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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泰院车水马龙!
在老朴的发展下,半岛经济已经取得了相当可人的成绩。
同时,因老朴采用集中力量扶持财阀来发展的模式,导致一众财阀发展飞快。
在享受这一块,汉城的这些财阀也是不让于人。
什么飞机、游艇、豪车,那都是小意思。
今日是镇南王来半岛之后,第一次正式宴请宾客。
那谁不得想办法挤进来?
为此,保安司令部小将更是亲自带队以守护梨泰院治安。
如媒体、记者等,也只能在外围拍拍照片。
“阿西。”
只听有人惊叹:“未来汽车财阀吴贤秀、大营财阀朱荣逸…”
“排名前十的财阀会长全部到来。”
“是啊,这有什么稀奇的?”
“听说JB财阀的长女,正在王府门前做迎宾呢。”
“哇!”
众人耸动:“陆军总参谋长郑升和大将竟然都来了?”
“难道VIP也要过来?”
众人互相看看,感觉这件事恐怕是真的!
便有人道:“废话,论牌面…”
他想说话,却马上被身边人组织:“拜托,后面就不要讲了。”
“小心被南山的狗腿子听到。”
“那就糟糕了。”
听到南山字样后,众人不由毛骨悚然。
这南山可是VIP镇压异己的钢刀啊!
再过一会,就见国务总理崔圭夏也跟着出现。
再看到这人后,所有人便都已清楚,只怕VIP要出现啦。
“王府一开,本国高官名流前仆后继…”
“阿西。”
便有人羡慕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国能够出现镇南王这等人物。”
“那估计难了,除非李舜臣重生。”
众人在那边一边拍照一边窃窃私语。
果然,再崔圭夏出现没多久后,街道上便浩浩荡荡的开来一列车队。
清一色未来汽车!
“VIP,是VIP!”
记者们兴奋拍照:“啊,说起来,镇南王竟然没有亲自出来迎接?”
“毛病!”
“镇南王还需要出来迎接?”
镇南王大摆宴席的场面立马实时转播!
与此同时,一群穿着韩军作战服的士兵正从仁川登岸。
为首的正是康仁灿以及根在等人!
他们个个杀气腾腾,握着枪支的手指节都险些发白。
一群人又饥又渴,正好看路边有一家饭店,便冲进去以军部的名义征用。
至于老板、服务员等,则全部被双手反捆,然后塞去杂物间。
大堂上方放了一台电视,上面正在播放镇南王在梨泰院大摆宴席的场面。
主持人正以热情饱满的姿态汇报情况:“伟大的卡卡阁下亲自莅临王府,镇南王上下予以热烈欢迎…”
正在喝海带汤的康仁灿立马抬头,他看一眼根在,又看看其他人。
众人也没有多说,只是都默默点了下头。
一群人便赶紧吃饭!
很快又走出饭店开始集合。
“我们可以为国家牺牲!”
康仁灿发话:“但是国家不能就这样抛弃我们。”
“就算是死,也要让国家知道这点。”
众人大吼:“是!”
“出发!”
……
舞台上,精心选出来的美人正自热舞!
服务生们则将上好的牛肉、羊肉、龙虾等流水般端上。
还有堆积如山的各式水果,当然也少不了西瓜啦。
这些东西,全部都由顺阳集团赞助!
在三天前就开始筹备!
加上镇南王府帮忙调动,总算得以将一应食材全部运达。
“阿西…”
能够过来赴宴的,那当然都是半岛的上流人物。
只是,在看到这等场面,所有人都不由为镇南王的奢侈而感到震惊。
“这么多的西瓜…”
“还有这牛肉,是韩牛吧?”
一群人议论纷纷。
陆文东则正自跟老朴独酌。
今天过来的人太多,所以,王府采用的是自助沙龙的模式。
考虑到半岛等级森严,自助区又分成高官、大财阀、中等财阀以及完全自助区。
绝对可以让每一个阶层的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贵国的韩牛以及女人,都非常不错。”
陆文东盛赞:“牛肉细腻饱满,女人娇嫩婉转。”
“真是人生美事啊。”
老朴晓得镇南王是在表示对其它的也看不上。
照道理来说,自己应该生气才对。
不过,老朴却很高兴。
这充分说明,镇南王这次抵达本国完全没有其它意图。
“王爷一语中的。”
老朴讲道:“本国妇女姿色天才,肌肤细腻白嫩,又懂规矩。”
“既然王爷喜欢,车室长…”
老朴吩咐站在边上伺候的车智澈:“一定要让王爷高兴。”
“是!卡卡!”
陆文东笑道:“有时候我真是羡慕阁下。”
“车室长做事细致、全面,又对阁下忠心耿耿。”
“现在,要想找到这种人可是很难啦。”
闻言,车智澈高兴的险些连后槽牙都要笑出来。
老朴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王爷,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忠诚。”
陆文东对此深以为然!
如果陆某人麾下没有死士奔走做事,他感觉自己的发展可能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正因为麾下有完全忠心的死士,陆文东才能肆无忌惮的吃下东南亚。
只因,他清楚自己手底下的这些人会帮自己稳固统治。
否则,陆某人哪有时间出来访问?
也不怕被偷家?
“王爷。”
老朴看陆文东来半岛后,不是吃牛肉就是玩女人,搞的一副公款过来吃喝玩乐的架势。
他也有点把不准!
就问道:“其实,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陆文东摆手:“不用这么客气。”
“大家就当聊一聊。”
老朴就趁机道:“阁下在东南亚做的事情,真是旷古烁今。”
“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每每听到,也是佩服万分。”
“只是,话又说回来。”
老朴道:“王爷,要是我话有说的什么不对,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陆文东手一摆:“主随客便!随便讲!”
老朴心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