就当今天是来旅游的,我在学校闷得慌,早就想到处转转了。”
边关月听完更加高兴,说道:“等逛完武侯祠,我带你们去我小时候经常吃的路边摊。”
第228章【都是熟人啊】
“陈大侠,你面壁思过啊?”秦珊珊开玩笑道。
诸葛亮殿里,陈贵良站在供像侧方,盯着北面墙壁看了好久。
这引得其他人也凑过来,却发现除了帷幔和墙壁啥都没有。
“没什么。”陈贵良笑了笑。
墙壁里面,藏着八通清代中晚期碑刻,碑文内容是清朝状元写的前、后出师表。
这玩意儿还要等到疫情期间,对武侯祠诸葛亮殿的墙壁翻修时才发现。
当时陈贵良不想跟创业小伙伴们闹翻,保留部分股权退出,回到蓉城二次创业。结果一头撞上疫情,二次创业失败,干脆在蓉城躺平。
武侯祠发现新碑刻的消息报道之后,陈贵良还专门跑来欣赏了一番。
算了,等翻修时自然发现吧。
也不是啥重要文物。
众人一边闲聊一边继续溜达。
两个女生买了把遮阳伞,挨在一起撑伞而行。
陈贵良被太阳晒得够呛,打听到文创店的位置,发现里面真有卖帽子的。于是买了几顶棒球帽发给大家。
“这么大的坟啊?”杨硕站在汉昭烈陵前惊叹。
陈贵良说:“刘备是皇帝,他跟两位夫人的合葬墓,只埋这么个小山包已经很节俭了。”
乖宝宝徐海波站在墓前,也不带什么香火,空着手就合十拜祭。
秦珊珊好奇问:“你拜刘备干嘛?”
“表达一下敬意,”徐海波突发奇想,问陈贵良,“陈大侠,你说曹操墓在哪儿啊?以后会不会被发现?”
陈贵良说:“可能会吧。”
其实,曹操墓去年就被盗了。
两个月前,村民发现盗洞并报警,官府安排人手将盗洞回填。
明年,曹操墓再次被盗,文物局进行抢救性发掘。在考古期间,确认墓主就是曹操。
秦珊珊对坟墓不感兴趣,跟边关月一起转了小半圈,抱怨道:“又累又热又饿,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边关月说:“隔壁锦里有吃的,不过味道不怎么好。”
“先去锦里找个地方坐坐。”秦珊珊腿都逛软了。
于是,众人又溜达去锦里古街,随便喊了些炒饭、面条和饮料。
食物的味道嘛,只能说将就着吃。
对于女孩子而言,逛锦里可比游武侯祠有意思得多。填饱肚子休息一阵,边关月就拉上秦珊珊逛古街去了。
一路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逛到半下午,边关月站在路边,指着“莲华府邸”的招牌说:“那个谭唯唯说的酒吧,好像就叫莲华府邸。”
“这么早就营业了?”
陈贵良迈步进去,穿过一排青竹,园中赫然是茶馆。约有五六个游客,一边喝茶聊天,一边欣赏古筝演奏。
还有跑堂的过来招呼:“几位喝点什么?”
陈贵良问道:“这里不是酒吧吗?”
跑堂的笑答:“酒吧在里面。晚上有时候更疯一些,但多数时候都很安静。除了酒,还卖咖啡和西餐。客人也可以啥子都不干,躺在沙发上听音乐放松。我们老板说,这叫LOUNGE音乐酒吧。”
陈贵良赞道:“厉害。茶馆搭配LOUNGE酒吧,你们这里中西结合、多元化经营啊。”
“不止。”
跑堂的说:“晚上这外面还卖烧烤。”
陈贵良彻底服了。
简直经营鬼才。
陈贵良他们选了凉快的地方,叫来几杯茶坐下聊天。
喝茶的游客都在低声闲聊,认真听古筝演奏的反而没几个。等休息得差不多了,便起身走人,继续去外面逛街。
零星又进来一些,客人始终不怎么多。
但茶卖得很贵,估计也勉强有得赚。
陈贵良上厕所的时候,朝里面的酒吧瞧了瞧。嘿嘿,貌似只有一两个客人。
估计是闲得无聊,老板抱着一把吉他,从里面的咖啡厅跑来茶馆,对刚弹完一曲的古筝演奏者说:“你歇一歇,换我来吧。”
此时此刻,除了陈贵良这一拨,只有其他两个游客在喝茶。
老板问道:“有谁要点歌吗?免费的。”
徐海波说道:“《求佛》,这个最近挺火的。”
老板的表情有些不高兴:“抱歉,网络歌曲我不会。”
徐海波撇撇嘴,没再说话。
边关月和秦珊珊都在憋笑,徐海波和这老板的喜好似乎有点冲突。
“那唱你会的。”陈贵良说。
老板也有脾气,他现在不想唱了:“我嗓子不舒服,换我徒弟来。”
他放下吉他走进酒吧,很快出来一个小伙子。
Oh,逆战逆战狂野,王牌要发泄!
张捷坐下说:“《求佛》这两个月火的,我暂时还没学。要不我唱《丁香花》吧?一样是网络歌曲。”
“随便。”徐海波无所谓。
张捷坐在一口种着睡莲的石缸旁边,背后是有些年头的青砖墙,抱起吉他开始弹唱《丁香花》。
陈贵良喝茶听歌,饶有兴趣的看着张捷。
谢那未来的老公,此时居然是谭唯唯男朋友的徒弟?
《丁香花》还没唱完,谭唯唯就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边关月,走过来坐下说:“这些都是老乡?”
“嗯。”边关月点头。
谭唯唯说:“那可得认识一下。我永年镇的。”
徐海波猛地抬头:“我也是。我爸妈都是镇上的老师。”
“我妈也是,”谭唯唯问道,“你爸妈叫什么?”
徐海波说:“我爸叫徐强,我妈叫周桂英。”
谭唯唯道:“你妈是我初中班主任……”
徐海波猛地反应过来:“你是章老师的女儿?小学就经常歌唱比赛拿奖那个姐姐?”
“嗯。”谭唯唯点头。
“你妈是我小学老师啊!”徐海波激动道。
这两人攀关系,陈贵良并不意外。
在另一段人生里,徐海波经常炫耀这事儿。
今天也算圆徐海波的梦了,他上辈子是谭唯唯的铁杆粉,可惜一直都没能当面见到。只辗转从老师那里,要来谭唯唯的签名照。
谭唯唯起身说:“去后院喝茶吧。”
后院的面积很小,属于私人空间,只招待亲朋好友。
酒吧老板江志明,也就是谭唯唯的男朋友、张捷的老师,亦被拉来一起喝茶聊天。
聊着聊着,关系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