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办法解决!
陆文东看布思仁跟曾国山陷入沉思,就说道:“这是一个大课题,你们到时候好好研究一下。”
“是。”
布思仁跟曾国山心中俱都一沉,权力的斗争出现了新的变化。
现在,竟然连上帝都参与了。
布思仁就跟着说道:“太公,我们已经跟员佐级、督察级警察协会联系好捐款事宜。”
“他们对此都十分热情。”
“同时,我刚刚跟曾Sir商量。”
“太公,我们认为,我们完全可以另外组建一个协会,如预防犯罪既治安协会,专司聘请退休的警察以及公务员等进入。”
“到时候,就可以直接通过这个协会去对接警察工会,并由他们来敲定相关事宜。”
“而且,这样还可以正大光明的邀请一些现役警察、公务员参与活动。”
哦?
陆文东眼睛一亮,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一如陆某人不可能去亲自关注或者说参与这些小事般。
如布思仁、曾国山等,他们也是分身乏术。
现在通过成立一个协会的方式,便可以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我看可以!”
陆文东马上道:“先筹备,年后正式成立。”
他顿了顿又道:“如水警、消防处、惩教署等纪律单位,都要制定每年常规捐款计划。”
“每年!”
布思仁点头,关系是肯定要用钱来维护的。
既然拿了太公的钱,且不说感恩不感恩,最起码,得记这个情。
在必要的时候,自然就能够帮太公平事。
也省的动不动就出动大头鬼什么的。
布思仁心道,太公的成长真是快的让人感觉到可怕!
……
与此同时,邱德根总算看到了自己的儿子阿昌!
原先活蹦乱跳的一个后生仔,张扬的简直就是一只螃蟹。
而现在,这个后生仔死气沉沉!
一副好像被疯狂糟塌了的模样!
邱德根不敢置信,这是自己的儿子?
是自己重点培养准备作为接班人的儿子?
“老爷。”
说话的是恒字当家人敏哥!
恒字既恒社!
所谓如月之恒!
暗含原来的上海滩大佬杜月笙之意!
所以,恒字便是青帮。
在港岛,这算是一根独苗了。
而一根独苗却能够在港岛这些虎狼一样的三合会中生存下来,当然有其道理。
因为恒字背后站着一票从上海滩过来的大佬。
如邱德根,自然也是大佬之一。
否则的话,一个外来户可没法成为新界戏院大王,也没那么容易在新界放高利贷。
而更没那么容易在挪用公款后,还能安然无恙!
敏哥说道:“我们接到少爷的通知,就第一时间赶去现场。”
邱德根面无表情的看一眼阿昌,衰仔还晓得让恒字做事。
也不算失去理智。
“没有看到少爷说的尸体。”
“我们勘察了下,现场应该存在一具尸体,但是它消失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昌眼珠子动了下。
邱德根则心中一沉!
尸体不会无缘无故消失。
换句话说,他肯定是被人给抬走了。
谁会抬走尸体?
敏哥继续道:“我派弟兄们打探。”
“原来,之前确实有一帮人过来。”
“至于具体是谁,还需要循迹去查。”
“阿敏!”
敏哥躬身:“老爷。”
“我们认识多久了?”
敏哥恭恭敬敬道:“从老爷来港岛第一天开始,我们就认识了。”
“是啊。”
邱德根说道:“那时候,我还是个打赤脚的。”
敏哥恭声:“老爷,你那时候已经志向远大!是看中港岛有发展,所以才留下来。”
邱德根微微一笑:“这事情也就是你知道。”
一直以来,邱某人对外宣传的是,自己是赤手空拳来港岛打拼。
是个打赤脚的!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邱德根十二岁就混迹上海滩戏院,那时候月薪就超12元。
几年后,邱德根就已经在上海滩那边盘下了一个戏院来经营。
其后因为爆发战争,上海滩的演艺人士去港岛度难,搞的邱德根买不到电影来放映,所以来港岛买电影。
这一来二去,邱德根发现港岛好像更有前途,所以便留下港岛搞幻灯片广告及买卖影片。
后来以月租五千港元租下荃湾戏院播放电影,短短几年先后在沙田、大埔、粉岭等开了十多间戏院,成为新界的戏院大王。
其后更是凭借戏院在新界已经有所名气,便转身杀进钱庄高利贷行业。
敏哥已说道:“老爷雄图大略!”
“如果不是老爷赏识,我阿敏就是一个白相人。”
“我们沪上人在港岛的人并不多,所以一定要团结。”
邱德根讲道:“在港岛这个地方,敢设计阿昌的人不多。”
他认为这背后一定有阴谋!
“阿敏,我需要做三件事。”
“是!”
邱德根就说道:“第一,这件事,暗地里细致的去查。”
“明白。”
“第二。”
“我要你从兄弟们中找一个跟阿昌身材相似、容貌略似的人出来。”
到底是从上海滩过来的,十分清楚杀白鹅的手段。
敏哥晓得这是要出来顶罪,就毫不犹豫道:“我马上去办。”
“第三。”
“我要你马上暗地里送阿昌离港。”
“立刻,马上!”
邱德根对阿昌讲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摆这么一副死人脸出来也没用。”
“现在,阿爸要你振作。”
“这件事,我们还有机会!”
本来,阿昌已经浑不知所以。
结果听自己老板三两句一讲,好像自己就可以避过这次灾难?
阿昌顿时来了精神,他一把站起,后面顿时一痛,刺激的他直龇牙咧嘴。
“阿爸,我听你的。”
邱德根眉头暗皱,阿昌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这么失态?
敏哥躬身:“老爷,我先去准备。”
“阿敏,你是自己人,正好一起听着。”
敏哥只能留下。
邱德根就讲道:“阿昌,你记住!”
“你三天前就已经离开港岛。”
“至于出入境手续,后面我会想办法给你补上。”
“但是现在,你必须在三天前就不在港岛。”
阿昌连连点头,他也听懂了,这是要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据。
既然自己都不在港岛了,那昨晚发生的事情自然也不是自己。