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王爷您都杀人如麻了…
忽然间讲出这种话?
总感觉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听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庙?”
“有,有。”
“机张郡海东龙宫寺本朝唯一一座建在海边的佛寺,于1376年由高丽恭愍王时期的国师懒翁禅师所建。”
“王爷有幸,我马上带您过去。”
海东龙宫寺就位于釜山东海岸,据说是1376年所建,实际上却不是。
这庙在之前不过是小庙!
而现在之所以有名气,是因为前几年的时候,有个叫庵的和尚过来主持。
这家伙为了给这寺庙造势,就当众发愿要恢复观音佛地之盛誉,然后搞了什么百日祈愿。
其公开表示,在回向日夜里,梦见白衣观音在五色光环的簇拥之下乘龙升天的景象,由此将寺名改为海东龙宫寺。
后来又广发消息,说信徒只要在此寺求佛祈愿,经神灵显梦之后均可实现一个愿望。
还别说,棒子们就信这一套,因此来龙宫寺拜佛的香客络绎不绝。
陆文东之所以清楚,是因为安南国师曾经跟陆某人提起过。
说海东龙宫寺可谓是小寺变大寺的典范!
更说海东龙宫寺虽然只出来了几年,却因为名气大的缘故,着实收了不少好东西。
那陆文东他能错过这种好机会?
海东龙宫寺已经得到通知,大和尚便带着寺内的一群和尚迎出了三里之外。
等看到车队过来,一群和尚就又吹又唱跳。
搞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陆文东看一眼:“小郑,你们半岛的和尚,听说还挺横?”
何止是横!
半岛最大的佛宗是曹溪宗,信徒近千万。
每年什么佛诞之类,老朴等都要亲自参加。
在政治上,其也很有话语权。
在陆文东看来,曹溪宗等于就是变相的门阀…
郑炳宙赶紧道:“在王爷面前,哪有他们放肆的份?”
陆文东哈哈一笑,当即手一拍,人已经纵身跃出。
跟着就落在一群和尚前面!
他背着两只手,居高临下看着这群和尚。
当面的庵立马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啪!
下一秒,庵已经被跪趴在地上。
“阿阿阿,啊泥码个头!”
陆文东说道:“看到本王都不下跪?”
“你们骨头很硬啊。”
后面两个和尚就冲上来要扶庵。
“别动…”
庵鬓边冷汗直流:“断了。”
“王爷,我们出家人…”
郑炳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放肆,你们这些没礼貌的家伙。”
“王爷当面,哪里有你们放肆的机会?”
庵认识郑炳宙!
堂堂特战司司令嘛!
见状,庵感觉有点不对了,便赶紧两袖一挥。
一群和尚齐刷刷跪下。
陆文东对郑炳宙笑道:“小郑,你看,和尚的膝盖也没那么硬。”
关于这一点,陆文东已经在安南那边总结出来了相当多的经验。
很有心得!
郑炳宙后背直起了一身白毛汗,他连连赔笑:“王爷讲话深刻啊。”
主要是郑炳宙感觉王爷的性格有点捉摸不定!
陆文东当即就背着手走去龙宫寺,他脚程很快。
似乎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郑炳宙立马傻眼了,再一看,就见王爷的卫队似乎很了解一点,竟然便嗖嗖开车便跟了上去。
“将军,将军。”
冷汗淋漓的庵叫住郑炳宙:“镇南王这是什么意思?”
他厉声道:“你是想助纣为虐吗?”
“到时候佛祖怪罪,你担不担的起?”
陆文东可以直接无视庵。
郑炳宙不敢…
就如陆文东对曹溪宗的评价般。
在半岛,曹溪宗就是一个触角无孔不入的超级大门阀。
长久以来,其在半岛都是仲裁、调解者的角色。
如政府跟民间的纠纷、矛盾等,很多都是各地曹溪宗的寺庙出来调解。
同时,一些民运人士如果被政府通缉,也喜欢躲去曹溪宗的寺庙里消灾弭祸。
总之,政府、警察是肯定不敢对曹溪宗如何来着。
再怎么说,这也是掌握了五分之一人口的大宗!
“住持,休要再说这话。”
郑炳宙压低声音:“你在这里,还不知釜山发生的事情。”
“我只能跟你说,如果镇南王要开宗立派,其马上就能够有十几万的信徒加入。”
对于这一点,郑炳宙非常有信心。
反正釜山这些参加了示威的人肯定非常相信镇南王的神迹。
郑炳宙清楚的很,这些和尚的神迹是靠吹牛逼。
而镇南王可是真能够创造神迹来着…
庵大惊。
什么?
难道镇南王终于想通,要在本国开宗立派?
那可怎么得了啊?
“将军。”
虽然庵腿疼难忍,但是,在听到郑炳宙这话后,他登时如五雷轰顶。
“这镇南王难道是来鸠占鹊巢的?”
郑炳宙被庵这个脑回路给搞懵了一下!
庵急了,他脱口而出:“西八!劳资我搞了好几年,才把龙宫寺搞的有声有色。”
郑炳宙看他一眼:“住持,注意口德。”
庵合十:“阿弥陀佛,佛祖知道我心诚,是不会怪罪我的。”
“先去寺庙再说。”
一群人急急赶回龙宫寺。
就见小沙弥等已经全部被赶了出来。
看到庵后,知客就赶紧迎上来:“住持,刚刚来了一个恶客,说要单独好好欣赏一下本寺。”
“就把我们赶出来了。”
“我们拼死反抗,结果他随手就把院中几百斤的铜香炉丢飞了几十米远…”
龙宫寺香火极旺!
为此,庵特意去定做了一个超过500斤的大铜香炉,以供香客上香。
闻言,被两个身材肥胖的大和尚搀着的庵大惊失色:“祸事了,祸事了啊。”
他一看这架势,就晓得镇南王绝对来者不善。
“将军,将军。”
庵讲道:“我们龙宫寺在本市那可是十分受欢迎来着,你可不能伤害了广大市民的感情。”
郑炳宙心想,西八,你们的感情有个屁用!
要是镇南王发威,劳资我只怕都要被一根筷子插脑袋。
“等下你谨记口德。”
郑炳宙就上前向守门的死士赔笑:“我是小郑…”
他话音还没落,里面就传来陆文东的声音:“就小郑还有那个假和尚进来。”
小郑当然就是郑炳宙,假和尚?
一群人目光看向庵。
庵脸色羞红,西八,劳资对佛祖的心是真诚的!
郑炳宙晓得镇南王说一不二,当下就上前去搀住庵,他叮嘱道:“别乱开口。”
大雄宝殿之中,如来神像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